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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明舒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司寧坐在溫泉中,池水淹至胸膛,單手抓住明舒不讓他逃走。
整座池子內層和邊緣鑲了大片暖白玉,有幾處還精心鋪上綿軟細膩的絨布,可以靠着休息。
身為擁有強勁法力,熟知各類咒語術的龍族殿下,竟然每天都要用溫泉水洗澡,龍島上恐怕沒有第二只龍有這個習慣。
他不僅自己洗,并同樣要求明舒每晚洗了澡才能睡覺,這也就算了,怎麽還突然讓他幫忙。
明舒幾乎啞口無言:“我……我怎麽幫……”
他們的體型相差這麽多,讓明舒幫他洗,拿毛巾擦完一遍怕是要等到天亮了。
除非司寧變成縮小的龍形,也許明舒會願意幫他擦一擦身上的鱗片。
水霧缭繞蒸騰,司寧面無表情地背靠着池壁,手指不輕不重地擦過明舒的臉頰。
他又松了手,把明舒送回水池邊:“算了。”
他也不是真要明舒給他洗澡,只是明舒白天提過一句,想幫那只霧鼠洗個澡,司寧耿耿于懷,一直惦記到了現在。
一只沒有多少靈智的動物而已,随便用個清潔咒語就行了,或者讓侍從帶去清洗,根本無需明舒親自動手。
那他都願意幫一只霧鼠洗澡,也應該願意幫他才對,他們才是最親密的關系。
但以明舒的身型大小,就知道這不現實。
司寧收回手,靠着池壁邊緣閉目養神。
明舒站在池邊,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浴缸。
他能感覺到,司寧現在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實際還有點不高興。
說什麽幫他洗澡……不就是吃了咕唧的醋。
這聽起來不可思議,但又卻是唯一且最後可能的原因了。
明舒望着司寧的側臉,有點想笑,又有些心軟。
他轉身抱起用來裹身上的浴巾,飛到司寧身邊:“殿下。”
明舒舉起浴巾拿給他看:“殿下,我能用這個毛巾幫你洗嗎?”
正常的毛巾對他來說太大了,他自己平時擦臉的又太小,浴巾正好合适。
司寧沉默片刻:“不是不願意?”
“誰說我不願意了,”察覺他的心情果然有所好轉,明舒直接把浴巾往水裏一丢,“不過我沒有給別人洗過澡,可能做不好,殿下不要嫌棄我。”
浴巾蓋在水面,明舒扇動翅膀保持懸空的高度,想把浴巾按進水中浸透,發現姿勢太艱難,幹脆挽起褲腳往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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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是脫了鞋進浴間的,精靈不沾污穢,但把準備給司寧用的浴巾用腳來踩,依舊是一個不怎麽尊重他的舉動。
受氣值漲了5點,明舒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反正司寧沒有阻止他,而且這浴巾本來就是他用過了的,司寧也不拒絕。
浸透了水的浴巾變得更重,在沉下去之前被明舒及時抓住一角,用力往上拖,然後湊近司寧,把浴巾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這麽簡單的動作,就已經耗費了明舒不少力氣,司寧伸手扶了一把,低聲道:“不用了。”
明舒肯說一句願意,他就十分受用了,不會真讓明舒給他洗。
這回明舒卻不同意,抓着濕透的浴巾爬到司寧肩上:“不行,說了要洗的。”
他身上衣服也被水濺濕了幾處,蹲在浴巾上抓起一角,開始搓動皮膚。
才搓了兩下,明舒身體一輕,被司寧抓了起來。
