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擇的危機
巨熊(修)
獸潮獵的巨獸數量龐大,木部落沒辦法全部帶走。
只能取腹部最嫩的肉,舍去其他。
兔風将那頭刺穿虎嘯的長角巨獸身上的角還有刺全都給拔了。
這些東西鋒利的很,可以用來當武器。
那頭巨齒熊形巨獸獸皮毛發極好,摸起來也軟乎乎的不紮手。
兔風對其很心動。
可誰想他剛提起從巨獸身上拔下來的角刺,準備剝皮的時候,那熊形巨獸就睜開眼。
吓的兔風一激靈,舉起手裏的角刺就要攻擊。
“唔唔唔。”熊形巨獸捂着腦袋,縮成一團,發出嗚咽聲,像是求饒。
它圓溜溜的眼睛從小縫隙裏漏出來,打量着兔風。
兔風舉着角刺,冷哼一聲。
它倒是先「唔」上了,之前把他提起來在空中蕩的時候,怎麽沒想過現在?
就當兔風角刺要落下的時候,巨獸感知到殺意,一個打滾躲開後迅速逃離。
!!
獸皮跑了!!
兔風想追,被沈濃攔住。
他們現在沒那個精力再去對付那頭巨熊,要留着力氣搬肉。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那巨熊跑出一段距離後,悄悄回頭看了沈濃一眼。
回去的路上,沈濃叫出系統,“留在草原上的那些巨獸肉你都收進倉庫裏。”
他們差點搭上性命換的肉,沈濃是不可能給那些人留一點肉渣的。
更何況,那些人做的一點也不隐秘。
沈濃是傻才看不出來,那幾個部落全都以鹽部為首,想要木部落的命。
系統将留下的所有巨獸都數據化然後存進系統倉庫。
此時鹽部已經割取完他們要的肉,其他幾個部落沖向巨獸屍體,正哄搶一團。
下一瞬,那巨大的屍體就消失不見。
所有人都眼睜睜看着巨獸屍體憑空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他們已經割下的肉。
!!
死傷慘重的澤部落人見到此景不由嘲諷道:“這是獸神的懲罰!”
狼雨不相信,獸神怎麽可能會懲罰他們!
他掐着說話之人的脖子,那人因缺氧,臉色漲紅。
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着狼雨,費勁的吐露出幾個字,“鹽..部..會被..獸神..厭棄..”
“你說什麽!”
狼雨手下用力,眼看着就要掐死對方,豹秋連忙過來小聲制止道:“狼雨,所有人都在看着。”
狼雨不情不願的松開手,對着那群投來目光的人兇狠道:“看什麽看!”
澤部落的魚一被松開脖子後,一陣猛咳。
他惡狠狠的盯着狼雨離開的背影,心中憋着一口惡氣。
要不是「神血」跑了,部落今天也不會這樣。
等他們找回「神血」,一定要鹽部好看!
——
木部落此時一改之前的愁雲慘淡,他們圍着篝火不停歡呼。
這次獸潮,他們一個人都沒有死!
不僅如此,還帶回比以前獸潮多很多的食物和獸皮。
沈濃帶着兔冬将虎嘯和貓雲的傷口簡單清理。
兔冬拿出沈濃之前采集的止血止痛的草藥,沒夠用。
草藥經過部落一段時間的消耗,沒來得及補,就到獸潮來臨的時間。
兔冬随身帶着的一個獸皮袋子裏掏出一堆草,“祭司,這是我按照書裏的圖找到止血的藥草。”
沈濃接過後仔細辨認,根部有縱棱,葉片羽狀深裂,邊緣有針刺。
是大薊。
沈濃将大薊處理好後放在陶碗中搗爛,敷在二人傷口處。
這裏沒有布,沈濃沒辦法只能繼續撕自己的褲子替二人包紮。
感受到再次變短的褲腿,他得想辦法弄出布來。
虎嘯和貓雲受的傷比較重,要修養好一陣,他們去鹽部換鹽的事情,也只能往後放放。
處理完虎嘯和貓雲的傷勢,沈濃又查看了其它幾人,他們外傷雖有不過沒有虎嘯他們嚴重。
更多的是力量透支導致身體疲憊,多注意休息就行。
“祭司!”
守衛隊的人慌慌張張的跑進土屋,臉色有些發白,“部落外面有一只巨熊!”
巨熊?
