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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遲衡頓時手忙腳亂,急忙推開。西末也是手底有勁的男子,怎麽可能被他輕易推動,反而更加蠻橫地貼緊了,右手一下子按在遲衡的下面,妖|嬈地笑了:“遲将軍也不是木頭人嘛!”
遲衡将西末的手腕鉗住,在他的腹腰上一捏。
被捏中了地方,西末啊的一下子酥|軟了。遲衡乘機往外一拽,離開個兩三尺,笑着朗聲說道:“西末大人,你認錯人了!”
西末恨恨地咬牙切齒,忽又飛眼:“看來我是不行了。”
說罷,詭谲一笑,縱馬離開。
遲衡一驚,心想索格王看上去也是很威猛的男子,難不成會讓他的男寵欲求不滿嗎?莫非是索格王挖的陷阱?沒可能啊,自己這一趟來無欲無求,又和他沒有領地之争。
不多時,奎爾卡策馬飛奔而來,奎爾卡雖然面有刀疤,但一點兒也不影響他的英氣。
“遲将軍,此處猛獸多,請随我離開。”
可不是,剛才差點就被野獸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奎爾卡本是直率的人,飛身下了馬,誰知和遲衡并行時卻心不在焉,到了一處白石上,奎爾卡忽然扭頭問:“遲将軍和紀副使是情人麽?”
“不錯。”
“聽說遲将軍原是在他之下的?可為什麽私下也叫紀副使呢,情人之間不會生分嗎?”
“我愛他敬他如初。”
奎爾卡眸子一閃,游移了一下笑道:“還是遲将軍爽快,剛才我們問了半天,紀策都沒有給我們一個明确的答複——元奚人就是生性腼腆,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遲将軍只有他一個情人嗎,還是像我們索格王一樣?”
“……”
“是只有他一個吧?”奎爾卡忽然駐足,“介意多一個嗎?”
遲衡警覺地往旁邊挪了一挪,微笑:“我們元奚人,一個就行了,多了消受不了!”
奎爾卡哈哈一笑:“不試試怎麽知道?”
這一個接一個的撲過來是怎麽回事,遲衡不認為自己光芒四射|到如此地步,急忙握住了奎爾卡的手腕,笑道:“使不得,紀副使會生氣的,索格王也會生氣的!”
奎爾卡不明所以地一笑:“我們固摩人不在意這些。”
“我們在意!”遲衡斬釘截鐵。
奎爾卡停了一停,目光移向叢林深處,摸了摸臉頰嘆了一口氣:“你們元奚人不喜歡臉上有傷的?我們固摩人卻認為這是勇者的象征!”
“不會,你的傷疤更添英氣。”
奎爾卡沒說話,遲衡凝思怎麽擺脫這種莫名其妙的豔|遇,擡頭卻發現奎爾卡在脫衣服,背部已經光|裸了,露出蝴蝶骨,遲衡瞠目結舌。
奎爾卡不以為然,揚起手中的飛刀:“遲将軍,你見識過我的刀法的——別逼我出招。不如我們快快的結束,別拖沓了。”
遲衡哭笑不得,霸王強上弓?
雖然在夢中對那一段腰念念不忘,但如此坦白直接還是很讓人接受不了,何況這是誰的地盤他還是很清楚的,遲衡斷然道:“奎爾卡大人,遲衡敬謝不敏!”
奎爾卡順手一刀飛來,掠過遲衡的額發釘在背後的大樹上。
好刀法。
奎爾卡側頭一笑:“遲将軍,我們爽快一些,早點完事早點離開,你不覺得渾身很熱嗎?西末也真是的,都下|藥了還把棘手的東西扔給我。”
遲衡咯噔一聲,後知後覺地發現那地方已經硬的不像話了,不由得嘴角抽|搐,難道索格王的後宮如此的亂嗎?
奎爾卡脫了一半衣裳,靠近遲衡:“是怕索格王嗎?呵,他是最不需要擔心的。”
遲衡後退,胯|下卻急劇膨|脹蹭着衣服非常難受,何況半|裸|身體的奎爾卡看上去又矯健又可口,如果能撲過去狠狠的将他……遲衡趕緊收了邪念,再想後退,卻發現腳像幾千斤石頭挂住了一樣,硬撐着說:“奎爾卡,我對你沒有興趣!”
奎爾卡笑了:“你對紀策也沒興趣嗎?”
“……”
“情人之間還是一個睡床上一個睡地上的嗎?別擔心,我們固摩人對紀策那種文弱得像小鹿一樣的沒興趣,索格王更不會對他有想法的。”奎爾卡捏起飛刀,正要劃向遲衡的衣裳。
遲衡忽然一拳揮過去,飛刀應聲落地。
奎爾卡面露異色,遲衡緊接着一腿飛過去,正中奎爾卡的膝蓋,奎爾卡閃躲不及生生地栽倒在地。遲衡也用盡了所有力氣,兩腿動彈不得,好在手是靈活的,只得緊握住拳頭。奎爾卡慢慢起身,面色是從未有過的沉郁,舉起手中飛刀:“這是索格王的地盤,你還想逃出嗎?你的眼睛真亮,挖出來放在冰裏最好看了。”
說罷甩出兩把飛刀。
直沖眼睛而來,情急之下遲衡舉起手指一夾,兩把飛刀在距眼皮一寸的地方停下了。
不等遲衡甩掉又有許多把飛刀飛來,遲衡手執兩把飛刀左右反擊着,一時刀聲嚯嚯刀光四濺。等所有的飛刀都飛出,奎爾卡面色已經變灰了,難以置信地說:“想不到你也一身好功夫,呵,可惜就更留不下你了!”
