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四奶奶,您別生氣,奴婢聽說這賀家表少爺自來如此,大姑太太最是寵溺這個兒子,家裏姬妾無數,還最喜婦人,沒想到他現在倒是無法無天了,只是您放心,有四爺在,他不敢怎麽樣的。”春桃連忙安慰。

方才,她看到蜜娘臉色不好,就有些擔心。

蜜娘冷聲道:“我看他是貓尿喝多了,不知道放尊重,我可不是旁的女人任由他輕薄于我,那麽些人看着,他就敢如此下流,哪天我落了單,他指不定要用什麽下作手段。”

春桃皺眉:“那該怎麽是好?”

“不急,這些日子還是以我肚子為主,還有兩三個月就要生。”

對付賀廷蘭的事情,要跟方惟彥說才好,她現在只是內宅婦人,手底下的權利有限,就像前世,她要做的事情也是有限度的。

方惟彥今日倒是很高興,他去了兩場宴會,一個是陸大學士家中,陸大學士已經開始把他介紹給熟識的人,這對他而言是極好的,上峰重不重視你,就看他會不會把自己的人脈介紹給你。

再有一宴會是他和惟鈞一起參加的,這些日子惟鈞表現的很不錯,讓他很欣慰。

只不過回來的時候,聽到了些風言風語,有倆個小丫頭似乎沒看到他,正從假山穿過,這倆人正竊竊私語,一個道:“今日南平伯的表少爺和四奶奶在怡然亭那裏說說笑笑,你說這樣好麽?”

另一個人道:“都是親戚,應該沒事吧,光天化日能有什麽事情啊?”

“那可不好說,我聽說賀表少爺說什麽叫春什麽的,四奶奶還臉紅了呢。”

方惟彥越聽越不像樣子,正欲呵斥一聲,但垂眸不語,對身後已經吓的半死的常壽道:“你先去查查是誰讓她們在背後說的,不要打草驚蛇。”

“是。”常壽是跟方惟彥身邊跟習慣了的人,他敢打賭,自家這位爺被崔缇關着寫青詞,臉色都沒這麽難看過。

他回來時,房裏照舊點着一盞燈,散發着橘色的光芒,一看就是蜜娘特地留的燈。

因為月份大,休息也休息不好,他很是心疼。

蜜娘正依偎在被子裏,聽到腳步聲,連忙坐起來,方惟彥怕酒味熏到她,忙道:“等我一盞茶的功夫,我去換身衣裳再來。”

他出去漱口,又換下衣裳,這才看着蜜娘道:“今日是不是受了委屈?”

蜜娘重重點頭,“都是那個賀廷蘭。”她把今日之事,說了一遍,很是生氣,但又拉着他的衣擺道:“我只是後院一個小小女子,全都仰賴你替我做主才是。”

女人也不一定要事事剛強,主要是她連出門的功夫都沒有,還有身孕。

方惟彥道:“沒想到他如此膽大包天,以前的事情我打量他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就算了,沒曾想他居然如此不知死活。”

“以前?以前何事?”蜜娘問道。

她很快抓住關鍵:“是不是這就是你吩咐我不去南平伯府的原因。”

“是這樣。”他緊緊抱着蜜娘,他自己的寶貝都不忍亵渎,居然被開黃腔,真是當他不存在啊。

“當初你随阮家去确雲庵被他看上,我當初還不知曉你和我在說親,但也勸過他別打你的主意,他不聽,還想去你家擄你過來,我當時還派人把他們捆了交給步軍衙門,後來就是我和你的婚事公布了,他隐約跟我表示過以後不會,我想他應該有分寸,就沒有再說什麽,況且他去年授官,我只是庶吉士,因此就不想讓你過去,到時候身份能夠壓人的,即便你是被委屈的,我們都是被犧牲的那個。”

他知道蜜娘性情如火,但實力不夠就要蟄伏。

只能細細布局。

索性蜜娘點頭:“你想的很是周到,大姑太太勢頭正好,又只有這個兒子,如果我們真刀真槍的和她幹,日後怕是有無窮無盡的煩惱。”

她沒想到,方惟彥在沒有認識她的時候,就已經幫過她一次了。

難怪他不讓她和賀廷蘭硬碰硬,因為賀廷蘭這個人做事實在是太沒有章法,這是個真的能做出殺人放火的人。

這些人不是徐舅母她們,尚且有分寸,而且徐家實力比方家差多了,所以低頭很快。

南平伯府現在某種程度上,賀廷蘭比方惟昌還強一些,他有實職在身上,還受到皇上指派,雖然女色上葷素不忌,但對于皇上而言興許是好事。

人無癖不可交,以其無深情也;人無疵不可交,以其無真氣也。

比起那種道德水準其高的完人,皇帝更喜歡這種有些缺點的人,因為人有欲望才好拿捏。

人大權在握的時候,決定別人的命運很簡單,但人在低位時,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蜜娘點頭:“你說的是對的,我們力量懸殊,像我這樣口頭上被占便宜說出去還是我自己吃虧,但就得從長計議。”