不知怎的,沈濃腦子裏蹦出獸潮結束後跑掉的那只巨熊模樣。
他有些不解,怎麽巨熊都趕一天遇上。
沈濃跟着守衛隊的去一看究竟,擇和兔風也都跟上前去。
部落前的巨熊長着巨齒,渾身上下除露出的巨齒是白的以外,全身都是黑色。
整頭熊往那一站,高大身軀像一座沉沉的黑山。
無法撼動。
對于将自己倒挂起來晃半天的巨熊,即便是化成灰兔風也記得。
“祭司,這是之前跑掉的那頭巨獸。”兔風摸向腰側的角刺,躍躍欲試。
他真的好像要巨熊的熊皮。
那麽軟,剝下來給祭司,冬季蓋在身上一定很暖和。
“它身後好像還有什麽東西。”
沈濃朝着右方走,漸漸的看清黑熊身後的東西。
那是一只黑白相間的小熊。
體量不大,整頭熊只有黑熊的半條腿大。
沈濃腦袋懵了一下,這小熊怎麽那麽像古書上描寫的食鐵獸,也就是後世稱為國寶的熊貓?
從未見過熊貓的星際人沈濃,瞬間被這縮在黑熊後面,探頭探腦的小家夥萌住。
“還有個小的?”
兔風握着角刺打臉着那頭黑白熊的皮毛成色。
兔風覺得這成色也很好,迫不及待的想要。
到嘴的鴨子可以飛一次,但是不能飛兩次。
于是問沈濃,“祭司,我們什麽時候動手?送上門來正好給部落再添點肉。”
“看看它們有什麽動作。”
沈濃就想再多看一眼傳說中的國寶熊貓。
他知道眼前的并不是經歷過千百年,性格慢慢馴化吃竹子的熊貓,而是無肉不歡的食鐵獸。
但在一切可愛漂亮的東西面前,沈濃控制不住就是想多看兩眼。
擇垂眸盯着祭司看向那頭黑白熊的眼神,眉間輕攏,有些不悅。
這眼神,和祭司看自己的時候一樣。
擇想起祭司每次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眼神時會做的事情。
第一次是收留了他,後面每次都會給他吃圓圓的甜。
所以,祭司會收留這個黑白熊,還會給它吃圓圓的甜?
擇抿唇不語,他一個眼刀射向那頭黑白熊。
吓的小熊縮回圓滾滾的小腦袋,不敢再看。
擇心滿意足,真不知道一頭膽小懦弱的黑白熊有什麽好看。
“祭司,獸潮已過。它們沒跟上獸潮,在這裏不可能度過冬季。”
“現在不殺,它們會在餓肚子的時候攻擊部落。”
擇覺得有必要提醒祭司,絕對不能讓祭司收留那個膽小熊。
沈濃當然是将安危放在首位,他不過是短暫的沉迷一下熊貓的呆萌。
然而沒等木部落有動作,那兩頭熊就開始行動了。
不過不是攻擊,而是躺着。
黑熊「轟隆」一身癱在木部落前,它拍了一下自己幼崽的小腦袋,悄悄的指指沈濃。
那幼崽歪歪扭扭的走到沈濃面前,仰着頭看沈濃,發出「唧唧唧」的叫聲。
它停的位置很巧,有一定的安全距離,在防線之外。
擇都沒辦法擋在祭司身前保護。
沈濃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戲谑的打量那頭巨熊。
這熊聰明的有些過分。
他看出自己對小熊的态度不一樣,精準的抓住定位,讓小熊過來給他示弱。
擇說錯過獸潮,它們沒辦法在這裏度過冬季,守在木部落是為在餓肚子的時候攻擊。
可沈濃怎麽覺得它是打算給自己找個飼主?
