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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信任,永遠不會背叛的心腹組成的,以防止秘密勢力脫離皇家掌控,造成威脅,所以,在十大管事四十歲的時候,就會由現任女帝挑選出十名十歲左右的心腹出來,接受訓練,成為下一任的十大管事。
歷代都是這麽做的,只是到了夜安晨這裏出了一點小小的狀況。
她一直都不知道秘密勢力的存在,而雪霜靈和十大管事也因為先帝的命令不能主動告知與她,所以五十多歲了下一任管事的事情還沒有譜。
她們以為看不到希望了,下一任管事的事情往大方面說可是關乎社稷,她們不敢做主,可是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裏看見夜安晨。
夜安晨和先帝長得很像,所以雪霜靈一介紹她們就相信了,頓時就是欣喜若狂,這代表下一任管事的事情有着落了,她們不必沒有臉去下面見先帝了。
夜安晨淡淡的點頭,“朕知道了。一時之間朕也找不到十歲左右又可以完全相信的十個人,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屬下明白。”看到了盼頭十大管事也不着急了,她們今年五十多歲,多注意一些還能再活個十幾年,足夠幫助陛下調教出下一任的管事了。
事情已經解決,夜安晨随便找了一個出口走了進去,拉着雪霜靈就離開了。
吹熄了雪霜靈手裏的火折子,将她壓在牆壁上,夜安晨俯身咬了她脖子一下,嘴唇貼在脖子上,“阿靈,你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解釋的嗎?”
黑暗裏看不見對方的動作,于是更加敏銳,炙熱的呼吸噴在脖子上,瞬間起了小小的疙瘩,整個脖子都紅了起來,雪霜靈偏着頭似乎想要避開夜安晨的呼吸,“我不知道要解釋什麽。”
“還嘴硬?”夜安晨又咬了她一下,這次重了一點,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牙印,“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這件事情?”
雪霜靈低吟了一聲,“我也是出宮了才想到這一茬的,沒有來得及和陛下解釋,并不是有意欺瞞陛下的。”
微微撥開她的衣服,夜安晨在她的鎖骨處留下幾個小小的吻痕,“算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這次就放過你,若是再有下次可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嗯。”雪霜靈拉了拉衣服,小聲道,“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秘密勢力的發展和其他不一樣,也許是為了制約,十大管事的權利非常大,她們手中的店鋪都是只認大管事不認識雪霜靈,因而十大管事的人選就顯得非常重要了,一步踏錯就全毀了,所以一定要是女帝最為相信的人才能擔任。
秘密勢力對靈國的發展很重要,夜安晨對此也十分上心,回到皇宮後就将暗衛首領淩赤找了過來,詢問她暗衛裏有沒有十歲左右又可以絕對信任的暗衛,淩赤的回答也沒有辜負夜安晨的期望,暗衛裏前幾年收養了一批八九歲的小孩子,現在正好十歲左右。
夜安晨吩咐淩赤要仔細觀察她們,然後從裏面選出十個人來,能力差一點都沒有關系,關鍵就是要忠心,不能确認忠心的,能力再好也不用。
淩赤領了命就下去了。
淩赤的能力毋庸置疑,解決了一樁心事,夜安晨也放松了下來,而這時正好安子純來報,離貴君身邊的大侍人彩書求見。
自上次離循落在緋雨宮中毒之後,夜安晨就裝着對離循落好了起來,時不時的就去看看他,雖然沒有留宿在凝煙宮,但是賞賜不斷,禦醫也是常駐在緋雨宮,一時之間,離貴君重新得到陛下寵愛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後宮,當真是榮寵無雙。
就像夜安晨猜測的一般,離循落果然是在打夜明涼的主意,至少夜安晨就不知道一次的“恰巧”看到離循落在背後哭泣孩子的事情,她還看見過小孩子的小衣服,離循落也是好幾次提起了夜明涼,說小孩子多可愛雲雲,随即又是傷心欲絕的樣子。
