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6)

就不感激我呢?”

“哼,狡辯。再來一次嘛。你看他好想你。”張章輕輕啃着他的脖子,某精神抖擻的東西不屈不饒的往他想要去的地方擠。

“年青人,別仗着年輕就不知節制,小心腎虛。”劉平安滿頭黑線,他就搞不明白了,張章為毛這麽愛床上運動。要說他們現在的X生活真的不算少,特別是這一段時間,他畢業了不用管學業,水中人家他又基本上放手,他閑着,張章哪裏會放過他,這X生活就基本上沒停過,不說每天都有,一周也有四到五次,怎麽這人就象永遠也吃不飽的呢?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有點擔心,年紀稍大後,張章的身體吃不消。

“這你就別擔心了,保證讓你性福到老。”張章一個挺身,完全攻占城池,劉平安哪裏還顧得上說什麽,随着張章的動作很快就興奮的大腦放空,幸福的直嗯嗯。

劉平安的廣東之行,真的象他想象的那般,并不容易。鴻昌是家大企業,有着好幾個事業部,生産經營不同的産品線,光是工廠都有好幾家,還分散在幾個工業區。他們能去的也不過是最普通的幾個地方。不過劉平安只想學眼下他們最需要的東西。電腦生産組裝産品線。其他的,他沒時間學,別人也不可能讓他去學。有些高科技的生産線,工人連手機都不能帶進去,就怕有人洩秘,哪裏會讓外人進入。

鴻昌的電腦生産組裝産品線,早就只做高端産品了,低端的都是發包外,或者直接把單轉給下游工廠。其實鑫安也算是下游工廠,但是鑫安并不打算永遠做他的下游工廠,只不過是利用這個平臺,慢慢轉到自主生産的路子上去。如果幹的好,最後還可以自主設計産品,甚至轉型到去設計生産其他電子産品。但首先他們要能過鴻昌學習一些先進的技術與生産,在這各路上慢慢摸索,才能最終壯大自己。

劉平安恨不是自己把整個生産流程都學會,他花盡了心思,把幾個同事安□了幾個重要部位,自己則機動的四下觀察,盡量多學點東西。沒幾天,比如排工位,質量控制什麽的這些簡單的,他們到是很容易就學會了。可是流水線上的一些機器設備,人家根就不教他們,別人覺得這種生産線在架設的時候,就應有提供這些的廠方技術人員,來教他們。所以劉平安在問的時候,別人都是幾句話就帶過去了,根本就沒有談到要點。他也不能老揪着人問吧。只得自己慢慢琢磨。

而另一些重要的環節,比如線修這個工位,有好些設備要用到就不說了,這個工位的技術人員,都有幾把刷子,那功力不是他們這麽走馬觀花幾天就能學到的。另外還有測試工位,還必須是現做現學的,更是難學。十來天下來,劉平安也只不過是摸到了皮毛,至于他帶來的幾個,有的完全沒找到感覺。

鄧争雲雖然也在這一家公司,但卻屬于最高級別的部門,他平是根本就不可能見到。而且鄧争雲本身也不熟悉生産這一個環節。所以幫不到他什麽忙,而且為了避嫌,他根本就沒與鄧争雲見面。

一個月快過去了,還問題多多,幸好是劉平安早就有心裏準備,而且還有前世得到的一點點經驗做基礎,總算是撐握了幾個重要環節,其他的只好以後在工作邊幹邊摸了。

劉平安走後,張章忙得團團轉就不說了,還因為劉平安不在身邊,身體裏壓着一股火得不到解決,那脾氣就壞得吓人,完全恢複到以前那個霸王性子,就現在還豪不客氣的沖到郭青雲家,說:“趙越,你介紹的那人是個什麽東西,完全鑽進錢眼裏了。說好的事,一個勁的反悔,不過是想多要點回扣嘛,有意思嗎。勞資幹脆另找他人去做。”

一直以來建工廠的事都還蠻順利的,趙越頭一回見到張章生這麽大的氣,連他都直接罵了,只好說:“這件事我來問問。你先別着急。”

“這事交給你了。”張章說完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人,留下趙越不解的看着郭青雲,在他印象中張章辦事一向都很沉穩的,怎麽這次發這麽大的火。

