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看到大貨車直直朝他撞來鐘意卻一點沒慌, 車窗打開,鐘意解了安全帶,動作輕盈的直接越到了旁邊與他并行的大貨車上。

“砰”一聲巨響, 對面開來的大貨車把鐘家的小貨車車頭撞癟了,而并行的大貨車趁機一擠,直直将小貨車擠下了斜坡,小貨車翻個身,掉進了斜坡下面的河裏。

位置選的很好, 日子也巧妙,今天正好上游開閘放水,河裏的水位比往常高出不少,小貨車入了河至少被淹掉半個身子。

兩輛大貨車沒人下來确認, 而是迅速倒車往反方向退去。

鐘意坐在大貨車車頂,拿手機發消息,“作案完畢,可以開始行動了。”

然後擡頭看天, 月亮才剛出來工作,不夠圓也不夠亮,不算好看。

又坐了兩分鐘, 鐘意聽到了警笛聲。

“統子,謝謝你。”

系統:【宿主不用客氣, 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

“可沒有你,我就是個運氣很差的炮灰, 哪怕是重生回來了,也改變不了什麽的。”

如果碰上今天這樣的事, 後果鐘意壓根不敢想。

回來的路上, 鐘意更加心煩意躁, 甚至想立馬棄車離開。他那時就意識到,問題可能出在車上,極有可能是車禍。

鐘意就一直在想哪裏容易出車禍,還叫出了系統幫他分析。

從小吃街到他家這段路,前半程人都很多,鬧市不是個動手的好地方,還容易傷及無辜。除非是瘋子,不然沒人會選擇在鬧市撞車。

而且他開的是小貨車,普通的轎車撞來,還不一定傷的是誰呢。如果想一擊斃命,大貨車是最好的選擇。

可大貨車是不能進城的,那麽最有可能出事故的路段就是回他家的那段鄉下公路。

那條路鐘意太熟了,熟到路邊有多少盞路燈多少顆大樹,誰家房子旁邊種了什麽都記得,很快便與系統鎖定了地段。

鐘意知道自己必須要走一遭,讓對方的計劃完美實施。

所以他把鐘建國跟來幹活的幾個嬸子們全放到了市一醫院,讓他們先去跟姚淑芳說說話,等他通知再回家。

鐘建國心裏有猜測,幫兒子圓話,加上鄰居們确實挺久沒見過姚淑芳了,便也沒說什麽。

鐘意不僅放下了人,連車上的東西都找地方寄存好了,損失嘛,能減少一點是一點。

當車上只剩下他一個人時,鐘意就無所畏懼了,憑這些人還傷不了他。

鐘意還提前聯系了下上次來他這兒吃飯的蕭慎行同事,在大貨車把他家的車子撞下河後,鐘意就通知他們來抓人了。

鐘意大概能猜到事情是誰做的,從秦永思離開H的市時他就在提防了,動作倒比想象中來的慢。可能跟他腿斷了有關吧,鐘意想。

可能是心虛,大貨車司機聽到警笛聲下意識就想跑,鐘意沒客氣,從車頂爬到駕駛室外,逼着司機熄了火。然後在司機想跑時跳下去就把人摁住了。

對方顯然是認識鐘意的,看見是他後滿臉驚訝,“怎麽是你?不對,你怎麽沒事?”

大貨車司機還很清楚鐘家人的行程安排,知道鐘意此刻應該在小貨車上。

哪怕沒在,也不該出現在他的車上。

鐘意微微一笑,“有事啊,這不是找你複仇來了嗎。”

手一動,鐘意卸他的胳膊,然後是腿。

鐘意還不讓對方叫,随手抓了一把泥巴塞他嘴裏堵嘴,“放心,不會弄死你的,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卸了人胳膊和雙腿後,鐘意把人扔到了公路上,警車剛好到來,鐘意解釋道:“是這輛車的司機。”