每次看到這樣的離循落,夜安晨就更加厭惡離循落,明明是他自己打掉了孩子,不但陷害寧侍君,現在還裝腔作勢,令人作嘔。
夜安晨開始懷疑自己這麽慢慢的磨着離循落究竟是在折磨離循落還是在折騰自己了。
還有夜安慈,都回來一個多月了也沒有好好的“招待”她。
“不見。以後離貴君派來的人通通不見。”夜安晨沒好氣的道,心裏盤算着再過一段時間将離循落弄走算了,不如就送到夜安慈府邸去好了,讓夜安慈以為她和離循落勾結的事情已經曝光了,提心吊膽的過段日子?不過現在首先是要将支持夜安慈的黨羽減去,至少關鍵位置上不能是夜安慈的人,否則狗急跳牆會引起朝堂動亂,然後再來好好的收拾她。
“等等!”夜安晨摸了摸下颌,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刻叫住了安子純。
“陛下?”安子純回過頭,微微躬身。
“若是離循落或者瑞端王爺的人向你問起關于朕的事情,你就說朕最近經常出宮,并且只帶着雪侍衛,一去就是一整天,回來的時候衣服還經常換了,其他不用多說。”
安子純一愣,不知道夜安晨說這個想做什麽,仍舊點頭應道,“奴婢知道了。”随後就下去了。
夜安晨敲了敲書桌,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宮裏的人大多都多思多慮,她不小心踩了一只螞蟻估計都可以聯想到什麽預兆,安子純這麽一番話傳出去,離循落肯定會想到她在外面也許有了人,所以才會不再留戀後宮;而上一次她将凝煙宮的人都貶了,重新換了人進去,想必各宮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安插探子進去,這麽一來,女帝陛下在宮外有人的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遍後宮了。
夜安晨也的确準備弄這麽一個人進宮來。
一來是轉移後宮的注意力,讓他們的視線不要總是落在她身上,整天想七想八的;二來也是給雪霜靈弄個靶子出來,這麽一來她和雪霜靈的事情洩露了,也不會對雪霜靈有太多的傷害,畢竟不是專寵,她也臨幸君侍了不是麽?至于為什麽懷不上孩子,那和她沒有關系。
将接下來的事情都計劃好了,書桌上的茶水也已經有些涼了,卻沒有像以前一樣及時換上新茶,夜安晨微微皺眉,阿靈怎麽還不回來?還是出事了?
之前夜安晨和雪霜靈從外面回宮,剛剛進入宮中,就被早已等候在門外的侍衛攔住了,那侍衛滿臉着急,拉着雪霜靈就走。
夜安晨自然不肯放人,還是雪霜靈說了幾句,夜安晨這才皺着眉頭将人放走了,但是一個多時辰過去了,雪霜靈一直沒有回來。
才想到雪霜靈,小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了,夜安晨心心念念的雪霜靈端着新茶走了進來,将原來的茶水換了。
“可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夜安晨問道。
雪霜靈搖搖頭,“也不是什麽大事。是一個小侍人被君侍打了十幾板,現在發了高燒,禦醫不肯救治,這才找了我幫忙。”
心裏微妙的有些發酸,夜安晨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小侍人被打傷了,為什麽找你?你和那個侍衛關系很好麽?還是說,你和那個小侍人關系很好?”
臉頰微微泛紅,雪霜靈解釋道,“之前,之前沒有和陛下在一起的時候,我曾經幫過那個小侍人的忙,所以侍衛們以為我和他的關系比較好……”其實是那些侍衛以為她喜歡那個小侍人,所以才火燒屁股般的前來找她,不過這話可不能讓陛下知道。
夜安晨親了親她的臉蛋,“以前就算了,以後不準你和侍人們接近,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嗯,我是陛下一個人的。”
又是甜甜蜜蜜的好一通磨蹭,夜安晨也沒有将這件事放在心上,雪霜靈對她的感情早就不容置喙,夜安晨不會讓這些事情損害了她和雪霜靈之間的感情,剛才的話不過是情趣罷了。
“阿靈,你可知道京城有什麽比較出名的青樓?”夜安晨想起自己的計劃,問道。
雪霜靈不明所以,仍舊是很認真的想了想,道,“目前京城最出名的青樓名叫‘醉美人’,正是秘密勢力開的。”青樓酒坊的客人大多都是三教九流之人,最容易獲得情報,掌握最新進展。
夜安晨對這個答案也不詫異,輕笑道,“找個時間我們去醉美人看看可好?”
