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我愛你
顧澈慢慢把邵和往山林引,遠處的邵旦雖然不懂顧澈深意,但直覺危險。
“哥!”
他迎扛了敵人一刀,拉近兩人距離後捅向對方心窩。敵人倒下,邵旦終于有機會奔向邵和。
“哥,前面是陷阱,別去。”
然而邵和已經打紅了眼,他要顧澈死。
眼看對方大刀砍來,顧澈矮身一躲,邵和的大刀砍在樹上,不能立刻拔出。
戰場上只是一瞬間的疏忽,可能就會斃命。冷兵器閃着不祥的鋒芒,直奔邵和的脖子。
他迅速後翻,險險躲過,然而邵和也徹底失去奪回兵器的機會。
他如敗家之犬被顧澈狂攆,那張沒什麽圖紋的面具看在邵和眼裏,是對他巨大的嘲諷。
可情況不依他念頭所改,顧澈揮舞着長劍砍來,邵和飛快躲開,可誰想這一劍又是哄他的招,當顧澈的劍尖直指他胸口時,邵和睚眦欲裂。
利刃刺進胸膛,顧澈和邵和都愣住了。
邵旦擋在邵和身前,左手死死拽着要了他命的長劍,同時把右手中長刀遞給邵和。
邵和和邵旦默契慣了,邵和瞬間拿過刀砍向顧澈。
一切發生的太快,當其他人反應過來,顧澈捂着左臂,那裏鮮血刺眼。
“将軍!”
方白瘋了一樣沖過來,逼退邵和,扶住顧澈:“将軍您別吓我。”
顧澈厲聲道:“殺了邵和。”
可惜終究是慢了一步,邵和逃了。
戰馬上,邵和單手緊緊捂着邵旦的胸口,那裏好多血怎麽都止不住。
他紅了眼,眼淚瞬間砸落:“阿旦別怕,哥救你,哥肯定救你。”
邵旦死死抓着邵和的手,幾乎是低吼:“哥,忘了…忘了葉音。”
“好…好…”邵和屏住淚:“哥再也不想她了。”
“軍師死後,哥就不想了。”
“阿旦你撐住。”
戰馬奔跑中的颠簸讓邵旦迅速出血,他掉着淚哀嚎:“哥…”
“我好…好…痛……”
邵和感覺手上一重,只看到面前低下的後腦勺。
天空一聲驚雷,大雨迅速砸落,掩去了天臨軍逃跑的痕跡,也掩去了絕望的低吼。
外面雨勢不減,天臨軍主帥營帳,邵和渾身濕淋淋的看着邵旦的屍體。
少年的表情痛苦,臨死前的哀嚎仿佛還在邵和耳邊。
【哥,我好…好…痛……】
大山面頰抽動,背過身去。
邵旦是他們一群人中最小的,性子也最活潑,沒外人的時候邵旦最喜歡跟他們撒嬌。
馮五七死的時候,他們是痛惜和遺憾居多,夾雜着難過。但邵旦不一樣。邵旦不是外人,邵旦是…他們的弟弟。
不是親兄弟,勝似他們的親兄弟。
邵旦過去被砍一刀都鬧騰的要命,那直刺心窩的一劍,邵旦又該有多痛。
湯潮看向邵和:“大帥,到底發生了什麽?”
營帳裏鴉雀無聲。良久,邵和才輕輕道:“顧澈在新游。”
那聲音太輕了,若不是幾人凝神靜聽,恐怕邵和的聲音都要被外面的雨聲掩去。
湯潮頓時心沉:“姓洪的騙了我們?”
他咬緊牙:“就知道那群狗官不能信。”
邵和閉上眼:“你們也累了,回去休息。”
“可…”
大山拉住湯潮,幾人默默退下。
營帳裏除了邵和和邵旦冷冰冰的屍體,再沒有他人。
邵和踉跄着走過去,目光不受控制的盯着邵旦的胸口,那裏有個洞。
他伸手把人抱起來,幾乎稱得上溫柔的撫摸邵旦的後腦:“哥說過,哥罩着你……”
“……對不起…”
他食言了。
黃豆大的雨珠無情的拍打萬物,泥水被濺的飛起又迅速落下,四周只聽得到哇啦啦的噪聲,以及隐約的哭聲。
這雨毫無征兆,次日不但沒停,反而愈下愈大。大寧乘勝追擊的計劃被迫中止。
但池明賢現在沒空想此事,他站在床邊,一雙眼卻死盯着大夫,“怎麽會發熱呢?”
明明昨兒顧澈的傷處上了藥還好好的,結果睡了一晚就高熱不醒了。
這要急死他啊。
大夫額頭也冒了汗,斟酌道:“元帥,陛下早年身體有損,但常年習武底子在,平時不覺什麽。可昨日陛下左臂的傷深可見骨,如今又是高溫暴雨…”
大夫止住話,但池明賢卻懂了。夏日裏受傷最易感染,如果傷者後續還高熱不退,那就極危險了。
這會兒沒外人,大夫小聲道:“元帥,還是護送陛下回京吧。”
池明賢抿着唇,但心裏早哭上了。
他難道不想嗎,他是怕顧澈在路上再有個萬一。
大夫也想到這茬,一張老臉的皺紋都皺到了一起,“元帥可跟京裏送信了?”
