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寶寶滿月,顧老爺破天荒地積極起來,弄得秦玉麟滿頭霧水。他問顧遠樟,難道生個男娃真那麽金貴?可也沒見他稀罕你呀?

顧遠樟說:“誰知道他呢,可能是年紀大了,想法不同了吧。”他也希望顧老爺是真心變了,而不是又來傷人心。

“想法不同了,我看不見得。”秦玉麟不以為然說,要真是想法不同了,何必等到顧思博出生了再來獻殷勤。之前那麽多事,怎麽不見他出來說句話。不過呢,還是那句話,那些都不重要,重要是他別有什麽歪心思。

“算了,別管他,咱們好就行了。”顧遠樟說,瞧着秦玉麟珠圓玉潤臉龐,笑了起來。這父子兩人,一個整個月裏被養得很好呢。他看着喜歡。

“嗯,去看看爹爹來了沒有,請他進來說話吧。”

外邊陸陸續續來了些客人,已是有些熱鬧。秦玉麟不能出去見人,但是等會兒寶寶會讓顧遠樟抱出去見客。他想現找秦爹來看看寶寶,和秦爹說說話。

“好,我去看看。”顧遠樟起身說,小心叮囑了他幾句才走。

把秦爹請進來之後,他也識趣地不往裏面湊,讓他們老小幾個聚聚。秦爹坐兒子床邊,歡欣地抱起外孫,滿臉笑容說:“瞧着這小胳膊小腿兒,真是結實。”一個月小娃,長這麽結實真是少見了。

“他吃得好睡得香,不結實都不行了。”秦玉麟說,這孩子算是好帶,沒有那麽多折騰人毛病。幸苦只是晚上要起來喂食換尿布。不過這些都不必他動手,顧遠樟會做。

“你也豐腴了許多。”秦爹逗逗顧思博,又瞧瞧秦玉麟說,“不過……可不能再胖了,免得你男人嫌棄你。”

秦玉麟倒是懶得說什麽,一來顧遠樟還沒那個膽性,二來嘛,他也不認為自己會繼續這樣下去。他這身肉遲早會沒。

“我說啊,現遠樟眼睛也好了,你孩子也生了,你們以後是個什麽打算?”秦爹一邊颠着孩子一邊說。

“哪有什麽打不打算,出月了,我忙我,他讀他,跟以前一樣吧。”秦玉麟說。

“可不能這麽說,你還想丢下孩子每天往外跑?”秦爹不同意地說:“以前可以由着你,現可不行了,就算遠樟縱着你,你也沒道理。”

“我知道,要帶孩子呢,沒可能天天往外跑。”秦玉麟說,他頂多隔三差五地去一趟而已。

“知道就好,不是爹爹要管着你呀,你看看,聽爹爹有哪樣是錯了。”秦爹想着兒子現美滿,笑得得意:“當初你還倔得跟什麽似,現不挺好嗎?”

要體貼丈夫有體貼丈夫,有可愛孩子有可愛孩子,要紅火生意也有紅火生意,人生再風光不過。

“屆時要是遠樟出息了,你就真無憾啦。”說真,有哪個嫁人公子能這麽好命,什麽都不愁呢。

“誰說得準,等他真正出息了再說吧。”秦玉麟笑笑說,其實顧遠樟就算一輩子沒出息,也沒有什麽大不了。讀書只不過是他精神寄托罷了。

秦爹與秦玉麟聊了一會兒,轉口問說:“玉麟啊,老實跟爹爹說,你懷孕這麽久,他有沒有叫你給他納妾?”他進來時候,瞧着紫竹和秦岚都還是侍婢打扮,有些好奇。

秦玉麟搖搖頭,“沒有,就算叫了我也不會給他納妾。”除非他不要顧遠樟了,那就随便他。

“這……”秦爹愣然,仿佛不認識秦玉麟似,他兒子啥時候變得這麽彪悍了。

“爹爹別操心了,他不會納妾。”秦玉麟說。

“如果是真就好了。”秦爹感慨地說,身為人妻,他清楚妾侍這種糟心東西究竟有多糟心,簡直就像橫喉嚨裏一根刺。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放心吧,是真。”秦玉麟說,幹脆搖了搖床邊小鈴铛,讓青岚進去,去把顧遠樟找來。