“他脾氣本來就不好,這劉平安又一去好多天,我看他是忍不住了。這件事,你還是快點解決,要不然,他真的會掀翻了重做的。”郭青雲說完,直搖頭。

“要回扣本來很常見,但一個勁的反悔确實太過分了。我會跟進這件事的,你還是勸勸他,不要太激動了。”趙越笑,他倒是沒生張章的氣,只是有點不習慣見到張章的這一面。

“要劉平安在就好了,我就搞不懂了,他幹嘛這麽熱烈的要去廣東學習,以後工廠自然會請一些專業人員來工作。他操這麽多心幹嘛?”郭青雲不解的發牢騷,張章把火氣都漫延到他家來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你想得這麽美好,劉平安是個很務實的人,他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還有,你們整天拿有色眼睛看人家,他當然越想在你們面前表現出他的能力。”趙越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

“我現在不是沒那樣了嗎。其實我還蠻喜歡他。再說了,至少他能讓張章滿意。我們的觀念完全沒多大意義。就是侯子很瞧不起他,羅力其實都還好。”郭青雲這段日子與劉平安接觸的多了,早就不象當初那樣覺得他就是個小白臉靠着張章吃飯的。但侯子真心不喜歡劉平安,雖然兩人見面的機會極少。

劉平安這麽堅絕的要去廣東學習,是因為他知道張章身邊懂這一行的人不多,後世做的那麽大,也是張章慢慢集累到的人才。一開始張章是吃過很多苦頭的,這畢竟是新一個行業,而且與外資公司合作,不比在本地開酒店做農家樂這麽容易。二是因為,他想讓自己的能力變得強大,不再是小打小鬧,以後張章的公司會越做越大,自己的能力也要相應的提升。只有跟着他的腳步,才能不被落下。起點不同,郭青雲永遠也不會明白劉平安的第二個想法。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劉平安幾經努力,四處亂竄,最終是比其他人學到的東西多的多,有時候,在産線上與那些熟練工人交談,其實都能得到不少的有用經驗。他帶去的幾個同事,都是只管自己分的那一塊,劉平安只好自己象萬金油一樣,這裏看看,那裏摸摸。

原本定好休息日子就回來與張章相聚的,劉平安卻發現人家工廠天天都加班,工廠訂單多,做都做不完,哪裏時間休息,這個時候,勞動法并不完善,加工是常态。工人的工資也有一大半是出自于加班費。所以他們幾個也跟着不休息,一天十幾個小時的跟着轉。他比這些天天加班的人還要累,勞心又勞力,再加上他們就住在人家工廠裏,與工人們同吃同住,條件也不好,一個月下來,人又瘦了一圈。

劉平安沒有時間休息,就連張章說過來看他,都被他拒絕了,哪裏有空陪他。其實張章也只是嘴裏說說,他自己比劉平安還忙,這架幾條生産線,事情又多又雜,再加上他身邊又沒有懂行的人,簡直是忙得雞飛狗跳。到了後來,兩人連電話都沒時間打,各自忙各自,只希望快點把工廠建立起來,能夠真正運轉。

劉平安帶着整理好的一堆資料,與幾個同事趕在工廠生産線最後調試階段回來了。看着已經建好的新工廠,劉平安感嘆的說:“不錯,這個新的工業區,還真是讓廣東那邊的模式來建的。”

“那是當然啦。我們本來就是要把珠三角的先進經驗引進來,發展內陸的經濟。”趙越得意的說,這件事他花了很大的心血,也正是因為他一手操辦,才會跟張章提起讓他來分一杯羹。他是很看好這個行業的。本地的工業不算發達,特別是新興的電子行業,更是落後,要想改變這個狀況,只有自己動手。而且廣東那邊的用地和人工,都比本地貴,又因為廣東現在已經無法再提供有優勢的資源來吸引外資了,很有大型企事業都紛紛另找出路,甚至有的去越南開工廠了。他們當然要趁機吸納一些資源過來,改善本地的就業結構,發展經濟。