“你放心,我肯定會替你報這個仇的,正好我還要看看我們府上還有誰要拿這件事情出來。”

他又把路上碰到倆個小丫頭的事情說了,“我想,應該是有人特地在我跟前說,想離間我們夫妻感情。”

否則,府裏的丫頭們就是講閑話也不好湊巧在他回來的路上說。

蜜娘大概已經猜到是誰,但正所謂抓奸成雙,捉賊拿贓,真正查到背後之人,再作區處。

“我料想她只敢在你跟前說,不敢随意傳開,否則鬧開了,就太蠢了。”

外頭的人若是知道東安侯府傳出這種桃色事件,家裏幾個少奶奶一個跑不掉。

方惟彥安慰道:“不要緊,我已經吩咐常壽了,若有人傳這樣的消息,第一個就毒啞了發賣出去。”

毒啞發賣?

蜜娘看向他:“真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手段。”

“慈不掌兵,下人們平日可以待他們寬和,但是亂傳話就不好了。”

要知道女人的名節一旦被壞了,就很有可能一輩子擡不起頭來,被人指指點點。

倆人都很沉的住氣,甚至方惟彥都沒找賀廷蘭,而賀廷蘭是酒醒之後,很是後悔,他雖然混不吝,但是還是很看好方惟彥這個小表弟的。

轉念又一想,一個女人也沒什麽,當年那個女人明明是他先看中的,被人截胡了。

可終究還是美色撩人,他底下有人孝敬了個女人,生的很是美豔,只可惜比起阮氏來差的太遠了。

他有些不甘心,天下女子,但凡他想要都會要得到手,可惜那阮氏不肯與他歡好。

雙方春風一度又有什麽不好。

他是南平伯世子,日後絕對的伯府繼承人,絕對不會虧待她就是了。

阮四娘正好端了人參雞湯來,她之前夭了個孩子,現在想懷上,還得攏住丈夫的心,賀廷蘭雖然心中對這木頭老婆不以為然,但是正妻的面子還得給幾分。

二人雲雨一番後,南平伯世子突然想起自己這木頭老婆也姓阮,他遂笑道:“我記得惟彥媳婦是你族妹吧?你還有個堂妹是不是也嫁到張家去了。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若一個人悶的慌,可以喊她們過來家裏玩兒。”

阮四娘自然不會想到賀廷蘭的龌蹉心思,她還以為是丈夫體貼她,連忙道:“她們一個有身孕不便于走動,另一個孩子還小,也是一樣。”

“那等你生辰的時候,請她們過來玩玩,以前你在家中是庶出,如今嫁給了我,你是伯府世子夫人,比她們身份都高,合該讓她們都羨慕你才是。”

這話說到阮四娘心坎裏了,因此對賀廷蘭十分感激。

殊不知賀廷蘭算了算日子,那阮氏六月份正好坐完日子出來,那時候正好。

賀廷蘭的盤算,方惟彥雖然不十分清楚,但也有八分清楚,他身邊一直跟着暗中保護他的人,這是東安侯曾經給他的,他分了一部分給蜜娘,同時,那兩個丫頭背後的人也查了出來。

這申氏做事向來都滴水不漏,她過了好幾日,才探問此事:“如何?鳳梧院中有沒有争吵?”

申媽媽搖頭:“老婆子我去打探了一番,一切如常,四爺照舊回家,每日還記得替四奶奶帶點頭,偶爾從翰林院要回來的早,還親自扶着她在院子裏散步消食,甚至他還主動封口,對四奶奶一點芥蒂也沒有。”

這讓申氏無語道:“方惟彥還是不是男人啊……”

但她笑道:“現在阮氏是因為有身孕,哪裏都不便請她去,日後若是她能出去了,那可就不同了,那個時候我再從長計議。”

申媽媽有些着急道:“今年可就有武舉了,奴婢聽說五爺練的極好,侯爺特地替他打通關節,這可是在為他鋪路,若是五爺中了武舉,四爺有心避讓弟弟,再有,還有簡家可是虎視眈眈,奴婢看大爺和您的處境就更難了。”

“我當然知曉,簡家不是阮氏家裏那等寒門小戶可以比拟的,若非如此,我早就動手了。”

正是因為方惟鈞有簡家這個靠山,簡家在朝廷的能量,比剛入京的申家耕耘的更深,也正是因為和簡家結親,東安侯才願意為兒子打通關節,這也是申氏着急的原因。

無論是方惟彥還是方惟鈞,她現在都好像無從下手了。

知道是申氏後,蜜娘冷哼道:“我就知道是她,現在她可不一般,以前還算是周全,沉穩,現在整個狗急跳牆了。”

方惟彥猜道:“應該是這些日子老爺替惟鈞活動了不少,故而她開始自亂陣腳了。”

他說完,又附在蜜娘耳旁說了半天。

蜜娘聽了,忍不住指着他道:“你也變壞了,這樣的主意,你居然想的出來。”

方惟彥輕咳一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找打啊你。”蜜娘真的想打他了。

“不過,這個計劃得讓你生完孩子再說,到時候你也好跟着去看熱鬧,對不對?”

