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摸摸楚幕寒的臉,身份暴露
薛千星還沒有察覺出楚幕寒已經注意到了不對勁。
這些時日過得太安穩了,楚幕寒是個很理智冷靜的人,對自己和糖糖都還好,以致于他忘記了提防。
夜幕沉沉。
當楚幕寒拿出來瓶紅酒的時候,他還眼前一亮。
“這是法國的拉費爾葡萄酒,還是95年的,現在世界上只剩下三瓶了,要不要喝一口?”男人輕聲說道,嘴角微不可見地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人是可以變換性格的,但是體質是天生都改不了的,除非連他的身體都換了。
酒後吐真言,薛千星到底什麽樣子,他想看得清清楚楚的,這次看他中不中招。
“好呀好呀!”薛千星傻乎乎的,還笑了起來,桃花眼亮晶晶的,立馬拿來了兩個高腳杯。
男人都喜歡喝酒,他也不例外,更何況還是這麽名貴稀缺的酒,上輩子他可是摸都摸不到的,這樣他更想要嘗試了!
于是,兩人就在主卧的陽臺上,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楚幕寒跟客戶喝酒多了,自然酒量高而且知道避酒套路,能少喝些,但薛千星可不是,他特別貪杯——
很快,桃花眼少年就有點暈暈的了,眼前的視線模模糊糊的,叫嚷着“我還要”。
楚幕寒見狀立馬撤下了酒水,醉死了可就沒辦法盤問了。
眼前的少年眼尾帶紅,睡衣敞開了一個大口子,腮邊帶着紅暈,五指白皙修長,還想要撈過酒來喝。
這瓶紅酒好喝但度數高,不過半瓶就把人給醉暈了,楚幕寒将他丢到了床上,開始盤問。
“千星怎麽最近都會做菜了?”男人的聲音沙啞帶着獨特的磁性。
薛千星聞言,撅起來嘴巴,生氣道:“哼!人家本來就會做菜,都學了好幾年了!”
他擡手就要打人,只是渾身軟綿綿的加上腦袋昏昏沉沉,直接被楚幕寒壓在了身下。
楚幕寒的眼神暗啞,果然不是原來的薛千星,婚前他可是調查過這“薛千星”可是沒學過做菜,還一做就是好幾年!
“那寶寶之前叫什麽名字,也叫千星嗎?”雙胞胎?還是那個小作精哪裏找來的人整容成這個樣子的?
怪不得性情大變——
“哼!你算是哪根蔥,人家可是寶寶,才不會輕易告訴你這個大灰狼呢!”
薛千星想要推開身上的人,鼓起來臉,假裝特別兇的樣子,“你壓到我肚子了,起來!”
“寶寶告訴我好不好?”男人的聲音輕柔帶着蠱惑,修長帶着些許粗糙的手指撫摸着少年的臉蛋,也不壓着他了,臉卻越來越湊近薛千星的臉,呼吸相互交纏。
薛千星迷糊得不能夠再迷糊了,可是他骨子裏可是小作精,“人家憑什麽告訴你?憑你長得好看憑你高憑你有錢?”
楚幕寒額頭滑下幾條黑線,這樣還不夠嗎?
“那寶寶怎麽樣才告訴我呢?”
薛千星咬了咬手指,眼神迷迷瞪瞪,目光落在了男人俊美無俦的臉上時,突然笑出了聲。
楚幕寒:“?”
這小東西在想什麽?
很快他就知道了,薛千星的另一只手伸進了自己的下面,害得他差點将人給踹開,但是又被這人給扒拉住了,想到還要探聽情況,他只得先安撫少年,忍下來怒火掰開他的手。
“不嘛~不嘛~人家...人家想摸摸你的臉……”
“嘿嘿!”少年傻笑着,男人頭上青筋直跳。
好一會兒過去了,男人的耐心告竭。
“摸夠了沒有?快點說!”
這是男人頭一次犧牲色相,對方手心的溫度隔着衣服透了過來,讓他都起了不該有的……。
“你好兇寶寶,嗚嗚嗚,你的臉頰都快熟了,好燙好燙,你是不是生病了?告訴你!我還會看病算命呢。”薛千星喝醉了酒,但也不是特別醉,小脾氣也上來了。
“你要哄我!不哄好寶寶,寶寶是不會說噠!”
都到了這一步,摸都摸了,楚幕寒只好忍下脾氣,搞清楚真正的薛千星在哪裏。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才控制住憤怒,軟聲道:
“寶寶乖,剛才是我态度不好,我知道錯了,可是我連寶寶的名字都不知道?寶寶原來叫什麽名字?告訴我好嗎?薛千星去哪裏了?是不是跑出去鬼混了?”
薛千星的腦子都是水,暈暈乎乎的,話也不過腦子,“我就叫薛千星呀,我就突然之間來這裏了,我不知道原來的薛千星去哪裏了。”
楚幕寒擰起來眉頭,看着這個少年的臉,不由自主地捏了起來。
如果是整容的話,應該會留下痕跡的,莫非是靈魂互換?