然後說:“交給你們了,前面還有一輛大貨車,跟這個司機一塊兒我把車撞進河裏的。估計也想,我先過去抓人。”

鐘意跑的很快,一眨眼人就沒了影。

他找到另一輛大貨車時,駕駛室果然沒了人。但人也不難找,附近能藏人的地方不多,最近的就是公路裏邊的那片林子。好巧那林子他才和蕭慎行去鑽過呢。

鐘意發現對方時,這人正在爬樹,估計以為爬的高就沒人能看到他。

鐘意也沒着急把人扯下來,就踹樹玩兒,一腳又一腳,抱着樹幹的人沒多會兒就撐不住了。

“剛才開貨車時那麽兇,現在跑什麽,還真以為自己跑得掉?”

“既然怕死,怎麽就敢來殺人呢?”

人撐不住滑下樹時,鐘意正在等他,還沒等對方站穩,脖子就落入了鐘意手中。

“我男朋友教了我一點針法,正好沒人給我練手,就拿你試試吧。”

鐘意取出了針灸用的不鏽鋼針,這是他之前從網上買來給蕭慎行看的,蕭慎行用不上,鐘意放系統倉庫了。

鐘意也沒想到這針還有派上用場的一天呢。

“我技術不好,可能一針下去你後半輩子就半身不遂了。當然,運氣好點,就只會半邊麻痹。”

對方掙紮着想跑,鐘意動作比他更快,直接紮麻了他的胳膊。

然後把人踹倒在地,又給補了兩針,他技術确實不行,但蕭慎行說不紮關鍵穴位輕易紮不死人,讓他放心。

所以鐘意膽子挺大的,專紮痛穴,就跟揍人時一樣。

這個人再叫喊,鐘意就沒拿泥巴堵嘴了,樹林裏很多杉樹,這個樹沒別的特點,就是葉子紮嘴。

塞一把進嘴裏,能紮破好幾處皮。

“放心,我有分寸,肯定沒你想撞死我那麽狠心,只簡單紮你幾針而已。”

“而且,我紮完很快就會把你交給警察叔叔們的。”

鐘意算着時間,把人從林子裏拖到了公路上。

“警察叔叔,壞人我抓回來了。”

開車撞人,已經是刑事案件了,所以來的就是鐘意上次見過的幾位蕭慎行同事。

鐘意非常氣憤的看地上的人,表示:“但凡我出來的晚一秒,這會兒應該就在河裏了。”

警察們沒一個信的,據蕭教官說,這位可是他的親傳徒弟。

以蕭教官的身手,教出來的徒弟本事不可能差。

當然,也沒人拆穿鐘意,而是抓了人,繼續搜尋證據。

位置确實選的相當好,這一段路剛好避開了所有監控,而且附近沒人住。

巧的是,兩輛大貨車裏都沒有行車記錄儀。

如果小貨車裏的人真被撞到摔下河,肯定會沒命。

“帶回去審!”領頭的警察發話。

鐘意這個受害者也一塊兒去,要細究下來,他疑點也挺多的,還沒看見有人要害他就直接先報了警,像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一樣。

鐘意跟着去,不過還請警察同志幫了個忙,幫忙把在醫院的鐘建國他們送回家一下。

鐘意道:“我覺得這些人是沖着我爸去的,所以不太放心讓他自己回家。”

“原因呢?”警察問。

鐘意解釋道:“這個小貨車從買回來後就一直是我爸在開,我從來沒開過。而且我也不是每天都坐他的車回家,尤其是最近幾天我都在小吃街教徒弟們新菜,每天回家都很晚。今天我上車完全是臨時起意,怎麽想針對我的可能性都不大。”

“你爸有什麽仇人嗎?”