“好了,”司寧摸了摸他的臉頰,“夠了。”
明舒順勢抱住他的手指:“那殿下不要不高興了,我最喜歡的只有殿下。”
不要再亂吃醋了,別的也就算了,怎麽連咕唧的醋也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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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還沒來得及打開系統面板,眼前一晃。
水花四濺,司寧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比明舒整整大了一圈的小黑龍。
黑龍用前爪準确抱住明舒,和他一起落入水中,利用法術讓身體只浸入一半,浮在水面上。
明舒的衣服徹底濕了,翅膀也被打濕,他無暇顧及這些,承受着熟悉的舔舐。
“殿下……”這水池對明舒來說非常深,他怕掉下去,緊緊摟住黑龍的脖頸。
黑龍安撫般蹭了蹭他的臉頰,舔着他的耳尖,随後前爪小心翼翼劃破了他身上的衣物,讓他和自己一起在池子裏泡澡。
明舒臉很紅,不自在地動了動,努力想忽視鱗片毫無阻隔挨着皮膚的觸感。
他太嬌小,龍爪稍不注意就會傷到他,司寧用霧氣扶住明舒把他往上擡,龍翼虛虛裹起來讓他趴在身上。
水池裏的溫度更高一點,明舒被熱氣熏得暈乎乎,乖巧靠在黑龍的頸側。
浴巾和他的衣服早已沉入了水中,明舒用手捧起一點水澆在黑龍的鱗片上,再胡亂抹了抹,理直氣壯道:“殿下,我不方便,只能這麽幫你洗了。”
回應他的是臉頰處的舔蹭,黑龍似乎很愉悅,連帶着吐息也重了幾分。
明舒心想,真好哄。
他忍不住在黑龍頸側的鱗片上親了一下,小聲道:“要是殿下……”
司寧的人形也能變小就更好了,做什麽都能方便許多……明舒不好意思把這話說出來,低頭埋着臉。
只是他不說,司寧也能隐約察覺到他的念頭,他想與自己親近。
黑龍繼續舔着明舒的肩膀與鎖骨,等到泡得差不多了,帶着他離開水池,來到不遠處的木架旁。
架子上挂着的外袍扯下來蓋在地上,明舒被放在上面。
黑龍将他逼到角落,一點一點舔到他身上的水跡。
龍族的體溫高,舌尖像擰幹了水的厚毛巾,不會留下任何奇怪的氣味或是痕跡,除了觸感有些粗糙。
明舒試圖躲避,微微抗拒:“殿下……”
黑龍置若罔聞,明舒半推半就地被他翻了過去,開始舔翅膀。
翅膀太薄,上面的水跡大半都蹭在了外袍上,黑龍依舊認真舔了一遍。
明舒羞恥萬分,就算是以前,他也沒有被這麽……對方還是一只龍的形态。
他的臉紅透了,埋在眼前帶着熟悉氣味的外袍裏,被一對爪子輕輕撈了起來。
外面的霧鼠不允許進入浴間,在整個寝殿裏逛了一圈,回到自己的小窩裏躺下,默默望着明舒之前離開的方向等待。
終于,一只小黑龍出現,迅速朝床鋪飛去。
明舒就在黑龍的懷中,被刻意側身藏住,只露出一點銀發。
霧鼠翻身爬起來:“咕唧!”
床幔掀開又落下,黑龍和明舒轉眼又消失在了床幔裏面。
霧鼠伸長了脖子打量,來到床榻前想爬上去,剛伸出爪子碰到邊緣垂下的床單就被推開。
一連幾次都是這樣,沒有真正傷到它,卻絲毫不讓它靠近。
“咕唧!”霧鼠憤憤出聲,知道是那只硬邦邦的龍做的。
可惜它沒有辦法,司寧是這裏最厲害的,它打不過。
灰團子站立起來繼續張望,沒有聽見什麽異響,轉頭回到了小窩。
小窩裏丢着一小塊金色的硬木,不知被霧鼠從哪裏扒拉出來的。
它坐在硬木前,亮出爪子上的指甲開始磨。
—
床鋪內,明舒用一小截被單蓋住自己,央求了好久司寧才願意去外面幫他把睡衣拿進來。
司寧變回人類形态,身上自動幻化出貼身的衣物,他拉開床幔起身,掃了一眼床頭角落的小窩。
裏面安安靜靜,随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輕響,霧鼠聽見動靜出來查看,露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與司寧對視。