“總算回來,先好好休息兩天,後天再來弄這些。”張章見到劉平安直接跑到工廠來了,心情大好。正好有個設備要後天才能有廠商過來調試,他也可以休息兩天了。

“我先看一看,一個月果然建的差不多了啊。”劉平安興致勃勃的參觀了一下新工廠,還問:“是不是給我一個廠長當當啊。現在估計就我能力最全了。”

“行,這個廠長就讓你來當,以後我可不管這些事了。弄得我頭都疼了,我正要找人來全權管理呢。”張章笑。廠長算個什麽,就算把這家廠全送給劉平安,他也無所謂。

“說好了。我先試用三個月吧。做的好,再接手。”劉平安信心十足。

“完全沒問題。”張章笑,帶着他直接去水中人家吃了飯,還打包了雞湯和幾個大菜,拿了一些時令蔬菜和雞蛋,準備呆在家好好休息兩天。

作者有話要說:淚,一入V就掉了收啊,點擊訂閱就別提了。怎一個慘字了得。

☆、44小別勝新婚

回到家,劉平安歡呼一聲撲倒在沙發上,雖然離開不過一個月而已,期間又太忙,他根本就沒有感受想念的滋味,可這一進家門,感覺立馬就不同了。這是我的家,可以随意放肆,随心所欲的家。

張章進門先去廚房,把菜放進冰箱,一出來,就見到劉平安四仰八叉的倒在沙發一動不動,吓了一跳,連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正是最熱的時候,生怕劉平安中暑。

“怎麽啦,累壞了?”

“有點累。給我倒杯水。”劉平安懶懶的說,天太熱,身體內水分消失的很快,這會兒嗓子幹得象要冒煙,真想喝冰飲。

“我都忙得忘記你今天會回來,該煮點綠豆湯的。”張章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劉平安怕熱,夏天綠豆湯不能少。張章雖然不太會做飯,這幾年在劉平安的□下,煮粥,煮綠豆湯類的活,可幹的不少,早就是熟練工了。

看吧,好男人果然是需要□的,劉平安樂呵呵看着張章在家裏忙前忙後。有些活兒幹的多了,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張章的活。現在張章已經能很自然的幹着這些,前世他完全不可能動手的家務活。當然啦,前世劉平安也不敢這樣指揮他,其實兩人相處也是要講究方法的,相愛很簡單,動情更容易,但在長久的相處當中,要維護好這份情卻很難,有時候雞毛蒜皮的小事,多了都能影響到兩個的感情。更何況張章這種個性的人,劉平安可是花了不少心血,慢慢在日常生活中引導着張章,讓他時時刻刻都能記得自己,不會忘記兩個人之間那份難得的真情,互相珍惜着對方。他要的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安寧生活。

“明天我來弄吧。”劉平安接過茶杯,一口氣喝幹杯子裏的水,幹渴的嗓子才覺得舒服了些。

家裏果然格外舒服一些,雖然沙發已經很舊了,但家的氣氛就是不同,人呆在自己家裏格外自在一些。劉平安在外面一個月,不僅要應付鴻昌的人,還得應付自己帶去的人,又還得自己鑽營多學點東西,可謂是勞心勞力,一會兒都不敢掉以輕心,哪裏有象現在這麽輕松過。這不一躺在沙發上,全身的懶勁就都散了出來。

“去,先洗澡再睡。”張章見他都快要睡着的樣子,連忙提醒他。

劉平安這回極聽話,二話沒說就往浴室去,只是他走動的樣子與平時不同,完全是故意的扭動腰肢,更突顯出那渾圓的雙丘,象磁石一樣吸引住了張章,不過兩三米的距離,劉平安硬是走了兩三分鐘,張章的目光越來越幽深越來越熱烈,炙烈的讓劉平安覺得自己的屁屁都象要燒着了。

終于,劉平安砰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成功的阻斷了他的視線,張章下意識的咂了咂嘴巴,狼血沸騰的在屋子裏轉圈,突然,劉平安喊:“過來,幫我搓個背。”

張章象得令的機器一樣,一蹦而起,這種福利以前可沒有過啊,他夢幻般的推開門。劉平安半趴在浴缸裏,眯着眼睛,象美人魚一樣,惬意的半泡在水中,一副享受得不行的樣子。那果着的修長身子斜着,渾圓白嫩的雙丘正沖着他,張章的只覺得鼻中一股熱流,兩行鮮血就湧了入出來。他幾乎是用扯的方式,三下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大步跨進浴缸。