他的劍眉壓低,身上都是低氣壓,雖然這件事情匪夷所思,但只有這樣能夠解釋出薛千星的大變。
他想起來薛千星好像屁股後面有顆紅痣……立馬扒下來他的褲子。
薛千星想要抵抗的,但是那有點小力氣,在楚幕寒的手下不足為道。
兩瓣軟乎乎的水蜜桃,在右瓣上果然有顆隐隐若現的小紅痣……
他又仔仔細細摸了摸薛千星的臉,甚至把他的上衣都扒了下來,對比細微的地方……
男人眉頭越皺越,國內國外還沒有技術能整容得這麽沒有半點痕跡,還有那些點痣的位置幾乎和他調查的分毫不離。
薛千星還是原來那個薛千星,只是換了個魂?
自小接受科學教育的他感受到了三觀的沖擊,看着喝醉酒的少年又在耍酒瘋,他抿了抿唇。
“寶寶被野男人看光了,嗚嗚嗚嗚——”
薛千星嬌寶寶脾氣上來,直接就是一頓猛虎落淚,豆大的眼淚往底下掉。
楚幕寒怕他吵醒隔壁的人,只好又哄起來這個超大號的寶寶。
“千星乖,我錯了,衣服馬上就給你穿上,不哭不哭,來,先穿上去。”
他拿出來紙巾給人擦了擦臉,又看看對方身上的一片狼藉,那些捏痕都帶上了情。欲暧昧的色彩,他的眼眸暗了暗。
當初他還以為對方搞什麽東西,原來是換了個人.....
他的嘴角勾出來一絲邪笑,嘴中呢喃,“星星,你騙我好苦,總要受點懲罰的。”
他慢條斯理地準備給人穿上衣服,結果對方不樂意了,“你想脫就脫,想穿就穿,哪裏有這麽容易的?!”
楚幕寒氣笑了,蹲下來在他的耳邊吹氣,問道:“那寶寶想幹什麽?”
現在這個薛寶寶還挺有趣的。
薛千星聞言,想都不想地回答,“這得加錢!”
加他個三千五百萬!
楚幕寒嘴邊的笑容更大了,“原來還是個小財迷,那可就好辦了。”
楚家什麽都不好,但就是錢多,能夠砸死一大片人的那種。
薛千星愛不穿就不穿吧,反正都有被子,他直接将那些衣服丢到了床下去,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胴體,黑眸沉了沉。
但他還沒有對幹個小酒鬼的色心。
當然,嚴格上來說,這小財迷現在還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對他做點什麽,合理且合法。
楚幕寒整理了一下狼藉,拿被子給薛千星蓋上,結果對方不肯睡覺,滾到了他的懷裏面,“我要聽兩只老虎,你給寶寶唱~”
“寶寶該睡覺了,要不然明天就會被老虎給吃掉哦。”
男人沙啞的聲音當中帶着輕笑,揉了揉他的腦袋。
薛千星的腦子本來就暈乎乎的,這麽一揉就更加暈了。
他吧唧了一下嘴,“真的嗎?可是我不信,我就要聽!我還要聽一閃一閃亮晶晶。”
楚幕寒拿出來手機,給薛千星戴上了耳機,搜給他聽,“怎麽樣?還要聽嗎?寶寶也該睡覺了。”
薛千星的眼皮子已經睜不開了,畢竟鬧了一宿,呼吸逐漸平穩起來,沒回他的話……
楚幕寒看了他一眼,解下他的耳機丢到一邊,結果又被對方扒拉住了,整個人都窩在了他的身上。
楚幕寒嘆了口氣,躺下來休息,他也累了。
#
薛千星今天一早醒來,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神朦胧,只是掀開被子,冷空氣都灌進來了,他忍不住一哆嗦,轉眼看見自己光溜溜地躺在楚幕寒的懷裏。
“楚幕寒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麽?”
他立馬推開了人,将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一臉驚恐地看向這個禽獸。
“昨天晚上是誰又吼又叫,一邊脫衣服一邊說要給我生娃地往我身上撲過來?”
楚幕寒也醒了,他捏了捏鼻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薛千星裹着被單拿出來一套衣服迅速穿上,大罵楚幕寒無恥。
“你是不是看我沒有昨天晚上的記憶,所以才欺騙我的?我酒品很好的,特別乖巧,哪像你說得這樣子?!”
“你覺得我對你有意思?會脫光你衣服的這種?而且你就算脫光了,我也沒幹什麽。”
楚幕寒面上冷淡,他起床慢慢穿上拖鞋,徑直衛生間洗漱去了。
如果忽略掉他下面褲子的……
薛千星想了想也是,他是炮灰,楚幕寒是反派大佬,是屬于女主角!
前世的時候經紀人也讓他不要随便喝酒,因為他容易犯錯,事後還沒有半點記憶。
就連這次,他最後的記憶也只停留在他伸出去想要拿酒,然後被楚幕寒給擋下,随後就沒有回憶了。
楚幕寒洗漱完出來,看着呆坐在床上的薛千星,那頭上小呆毛亂作一團,少年眼神也很迷茫的樣子,黑眸當中閃過一絲的笑意。
“你去洗漱吧,這個樣子讓劉姨看見了,說不定還引起其他誤會。”他清咳了一聲說道。
薛千星惆悵地看了看他一眼,喃喃道:“那倒是不會。”
劉姨也好像知道楚幕寒不行,應該不會多想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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