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黃鳥早已死去多時,整只鳥都硬邦邦的。

在場的長老見狀,面色皆是一僵,仔細看去。

從外表上,黃鳥與其他的鳥并無什麽不同,再說了,萬仙閣什麽鳥沒有。

但既然是被稱作靈鳥的,身上多少是有些修為能力。

其他長老也都不傻,見申烨把鳥放上來,他們交換了個眼神,便望向風安。

“這事……單這鳥,也不能确定與風安有關吧?”

洛祝懶洋洋道:“自然如此,申烨,你可還有什麽發現?”

風安先是被黃鳥的死訊驚到,接着聞言,又望向申烨。

他眼底輕震,怎麽都想不明白。

只不過受了一劍,以黃鳥的本事,應當不會死啊。

再者,申烨又怎麽突然倒戈,去幫洛祝了?

風安心思轉得極快,又意識到衆長老還有心偏頗他,便繼續作可憐驚慌的模樣,出聲道:“黃鳥?他怎麽會死了?難怪這些日……這些日徒兒都不曾見過黃鳥。”

衆長老看風安一眼。

風安急忙望向洛祝,可洛祝此刻卻偏開眼,伸手随意揉着黑豹的下巴。

秦沐本來還聚精會神着,被洛祝一揉,他又不敢反抗,只能忍着,可忍着忍着,貓咪的本能叫他放松身體,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衆長老見洛祝還是不說,只得望向申烨:“你繼續吧。”

“是。”

申烨道:“黑衣人之事,源于秦沐盜取劍譜閣劍譜一事。那日秦沐做完清掃離開,卻并未将劍譜閣鑰匙上交,而當晚寶閣長老前去巡視,發現了劍譜失竊,大家将嫌疑人鎖定在秦沐身上,一經詢問,秦沐便慌張地承認了是自己所為。師尊派弟子捉拿,秦沐情急之下刺向風安,不知何故長劍走偏,反倒刺中師尊的靈寵。”

“風安被黑衣人抓到,給了他逃跑的機會。兩人帶着風安逃去後山,後衆弟子趕到,僅發現了風安和師尊靈寵昏迷在現場。”

申烨頓了頓,環視了衆人一圈:“事情起因經過應當如此吧?”

衆長老讷讷稱是,心中暗忖這一對師徒在搞什麽名堂?

秦沐盜竊一事已經成立,他自己也是當衆承認過的,難道今天還想給他正明?

不過話說回來,洛祝一向和秦沐關系不好,會幫他正名嗎?

衆人心中胡思亂想着,這邊申烨還在繼續說。

“之後的事各長老應當也都知曉了,師尊派弟子與風安前去調查。今日晨禮之後,風安說要與弟子分頭行事,弟子去後山,而風安不知去向。弟子到後山檢查後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風安又折返回來,瀕臨重傷,告知弟子那黑衣人欲對師尊靈寵下手。”

申烨轉頭看向風安,眼中毫無波動,像是根本沒有任何情緒。

這模樣看得風安心中一跳,忙道:“師兄,師弟真的不曾騙過你啊!”

他轉頭又可憐巴巴望向洛祝:“師尊明鑒,倘若師尊的靈寵會說話,一定能幫徒兒作證。徒兒不敢有半句謊話!”

洛祝似是根本沒聽見風安的聲音,眼神依舊柔軟地盯着秦沐。

秦沐慢慢抽回思緒,睜眼看了風安一眼,心道,洛祝帶他過來,應該是要讓他說話才是。

亦或者——

直接暴露他的身份?

秦沐有些緊張地縮了縮爪子。

也不知道在變身後,在場的這些人會是什麽表情。

念到此,秦沐扭頭看向洛祝。

洛祝手指輕輕敲着椅背,聞言問風安:“你确定你所說的一切……均屬實?倘若不實呢?”

風安:“……”

他一下子僵住。

因着沒有立刻回複,其他人的目光皆數投過來,已有了異樣。

“風安,你說呀。”

“風安,你不是說屬實嗎?”

“風安……你是不是有事瞞着?”

風安快速眨了下眼睛。

他心想道,那靈寵根本半點修為都沒有,也根本不會說話,當初洛祝喂了靈寵多少靈丹妙藥都沒用,怎麽會在這時候學會說話?

除此以外,洛祝還有什麽法子能指認他?

他們總不能越回到他去殺靈寵的時間。

所以不論洛祝說什麽,只要沒有直觀的證據,他就能反駁出來!

洛祝本來就不喜歡他,說不定這問題是故意詐他的。

眼下黃鳥已死,在這劍宗閣中只剩他了,他萬不能自亂陣腳才是。

風安穩了穩情緒,鎮定道:“徒兒保證。”

洛祝扯唇一笑。

其他人本來瞧着風安這麽底氣十足,剛松了口氣,一轉頭又見洛祝露出涼薄笑意像是準備開刀闊斧……

他們齊齊一慫。

風安也疑惑了一下,但沒等他細想,洛祝便抱着貓起身。

秦沐身體晃了晃,爪子快速在洛祝身上找到着力點,正等着洛祝給他施法讓他說話或着變回原形,眼前突然一白。

頭頂傳來洛祝低低的,蘇啞的音調:“那便随本尊過去,瞧瞧事實。”

秦沐耳朵麻了下。

他懵懂地瞪圓眼睛,在一片虛無的白霧中左顧右盼。

奇怪,難道不是要現場揭開他的身份?

秦沐回頭,正欲叫洛祝,接着才想起來,按理來說,洛祝應當還不知道他就是秦沐。

難道叫他小沐只是湊巧所為?

秦沐又不懂了。

他重新趴回洛祝懷中,随着眼前白霧閃過,再擡眼看去,他們已經回到了劍衍山。

劍衍山高聳入雲端,頂上的部分被白霧包裹着,任誰都看不清樓閣的情況。

又因這裏是洛祝的住所,更是隐蔽得不能再隐蔽。

所有人若想到劍衍山上樓閣,除了禦劍飛行上來,并無來路可尋,而一旦飛上來,不論是從哪個方向哪個角度,洛祝都會知曉。

他仿佛和山早就融為一體,因此在外頭,還有山神的稱號。

秦沐腦海裏閃過這些,心中正迷茫着,不明白洛祝為什麽要把那些長老都帶過來。

難道這樓閣還能自己展示他被風安追殺的畫面?

那怎麽可……

等等。

秦沐突然一聚靈。

他想起來,自己在打掃劍譜閣的時候,曾經看到過一個記載,記載着在十年前,有上仙下世,遺落一塊留影石!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