“幫我搓搓背。”劉平安似不知道他的激動一般,眯着眼,懶懶的命令。

張章沒答話,雙手下意識的拿起毛巾,沿着那光滑的背往下用力擦了幾把,就不自覺的停留到在那挺翹的臀部,再也舍不得離開,跨下那物早就雄糾糾氣昂昂的,直直的戳了上去。

“恩,幹什麽呢,沒吃飯啊,搓個背都這麽沒勁。”劉平安的聲音象帶着勾子,還似無意的伸腳撓了他幾下。

張章的大腦轟得一聲,失去思考能力,眼裏只剩下那個白花花的屁股,二話沒說,撲過去,就想強硬的擠進去,“你幹什麽呢,象頭蠻牛。”突然的疼痛,讓劉平安猛得轉過身子,不滿的瞪着他,不過在看到他鼻子下挂着的兩行血時,又撲吃一聲笑出聲來,一把握住那個铮獰的大物,壞心眼的掐了一把,成功的讓張章哆嗦了一下,然後才熟練的撸動起來。

“嗯 ,想死老資了。”張章随着他的動作,挺動身子,激動的直哼哼。

長時間的沒有得到解釋放,張章很快就要到了,劉平安的動作并沒持續多久,就聽到張章悶哼了一聲,身體劇烈抖動着,一股濃稠的熱流湧了出來,弄滿了他的手。

“哼,早知道你會這麽快。”劉平安推開他,還惡作劇般的說。

“你還說呢,一個月了啊。你自己忍得住嗎?”張章又氣又惱,他也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交代在劉平安的手中。

劉平安得意的沖他笑,張章的自尊心空前的受到挑戰,撲過去又是親又是咬,專攻劉平安的敏感部位。沒一會兒,劉平安的那原本就半硬的物事,很快就顫微微的立了起來,張章繼續挑逗他,劉平安哼了一聲,那物事頂端都滲出一點亮晶晶的水了。張章這才挑眉一笑,伸出舌尖嘗了嘗,一副□的樣子說:“喲,鹹的啊。”

劉平安的成功的被他這句話和這個動作鎮住了,立馬整個人就象煮了的蝦子一樣,再也說不出話來。張章果斷上前,輕咬慢吸,三下五除二就讓他噴了出來,快得張章來不及退出來,直接喝了一嗓子。

“咳,咳,你也不少嘛。”張章被嗆到了,連咳幾下,又吐了一口出來。

“活該。”劉平安掩住眼,笑得渾身打顫。

“洗澡,洗澡。”張章掩飾性的拿起沐浴露,擠了一滿手,往劉平安身上亂抹亂搓,劉平安有樣學樣,兩個人象小孩子打水戰一樣,在浴缸裏鬧騰,弄得到處是泡泡,很快就又起了反應。張章一把拉下頭上的沐浴水龍頭,對着自己和劉平安一陣猛沖刷,都不及擦幹身體,直接操起大浴巾,包住劉平安就往房間裏跑。

“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把頭發擦幹,房間還沒開空調,會熱死的。”劉平安低笑,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記逗弄某人。

張章腳步拐了彎,直接把他扛到客廳,又飛快的竄進房間開了空調,拿了用具出來。雖然要等房間變涼才能正式運動,但可以先在客廳裏做好準備工作啊。

劉平安被他這副猴急的樣子弄得好笑得不行,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張章的手早就找準他的敏感位置,不動聲色的按了幾下,“恩哼。”聽到他發出動情的低哼聲,張章滿意的笑了,那蓄勢待發的物件一鼓作氣就往裏面擠,劉平安輕噓了一聲,一個月沒有用過了,那部位緊得張章卡在半路動彈不得,某物更是充血得都快要爆炸,急得他不滿的拍打着劉平安的PP。劉平安不得不調整好自己,放軟了身體,張章急不可耐的猛一用力就沖了進來。雖然有點痛,不過還在他能忍的範圍,劉平安并沒有叫出來,他知道這個時候的張章是沒有理智可言的,所以他才會先讓他洩放過一次,就是想讓他能溫柔一點,看來這一招還有有些用的,張章的動作雖然粗魯,但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好爽。這才過瘾。”張章大力的沖刺,狂風爆雨般的運動起來,嘴裏還亂叫着,劉平安被他弄得全身無力,卻又興奮的象汪洋中的小舟一樣,随着他的動作,跟着他起伏在□的漩渦中,失去了自我。

