12 意外刺傷惹君憐

“什麽聲音。”楚沁陽本就睡不着,她從床上一躍而起走了出去,長長的頭發垂在腦後,她走出房間就碰上守門的宮女。

“姑娘有事。”宮女恭敬道。

“我聽到聲音,外面發生什麽事了。”楚沁陽剛剛問完話,就有一個宮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不好了,不好了,簡大人帶着人馬殺進皇宮了。”

“什麽?那皇上呢。”楚沁陽拽着宮女心裏充滿了不安。

“聽說,皇上,皇上在蝶香苑被,被蝶妃毒害了。”

宮女結結巴巴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楚沁陽已經呆愣在了那裏。她反複告訴自己只是假的,是騙人的,他怎麽會死,他是那麽的聰明,又那麽奸詐,誰能弄死他呀。楚沁陽顧不得梳妝更衣,穿着睡袍就往外沖去。

“哎,姑娘,外面危險啊。”兩個宮女想攔的時候已經攔不住了。

楚沁陽心裏裝着滿滿的對他的擔心,該死,皇宮這麽大,要去哪裏找他,她懊惱的在原地打轉。突然,她看見遠處的火光,是叛軍?頭突然劇烈的疼痛起來,那樣的火光,為何那麽熟悉。楚沁陽克制着自己的頭痛,現在她一心只想找到他,如果他活着,他一定會去那裏,她想也不想沖着火光跑去。

簡林坤帶着人馬一直殺到大殿之上,他披着戰甲,這回再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他了。他看着眼前的龍椅,顫抖的雙手撫摸着上面的金龍。他吞了吞口水,深知不可操之過急,前朝的餘孽都還在呢。他舉起手中的劍,面朝着那些大臣走了過來。

“恭喜大人,終于如願以償了,不,是皇上。”簡林坤的心腹湊到一邊恭維道。

“恭喜皇上。”身後的大臣忙呼應着。

“朕何喜之有啊,還望愛卿們相告。”雲逸辰獨自一人突然出現在朝堂上,他走到龍椅邊坐下,手托在金龍上,看着簡林坤,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讓簡林坤心裏一寒。他眼神掃過大殿之上的大臣們,那些大臣也都個個吓得不知所措,紛紛跪拜齊呼“皇上萬歲”。

“說,朕何喜之有啊。”朝堂之上一片靜谧,“簡大人,你說。”雲逸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嗜血的眼眸充滿殺氣。

簡林坤深知自己中了計,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拼上這條命賭他一賭。

“哈哈哈哈,雲逸辰,老子低估你了,不過我的兵已經包圍了整座皇宮,你若交出皇位,我還可饒你一命。”

“簡大人是要篡位?!”雲逸辰臉剛剛那似有似無的笑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到骨子裏的聲音,“這天下都是朕的,豈會有你的兵。”

“如今你死撐也無用了,只要我一聲令下,外面的軍士就會踏平這裏。”簡林坤舉起手中的劍對着龍椅上的雲逸辰。

“哦,簡大人,朕就等着看朕的大殿怎麽被踏平的。”雲逸辰說完托起下巴,嘲笑着看着簡林坤。

“好,你給老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簡林坤沖着外面的軍士大喊道,“将士們,誰能取下這雲逸辰的狗頭,老子就封誰做護國大将軍。”

殿外的将士一動不動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個小醜。簡林坤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帶着的士兵們:“你們都愣着幹嘛,給老子殺了他。”

“呵,簡大人,朕可等着你把朕的金銮殿夷為平地呢。”雲逸辰冷笑着。

“這是什麽情況,怎麽會這樣。”簡林坤此刻已經六神無主,他慌亂的看着四周,不知所措。所有人都離他遠遠的仿佛要跟他撇清關系。

“簡大人,你沒發現這一路你是如何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這裏,你就沒覺得可疑麽。”雲逸辰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簡林坤臉一沉,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這都是你設計好的。”簡林坤咆哮道。

“啧啧,你才發現啊,謝謝你讓朕玩得這麽開心,”雲逸辰看了看衣袖上的血跡,“那個女人的污血弄髒了朕的衣服,朕還要回去換衣服,這裏速戰速決吧。”說完雲逸辰準備離去。

“狗皇帝,老子宰了你。”

簡林坤拿起手中的劍向雲逸辰沖去,雲逸辰早料到準備閃過去,意外的看到人群中沖出一個嬌笑的身影,這什麽樣子,頭發也不梳,衣服也不穿好就跑出來了。不禁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當回過神時,卻已來不及了。該死的,他暗罵了一聲,運功護體準備硬生生挨下這一劍。

“小心啊。”只見一個白色的小東西,突然蹿到了他的面前,接着便聽到了鋒利刺進肉裏的聲音,那把劍貫穿了她的胸膛,血濺到了雲逸辰的臉上。簡林坤見行刺不曾成功,猛地将劍拔出,楚沁陽痛得尖叫出聲來,血像失控了一樣噴了出來,胸口的空洞仿佛要将她的血流盡。雲逸辰運功一掌打飛了簡林坤,這時候趕來的連曦立馬将簡林坤拿住。