“青樓酒坊是由容盈盈容管事掌管的,她比較熟悉這方面的事情。”雪霜靈道,“陛下若要去我可以容管事陪你一起。”
捏了捏雪霜靈的鼻尖,又咬了一口,夜安晨頗有些不滿的道,“阿靈,你都不吃醋的麽?我都說要去青樓了,你就不怕我喜歡上別人?”
雪霜靈抿抿唇,看着夜安晨的眼睛裏帶着些許笑意,“我當然會吃醋,可是我更相信陛下。”
夜安晨俯身含住她的嘴唇,貼在她的唇瓣上低笑道,“阿靈,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麽會說話。”
呼吸打在臉上,雪霜靈的雙頰無法抑制的染上一抹紅暈,她擡手抱住夜安晨的脖頸,微微阖上眼睛,索取親吻。
夜安晨低低的笑了一聲,印在了她的唇上,直到雙方的呼吸都急促起來,才緩緩松開雪霜靈的唇。
春色漸起。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回來的太遲,于是沒有來得及更新,今天早上起得早把這一章補上了
咳咳,渣作者今天去植物園約會。。。。。
評論回來再回複,麽麽噠,mua! (*╯3╰)
謝謝M攻君、alwes、林茗媣、cymesh、木頭五位親扔的地雷,麽麽噠,mua! (*╯3╰)
☆、賞梅
夜安晨醒來的時候雪霜靈還在沉睡中。
錦被滑落在雪霜靈的肩膀處,裸露出來的肩膀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和牙印,都是昨晚被雪霜靈難得的“花言巧語”所迷惑的夜安晨情動時留下的。
将錦被拉到脖頸處蓋好,在雪霜靈的額上印下一個親吻,看見雪霜靈眼皮微動,卻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身體下意識的往夜安晨這邊靠了靠,然後再次陷入熟睡。
看來昨晚真的是累壞了呢!夜安晨無聲的笑了笑,微微擡起上身靠在床頭,一只手伸出帳外,扯了扯床頭的拉繩。
“陛下有何吩咐?”很快,寝殿的大門打開,安子純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躬着身站在龍床前,小聲喚道。
“給朕随便那本書來。”夜安晨掀開了床帳,淡淡道。
安子純很快就将夜安晨想要的書拿來了,停留了一會兒見夜安晨沒有其他的吩咐,就退下去了,整個過程裏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
夜安晨對此十分滿意。
雖然一只手還放在雪霜靈的腰間,一只手看書不怎麽方便,但是夜安晨顯然是樂在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裏的身體突然動了動,夜安晨放下手裏的書本,看向雪霜靈,含笑道,“醒了?”
雪霜靈的眼睛睜開又閉上,擡手抱住夜安晨的腰,聲音裏還帶着些許睡意,“陛下,什麽時辰了?”
夜安晨掀開床帳看了看滴漏,“還早,才卯時三刻,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雪霜靈睜開眼睛,搖了搖頭,“醒了,不睡了。”
她撐起胳膊準備起身,卻只覺得腰酸腿軟,胳膊一下子就沒有力氣了,再次躺回柔軟的床鋪上。
夜安晨将她抱進懷裏,伸手給她揉了揉腰肢,一邊道,“據說落梅山的梅花開了,趁今日無事,我們去落梅山看看,順便去泡泡溫泉,可好?”