它白天撓傷侍從的時候那麽兇狠,一跟在明舒身邊簡直判若兩獸,雖然眼裏還有些警惕,但不會再沖着司寧龇牙了。
自從浴間出來,司寧不再看它不順眼,收回視線,來到案幾前翻出明舒的睡衣帶走。
司寧重新回了床榻,霧鼠好奇地望着他剛才停留過的地方,遛過去後腿一蹬跳了上去。
案幾上擺放的是明舒的東西,霧鼠挨個嗅了嗅,抓起空蕩蕩的小碟子打量。
它放下碟子,轉身回到小窩,很快帶着自己的裝食物和水的碟子回來,和明舒的擺在一起。
另一頭,床幔隔絕了所有聲音,司寧把小小的衣服拿在手中:“過來。”
明舒不肯動,縮在角落:“殿下,我自己來就好了。”
“又不是沒看過,”司寧神色不變,“上次不是還要我幫忙。”
上次是上次……重複的行為基本不會再增長好感度了,明舒剛才被龍翼裹起來親昵了好久,現在有點怕他。
然而他不出來,司寧就不給他衣服,明舒只好拉着被單一步一步挪過去。
司寧扯掉被單,撫順他微微淩亂的發絲,開始給他穿衣服。
好在他當真只是為明舒穿衣服,沒有再突然變回縮小的龍形。
明舒慢慢放松下來,配合地伸手擡腿,最後坐在司寧的手心,被帶到他的眼前,撫摸他泛紅的臉頰。
僅用龍形的接觸對司寧而言已經不能夠滿足了,到現在他還沒真正親吻過明舒。
但他還找不到合适且安全的方法,想親近明舒的時候,便只能用龍形。
明舒打了個哈欠,靠在司寧手上:“殿下,我想睡覺了。”
司寧不知在想什麽,短暫地走神了一瞬,應道:“睡吧。”
屋內滅了燈,明舒睡在司寧的頸窩處,身上蓋着葉片造型的被子,呼吸均勻平緩。
深夜,床邊的小窩裏鑽出一只灰團子,再次來到床榻前。
司寧好像睡着了,現在應該正是他放松戒備的時候。
霧鼠也想和明舒一起睡,從回到這間屋子開始,司寧就一直霸占着明舒,連看都不讓它看。
想到這裏,霧鼠伸出爪子刨了刨空氣,當作撓在司寧身上以此洩憤。
隔空揮舞了一通,霧鼠靠近床單,悄悄碰上去。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力道将它再次推開。
司寧竟然還沒睡!霧鼠瞪着緊閉的床幔,扭頭回到小窩繼續磨爪子。
—
第二天早上,侍從前來通報,說青冀來訪。
司寧正給明舒喂花瓣,用特制的小刀裁成細細的條狀,這樣明舒拿着更方便些。
霧鼠在一旁啃葉子,今早起來,它的碗不知什麽時候也跑到了案幾上,還和明舒的挨在一起,司寧的心情還不錯,才勉強允許它待在明舒身邊一起吃。
聽到青冀的名字,明舒動作一頓,悄悄看向司寧。
昨天青冀也來了,司寧根本不見,他今日又換了個時間再次來訪。
他好歹是紀廉的學生,按照老師的吩咐來到龍島,要是司寧一直不見他,那他此行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侍從又道:“四殿下也在。”
一共五位殿下,除去司寧,這位四殿下是明舒唯一沒有見過的了。
他擡起頭,注意到司寧的神色微冷:“他們怎麽在一起?”
“青巫師似乎與其他幾位殿下的關系都不錯,”侍從答道,“是結伴來的,具體原因屬下不清楚。”
也許是碰巧,或者早有約定。
先是司漣,又是司鍛,要是司寧還是不見,青冀會不會再與其他殿下一同過來。
司寧拿起一片花瓣:“讓他們等着。”
侍從應下,轉身出去了。
明舒看着他切花瓣:“殿下,我一會兒要跟着你。”
上回青冀來,他只遠遠見到一個背影,這次想趁機好好觀察一下。
而且他的支線任務還差了不少,不管是選項一還是選項二,他都想嘗試,看看哪個能更快地完成。
只做司寧這邊的,好感度和受氣值還各差了80左右,明舒正發愁。
雖然看司寧連霧鼠的醋都要吃的架勢,他可能和上個副本在修訖身邊一樣,沒辦法刷其他npc的好感度。
司寧垂眸道:“不行。”
“我不,我就要去,”明舒抱住他的手,“我是殿下的精靈,為什麽不讓我跟着殿下?難道殿下有事瞞着我?”