說罷奎爾卡走到馬前,摸|到箭筒,慢悠悠地抽|出一支箭。
搭弓,拉弦,射箭。
眼看那箭如雨一般射向自己,遲衡心口一緊,才要用飛刀抵擋,忽然一道飛影掠過,眨眼之間弓箭紛紛落地。随着弓箭落地,那飛影也飄然站下,一把長劍抵住奎爾卡的胸口:“解藥!”
聽見那聲音,遲衡內心翻滾如潮。
華發及腰,來人緩緩回頭,除了燕行還能是誰?遲衡眼睛幹澀,生疼。劍指的奎爾卡全身繃緊,慢慢道:“那是西末的藥,我沒有……”
燕行拿起一支箭狠狠|插|過去。
奎爾卡慘叫一聲,箭從手背穿下去,他汗流如注,白着臉色說:“這藥就是助興,不會死人,只需要與人交|歡一次就可以了。”
燕行随手一點,奎爾卡軟軟地倒在地上,眼睛卻大睜着。
“如果他有個萬一,你也別想活!”
奎爾卡無力地說:“不信,你可以試一次!”
燕行走到遲衡身邊。
多日不見,燕行還是燕行,所有的都沒有變,依然那麽萬事不關心,他手中的劍正是遲衡讓宮平送過去的。燕行踯躅了一下,攬住遲衡的肩膀,輕輕一運勁就到了池邊的大石前,旁邊都是茂密的樹。
遲衡雙手卻攬緊燕行的腰。
燕行嘆了一口氣,将他的手解開:“我跟了你一路,一直沒法開口,想不到還是要……遲衡,我救過你兩次,一次是你被老虎追,一次就是現在。兩次救命之恩,能不能抵一次背叛?”
遲衡幾乎想流出眼淚來,他很憤怒燕行的背叛,但假如他可以回來的話,背叛也不是不可以原諒的,遂啞着聲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雖然很生氣,也很在乎,但假如以後你保證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當做沒發生。”
燕行面露惆悵。
以為他回心轉意,遲衡低聲說:“燕行,過來,讓我抱一抱。”
燕行又嘆了一口氣,無奈:“你和我之間就剩下這一件事情可以說可以做嗎?反正……唉!”說罷,挨了過來,手伸進遲衡的衣裳裏,把硬|物揉了揉。
遲衡靠在石上,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捉住燕行的手:“坐上來!”
燕行猶豫了一下,慢慢的把衣服脫了,坐了上去。
一連好幾個月沒有進葷了,內|壁的柔軟讓硬|物的饑渴一下膨|脹到最大,遲衡挺了挺腰,發現雙|腿還是很重,遂按住燕行的腰:“我動不了,你自己動一動。”
在暖煦的風中,燕行一下一下的動着,他緊閉雙眼,長發随風而起,宛如殉道者一樣。
好半天,遲衡終于射|出。
這個姿勢也累,燕行緩緩下來,坐在衣服上,半趴在石上。而遲衡卻欣喜地發現腿如釋重負,立刻爬過去,燕行一驚,咬着嘴唇:“不是,已經,好了嗎?”
遲衡帶着殘留的憤懑,賭氣說:“艹完這一次,我就再不計較以前的事,咱們好好的過。”
燕行還要掙紮。
遲衡哪裏肯放過,而且剛才那一次根本就勉強得不行,按住燕行的腰部,抽|出濕漉漉的硬|物插了進去,燕行一下子被頂得趴在石上喘息不已,身體抖得像蝴蝶,下面有黏|液被擠了出來。
遲衡欲|火更加燒得旺|盛,拉開燕行的腿就猛艹起來。
一是憋得久了,二也是心中又氣又高興,氣的是他的背叛,高興的是他又回來了。遲衡這次使上了十分的勁,一次次頂在最裏面,像搗藥一樣将幾乎将燕行的裏面搗成碎碎,搗得騷|水橫流,燕行雖然喊了好幾次停,遲衡根本聽不進去。
燕行連連高|潮了好幾次,被折騰得最後都射不出來了。
裏面被搗得水淋淋的,艹得特別帶勁,遲衡這一次算是徹底盡了興,終于射|進去最後一股。心滿意足地躺下,與燕行依偎在一起,親了親那依舊顫抖的脊背:“燕行,別再讓我傷心。”
喘息了半天,燕行才停下,慢慢地收起了雙|腿,穿好衣服:“玄赤、玄赤是我的劍!”
遲衡聽到這名字就頭疼。
“不管你信不信,玄赤是我的玄赤劍變的,就是你和我在河邊丢了劍那一次。”燕行沒有回頭看遲衡的臉,自顧自地說着,“他說,這裏不适合劍客,有另外一個地方,異界,劍客可以自|由飛來飛去,使出的劍的威力比在這裏打得多,我在那裏可以大展身手,你信嗎?”
兩人都是做夢吧,劍怎麽可能變成人,為偷情找這種荒謬的理由不是太可笑了嗎!
遲衡握緊了拳頭:“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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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