“過來。”
沈濃對那頭小熊招手,同時也做好防禦。
那小熊還真聽懂話似的,跑到沈濃面前,然後一屁股坐地上,貼着沈濃的腿,又開始「唧唧唧」的叫。
雖說是「小熊」,那也是對于巨齒黑熊來說。
與沈濃做對比,這熊再小,也到他胸口處。
看着腿邊的唧唧怪,沈濃心想,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猛漢撒嬌吧。
黑熊見自己幼崽成功打入內部,于是一骨碌的爬起來,準備要走。
它錯過獸潮,冬季沒辦法存活。
幼崽還小,要活着。
它在獸潮的時候就感受到有一股很舒服的氣息,是那個人類祭司身上散發出來的。
而這氣息它覺得很熟悉,像存在于遠祖的記憶之中,讓它總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雖然他部落的人一個想剝它皮,一個想殺它幼崽。
但是,這個人類祭司很喜歡它的幼崽。
崽跟着他,肯定能度過冬季。
黑熊轉身離開,腳邊的小熊想要追。
但最終沒有追上去,只是對着黑熊的背影叫。
沈濃見此情形,已經明白這黑熊想做什麽。
他想到以前古籍看到的趣聞記載,上有棕熊參戰得軍銜,下有國寶被說胖不理人。
萬物有靈。
這熊聰明成這樣,沈濃不想放過。
“你可以留下,我給你肉吃度過冬季,你要守護木部落。”
沈濃聲音不大,身邊的小熊聽到後猛的竄出去,唧唧唧的對着黑熊一通輸出。
黑熊對天一聲吼,然後大手一揮,就木部落特有的巨木樹倒。
學着守衛隊拿石木倉的模樣,站着一動不動。
沈濃是嘆為觀止,古有魯智深倒拔垂楊柳,今有黑熊倒拔巨木樹。
行吧,就這樣吧。
反正他倉庫裏肉多的吃不完,養兩頭熊還是綽綽有餘的。
擇跟在沈濃身後,盯着前方沈濃和那頭膽小熊的背影。
祭司果然收留了膽小熊。
沈濃坐在山洞門口,看着呆萌熊貓,“以後我叫你團子吧。”
“唧。”
“這是同意叫團子了?”
“唧。”
一人一獸開心的确定名字,另一邊的擇目光沉沉的死盯熊貓。
團子實在是忍受不住背脊傳來的涼意,猶豫一番後,噠噠噠的爬到沈濃身後,縮在後面不出來。
其實沈濃的身形壓根遮不住它,但它就是覺得現在很安全。
不明真相的沈濃還以為是團子在撒嬌,揉着團子的大腦袋,笑不停。
擇的臉色也變得更黑。
沈濃揉着團子的大腦袋,想到團子它爹拔的那棵巨樹,削減一下直徑,掏空的話倒是可以當浴桶。
雖然沒有防水塗料,但這裏樹多,還有巨熊幫忙。
真用爛,再弄一個就是。
“團子,叫你阿父再幫我拔一棵巨樹。”
擇搶在團子出聲前,“我去。”
“那是巨樹。”
沈濃忍不住提醒,擇沒有覺醒,人形頂多兩米高,而那樹目測有五六十米比巨熊還高出十幾米。
沈濃就差将「你不行」三個字寫在臉上。
擇堅持道:“我去。”
沈濃一向不喜勸人,他也不堅持,“行吧,你去。”
擇前腳剛走,沈濃又小聲對團子說,“他拔他的,你阿父拔你阿父的。”
耳力極好的擇,将沈濃說的一字不落的聽個正着。
祭司不信他能行..
擇沒有給巨熊表現的機會,他站在巨樹前調動氣血,身體的經脈暴漲,肌肉隆起,如同蜿蜒山丘。
被擇手掌覆蓋住的樹幹處猛的往裏凹陷,樹根松動,發出響聲。
守衛隊和巨熊被異響引來時,擇剛好将巨樹徹底拔出。
巨樹傾倒,連壓數棵巨樹,發出轟響。
擇淡然掃過巨熊,趕往山洞,他要告訴祭司,自己能行。
兔風對團子父子的皮毛喜愛程度極高,巨熊不讓他摸,總踢他。
兔風想過手瘾只好來撸團子。
感受着毛茸茸的觸感,兔風心滿意足,真想天天都能摸團子,“祭司,你現在只有擇一個護衛,太少。不然我也來做你的護衛吧。”
做護衛每天沒什麽事情幹,兔風是個閑不住的,肯定堅持不住。
沈濃看出兔風本意是想摸團子,想到前世在星際大家都吸貓,沒想到在獸世還遇上一個吸熊的。
他渾不在意,“想來就來。”
接下來那句「團子又不會跑,不用做護衛也能摸」沒能說出口,就被擇打斷。
“祭司。”擇手握成拳,遮蓋住掌心的血,“巨樹後要做什麽。”
沈濃愣了一下,聽明白擇說的什麽後,詫異道:“你還真了?”
那可是巨樹,虎嘯獸形拔出他倒不會這麽驚訝。
“嗯。”
沈濃注意到擇藏起來的傷,本來想讓擇休息,剩下的讓巨熊做。
可當沈濃剛表達出讓擇休息的意思時,擇便露出一副被他狠狠傷到的表情。
沈濃:??