話音剛落,司寧擡眼看向他。
明舒是在找借口,想讓司寧答應帶着他,沒有注意到司寧的目光,一邊繼續說:“殿下是不是要背着我做什麽……是去見別的精靈嗎?還是別的龍族……”
他做出委屈的模樣,說話的語氣也低落下來:“我都和殿下結契了,殿下還總把我關在屋子裏,別人肯定以為殿下一點都不喜歡我。”
實際上司寧本就極少外出,除了必要的公事,從不主動與其他龍族包括幾位殿下接觸,他不帶着明舒,一共也就兩次而已。
并且身為精靈,守護和服從命令都是明舒的“職責”,司寧不肯帶他,他就得乖乖留下,所以他最初進入副本時才會聽見司崎說,收下的精靈要是不喜歡,像只籠子裏的鳥一樣關在屋裏就是了。
明舒才不管這些,司寧也與別的龍族不一樣,這次青冀走了,他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再有機會。
好歹是個與任務相關的重要npc,就算不是元琛,也讓他看一看。
霧鼠也湊了過來,嘴邊還挂着一根葉子:“咕唧咕唧!”
司寧沉默了許久,喂明舒吃完所有花瓣,又拿出夜明珠讓他啃了幾口,最後才終于道:“好。”
見他妥協答應了,明舒臉上止不住開心,抱着他的手蹭了蹭:“我就知道殿下最好了……”
宮殿中央的前廳內,青冀與司鍛一起等了許久,涼了的茶水重新換了一輪,才見到姍姍來遲的司寧。
青冀依舊一身墨綠色的衣袍,立即起身行禮,神色愧疚略帶一絲惶恐:“不知殿下在忙,貿然來訪,希望沒有打擾到您才是。”
一旁的司鍛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露出一個習以為常和嘲諷的眼神,接過守護精靈送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
“無妨,”司寧在正前方的椅子上坐下,“讓二位久等了。”
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明舒和一只灰團子,龍族身邊帶着精靈再正常不過了,青冀的視線不着痕跡地掃過明舒,落在跟随其後的霧鼠身上,眼底閃過驚訝與微妙的怪異眼神。
“這就是那天大殿下送來的小獸?”他很快恢複如常,主動問道:“果然溫順可愛。”
霧鼠對說話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緊跟着明舒,湊到他身邊蹲好,毛茸茸尾巴輕輕晃動。
明舒站在司寧身旁的矮桌上,也在悄悄打量着青冀和司鍛。
與他先前猜測的一樣,青冀也與元琛長得有兩三分相似,只是這相似度和一旁的司鍛一起對比就沒那麽明顯了,和司寧長得最像的,依舊是他的幾個哥哥。
而且不知為什麽,明舒覺得青冀和自己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具體哪裏不一樣,明舒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是他說話的語氣和眼神,又或是周身的氣質。
還有司鍛,這位四殿下和司寧的關系似乎更差……兩人幾乎沒有什麽眼神交流,連稱呼也不喊。
明舒已經對“司寧的哥哥都很讨厭”這句話深信不疑,坐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靜聽着三人交談。
青冀提起霧鼠,司寧随意應了一聲,看向司鍛:“四哥何時回來的?”