張章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某一點上,力氣用的又大又狠,沖撞的沙發墊子都移位了,兩個人一起随着墊子落在了地上。

“有沒有摔到哪裏?”張章猛得清醒過來,身體雖然還連在一起,卻一把抱起劉平安,緊張的問。

“沒事,這不是有墊子嗎。”劉平安抱着他的肩膀,難耐的扭動着身體,只想要的更多。

“咱們進房間,肯定好好喂飽你。”張章悶笑,從他身子裏退出來,抱着他站起來,突然的空虛讓劉平安更是不由自主的哼了起來,張章壞笑,猛得一挺,又進了他的身體,邊走邊動,劉平安被這種動作更是刺激的連連驚叫。

當身體落在結實的大床上時,劉平安已經快到達頂峰,張章卻故意停了下來,低着他的額頭,用力的親了下來,蠱惑般的說:“想要就自己動。”說着他又退了出來,坐起身,一把抱起劉平安,讓他自己坐上來,這個時候,他是很樂意逗劉平安的,他最喜歡看劉平安這個隐忍難耐的神情,與那個平時一副禁欲系的劉平安完全是兩個人。第一次與劉平安上床,就是這個神情讓他興奮到失控。

“壞蛋。”劉平安咬咬牙,突然用力的扭動起來,沒幾下就成功的聽到張章粗重的喘息聲象風箱一樣在他耳朵響了起來。這是劉平安第一次這麽主動,還是用這種姿式,簡直讓張章興奮的血管都快要爆,哪裏還忍得住,死死的摟住他,大力的抽動起來。

所謂小別勝新婚,這一夜劉平安只覺得自己都快被張章燒着了,兩人交融在一起,恨不得直接化着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慶祝入V(雖然收益極少)我可是冒着嚴打,死了無數的腦細胞,才碼了這章肉厚的H,大家評論時千萬不要說到肉啊,要是被鎖,或者發牌,就麻煩了。嘻嘻,麽麽大家。

☆、45試産

躲在屋子裏,親親我我了的兩天,張章休息的非常好,一掃連日來的陰郁與煩燥,走起路來腳步都格外輕快,臉上的笑容更甜蜜,一看就知道他精神飽滿,心情極好。但劉平安就不行了,這兩天基本上是在床上渡過的,第三天簡直是硬拖着酸軟的身體要去工廠。

“你今天在家休息一天吧。我拿着你這些資料完全可以應付,再說了不是還有幾個和你一起去學習的人嗎,正好也檢驗一下他們學的成績如何?”張章皺着眉,看劉平安斜着身子,只坐了半邊屁股,心裏很是不忍。

“不行。我得自己去看看才放心。再說,你不是讓我當廠長嗎?也得先看看我的工作能力啊。”劉平安堅持要去,一方面是因為确實不放心,另一方面他就是要張章看到他這副樣子,好好反省自己,誰讓他做的太多,弄得他某個部位火辣辣的,連坐都不敢坐實了。

“你看看自己,出去一個月就瘦了一圈,我需要你這麽拚命工作嗎?搞得我都覺得自己太沒能力了。遲早要被郭青雲他們嘲笑。”張章還是很不想讓他去工作。這個真是的,一副拚命三郎的表現,看着他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有點心虛。早知道他一定要今天跟着去工作,昨夜還是應該少做一次的。張章現在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某些欲望強烈些也說得過去,只有一點,一沾上劉平安他就有些控制不住。實在是太喜歡說平安在自己身下動情的□,他喜歡這種感覺,就象只有這種時候,劉平安才真正屬于他一樣。

“你有能力,能力大大的,你看這不是讓我坐都不敢坐了嗎?”劉平安輕笑,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的裆部。那團東西雖然正在沉睡,卻也隐約顯示出其傲人的形狀。