鐘意搖頭:“沒有,但是我有,沖着我爸來是為了打擊報複我。”

問什麽答什麽,鐘意十分配合。最後警察同志同意了他的請求。

車子開到警局,鐘意看到了同樣剛到的蕭慎行。

蕭慎行身上還穿着西裝,顯然是拍戲時穿的服裝,可見來的匆忙。

一來便抓着鐘意上下打量,東捏捏西捏捏确認他的安全。

鐘意被捏得有些癢,趕緊推開給他,“沒事,一根汗毛都沒少,放心吧。”

下一秒就被蕭慎行發現手背破了皮,鐘意見他臉色不好看,只好同他悄悄解釋:“揍人時不小心擦到了,真沒其他傷。”

蕭慎行沉着臉點了點頭,“你去吧,我等你。”

“好。”

鐘意去做了筆錄,說了事情經過,以及提前報警的原因。

整件事聽起來非常玄學,但又沒什麽破綻。

事情暫時下不了定論,只能等調查結果出來。

鐘意被要求在結果出來之前不許離開H市,在筆錄上簽完字後就讓他回去了。

他出來時蕭慎行在跟一個中年警察說話,鐘意沒上前,就站在原地等他們說話。

還是那名警察提醒蕭慎行鐘意出來了,蕭慎行才回頭看向鐘意,接着走過來,伸出手,“走了,回家。”

鐘意乖乖把手遞過去,生氣的蕭将軍可兇了,像要吃人的大妖怪。

路過那名警察時,鐘意聽見蕭慎行同對方打招呼,“局長,走了。”

鐘意還回頭多看了局長兩眼,局長沖鐘意揮手,鐘意也悄悄揮手說再見。

等看不到人時才回過頭去看蕭慎行,“衣服都沒換,還要回劇組嗎?”

蕭慎行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搖頭,“不用,請假了。”

鐘意晃晃他手,“別生氣了。”

蕭慎行很解釋:“沒生你的氣。”

“那在生你自己的氣嗎?”

蕭慎行:“一點,更多的是憤怒,對要害你之人的憤怒。”

鐘意道:“他這次依舊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傷到我,自己肯定還要被牽扯進去。我想,他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警方會從那兩個人嘴裏問出點消息,怎麽都得牽連到秦永思身上。

如今的秦永思可是秦家三少,一旦出事對秦家也有不少影響。

只要鐘意不曝光秦永思的身份,這筆爛賬秦家就得擔着。而秦永思自己更不可能跳出來說他不是秦家的親兒子,一旦身份曝光,秦家肯定就是最想弄死他的人。

“所以,我又打了一場勝仗,”鐘意朝蕭慎行伸出手,“我做的這麽好,獎勵你抱我一下。”

蕭慎行抱了抱他,對鐘意說:“下次不要吓我了。”

鐘意在蕭慎行肩蹭了蹭,“嗯,只要秦永思不害我,應該不會有下一次了。”

“而且你應該相信你徒弟我的本事啊,肯定能避過去的。”

蕭慎行松開他,走到他前面說:“上來吧,背你回家。”

鐘意乖乖跳上去,手指在蕭慎行背上戳了戳,覺得男朋友可真好。

男朋友還在教訓他,“有本事也不能涉險,我沒教過你這些。”

“嗯嗯,你說得對,我記住了。”

這個時候呢,男朋友說什麽都要順從,要好好順毛,這樣才會消氣。

“你啊,”蕭慎行有些無奈,不過更多的還是在自責,是他現在本事不夠,如果再強大一些,那些宵小又如何敢在子悠面前蹦跶。

鐘意猜到他在想什麽,在蕭慎行頭上作亂,“不是你的錯,你不許自責。而且你做得很好了,第一時間就趕來我身邊了。”

“嗯,”蕭慎行沒多說什麽,鐘意覺得大概是在鑽牛角尖。

蕭将軍啊,自己大敵當前也臨危不亂,碰上他的事卻容易慌,關心則亂,鐘意懂的。

他沒再勸,知道勸了也不會聽,蕭将軍就是這樣的性格,哪怕明知道他功夫不差,卻還是下意識把自己當嬌弱的小鳥,想要護在羽翼之下。

鐘意想,這或許就是網上說的爹系男友?