雲逸辰看着懷裏眼神渙散的人兒,莫名的恐懼感占據了整個心:“讓百子書帶上他所有的寶貝到朕寝宮來。”說完他抱起楚沁陽,一只手伸到她的後背不停的輸真氣吊住她的氣,匆匆向自己寝宮走去。

“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雲逸辰一路上喃喃着,看着她染紅了的睡袍,跟她蒼白的小臉鮮明的對比,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心痛,就像那次雲逸軒當着自己的面跳下山崖,痛得快不能呼吸。

雲逸辰抱着楚沁陽來到自己的寝宮,他将楚沁陽輕輕放在床上,運功為她護住心脈,可是再怎麽努力,血還是不住的往外流。雲逸辰感覺到楚沁陽越來越弱的呼吸,他沖着身邊的連曦大吼道:“百子書人呢,怎麽還沒來。”

“皇上這麽着急找我,想必是找我幫忙,找我幫忙還這麽兇,哎。”一個懶散的聲音傳來。

“別在那說風涼話,你要是不給朕救活了她,朕砸了你的招牌。”雲逸辰沒空回頭,撂下句狠話。

百子書走到床邊,看着床上人兒胸口猙獰的傷口,眉頭不禁一皺,這是誰對個姑娘家下手這麽狠。他先将楚沁陽的傷口處理好,血暫時止住了,可是流了那麽多血,楚沁陽的臉已經如白紙一般。若不是雲逸辰運功幫她吊着口氣,只怕這姑娘早就見閻王去了。他從随身的箱子裏拿出個小竹筒:“這次算你幸運的,我剛弄來了個好寶貝。”說着他打開竹筒,裏面是一只乳白色的小蟲子,肥肥的探着腦袋。

“這是什麽。”雲逸辰向來讨厭這種沒頭沒腳只會蠕動的東西。

“天蠶,通俗一點叫血蟲。”百子書笑着,俯下身,封住了楚沁陽的主要經脈,“找個人先把它喂飽。”

“什麽喂飽。”雲逸辰不解。

“好了,沒時間跟你解釋了,等這位姑娘回過氣來我慢慢說給你聽,現在你找個人讓這小蟲子吸血。”

百子書說完所有人都驚恐的看着他,不知道這蟲子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雲逸辰忍着心裏的惡心,捋起袖子:“吸我的吧。”

“皇上萬萬不可,吸卑職的。”連曦上前阻止。

“連曦,這事兒你就別争了,百子書,要吸就快點。”雲逸辰将頭別過一邊去,不看那蠕動的蟲子。

百子書将天蠶放在雲逸辰的手臂上,蟲子慢慢的興奮起來,它很快找到了雲逸辰的血管,一口咬下去,雲逸辰只覺得手臂一麻,便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慢慢的流失,他看着床上的人兒,心裏突然泛起了苦澀。本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如今卻是為了這個楚家的餘孽甘心放血。

白白的蟲子突然變得血紅血紅的,身子也更加的肥大。百子書用熏香讓蟲子停止吸血進入睡眠,将它重新裝回竹筒之中,同時又在竹筒裏放入了幾味藥材。不一會兒,他再打開竹筒時,裏面的天蠶已經化成了紅彤彤的血水。百子書到了一碗出來,奇怪的是聞不見任何的血腥味,只有淡淡的藥草香。

雲逸辰拿着碗,慢慢的喂楚沁陽喝下去,看着她漸漸紅潤了些的小臉,總算是松了口氣。

“好了,每天喝這麽一碗,等這竹筒裏的喝完,我保證不出幾日她一定又能上串下跳了。”百子書撇了撇嘴,“只是可惜了我好不容易弄來的小白白。”

“好了,那種惡心的蟲子,朕賠你一個就是了。”雲逸辰瞟了他一眼,理了理楚寧兒身上的被子,轉過頭一臉懷疑的看着他,“不過這蟲子真的這麽神。”

百子書突然跳起來:“這可不是普通的蟲子,這個叫天蠶,一般都依着天山雪蓮而生,以雪蓮花為食,”百子書一臉傷心的看了看那個竹筒繼續說道,“之所以叫它血蟲,是因為它也是會吸血的,但是它一旦吸了血就會死了,變成現在竹筒裏那樣,它的精血就是補血養氣的上等藥材。”

“哦,原來如此,朕重重補償你便是了。”雲逸辰起身走到屋外,身後跟着一行人,他看着平靜下來的夜,葉直估計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好了吧,就等着明天自己來清場了。

“天涼,皇上早些休息。”連曦拱手俯身。

“我也回去睡覺了,這大半夜的真是會折騰。”百子書打了個哈欠,背起藥箱拱了拱手走了。

“連曦,今晚你要辛苦些了,”雲逸辰陰狠的眼神看着天空,“一個都不許放過。”

“卑職明白,卑職告退。”連曦說完消失在黑夜之中。

雲逸辰回到寝殿,坐在床邊看着昏睡的楚沁陽,心裏湧出半百滋味,他伸出手撫上她緊皺的眉,她一定很疼,胸口的劍傷經過包紮,已經看不出猙獰,只有微微滲出的血絲扯着雲逸辰的心陣陣疼痛。他突然翻身側卧在楚沁陽身邊,将頭埋在她的發間聞着她的發香,淺淺睡去。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貪戀着什麽,只知道這一刻是自己這輩子都沒體會過的安心。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