沈濃無奈,只好仔細的和擇說明他想要的浴桶模樣。
看着擇離開的背影,沈濃心道慢慢掏去吧你。
被擇這麽一打斷,沈濃也忘了之前要對兔風說的話。
兔風只聽到一半,真以為祭司同意他做護衛。
晚間,兔風躺在炕上數頂部的木頭,想着明天要告訴虎嘯這個好消息。
「砰砰砰」。
脆弱的小木門被敲的吱呀作響,兔風懶洋洋的問:“誰啊。”
剛想起身,窗戶就被人從外面暴力拆開,“出來。”
擇的臉突然從窗外出現,頭發上還沾着木屑,吓的兔風毛發直豎。
“你要幹嘛?”
“比試。”擇盯着兔風,生怕對方跑掉,“輸了不準做祭司的護衛。”
兔風又不傻,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擇。
“不..”
「啪」,擇手中的木頭被捏碎,兔風一激靈。
他覺得如果自己不比的話,可能會更慘。
“比!”
——
虎嘯和貓雲的傷勢逐漸好轉,二人都是兔冬在照料,沈濃每天也會去看他們恢複情況。
也幸虧他們的等級高,還有兔冬的大薊來的及時。
沈濃這次沒有使用異能,二人也恢複良好。
五日後,虎嘯已經可以下地走路,沈濃再次感嘆獸人的自我恢複能力。
如果将他們放到星際,那肯定會被科研人員抓去做研究。
“祭司,這些獸皮是給你的。”
虎嘯被一堆獸皮淹沒,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他「砰」的一聲将獸皮放在沈濃的山洞口,看着守在洞外的擇,想到昨日兔風去看他,說的一件事。
“擇,聽兔風說你把他揍了?”
擇像沒聽見聲音一般,靜靜的平視前方,壓根就不搭理他。
沒等虎嘯再問,沈濃手裏拿着一株植物從山洞中出來。
他正在記錄沒見過的植物,隐約聽見虎嘯的聲音。
聽清楚內容後,手裏的植物都忘記放下,“你什麽時候打的兔風?”
這話是問擇的。
擇這會像是又能聽見人說話,轉過頭盯着沈濃看,嘴巴微動,一言不發。
沈濃知道這是不準備說的意思,他示意虎嘯,“你說。”
虎嘯抓抓腦袋,他也是聽兔風說的..
但是祭司既然問,那他就肯定要說。
他可沒擇那個膽子,祭司說話都敢不回。
“兔風說他要做祭司的護衛,然後擇就和他打起來了..”
沈濃不由得挑眉,問擇道:“有這事?”
擇低着頭,看不清表情。
“沒有揍,是比試。”
他的手用力握緊,手背青筋暴漲,暴露心中的緊張。
“輸不能做護衛,他輸。”
沈濃明白了擇話裏的意思,簡單翻譯就是,他沒揍人,是比試的時候兔風單方面挨打。
比試的事情,怎麽能說揍呢?
虎嘯聽擇的解釋後,沒忍住打量起擇。
他就是覺得擇對守在祭司身邊的執着,有點像獸類圈地護食。
沒辦法形容,就是怪的很。
沈濃沒有再問關于兔風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場烏龍,人沒事就好。
他的目光被地上的一堆獸皮吸引。
看着血跡幹涸的獸皮,沈濃眉心微皺,心裏忍不住想要将它們拿去水裏泡到幹淨為止。
“部落的獸皮都這樣剝下來直接用?”
虎嘯搖頭說不是剝下來直接用,“這是曬幹才拿來用的。”
沈濃:..
他自己洞裏的獸皮早就沒有再用,團子來後就一直和他住洞裏。
他晚上都是靠着團子睡覺,團子的毛很柔軟,身上也沒什麽味道,舒服的很。
沈濃倒真忘記獸皮這件事。
給他送來的獸皮那肯定是部落裏最好的獸皮,最好的都這樣慘不忍睹,剩下的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将手裏不知名的植物放回山洞裏後,對虎嘯道:“走吧,我教你們怎麽處理獸皮。”
擇見沈濃要走,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虎嘯也跟在沈濃身後,手輕搭在受傷的腹部,奇怪的嘀咕道:獸皮不就是曬幹就可以?還能怎麽處理?