池明賢:“嗯。”
這麽大的事,池明賢哪裏敢瞞着。
葉音收到信的時候差點把信紙扯爛,她久久地盯着信紙,可是上面的內容并沒變。
“阿澈…”
顧澈年少時中毒落下的病根,居然在此時爆發。
葉音強穩住心神,她把信紙燃燒,随後召來心腹,一番吩咐後讓他們出宮。
次日朝堂上,欽天監監正突然發難,直言女帝派兵攻打天臨軍是個錯誤,所以天象示警,必須盡快收兵。
桓瑾和青陽塵不悅,剛要反駁,卻接收到來自上首女帝淡淡的目光。
欽天監監正跪下叩首:“還請女帝下令收兵。”
朝堂上寂靜無聲,以謝家為首的幾個世家都不吭聲,武将們站出來怒斥:“簡直是牽強附會,胡說八道。”
“一國無二主,天臨軍遲遲不降,就是包藏禍心。”
“亂臣賊子皆誅之。”武将們群情激奮,一部分言官也站不住了。
“天下将安,女帝該安民休息才是,大動戰争就是于天理不合。”
“還請女帝下令收兵。”
“聖上,孟子言:君子以仁存心,若庶人不仁不保四體,卿大夫不仁不保宗廟,而天子不仁,國家危矣,聖上若是固執己見,大寧恐有再分離之險!”【注】
“放肆!”葉音怒聲诘問:“何大人,你安的什麽心。”
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葉音緊跟質問:“你究竟是在說新游暴雨之事,還是在借題發揮,不滿朕以女子身登上帝位?”
君臣間最尖銳的矛盾被葉音猝不及防披露。
何大人腿一軟:“聖上,臣惶恐。”
整個金銮殿倏地一靜,随後衆官員齊齊下跪:“聖上,臣等絕無此意。”
葉音冷笑:“朕看你們倒是坦然的很,哪有惶恐。”
“聖上……”
葉音起身,“朕意已決,決不更改。”
她大步離去,大太監忙不疊喊:“退朝——”
金銮殿上衆人面面相觑,随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何大人。眼裏都是“佩服”。
何大人叫苦不疊,他根本沒那個意思,只是希望女帝下令收兵。
下朝後顧朗率先尋來,葉音抓着他一番叮囑,留下一封代行其令的聖旨,就着便裝匆匆出宮。
顧朗心如擂鼓,這會兒他明白過來,葉音在朝堂上是故意借題發揮,現在又偷偷離宮。
“皇叔?!”
顧朗心急不已,可朝堂上不能缺主事人,他只得忍着。
晌午時候,一支便裝隊伍迅速出京,同行的還有宮裏醫術最好的太醫。
這樣的情景何其相似,只不過急切趕路的換成葉音。
從京城到新游兩千多裏路,葉音帶人只用了三日功夫。途中太醫受不住,被葉音敲昏了令壯漢帶着騎行。
當他們進入新游縣,不過一刻鐘,池明賢就來迎接。
天上雨勢不停,葉音和帶來的太醫都進了馬車。
池明賢看了一眼葉音,飛快低下頭。
葉音的發間夾雜着泥屑和碎草,眼中是濃濃的血絲。她看起來疲憊極了。
“阿澈的高熱退了沒?”
池明賢睫毛抖動:“退…了一次。”
葉音閉上眼,強行平複情緒,現在不是責怪人的時候,她問:“現在呢?”
池明賢口中發苦:“現在低熱。”
他們迅速到了主宅,葉音揮退給她打傘的小厮,拽着太醫大步往正院去。
宅內戒備森嚴,幾乎是五步一兵,而正院更是加了一倍兵力。
方白守在正屋外,看到葉音來了,眼眶倏地紅了:“聖上。”
葉音:“開門。”
方白小心打開一條門縫,葉音剛要進去又頓住:“去給我拿兩身幹淨衣裳。”
方白有些奇怪,但還是照做了,葉音和從京城帶來的太醫一起換上幹淨衣裳,用布包住髒污的頭臉,只留視物的小孔才敢進房間。
他們繞過屏風,葉音看到床上昏迷的男人,對方的左臂還隐隐滲血。
太醫淨手後,立刻為顧澈把脈。掰開顧澈的眼皮又看了看。最後他小心把顧澈胳膊上的紗布揭開。
葉音看到那道又長又深的傷口時,心裏一緊。若是敵人攻勢再重一點,顧澈的左臂都得沒了。
她詢問跟來的池明賢:“為阿澈的傷口消毒沒?”