鐘意把這個稱呼說給蕭慎行聽,還解釋了下意思,“是不是真的很像?”

“确實像,”蕭慎行不知在琢磨什麽,反應平平。

鐘意不高興了,“喂,說好回來盡男朋友義務的,結果對我這麽冷淡。”

蕭慎行背着個成年人也走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公交站臺。

蕭慎行把他放下,問鐘意,“想坐公交還是打車?”

“公交吧,大貨車應該還停在那邊,就不讓司機過去了,剩下的路我們走回去就是。”

公交車就坐五站,路上蕭慎行都沒怎麽說話,只把鐘意的手攥的很緊。

等下了公交車,兩人牽着手往回走,路上還是有些沉默,直到在車禍事故那一段碰到村裏來看熱鬧的人。

雖然沒人看到事情經過,但鐘建國他們被警車送回家,再加上有人看到河裏躺着一輛車,就有些猜測。

這會兒看到鐘意囫囵個的回來都挺高興的,罵大貨車司機不會開車,又替鐘意可惜那輛掉河裏的小貨車。

還有人跑去給鐘建國報信,說鐘意回來了。

鐘建國就連忙跑來接兒子,人急得不行,眼都紅了。

雖然警察跟他說了人沒事,但鐘建國還是不放心,這會兒親眼看到兒子沒事,這才松了口氣。

催着鐘意趕緊回家,“你外公外婆也急的不行,回去讓他們看看。”

鐘建國着急,都沒注意到蕭慎行也在,鐘意只好朝他勾手指,讓他自己跟上來。

外公外婆就在院子裏站着張望,等看到人,外婆眼淚一下就出來了,連着說了好幾聲,“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鐘意在他們面前蹦了的幾下證明自己沒事,周圍住的鄰居們也來鐘家看鐘意,然後打聽具體情況。

鐘意說了實話,說有人想害他,故意開大車撞他,幸好他運氣好,提前發現不對勁,跳車逃過一劫。

至于誰要害他,鐘意就說不知道,可能是以前在娛樂圈結了仇,也有可能是有人眼紅他生意好,具體得等調查結果出來才知道。

然後院子裏就響起了各種咒罵聲,大家會的咒語可不少,翻來覆去還不帶重複的。

村裏人現在可稀罕鐘意了,生怕他出一點差錯,自然就恨死了想害鐘意的人。

罵了好一會兒才被鐘建國勸走,臨走時還不忘讓鐘意熬點安神的湯喝一喝。

安神湯用不着,有個會按摩的大夫呢。

鐘建國他們要趕鐘意去睡覺,鐘意乖乖聽話。倒是蕭慎行留下給鐘建國還有外公外婆都按摩一會兒穴位,怕他們受驚後晚上做噩夢。

然後蕭慎行就打了個招呼,說今晚跟鐘意睡,方便照看他。

“小蕭啊,麻煩你了。”

鐘建國滿眼真摯地看着蕭慎行,握了握他的手。

“不麻煩,叔叔你們也早些休息,沒事的,我也不會讓他出事的。”

蕭慎行上樓去找鐘意,鐘意在洗澡,同時跟系統聊天,“統子,我今天算是擁有主角光環了吧,輕松就過了這一劫。”

系統:【是因為最近宿主人氣上漲,氣運上漲,而大反派一直在走下坡路,所以才會如此順利。】

【但順利度過這一關也會消耗一定的人氣值跟氣運,宿主該祈求短期內沒什麽壞事發生,否則會不順。】

鐘意:“那我把人氣值和氣運掙回來就沒事了吧?”