落梅山位于京城外,山上種滿了梅花樹,每到雪花遍地的寒冬臘月之時就會開滿梅花,深深的吸口氣更全是淡淡的梅花香味,煞是動人。
落梅山上還有溫泉,依據地勢起伏露天而設,泡湯賞梅,乃人生一大快事,故每到這個時節落梅山都會迎來很多人。
“嗯。”雪霜靈趴在夜安晨的懷裏低低的應了一聲,她從來就不曾拒絕夜安晨的任何要求,更不要說是賞梅這樣的小事了,“陛下怎麽會突然想起來去賞梅?”宮裏的梅花雖然品種更多,也更為珍貴,但給人的感覺始終就是沒有外面的梅花開得絢爛。
“只是突然想起我從來沒有單獨和你出去過,正好今日也無事,所以想和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夜安晨低下頭又親了親她的臉蛋,笑道,實際上是夜安晨感覺到雪霜靈這兩天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賬冊的原因,所以想帶她出去散散心而已。
半個時辰後,穿着常服的夜安晨和雪霜靈還有安子純就離開了皇宮,身後還綴着十幾個侍衛,都是原先的暗衛,分散着跟在她們身後,保護夜安晨的安全。
“安子純,你去租輛馬車,然後在東街等着。”夜安晨淡淡的吩咐道,雖然說皇宮裏也有馬車,但是車身上都是有明顯的皇家标記的,而她今天出來的目的也只是想給雪霜靈散散心而已,并不想引來其他人的關注,所以就沒有駕着皇宮裏的馬車出行。
“是,小姐。”出門在外,安子純并沒有行禮,只是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離開了。
夜安晨帶着雪霜靈去了東街。
京城的東街是有名的小吃一條街,各種吃食在這裏都是應有盡有,就算是同一樣的吃食也會因為做的人不同而口味不同,每天都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十分繁華。
攤位一個挨着一個擺着,各種食物的香味融合在了一起,卻不是那種難聞的味道,更加引得肚子裏的蛔蟲蠢蠢欲動。
夜安晨帶着雪霜靈從街頭開始逛起,東街上的食物大多數夜安晨都沒有吃過,于是看到感興趣的就買了一點,讓雪霜靈陪着她一起吃一點,所以雖然買的不多,但是吃到頭兩人的肚子也是鼓了起來。
安子純已經租好了馬車,正坐在車轅上等待夜安晨和雪霜靈到來。
“小姐。”看見她們過來,安子純跳下車轅,掀開馬車的簾子,道,“奴婢租完馬車經過了天一樓,就從天一樓買了些許飯菜,放在紅色的食盒裏。”
夜安晨上了馬車,輕笑,“做得不錯。回去後,自己去領賞吧。”
“謝小姐,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安子純低着頭,波瀾不驚的回答道。
夜安晨進了馬車,雪霜靈也随後跟上,經過安子純身邊的時候塞了一包梅花糕給他,淡淡道,“是你喜歡的。”
安子純受寵若驚的接過糕點,坐在車轅上,鞭子一揮,馬兒慢悠悠的擡起蹄子離開。
由于是在鬧市之中,馬車走得很慢,安子純抽空将糕點打開,發現裏面正是他喜歡吃的梅花糕,還是溫熱的。
心裏一暖,安子純從來沒有想到雪霜靈會記得他喜歡吃什麽,他和雪霜靈的交集并不算多,也就是點頭之交罷了,但是雪霜靈卻記得他喜歡吃什麽。
安子純越發覺得這樣的雪霜靈雪侍衛會被陛下喜歡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就算她現在在陛下心裏的地位不同于任何人,對其他侍人的态度也沒有改變,比那個離循落離貴君真的要好了太多了。
想起和離循落僅有的幾次見面裏,離循落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安子純心裏冷笑,沒有了陛下的寵愛,又無法在孕育皇嗣,我看你怎麽死?
馬車裏鋪着厚厚的毛毯子,也沒有什麽異味,腳踩上去軟綿綿的,角落裏也擺着兩個做工精細的暖爐和一個食盒,看得出來安子純很是費了一番心思。
“清蒸蝦,紅燒鯉魚,韭菜炒雞蛋,紅棗薏仁粥,都是溫補的。”夜安晨打開食盒,裏面的飯菜還是溫熱的,最底下還放着熱水,可以減緩菜肴變涼的速度,“這安子純倒是越來越會辦事了。”
“安大侍人在陛下身邊伺候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雪霜靈輕聲道。
“我知道。”夜安晨将食盒蓋上,放回原來的位置,拿了一個暖爐塞進雪霜靈的手裏,“出門在外不比在宮裏暖和,注意身體。”
雪霜靈接過暖爐,靠近了夜安晨。
馬車轱辘轱辘的往前走着,穿過熱鬧的街道和人群,一點點的往城外走去。
這個時候出城的人很多,馬車排了好一會兒才離開了京城,随着人流去了落梅山。