張章愣了片刻,才明白他話的意思,心情大好,攬着他狠狠的親了一口,親着親着,那東西蠢蠢欲動起來,劉平安很機靈,在他失控之前推開了他:“大白天的少發情,該去工作了。”張章無可耐何的看了看自己的裆部,認命的調整了一會呼吸,灌下了一整瓶,才算安靜下來。這要是在屋子裏,他肯定又要拖着劉平安去大幹一場。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經不起劉平安的挑逗了,稍微一點點暗顯,都能讓他激動成這樣。

劉平安揉了揉嘴唇,掩面偷笑,知道自己又成功的轉移了話題,現在他發現張章其實越來越好哄了,就算哄不好,對着他耍耍賴,撒個嬌,也一定能成功。只不過,他認為自己兩世為人,早就是中年大叔了,還用小孩子的招數,實在是有點過意不去。其實情侶之間,偶爾撒個嬌,完全是種情趣,能讓兩人更加親密。更何況張章是很樂意見到劉平安向自己撒嬌的,每每這個時候,他都心情大好。

到了工廠,一行人忙碌了半天,吃午飯時,郭青雲意有所指的看了劉平安幾眼,湊到張章身邊,故意用大家都聽得到的聲音說:“關在家裏,兩天兩夜,戰鬥力果然不錯。”

劉平安的臉轟得一下全紅了,強裝鎮靜的端杯子喝水,卻慌亂的差點打翻了杯茶。趙越捂嘴輕笑,他早就發現劉平安在坐下來時,輕皺了下眉頭,雖然劉平安極力表現的正常,但他們這種老油條,卻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怎麽回事。

“看來你很羨慕嘛,趙越果真滿足不了你?”張章出言反擊,一句話,就讓成功的郭青雲和趙越兩個都閉了嘴,還都黑了臉,這回輪到劉平安偷笑,他還故意給趙越推薦了一道補腎壯陽的藥膳。

趙越恨得牙庠庠,不動聲色的在桌子下面恨恨的掐了郭青雲一把,以示警告,郭青雲臉皮極厚,嘿嘿笑了兩聲,舉起筷子,若無其事的說:“吃菜,吃菜。”

下午,郭青雲潇灑的離開,把亂攤子扔給他們三人,雷打不動的回市區去休息了,反正他過來不過是看熱鬧的。鑫安電子廠雖然與他有關系,但不作為也不是第一次了,大家都見怪不怪了。趙越作為整個科技工業園的項目領頭人,他把鑫安電子廠作為第一個試點,這幾天卻不得不陪同着大家一起,他要看到鑫安開始正式生産,然後再去推廣。所以他倒成了鑫安的常客,弄得那些設備廠家還以為他也鑫安的負責人之一,再加上他年輕又比張章和劉平安大些,辦事更加老練一些,人家都圍着他轉,弄得劉平安郁悶不已,大家都把他當成了工人,或者說是個高級工人。

張章覺察到了這一點,正式的對大家介紹:“這位劉平安是我們廠的廠長,以後所有的事務都由他來負責。”

“失敬失敬,真是年輕有力的廠長啊。”大家都是人精,馬上圍着劉平安,認真的介紹機臺設備起來。

劉平安原本就比張章和趙越懂行一些,能夠抓住重點,幾個來回,大家就明白了,這個廠長并不象他的外表這樣年青好糊弄,還真是有兩把刷子的。不過,這樣大家合作就更加順利了,畢竟對着個完全不懂行的人,真的很難溝通。劉平安帶着幾個和他一起出去學習過的同事,跟着廠商,一起合作,忙碌了一下午,五點鐘時總算把所有的設備都調試完畢。

“訂單早就下來了,明天上午,就可以正式試産了吧?”張章期待的問,悄悄的對劉平安豎了豎大拇指,把他推出去,果然用途大大的。半天時間,總算把前期積累的幾個重點難題解決了。看來他出去了一趟,效果顯着啊。真不虧他飽受了一個月的相思之苦。

“當然可以。”廠商工作人員說。對這個年輕的老板,與更加年輕的廠長由衷的感到尊敬。這兩位都不過二十來歲,工作能力與魄力都強。辦起事來,都是雷厲風行的作風,實在是有前途。