系統:【可以這樣說,總之一切事情都跟氣運有關。】

就還是個玄學故事,人得紅,紅氣養人,氣運自然就好了。

“接下來我會好好運營的,”中秋和國慶兩個節,他一定要把人氣值給賺回來。

他洗完澡出去,發現蕭慎行已經在房間了。

剛想跟蕭慎行說話,蕭慎行已經欺身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抱得格外緊,勒的鐘意胳膊疼。

鐘意完全動不了,想開口,張嘴就被蕭慎行嘴堵住了。

蕭慎行親…準确點說是啃得格外用力,像要把鐘意拆骨入腹。

不得章法的啃咬讓鐘意微微有些疼,他整個人被蕭慎行籠罩,被緊緊束縛在懷中,鐘意連呼吸到的空氣都充斥着蕭慎行的味道。

他沒辦法拒絕這個人,只剩下配合,任由蕭慎行對他為所欲為。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慎行才松開他。

鐘意伸手碰了碰嘴唇,覺得應該是腫了。

他擡眼笑話蕭慎行,“現在不怕了?”

蕭慎行吐出一口濁氣,點頭。

鐘意:“看你之前那冷淡的反應,還以為多矜持呢。”

鐘意說完推他,“快去洗澡,洗完睡覺。”

蕭慎行不動,反駁鐘意:“沒有冷淡,只是在想一些事。”

鐘意去拿吹風機,好奇道:“什麽事?”

“我很快要去J市了,你的仇人也在J市。”

鐘意插電的動作一頓,回頭警告他,“你可別做傻事!”

蕭慎行道:“不會,我有分寸。”

說完他自己去找換洗的衣物,進浴室前還對鐘意說:“等我,男朋友的義務還沒盡完。”

鐘意小聲嘀咕,“嘴都腫了,再親明天就真不能見人了。”

不過幾天沒見,再見到男朋友确實很開心。

鐘意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小別勝新婚?

他剛吹好頭發蕭慎行就出來了,接着用吹風機。

鐘意盤腿坐在床上跟他聊天,“裝菜的那些大盒子跟保溫桶還寄放在別人店裏,我們要不要騎車去拉回來?”

蕭慎行問:“明天要用嗎?”

鐘意點頭,“對啊,不然明天沒東西裝菜的。”

“不對,還有件事,車子沒了,明天拉菜過去也是個問題。”

蕭慎行:“那不如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再去好了,明天正Hela好可以去重新買車。”

鐘意覺得也行,而且還要買做月餅的材料呢,于是他掏出手機開始請假。

另外還跟徒弟們打了個招呼,怕有不玩手機的老人明天還是會過去排隊,讓徒弟們幫忙說一聲,不要排隊等他。

請完假,蕭慎行頭發吹好了,鐘意把人拉上床,詢問道:“真的還要來嗎?”

蕭慎行終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臉,“分明是期待的,還問什麽?”

鐘意樂,湊過去主動親了蕭慎行一口,“問你啊,這種事只有我一個人期待怎麽行。”

“那就繼續,要關燈嗎?”

“不用,但你別咬我了,嘴巴疼。”

蕭慎行倒是沒再咬,只是把他親得喘不過氣來而已。

“子悠可滿意我這個男朋友盡的義務?”

鐘意靠在他胸口喘氣,身體有些難耐,“滿意,可滿意了。”

兩人貼得很緊,已然有了沖動,不過都克制着沒有再繼續。

鐘意問蕭慎行:“你知道我當時看到大貨車沖過來時在想什麽嗎?”

“在想什麽?”

鐘意抓着蕭慎行的手指把玩,“在想,小樣,這也想撞到爺,也不看看爺的師父是誰?”

“還在想,要是你在的話會不會直接迎上去把大貨車給推回去。”

蕭慎行失笑,“想得倒挺多,可我是人不是神,擋不住大貨車。”

“蕭将軍,你沒發現我話裏的奧秘,我明明每一句都在說你,我在想的是你啊,這是情話,聽出來了嗎?”