出了京城,馬車的速度就快了些許,雪霜靈掀了簾子看着外面,超過一輛馬車的同時,發現自己好像看見了一張異常熟悉的面孔。
雪霜靈正想仔細的看一看,安子純趕着馬車已經走遠了,她也就将這件事壓在了心底,沒有表露出來。
馬車在落梅山腳一處空地上停了下來,這裏已經停了不少馬車,有精明的人就在這裏幫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看守馬車,只要離開的時候給予一點點的銅板就可以了。
山腳下也有不少小攤子,賣着各式各樣的小吃,也招攬了不少生意。
落梅山上梅花開得正盛,寒風吹過,帶着大片大片的梅花瓣,深深的吸口氣,全是冷冽的梅花香氣,那些煩擾也似乎随之而去了。
夜安晨帶着雪霜靈走了上去,安子純拎着食盒不遠不近的跟在她們身後。
山上游人如織,到處都可以聽到人們的笑聲。
夜安晨拉着雪霜靈慢慢的走着,落梅山的游人很多,很多人為了防止走失都緊緊地貼着一起走,再加上寬大的衣袖遮住了兩人的手,倒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目。
随着人流緩緩地移動着,越往山上走人流就越分散,好多游人慢慢的就停留在梅樹下賞梅,然後再往上面走。
夜安晨和雪霜靈畢竟是習武之人,身體比一般人較好,不步伐也比較快,很快就走到了最前面,又走了一會兒,周圍就漸漸安靜下來,到最後也只剩下她們兩人了。
默默地走在梅樹下,夜安晨收緊了拉着雪霜靈的手,低聲道,“現在的心情好多了麽?”
暖意瞬間從心底彌漫開來,雪霜靈這才發現,原來她自以為隐瞞的很好的情緒都被夜安晨看在眼裏,“陛下都看出來了?”
“雖然你的表現完美無缺,但是我都看出來了。”夜安晨輕笑着,“你的一切,我都放在心裏。”
眼睛裏全是暖意,雪霜靈握住夜安晨的手,低聲道,“謝謝陛下關心,我好多了。”
“萬事有我。”夜安晨道。
“嗯。”雪霜靈應了一聲,“我不會了。”賬冊出問題畢竟是頭一遭,她将事情想得太嚴重了,所以焦躁了一些,只是沒有想到會被陛下發現,還讓陛下特意帶她出來賞梅散心。
見雪霜靈的心情真的好了起來,夜安晨也高興起來,興致勃勃的帶着雪霜靈左看看又看看,還讓安子純弄點梅花回去,說是要釀酒。
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
在梅樹下用了一頓午餐,夜安晨拉着雪霜靈就準備去溫泉泡泡,畢竟來了落梅山不泡溫泉實在是太可惜了。
落梅山上的溫泉并沒有主,只要來得早都可以泡湯,來遲了肯定是什麽都沒有,夜安晨自然是想不到這些的,這個時候安子純的作用就體現了出來,他讓跟在後面的侍衛先去占個溫泉池子,卻沒有想到那兩個侍衛找到了一個十分隐秘的溫泉池子,留給了夜安晨和雪霜靈。
“王爺怎麽還不來?你不是說和王爺約好在這裏了麽?”就在夜安晨和雪霜靈脫了衣服剛剛走進溫泉池子裏坐下,一個異常熟悉的聲音從隔壁的溫泉池子處傳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要準備v了,請大家多多支持正版,本文最多也就二十來萬字,全文也就一杯奶茶錢,渣作者寫文不易,還請大家多多支持正版,現在渣作者就要準備存稿了,應該不會斷更,還請大家多多支持
謝謝林茗媣、simour兩位親的地雷
☆、偷情
離循落這次出宮是冒着危險偷偷的溜出宮來的。
要知道,凡是有了名分的君侍,沒有聖旨或者是夜安晨的允許,一律不準離開皇宮,若有私自出宮的君侍,一旦被發現就會被打入冷宮,更有甚者會被處死,累及家人。
如果有得選擇,離循落也不想冒着被發現的危險出宮,但是他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他不能生育,沒有皇子傍身,又失去了女帝的寵愛,現在據說女帝在外面有了新寵!她本來是不相信的,但是夜安晨對他的态度變得太多了,就算他中了毒,夜安晨也只來過凝煙宮幾次而已。
一樁樁,一件件,已經徹底壓垮了離循落。
于是他假裝生病,将禦醫叫了過來,這個禦醫和她的侍人都是夜安慈的人,平時離循落也就是通過禦醫和夜安慈聯系的。
吩咐小侍人在裏面假扮他正在休息,離循落打扮成小侍人,跟在禦醫身邊就出了宮,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出了宮之後,離循落也不敢貿貿然的就去找夜安慈,夜安慈是夜安晨唯一的妹妹,又十分受寵,府裏府外自然是耳目衆多,他也只能叫禦醫前去給夜安慈通傳,最後得到回話,讓他坐着馬車去落梅山溫泉處相見。
這個時間的落梅山上全部都是人,離循落的擔憂萬一有人認出他來怎麽辦?