木部落的老人們剝取獸皮手法幹脆利落,獸皮完整,甚至都找不出損傷。
獸皮鞣制需要耗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
如今獸皮已經被曬幹,需要浸泡軟化。
不過他們不用去毛,浸泡的時間稍微短一些。
沈濃控制好水溫,将獸皮浸泡在一個大型木桶裏。
這木桶就是擇用巨樹掏的,沈濃對木桶很滿意。
也不知道擇是怎麽弄的,打磨的很光滑。
他還沒來得及泡澡,就被用來泡獸皮。
真可惜。
擇看出沈濃眼中的不舍,湊近他身側,附身低頭在沈濃耳邊小聲道:“回去再給你做一個。”
沈濃覺得耳朵有點癢,他不着痕跡的偏偏頭,開始提要求,“那要比這個更大才行。”
擇神情認真的保證,“嗯,好。”
獸皮浸泡到徹底軟化之後就可以進行下一步,沈濃讓人将獸皮展開用樹枝綁住固定,拉伸到極致,接下來就是刮裏。
不過這裏并沒有鐵器刀具,唯一的「刀」就是沈濃的匕首。
另外一個能稱之為「刀」的只有骨刀。
好在獸人們力氣很大,骨刀磨得鋒利後,同樣也能用來刮去獸皮上的脂肪和殘肉。
沈濃再三叮囑要刮的很幹淨,不然獸皮會很快腐爛發臭。
去幹淨的話,獸皮還能保存很久。
木部落對于獸皮腐爛發臭很熟悉,他們的獸皮都是用不長久的。
想要不爛,就要用很多鹽土。
他們沒有那麽多鹽土保存獸皮,唯一一塊用鹽土保存完好的獸皮也放在祭司的山洞裏。
自己用的獸皮都是曬幹直接用。
冬季還好,等到夏季到來,獸皮就都不能再繼續用,需要重新狩獵獸皮才行。
原來刮掉獸皮裏面的東西,就能夠讓獸皮不變爛不發臭?
負責刮裏是之前被沈濃救回來的羊雷,他刮的很認真,不厭其煩的來回刮多次後,終于清理幹淨油脂。
再将動物腦髓攪拌弄碎,熬煮至粘稠狀後塗抹在獸皮無毛的那一面。
讓獸皮充分吸收,拉伸。
獸皮可以伸展的更開,也不會再形成生皮。
土硝可以讓獸皮變得更加柔軟光滑。
土硝易找,沈濃沒費多長時間就在潮濕的洞穴中找到足夠用的量。
沈濃将土硝加水融化,靜置後提取出所需要的皮硝,将處理過的獸皮放進溶液之中浸泡到變軟為止。
要是有明礬的話就更好了。
使用明礬做溶液浸泡,能夠讓皮毛更好看,只是不知道這附近哪裏有火山。
要讓獸皮顏色更好看以及增加獸皮的耐久性,還要進行煙熏工序。
木部落靠着一座大山,山中樹木衆多。
但都沒有巨木樹味道好,此樹燃燒起來有一股香味。
很像沈濃之前聞過的一款味道清冽卻甘甜的香水。
虧得有黑熊在,拔樹如同拔蘿蔔,還貼心的替沈濃碎成小段。
這次擇倒是沒有搶着拔。
獸皮熏好後,如果想要獸皮毛發那面更柔軟,還可以對其進行修剪。
不過木部落現在沒有剪刀,沈濃只好就此作罷。
這種比較原始的處理獸皮方法也是沈濃之前在古書之上看到。
以前沒事的時候他就愛看這些,因此老師還總打趣若是将他扔進原始部落他也能靠着手藝存活。
沒想到老師一語成谶。
他真的穿越到了原始部落。
——
處理過後的獸皮,柔軟的不可思議,也沒有動物身上帶有的異味,與之前部落裏用的獸皮完全是兩種東西。
虎嘯手裏捧着鞣制好的獸皮,舍不得放下。
他用臉蹭着獸皮,感受獸皮柔軟的觸感,周身還萦繞着巨木樹獨有的木香,“祭司,我們要拿獸皮去和鹽部換鹽石嗎?”
虎嘯肯定道:“鹽部最好的獸皮都沒有我們的好,我們要是拿這樣的獸皮去換鹽,一定能換很多。”
沈濃看着又費時間又費精力才鞣制出來的獸皮,他直接拒絕,“不換,除非別人拿好東西和我們換。”
想要,就拿出誠意。
主權,只能掌握在木部落手上!
在鹽部苦苦等待木部落拿獸皮換鹽的時候,木部落在沈濃的帶領下,帶着一堆陶罐趕來換鹽。
而他們一張獸皮都沒有帶。
作者有話說:
大薊引用百度百科;
鞣制整個流程以及方法參考百度資料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