青岚出去了一會兒之後,顧遠樟就來了。問候了秦爹,趕忙湊到秦玉麟床前問,“夫人怎麽了?”聽到青岚找來,他急匆匆地丢下一堆客人,就趕來了呢。

“沒有什麽,叫你來說說話。”秦玉麟說。小孩秦爹懷裏,他拍拍床沿,讓顧遠樟坐下。

顧遠樟愣了愣,然後坐下說:“原是夫人想我了。”他說着,笑彎了眼睛。

“是啊,想你得不得了。”秦玉麟掐掐他大腿肉,笑得有些壞壞地。誰讓顧遠樟竟然大膽,敢秦爹面前調侃他。

“你們兩呀,忘了還有我這個老人家呢。”秦爹掩嘴笑,覺着夫妻兩感情好了許多。不再是以前那種若即若離,而是心靈相通,融為一體了。果真是,有了孩子才像一家子啊。

“讓爹爹見笑了。”顧遠樟笑說,伸手抓住秦玉麟手,叫他別使壞。

“好了好了,遠樟抱孩子出去見客吧,時候不早了。”秦爹聽了聽門外,都能聽見外邊熱鬧呢。想來已經聚了不少人。

“好。”顧遠樟接過小寶寶,彎身親親秦玉麟臉說:“我和寶寶出去了,你和爹爹說會兒話,到了飯點我會過來陪你吃飯。”

“去吧。”秦玉麟點點頭說。

他走了,秦爹望着關上門,感嘆說:“你可真是嫁了個好男人呀,要惜福。”

寶寶滿月後,坐了一個月月子秦玉麟終于解放了。可以出房門走走,可以想洗頭就洗頭。不過那些滋補湯湯水水還是沒有減少,他正為自己一個月後體重擔憂。

這時顧遠樟也恢複學業,不過出門比平時晚了,他得喂完寶寶,替秦玉麟收拾這樣收拾那樣。能比從前晚出門半個時辰就算好。下午也是早早地回來,一回來就抱着顧思博,洗澡喂奶換尿布。

還時常被秦玉麟吆喝,端什麽東西過去,拿什麽東西過去,要做什麽什麽……到了夜裏也是,半夜三起來喂奶換尿布,碰上秦玉麟也吵醒了,還得問他餓不餓,吃東西否……諸如此類,日夜反複。

可顧遠樟卻沒有因此而精神不濟,他反而容光煥發,天天都十分有勁頭。用秦玉麟話說,他就像剛畢業出來高材生,找到了一份滿意工作,充滿了鬥志。

不過秦玉麟沒說是,一般此類高材生,有些不出兩年就升職了,有些卻被現實打擊得體無完膚。君不見,路邊賣豬肉研究生嗎。

不過秦玉麟又想,顧遠樟好像沒有什麽地方值得打擊吧?他再慘也慘不過以前去。

日子就這麽順溜地過着,轉眼就三個月了。顧遠樟折着手指一算,寶寶滿三個月,他也就清湯寡水了三個月有餘。原本秦玉麟身體不便時候他還能裝做沒這回事。但是近來秦玉麟看上去已經和從前沒什麽兩樣了,甚至比從前加風韻,他天天抱懷裏睡覺,不可能不想。

而且吧,以前是礙着有孩子,可是現孩子抱到小床上去睡了,他們還有什麽不方便。可惜顧遠樟等了又等,始終不見秦玉麟對他有什麽表示。

他忍不住又折指一算,自從不親熱了,秦玉麟連親他都懶得親了。他惶惶地想,難道生了孩子,就對他沒有想法了嗎?

這天從外邊回來,顧遠樟不再是第一時間去看孩子,而蹭到秦玉麟身邊去,說:“夫人,我回來了。”

秦玉麟正折着顧思博小衣服,頭也沒擡說:“回來了就回來了,去看你兒子吧。”他印象中,顧遠樟回來第一件事不是看兒子嗎?今天倒是跑這兒來了。

“夫人,你是不是怪我呀?”顧遠樟讷讷說,他覺得自己有點兒明白了,又不是完全明白。

“嗯?我怪你什麽?”秦玉麟疑惑地說,終于擡頭看着顧遠樟。他那張苦瓜臉是怎麽回事?

“你會不會,覺得我緊張兒子多些,然後……”那句話叫他怎麽說出口呢,挺矯情話。顧遠樟挨着他,寧願蹭到他明白為止。

“皮癢啦?自己抓抓,別蹭我。”秦玉麟推開他,繼續忙自己事情。

“不是啊……”顧遠樟圈着他日漸苗條腰肢說:“你身子好了。大夫也說可以了。”

秦玉麟這會子恍然大悟,原來是下半身作孽才蹭過來呀,他說:“我不想做怎麽辦?”