給他駕馬車的是夜安慈派來的人,她帶着離循落繞過了人多的地方,走了一條幾乎無人知曉的小道,安全的到達了與夜安慈約好的溫泉邊。
可是等了許久也沒有等來夜安慈,離循落終于忍不住叫了起來,“王爺怎麽還不來?你不是說和王爺約好在這裏了麽?”
女子面無表情的道,“王爺的行蹤豈是屬下可以窺探的,請公子稍等,王爺和公子約好的地方就是這裏。”
“落兒。”夜安慈的聲音突然就傳了過來,她穿着一身深藍色的群裏,臉上還帶着微微的笑意,看的離循落的臉立刻就紅了。
“王爺。”離循落和女子異口同聲道。
“你先下去吧。”夜安慈揮了揮手,示意女子下去守着,等女子離開後,将離循落摟到懷裏,道,“落兒,怎麽這麽突然的要來找我?”
“王爺,我從陛下身邊的大侍人安子純那裏得到了一個消息,陛下在外面有人了。”離循落想起正事來,微微推開夜安慈,嚴肅道。
夜安慈挑眉,“有人了?這個消息可靠麽?”
“是安子純親口說的。他說陛下這段時間經常出宮,而且只帶着雪霜靈一人,早出晚歸,身上的衣服還經常不是穿出去的那套。”
夜安慈想了想,這件事是從安子純那得到的,十有八九是真的,這麽一來也可以解釋離循落為什麽失寵了,果然是在外面有人了,這才将離循落抛之腦後了。
看來她的計劃要改變一下了,從離循落這邊往夜安晨那邊下手行不通了,夜安晨果然涼薄的很。
“落兒,你聽我說。”夜安慈摸了摸離循落的長發,低聲道,“再過幾天天氣會變得越來越冷,夜安晨會帶着後宮衆位君侍去蟠龍山行宮住十幾天,直到祭天封筆休息才會回來,你等着我的消息,我會安排幾個刺客前去刺殺夜安晨,讓你救夜安晨一命,這要看在你救命之恩的份上,夜安晨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麽,你也可以借此重新得回寵愛。我待會兒就去派人查查夜安晨養在外面的人究竟是誰,有機會就除了他。”
“刺客?”離循落吓了一大跳,“萬一被陛下查到你身上怎麽辦?”
“不會查到了,我會在那些刺客身上下毒,時間一到就自動毒發身亡,絕對不會查到我身上的。”夜安慈自信道。
“那我知道了,王爺,我會小心的。”離循落盲目的相信夜安慈,應了下來。
“委屈你了。”夜安慈親了親他的嘴角,“他日我成為了女帝,我一定會封你做我的後君。”
離循落突然間就想到了那個被打掉的孩子,語帶泣音,“王爺,我們的孩子,我也再不能生育了……”
“沒事的,就算你不能生育,我可以将其他君侍的孩子過繼給你。”夜安慈低聲道,“我不會辜負你的。”
“王爺。”離循落柔媚的喚了一聲。
“落兒,你先回去吧,你私自出宮若是被人發現了可是大罪,我們還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長相厮守。”夜安慈勸着離循落快點回宮。
離循落應了一聲,“好,王爺,你要小心。”
離循落走了之後,夜安慈獨自一人待在溫泉邊,許久之後才道,“來人。”
“王爺。”之前帶着離循落來到溫泉的女子走了過來,半跪在夜安慈身前。
“從死士裏面挑選幾個武功好的人出來,将她們帶到安全的地方,不可與任何人聯系,等候我的命令。”
“是,王爺。”女子退了下去。
夜安慈突然低低的笑了笑,好像是在自言自語,“離循落那個廢物果然是沒有用啊,這麽快就失去了夜安晨的寵愛,虧我還以為他快要籠絡住夜安晨的心,給我帶來更多的好處呢?夜安晨那個笨蛋,只要有人對她不假辭色,她就會以為那人對她是真心的。笑話,這個世界怎麽會有真心?
