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變故

殷無咎聽見月落問到她宮中的那些侍從是不是他專門給挑選的時候,就稍微的有些心虛。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這都是為了月落不至受聲色犬馬之擾,能夠全心履行教主職責,才勞心費力地做了這件事,有功無過,心虛個什麽勁。

天底下到哪裏去找自己這麽任勞任怨的下屬,身為副教主,不但統籌管理教中大小事務,連教主的生活內務也要一樣樣操心打理着,自己容易麽?這絕對都可以算是大公無私,一心為教的典範了。

于是坦然答道,“不錯,那些人是屬下專門挑出來的,屬下挑這些人時委實費了不少的功夫,保證個個都身世清白,手腳麻利而且聽話忠心。”

“身世清白,忠心可靠是很重要,愉天你費心了。只是這身世清白,忠心可靠的人裏面就沒有再生得漂亮些的嗎?我宮中現在的這批侍女護衛們的樣貌也稍嫌,這個,普通了一些吧。”月落聽殷無咎說費了不少心思去幫她挑這些人,就不好意思表現得太過挑剔不滿,于是便婉轉地表達了一下自己覺得這些人的樣貌還應該再漂亮些的想法。

不想殷無咎很不上道,一點不肯跟着她的思路走,反而道,“月落,恕我直言,我盈虛教雖說根基深厚,勢力龐大,你身為教主之尊,确實是可以随意享有這些你喜歡的奢靡之物,但是美色惑人,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你年紀輕輕,正是前途不可限量之際,若是運籌得當,勵精圖治,必然能使我教的百年基業更進一步,切不可因小安逸而耽誤了建不世功績的機會啊!所以要屬下說呢,這身邊伺候的人,還是要以平和中正的為好,只要看着舒服,別太醜就行了。”

月落被他這段慷慨激昂之詞說得瞠目結舌,暗道殷副教主這是戲文看多了吧,把他自己當成了直言進谏,剛正不阿的忠良,我大概就是那個耽于美色,荒淫無度的幼主角色了。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我有這麽差嗎?不就是想要幾個漂亮點的侍從,他就給我來了這麽大一段逆耳忠言。他這年紀看着也不是很大啊,沒想到骨子裏的想法這麽古板。

虧得當初和他比武最後是他認輸了,不然要是嫁給了此人,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自己還不得被他唠叨死。

摸摸鼻子,咳嗽一聲道,“愉天,你這說的是不是有些…,哦,我也不是說你說的不對,不過好像不至于這麽嚴重吧…”

殷無咎看月落有點被他說懵了的樣子連忙見好就收,

“屬下這就是提醒教主一下,要以我教的大業為重,沒別的意思,教主別嫌屬下啰嗦就好。”

頓了頓又道,“月落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去了,正好今天幾位長老都在,我這就去讓他們考慮一下如何安排中原撤回來的那些人手的事情。”

月落一時轉不過彎來,覺得不對勁,又想不起是那裏不對勁,只得點點頭讓他走了。

目送着那俊秀挺拔的身影潇灑而去,待到人走遠了才醒悟過來,要說成大事者身邊不能有美色相擾的話,那自己身邊第一個要被清走的恐怕就應該是殷無咎自己吧,怪不得他跑得這麽快。剛才義正嚴詞的說了那麽一通空話,其實估計就是不想給自己去重新選人。

哼了一聲,心道殷無咎不願意去辦我換人去就是,這事本來也不該他管的。

叫過妙語來吩咐道,“你去告訴錢大總管,讓他給我再挑一批男女侍從送上來,要來歷可靠,忠心本教的,最重要的是都要漂亮些!醜的一定不要,長相一般的也不行,那标準要和我以前用的那批人相當才行。”

妙語現在也算是月落的小心腹,因為可以算得上共‘患難’過,所以親近随意得很。

妙語雖然為人憨厚,但是适應能力超強,在歸藏宮中待了數月之後,就對教主貼身侍女的這個職位很能勝任了。而且因為盈虛教教主明顯比許家堡少夫人尊貴不少,她的身份也跟着水漲船高,這些日子正在春風得意。

此時就笑道,“少夫人,哦,不對,不對,教主啊,錢大總管聽了一定高興,他前些天還在和我抱怨最近都沒什麽正經事做,全都被殷副教主管去了。”

月落也笑,“愉天是很勤快,難怪我爹爹以前那麽看重他。只是這挑侍從的眼光也太差了些,我還得讓錢總管重新挑人。”

妙語不解道,“真不明白殷副教主那麽能幹的人怎麽會眼光差,應該眼光更高才對嘛。”搖着頭領命而去。

月落正待也要回去,卻見那個剛才被說眼光差的人又匆匆轉了回來,進了炫音閣就道,“教主,山下剛傳來急報。”

月落心知定是急事,不然殷無咎也不會自己又巴巴趕了回來,“出什麽事情了?”

“我們從中原撤回來的最後一批人手在離我教歸藏宮所轄範圍兩百裏處遭人伏擊,三百餘人無一生還。應該是前天發生的事情,只是那批人全部死光了,所以無人回

來報信,還是沿途商旅發現了大批死屍,我們的人才去查明的。”

月落皺眉,“三百多人無一生還?遭人伏擊?離我們的勢力範圍只有兩百裏?什麽人這麽大膽?沿途接應的哨卡都是幹什麽的,這麽大事竟然隔了一天才知道!還是下面有人故意壓住了不報?”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