顧遠樟心涼半截,臉色頓時什麽都寫出來了。那雙眼睛叫一個幽怨。

“嗤!怪不得天天騷裏騷氣,原來是憋啊……”秦玉麟笑着說,也不逗他了,轉身就給了他一個香吻。

吻不深也不長,唇瓣之間接觸幾下就分開了。顧遠樟捧起秦玉麟臉,凝望了一會兒,再次深深地吻下去。

直吻得兩人氣喘籲籲時候,秦玉麟吊着顧遠樟脖子說:“過去吧,還是你想這桌上來?”

問得顧遠樟下身一緊,連忙抱起他,走到床上去。見他着急模樣,連眼睛都泛起了青光,秦玉麟也有些燥熱感覺。這期間他也不是不想啊,雖然說不意自己身材,但是沒有恢複之前,以他驕傲還是不能接受顧遠樟哪怕一絲一毫異樣想法。

“夫人……”顧遠樟伸手去解秦玉麟腰帶,卻被阻止了,他擡頭渴望地看着秦玉麟。

“你老老實實說,會不會嫌棄我胖?”遲疑了片刻,秦玉麟直接問出來。他是意沒錯,這是人之常情。

“不會,別說你不胖,就算胖我也喜歡。”顧遠樟與他對視,語氣認真地說。

秦玉麟聽了他話,總算舒坦些,放開手說:“記住你話,要是敢嫌棄我,以後就碰我了。”

“不會,怎麽會。”他喜歡還來不及呢,何談嫌棄。

顧遠樟解開他衣服,将他壓倒床上。已經三個多月沒有親近了,這會子肌膚與肌膚相貼相近,身體很便激動起來。

“溫柔點……”身上人有些太過激動,秦玉麟咽了咽口水,有種要被吞噬感覺。他脖子和胸脯上,肯定印滿了一個個小紅莓。

“會……”顧遠樟允吻着他鎖骨說,同時下手扯掉他褲子,讓兩條光裸溫熱長腿貼自己身上。

“……”秦玉麟輕輕呼吸着,感受着時而刺痛啃噬,以及大腿間灼熱感。他已經明顯知道,那硌腿上東西是什麽。

“今天怎麽了?”顧遠樟吻到他唇邊問說,以往秦玉麟都是十分熱情。他這會子躺着一動不動,只怕顧遠樟禁不住又要玻璃心了。

“沒有。”秦玉麟說,他抓住顧遠樟手,“要不,咱們不做了,我幫你弄出來……”

“怎麽了?”顧遠樟很受傷地看着他,一會一個樣地,他真要懷疑自己沒用場了。

“……”秦玉麟不說話,慢慢推倒他騎到他身上,竟是用手幫他弄起來。

顧遠樟雖然受用,卻心裏高興不起來,他十分低落,一會兒抿嘴說:“你要是真不想,就別弄了,我又不會勉強你。”說這話時候,沒人知道他心裏有多難受。

“也不是不想……”秦玉麟趴他身上,支吾地說,“我只是突然想到……”後面他越說越是小聲。

“嗯?什麽?”顧遠樟沒聽清楚,便湊到他嘴邊追問。

直到秦玉麟與他說了那下半句話,顧遠樟奇跡般地笑起來,甚至有些發抖。他摟着秦玉麟說:“不會,我向你保證。”

秦玉麟枕他胸膛上,終于點點頭說:“那就,來吧。”幾乎有點豁出去架勢。

顧遠樟永遠不懂,他為什麽會計較這種事情。不過這個時候,不是想這些好時機呢。既然秦玉麟想透了,他也就要努力表現了。

“別怕,試試不就知道了嗎?”他說着,一個翻身把秦玉麟壓身下。兩只手飛地架起秦玉麟腿來。

秦玉麟垂着眼睛往下看,正好看見他挂腿間那物,想着應該不存自己擔憂問題吧,顧遠樟他那麽大……

“啊……”沒有來得及想別,那混蛋就沖進來了。果真是痛。

“痛嗎?那就沒松……”顧遠樟忍住笑說,挺身一下又一下地鑿進去了。

“混蛋,好疼……”秦玉麟飙着眼淚說,兩條腿挂顧遠樟臂彎上,被他一進一出弄得。那處緊窄小口子也含着一根巨物,正一吞一吐地被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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