方惟彥攤手。

蜜娘鼓掌:“算你識相。”

開春後,不少舉子已經進京交際,方惟彥人緣頗好,馬上散館後,他就是編修,興許還可能會是科考的閱卷官。

現在還是小翰林的他,為了妹妹可是耗費心血。

終于找到了兩位還不錯的舉子,他正說給妹妹聽:“一位今年十九,河南開封人,尚未成婚,才學很是不錯,人也頗為老實。”

其實像方雅琴這樣比較大大咧咧的性子,還真的不适合去太複雜的人家。

方雅晴感嘆:“這麽年輕就已經是舉人了嗎?”

“是啊,往年上京的舉子,包括你哥哥我都是秀才的時候就定下親事了,這劉琛是一進京正好被我給打聽清楚了,真是年少有才,他父親在昆州做知州,他在家是幼子,祖父也是一府教谕。”

一府教谕,那也是進士出身,其父也是進士出身,到他十九歲就中了舉人,今年若是連捷,那真是年少有為。

蜜娘也在場,她作為女人,就問的更細一些了:“那這位劉舉人相貌如何?你看他像不像拈花惹草的樣子?”

這才是姑娘家最關心的,相貌好不好,人溫不溫存。

要說蜜娘對方惟彥能夠那麽喜歡,就是因為外在出衆,性情溫存。別說女人有個好相貌了如何,就是男人有個好相貌也是受益無窮。

方惟彥沒想到蜜娘的關注點在這兒,他頗為無奈道:“相貌自然端正,難不成我特地為我妹妹找個醜陋的不成。哦,對了,除此之外還有一位也不錯。”

“另一位也是青年才俊,年齡稍微大了些,今年二十七歲,比你正好大十歲。人品無可挑剔,才學更是上乘,十分重情誼,他以前曾經有個未婚妻,但是前幾年夭折,他回去守孝三年,否則,應該在我那一科就考中了。”

蜜娘趕緊擺手:“那不成,心裏都有人了,這樣的男人怎麽能要。”

方惟彥失笑:“我倒是覺得他不錯。”

論才學,後者比前者強,論做人做事,後者也比前者強。

方雅晴卻很贊同方惟彥:“這樣的男人對一個未婚妻都這樣深情,對未來的妻子肯定也不會差。”

年輕英俊還才學淵博,這樣的人都是有大能為的,方雅晴不覺得自己能把控住,但一個深情同樣人品好的人,才是她更喜歡的。

徐經還是她表哥呢,年輕還算有才學,可人品差的很。

蜜娘也想不到方雅晴看中的是蘇舉人。

東安侯和徐氏分別都見過這兩位青年才俊,他們一致都覺得蘇舉人更好,方雅晴也有幸見了他一面,臉微微紅,同時也同意了。

這個結果是蜜娘沒想到的,她托腮:“若是我,肯定選個年輕點兒的。”

“年輕人沒定性兒,也未必是好事。”方惟彥笑。

“啧啧,老氣橫秋的。”她知道方惟彥這人辦事最牢靠了,無論是劉舉人還是蘇舉人,都是千裏挑一的,端看方雅晴看中哪一個。

也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選了蘇舉人,認為他有情有義。從某種角度而言,女人選比她大一點的,也更能包容。

像方惟彥這樣年紀輕輕,脾氣這麽好的人,簡直是世間難得。

反正這倆個既然都好,那方雅晴自己都選擇了蘇舉人,蜜娘哪裏還會多說什麽。

三年了,蘇舉人就是再痛苦,應該也走出來了。

侯府當然不會像那些不成體統的人家榜下捉婿鬧的難看,提前把女兒嫁過去,還有個不看人貧賤的好品行。

蘇舉人虛歲二十七,實際上周歲二十五歲,還是風華正茂的年紀,聽說樞密使家也想把女兒嫁給他,但是他和方惟彥以前關系就不錯,更因為方惟彥為人有口皆碑,他在讀書人中很有聲望,交游廣闊,因此蘇舉人毫不猶豫的被說動了。