“消了。”池明賢又道:“我們很小心。”
少頃,太醫直起身:“聖上,朔應陛下的病竈在他的傷。”
換言之,顧澈左臂的傷不處理好,就算一時退熱很快又會反複。
葉音攥緊手,“朕知曉了。你給阿澈開藥方。”
“是。”
葉音讓人準備酒精,道具,她給小刀消毒後親自去剔除顧澈肩上的壞肉。
鮮血大量湧出,葉音将燒紅的鐵刀按上去,屋內頓時發出令人心驚的滋滋聲。
顧澈在昏迷中都疼的悶哼。
池明賢不适的背過身去,太醫眼睛一亮,覺得這個止血法子好,只是有時候不好把握度,若是一個不慎燒傷,那就是傷上加傷。
而葉音顯然對此很熟練,高溫不但止血還能給傷口表層消毒。
消毒可以用酒精代替,但是止血就不行了。
如果有青黴素就好了。
葉音也不知道是多少次痛恨自己在現代學到的東西太少,如果她能弄出青黴素,當初打仗就能減少傷亡人數。
可她除了知道青黴素是從橘子上長的青黴上提取外,後續她就不知道,她當初為什麽不學。
葉音壓下心裏的雜念,給顧澈的傷口撒上藥粉,重新包紮好。太醫已經開好藥方,池明賢親自帶人去抓藥,煎藥。
葉音也沒閑着,命方白再去拿酒精,她脫掉顧澈的衣服,用酒精給顧澈擦拭身體。
酒精和溫水都可以,但酒精效率更好。這個時候葉音才慶幸好歹還記了一個燒玻璃,制酒精的法子。不然現在情況更糟。
半個時辰後,池明賢親自端着藥湯來,他拿着蒲葉扇扇風:“聖上,我很快給藥湯降溫。”
葉音“嗯”了一聲,但注意力都在顧澈身上。
好在處理及時,顧澈的情況沒惡化。
等藥湯不燙了,葉音給顧澈喂,卻發現對方喝下去的很少。
池明賢苦笑:“聖上,朔應陛下”
話音戛然而止。
葉音喝了一口藥湯,以嘴渡之。
其他人尴尬的避開。
此時衆人想,女帝能當女帝,果然有能耐,這做事的利落勁兒等閑趕不上。
燒傷止血的法子,池明賢他們知道,可他們敢用在顧澈身上嗎?
不敢。
顧澈轉好,皆大歡喜。顧澈若是傷上加傷,他們就算死罪能免活罪也難逃。
女帝那熟練幹脆的手法,應該是在行軍打仗中習得。十将九傷,還有一個特別傷。
池明賢沒有葉音那麽拼,平時就想偷閑,此刻一張臉都臊紅了。
葉音喂完藥,小心把顧澈放下,然後親自拿酒精對屋內消毒,不必要的東西全搬走。
等一切做完了,她偷偷開了一點窗縫,親自守着掐時間,估摸着差不多了就立刻關上窗。
葉音出了房屋,去隔壁間沖洗,她的衣裳早就汗濕了。
她曾給不少士兵燒傷止血,但從未有一次像用在顧澈身上那樣緊張。
葉音沉在溫水中,周身疲憊如潮水湧來。
好累。
可她還不能睡。
葉音迅速收拾幹淨,把頭發擦的半幹,再次進了正屋。
她摸了摸顧澈的額頭,發現體溫沒升,葉音才松了口氣。随後她坐在地上,握住顧澈的手,才敢靠着床沿休息。
一個時辰後,門外響起腳步聲,葉音立刻驚醒:“誰!”
方白:“将軍,是我。”
葉音:“做什麽?”
方白:“廚下熬了參湯。”
房門從裏面打開一點距離,葉音接過方白手裏的托盤。
葉音關門時,方白輕聲道:“将軍,望您也保重自身。”
葉音微怔,随後點頭:“嗯。”
除了參湯,托盤裏還有肉粥和小菜。
葉音先喂顧澈飲了參湯,她才顧自己。
用過飯食,葉音把空碗遞出去,她看着床上的顧澈,數年過去顧澈更加溫潤,如山石積玉,光芒內斂。
葉音看的出了神,曾經在金城時,有一老道說顧澈能登大位。
葉音還記得:“神臺染污泥,真龍墜深淵…”顧澈有這個命。
那時候她是單純想輔佐顧澈登上大位。
可什麽時候變了…
一次一次的戰争,越往權力巅峰走的步伐,以及從高處墜落的恐懼。
飛鳥盡,良弓藏。
內心深處,葉音不想做良弓,可現實又只能做良弓。所以她喜歡顧澈又抗拒顧澈。
直到那道旨意。那道旨意是一把鑰匙,放出了葉音心裏最難以啓齒的野望。
她拒絕不了那個誘惑。
葉音垂下眼,眉眼間滿是痛色:我掙紮許久,終于得承認,于公于私我對你不住。
兩個人的愛意,你比我深。
你向我走了許多步,我現在加快步伐,算不算晚。
地面暈濕一點痕跡,葉音重新擡起頭,又是那個冷面将軍,如今的冷面女帝。
她走向床邊,跪坐于地,捧着顧澈的手如虔誠信徒:“阿澈,我愛你,醒來吧。”
外面大雨滂沱,葉音蹭着顧澈的手睡去。
而在床上昏迷的男子睫毛輕微的抖動,随後又恢複如常。
作者有話說:
注:來源于孟子的《孟子》。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