“離循落知道太多的事情,已經留不得了,若是被夜安晨知曉,必定會懷疑到我,不如就趁着刺殺的機會殺了離循落吧,讓他為救駕而死。就算不能殺了夜安晨,殺死離循落也是好事,再讓我為夜安晨擋上一次刺殺,夜安晨必定會更加相信我。”
覺得自己的計劃非常完美,夜安慈也很快的就離開了溫泉池子,她完全不知道,她的計劃已經被她想要殺掉的正主聽見了。
夜安晨和雪霜靈所在的溫泉池子十分隐秘,周圍都是高大的山岩,周圍還種滿了梅花樹,只要不是有目的性的搜尋,很難發現這一片溫泉,而夜安晨和雪霜靈更是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所以夜安慈也沒有發現他們,被聽到了所有的計劃。
隔壁的溫泉池子已經沒有了聲音。
夜安晨安靜的坐在溫泉裏,臉色黑得都可以滴下墨水來。
也是,聽說自己的君侍和妹妹有染和親耳聽見他們有染完全是兩種感受,更不要說她們還在商量着怎麽重新獲得她的寵愛,然後再奪了她的地位,要了她的命!
“陛下?”雪霜靈十分擔憂的喚了一聲,連忙走到她身邊。
“阿靈,我無事。”夜安晨對着她笑了笑,“放心吧,我真的沒有事情。”
“陛下,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雪霜靈突然跪在了溫泉裏,深深的凝視着夜安晨的眼睛,鄭重道。
夜安晨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想起上輩子趕走雪霜靈時的場景,說是趕走,其實也就是将她調離自己身邊,送去了守皇門。
為什麽趕走雪霜靈呢?
她記得,是離循落說的。
他說他讨厭雪霜靈,不想看見雪霜靈在她身邊。
于是,她就将雪霜靈調走了,将伺候了她十幾年的雪霜靈調走了。
那個時候,雪霜靈什麽話也沒有說,就是這麽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離開了。
再見面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
然後,雪霜靈徹底的離開了她,最後,也只剩下她一個人而已。
“放心吧,阿靈,我沒有難過生氣,我只是覺得,之前寵信這樣兩個人的自己,真的是蠢透了。”
夜安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将心底叫嚣着弄死夜安慈的想法壓了下去,想要無聲無息的弄死夜安慈并不難,但是這樣就太便宜她了。
她不是想要皇位麽?我就要你以為自己唾手可得的時候失去;不是想要離循落死麽?我就要你以為你做到了再把離循落送到你的身邊去,我要讓你終日戰戰兢兢,生不如死!
心裏嘲笑了自己一番,夜安晨覺得上輩子的自己居然被這樣兩個人耍得團團轉簡直就是笨得無藥可救了——夜安慈和離循落不但選擇了在人多的落梅山見面,完全不怕自己的行蹤暴露,更是沒有好好地檢查四周的環境,判斷周圍是否有人,如果這個消息被外人知道了,皇家的臉面就全部丢盡了。
“陛下,瑞端王爺如此狼子野心,竟然想要派人刺殺陛下,留不得了。”為了轉移夜安晨的注意力,雪霜靈沉着臉道。
夜安晨應了一聲,将雪霜靈拉了起來,在自己身邊坐下,“阿靈,我們并沒有證據,夜安慈不會承認自己意圖謀反,離循落更加不會承認自己和夜安慈有染,而且這件事一旦傳揚出去,皇家的臉面就蕩然無存了。”
“陛下,瑞端王爺留不得。”見夜安晨似乎想要放過夜安慈,雪霜靈微微提高了聲音,“瑞端王爺已經不顧念血脈親情了,陛下還想放過她麽?”想要弄死夜安慈,并不是只有這一個辦法。
夜安晨微微一笑,“阿靈,你別急,我不會放過她的,我只是不想她死得太痛快而已。阿靈,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全,但是夜安慈不會讓我這麽死得。”
作者有話要說: 0.0,渣作者估計得了入v恐懼症,覺得自己寫的就是一坨,尤其是想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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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