否則,蘇舉人絕不想娶勳貴家的女人,倒不是別的,一來齊大非偶,二來官場上成婚,文官找文官,武官找武官,二者很少牽連。

若非是有方惟彥在,還有東安侯的豪邁以及徐氏的通情達理,他可能還不會同意。

況且,聽聞方惟彥娶妻也是不擇門第,其妻之父也不過是普通的官員,當時還只是個進士,這足以證明侯府并不嫌貧愛富。

徐氏對女兒的婚事更加上心,女兒和兒媳婦蜜娘一般大,蜜娘孩子都要生了,她還沒個着落,實在是讓爹娘擔憂,現在好了,蘇舉人年輕有為,人品極好,還有什麽挑的呢。

方雅晴的嫁妝一應俱全,甚至還陪嫁了宅子土地過去,這些早就準備好了。

這快的都讓蜜娘覺得不真實,有時候婚事辦起來很慢,就像她和方惟彥,簡凝初和方惟鈞還要明年才成婚,但是方雅晴的婚事卻在兩個月內就辦妥了。

劉舉人這裏,自然也不會虧待他,方惟彥送了豐厚的禮讓他好生讀書,畢竟劉舉人才學也十分不錯。

離蜜娘臨盆的日子沒幾天了,她不好走出去,方雅晴倒是來她這裏見了一面:“嫂子。”

“怎麽啦?舍不得嗎?”她聽的出方雅晴語氣的留戀。

這其實很正常,蜜娘當年要嫁給方惟彥的時候,也是這樣不舍,離開熟悉的家和人,要去另外一個不認得的地方,盡管那個人她覺得不錯,可她還是怕。

方雅晴點頭,又笑道:“但我還是很高興。”

這才是那個方雅晴嘛,拿的起放的下。

蜜娘認真看了看她的臉,笑着點頭:“看的出來,你很高興。”

“那天他過來的時候,我就站在我們府裏的蓮花池旁,我的帕子不小心掉下去了,他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跟我撿起來了。他沒有太多言語,但所作所為都護着我。”

蜜娘知道,她說的是定親前的那日,蘇子清和方雅晴見面,她笑道:“其實我本來以為你會選劉舉人,官宦子弟,少年舉人,前途無量——”

“嫂子,人啊有自知之明,我這個人天生就喜歡簡單,蘇子清家世簡單不過了,人敦厚有才德,我簡簡單單的過日子還挺好的。”

“你可不一定能簡簡單單的過日子哦。”

“這是何意?”

蜜娘笑道:“我可是聽你哥哥說了,他是有狀元之才的。你将來可是要做狀元夫人的,這還叫簡單啊。”

這位蘇舉人可是南直隸的解元,南直隸可謂是天下最有含金量的解元了。

“你哥哥為了你啊,真真是用盡了心思。”

方雅晴捂着臉,被打趣的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嫁給這樣的人,而且他有情有義,才學又高,比徐經好許多倍。這是她退親之後,從未想過的。

徐家其實也在跟徐經議親,以徐舅父現在的官位要替兒子找一個官家千金當然不錯,但要找極好的就找不到了,文官們嫁女兒不拘門第,但要看才學。

徐經到現在在舉業上無望,且金家的事情雖然捂的嚴嚴實實的,徐舅母好容易找到一門三品官的小女兒,正得意時,忽然聽到方雅晴要成婚的消息。

“她要嫁的是誰?”這是徐舅母最關心的問題。

她并不希望方雅晴嫁的很好,一個被退了親的女人,能嫁給什麽好人。

如果她嫁的很好,那說明這門親事退對了。

可徐舅母不願意讓別人诟病她的兒子。

徐舅父道:“嫁的是個舉子。”

他沒說這是南直隸的蘇解元,才學高超,宰相和樞密使招他為婿都遲了一步,被方惟彥提前下手搶了去,東安侯親自給女兒多加了三成嫁妝。

徐舅母和徐經一聽只是個舉子,都高興起來,徐舅母還道:“哎,當年你姑姑執意要退親,我就說了,日後可去哪裏找咱們這樣的人家來。可惜了,現在我們經兒也尋了一門好親事,還是通政使的女兒。”

徐經也大度的道:“過去的就都過去了,娘,您還提那些做什麽。金家的事情,咱們可得快些處置好啊。”

他最擔心這件事情流露出去,給他的婚事造成影響。

即便曾經對金淑琴有過些旖旎想法,但随着金家的耍賴貪婪,以及金淑琴生下的那個傻兒子,他非常唾棄曾經的自己,每次想到金家人,就讓他想到地溝的老鼠一樣。

看着欣喜的娘兒倆,徐舅父不知道說什麽合适。

徐舅母倒是笑眯眯的,似乎很想去看熱鬧,反正金家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就那倆個愛慕虛榮的外甥女,能翻出什麽手心,倒是執意要解除婚約的小姑子和外甥女的笑話才好看。

并且她也很有優越感,兒子娶了個三品官的閨女,外甥女卻只嫁了個窮舉子。

這怎麽能不讓人痛快呢!

她可是迫不及待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