“現在聽出來了,”蕭慎行抓住了鐘意的手,不許他作亂。

“所以你還有的學,反派霸總,不要只想着虐男女主,也要看看男女主的劇本,學一學人家怎麽甜蜜互動的。”

蕭慎行:“好,不過劇本我看過了,沒我和我男朋友甜,不用學。”

別說,怪會撩的,鐘意聽到蕭慎行說男朋友這三個字,感覺身體一陣酥麻劃過。

偏偏蕭慎行的話還沒結束,“或者應該稱呼子悠為夫君?還是你更喜歡我喚你相公?”

蕭慎行對着他耳朵說的,鐘意覺得自己耳朵在發燙,燙的像要燒起來了。

他忍不住扭了扭身子,覺得這人着實有些過分,“你還想不想讓我冷靜了。”

蕭慎行輕笑一身,拉過一旁的夏涼被蓋住兩人的頭,“沒想過,你的冷靜我說了算。”

鐘意沒能再說出話,男朋友義務盡得非常棒。

……

次日,兩人都沒起太早。

鐘意很喜歡這種睡前、睜眼都能跟心愛之人黏黏糊糊的感覺。

躺在床上不想動,用手指戳蕭慎行的腰,“今天不去鍛煉嗎?”

蕭慎行說:“偷個懶,陪一陪我昨天受驚吓的男朋友。”

鐘意覺得他這些話越說越順口了,如果不是自己還記得,現在可能很難有人看出蕭慎行是個古代人。

鐘意道:“可惜你男朋友我要起床了,雖然今天不用去擺攤,但事情也多着呢。”

蕭慎行就陪他一起,換了衣服後,鐘意拉開窗簾看天氣,下了雨,還有些涼。

鐘意問蕭慎行,“想吃什麽,給你做。”

蕭慎行看向他昨天被擦傷的手背,道:“休息一天,別忙活了,我去小吃街那邊随便買點吃的就好。”

蕭慎行不僅自己不讓他做飯,下樓後還跟家裏長輩都說了。

鐘意有些無奈,“一點擦傷而已,又不嚴重。”

蕭慎行道:“反正你聽話,我跟叔叔說好了,不聽話他就訓你。”

“哦,”告家長這事有時是有用的。

于是鐘家早上吃的蔥油面,也沒讓蕭慎行去外面自己買早飯吃,他吃完走時還被外婆塞了兩個雞蛋,對他可好了。

蕭慎行剛走,後腳就有人來說警察安排人打撈車子了。鐘意他們跑過去看了眼,車頭完全被撞變了形,裏面有人的話肯定也是當場被撞死。

村裏人議論紛紛,說撞人的狠毒,也說鐘意福大運大運氣好。

外婆還叫了人,說下午去附近有廟的村子燒個香拜一拜呢。

鐘意反應很平淡,對鐘建國說:“爸,帶上證件,我們去看車吧,車子看一輛新的。”

鐘建國看着被從河裏撈出來的小貨車,覺得十分可惜,“這小貨車也不錯,開着順手得很,一點不像二手的。”

不過現在已經完全報廢了。

鐘意道:“那就再買一輛這樣的小貨車,去把牌照領回來,換到新車上。”

父子兩進城看車,新車沒辦法當天就開走,然後又去租了一輛小貨車用上一段時間,等新車開回家後再來退租。

這讓鐘建國覺得還不如再買輛二手的,既便宜又能馬上開車。

鐘意笑着說:“總得讓我爸開開新車,放心,要不了多久就能開回來的。”

鐘建國知道是兒子有孝心,他說實話,“那新車看起來怪漂亮的,買回來天天拉菜感覺可惜了。”

“新車幹淨啊,到時候客人們看到我們用這麽幹淨的車拉菜,肯定很高興。”

“那倒是,算了,反正都要用,新車遲早也要變成舊車的,”鐘建國自己心想通,不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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