“前幾日,”司鍛放下茶杯,“若不是父親要我來見一見你們,維系一下脆弱的兄弟之情,我才不想來。”
他直言不諱,司寧也不生氣,反而淡淡道:“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廳內的氣氛一時凝滞,青冀适時候轉移話題:“我今日為殿下帶了幾本書來,書中有紀導師的詳細注解,殿下若有興趣……”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三本厚厚的書,起身送到司寧面前。
司寧擡手讓侍從接下來,送到書房:“好。”
青冀還站在原地,從袖中拿出一瓶小小的藥膏:“還有這個,上次導師曾提起過……”
他拿出藥膏的時候,袖子裏有一串小小的挂飾也掉了出來,桌邊的霧鼠反應極快,縱身一躍叼住挂飾。
它沒有別的心思,單純覺得好玩,像小狗叼飛盤一樣。
然而霧鼠叼着挂飾重新跳上來,突然嫌棄地吐掉,爪子扒拉着拍開。
明舒趕緊阻止,挂飾才沒有再次掉落在地。
青冀趕緊從桌邊拿回挂飾,并道:“多謝您。”
他就當是明舒幫他撿起來的,司寧的身份高,他的精靈便也同樣如此,青冀用了尊稱,也有刻意讨好司寧的意思。
【npc[青冀]的[好感度]增長40點】
【支線任務七已完成!請前往後臺查收您的積分獎勵】
明舒:“??”
他剛好像沒做什麽,青冀的好感度竟然就漲了40,直接完成了支線任務。
這對比司寧的好感度增漲幅度,簡直太輕松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明舒警惕地後退一步,往司寧的身邊靠。
青冀收好挂飾,重新将手中的藥膏遞給司寧:“上次導師提起殿下新收下一只守護精靈,特意從一位游商手中購下此物。”
他解釋說藥膏是用來抹在翅膀上的,精靈的翅膀是非常關鍵且脆弱的部位,平時最需要好好保護和保養。
司寧看向藥膏,依舊讓侍從接下:“日後待我向導師道謝。”
送完了東西,司寧也不提修習咒語的事,青冀識趣地告退。
坐得差不多,司鍛直接起身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兩人的背影依次消失在大廳門口,明舒莫名松了口氣,爬上司寧的肩側坐好。
有外人在,他都不敢表現得太逾越,還有剛才順利得匪夷所思的任務,也讓他感到非常奇怪。
這三個副本中,就算是元琛最喜歡他的時候,好感度都沒有這樣的增漲幅度。
再對比司寧兩種數值加起來高達160點的任務完成條件,每次只漲5到10點的範圍,仿佛是系統親自給青冀一方開了作弊器。
而且好感度增漲的時候,明舒根本感覺不到青冀的“好感”,即使他還專門給自己送了藥膏。
總之明舒覺得很不對勁,絲毫沒有提早完成任務的放松和開心。
他靠在司寧耳邊:“殿下,那個藥膏是真的嗎?”
司寧站起身:“不需要那種東西。”
—
晚間,青冀回到住處,脫下外袍挂在門邊的衣架上。
他今日連着拜訪了好幾位殿下,到現在才得空休息。
挂好外袍,他走進內間點了燈,猛然發現側方椅子上坐着一個漆黑的身影。
青冀立刻抽出袖中的短杖,但戒備的神色很快恢複如常,恭敬地行禮:“殿下,您怎麽會來這裏……”
司寧不知在此處等待了多久,周身帶着入夜後的冷意。
他擡眼看向青冀,開門見山道:“我來找一本書。”
青冀臉上的表情微凝,随後語氣自然地問道:“殿下需要什麽書?是導師以前提到過的嗎?”
司寧才跟他見了兩次面,每次都異常冷漠,也沒有與他探讨咒語修習的打算。
今天早上他從司寧的殿中離開前,司寧讓侍從收下了他送過去的那幾本書,什麽話也沒說,這時候卻又突然造訪,直接闖進了他的房間。
青冀心底暗自警惕,反手捏住放回袖中的短杖,時刻準備應對和逃走。
“黑魔法咒語書,在你手裏吧?”司寧靠着身後的椅背,繼續說道:“我需要借閱幾日。”
說是借閱,還不還另說。
黑魔法咒語實際也并不是真正的黑魔法,只是一些奇特、罕見、風險高,且需要足夠實力才能使用的咒語統稱。
青冀變了臉色,往門邊的方向退:“我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麽。”
他話音剛落,漆黑的身影閃身至前,一些霧氣凝聚成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袖中的短杖掉落在地,青冀漲紅着臉無法呼吸,聽見司寧冷聲道:“不要讓我再問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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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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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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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