“那就好。辛苦了你們這麽長時間,明天如果試産能功,你們很快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張章笑。這些人在這裏呆的時間夠長了,他還得天天安排人家的吃喝玩樂,花費不少呢,早點打發走,省事。

第二天,因為要試産,趙越還帶了幾個工作人員與宣傳人員過來。他們把鑫安廠作為第一個試點,相應的給了一些便利,同時也是要利用鑫安作為宣傳點來推廣的,張章和劉平安沒有異議,很是熱情的接待了這些人,帶着他們參觀了整個工廠,時不時的介紹一下生産線上的一些高科技設備與前景,這群人饒有興趣的圍着工廠打了個轉。

張章宣布正式啓動機器,全部的人都忙碌起來,各就各位,盯着自己手上的活。一開始還是出了些亂子,不管是管理層,還是産線上的工人,都是第一次正式做活,這種事情也正常。很快的劉平安就穩住了大家的情緒,一個産品,他從第一道工序跟到最後一道工序,看着第一個産品成功的生産出來,經過檢測,一切正常。他開心極了。

“很好。”劉平安大聲說。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興奮而熱烈的鼓掌,紛紛表示祝賀。

“成功了。總算沒有白費這段時間的辛苦。”趙越大笑。

“走,咱們去慶祝一下。”張章更是開心,帶着這一群人走了。

劉平安留下來負責第一天的生産,雖然只是試産,批量很小,但如果順利的話,後面的訂單才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所以當第一批産品全部檢測過後,看着唯二的兩個不合格品,劉平安着實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返修率很低。

“鄧工,你先看看能不能修好。”劉平安曾經帶了一個專業技術人員去學習維修,這時也派上了用場。

這位鄧工學習期間算是很認真的人,第一次接到任務,還是有些緊張,反複的檢測了好一會兒,才笑着說:“找到問題點了。”很快的就修好,再重新檢測,果然正常了。

“不錯。”劉平安表揚了鄧工。他很擔心這家夥修不好呢,其實鄧工比他更加害怕,生怕自己出醜,這會兒還在偷偷擦汗呢。他們回來後,一知道劉平安是廠長,個個心裏都在暗自擔心,哪裏想到自己會和頂頭大BOSS一起去學習,要是幹不好,肯定得走人。現在的這份工作對他們來說,相當不錯。而且因為是第一批技術人員,以後升職的希望極大,說不定以後人人都是骨幹,大家都不願意放棄這份工作。所以這會兒都提心吊膽的,只盼望着一切順利。

“今天大家辛苦了,一切都很順利。下班吧,明天再接再厲。”随着劉平安的這句話,大家的心都放回了肚子裏,第一天總算平安渡過。

回到家,劉平安的心情極好,等張章回來後,兩人還開了瓶紅酒,小酌了一下,專程在家裏慶祝。

“幹杯。祝咱們廠越來越紅火。”劉平安喝了一小口酒,搖搖杯子,和張章碰杯。

“幹杯。”張章笑,含了一口酒,俯□來,摟住劉平安,渡到他嘴裏,交換了個緾綿的吻。“唔。”劉平安推開他,再下去,兩人又要擦槍走火了,他現在這個樣子,可再經不起張章的霸道了。

“先放過你。過兩天再好好補償我。”張章笑,順手在他腰上捏了兩把才放手。其實他現在已經在學着心疼劉平安了,知道劉平安身體需要休息,很快就剎了車。

“你呀,沒一個時刻不精蟲上腦。”劉平安滿頭黑線,喝完酒,直接倒頭睡覺。他今天太累,心一直是吊着的,比任何人都要緊張,不敢放松任何一個環節,體力腦力完全是操負荷,倒下去沒幾分鐘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作者有話要說:這樣的章節,大家會不會覺得很無聊啊。其實寫得倒是很痛苦。

☆、46一個插曲

經過半個多月的磨合,鑫安廠很快進入正式生産階段。工廠一切都很正常,順利的讓劉平安都覺得開家工廠原來也不算個什麽嘛。所有的機臺設備都是正常運轉,工人們也漸漸變成了熟練工,而訂單也越來越多。效益嘛當然是節節上升,忙得他這個廠長每天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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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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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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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