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是香是毒
空氣裏也确實彌散着一股淡淡的芳香,似花非花,聞久了,卻有一種讓人迷戀的沉醉感。
旁的人不知道,“天機閣”內部的人卻都知道,鬼聿毒步天下,生人勿近!
便是因為他對醫毒已經癡迷到瘋狂的境界,不僅用活人試毒,更不惜以己身試毒。
他那一身醉人的香氣,便也是長期浸淫毒藥的結果。
他之所以長這副模樣,也是因為毒。
他實際年齡有多大,沒有人知道。
只知道,老閣主還年輕的時候,他就已經跟在身邊了。
閣裏更新換代無數,直到老閣主老去,死去,他也還是這副花容月貌!
即使知道他年紀不小,但相思夫人垂涎他的美貌已久,若不是這身毒,相思夫人怕死,鬼聿也早已成了她的入幕之賓。
“解不解風情有何要緊,關鍵是鬼聿能夠解夫人的心疾!”鬼聿說,一颦一笑間,風情流露,就是眼前妖媚的相思夫人都比不過。
相思夫人這才露出笑容!
“嬌雪的毒……”相思夫人意有所指的開口。
鬼聿微微一笑:“那毒屬下也不知道從何而來,屬下從來沒有為任何人煉制過那樣的毒,如今為了救徒弟,只有努力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克制之法了。”
聽到這裏,相思夫人懸着的心這才放下!
剛才裝昏迷的功夫她已經冷靜的想好了:其實,人跑了嬌雪受傷了,這些事情算起來都不是太大。
就算事情曝光,她也可以跟堯隐解釋,是樓裏出了叛徒,是嬌雪不服上次蘭山鎮的事情受懲叛變,想要污蔑她。
其中最嚴重的就是嬌雪中了她專用的赤練蛇王的毒!
只要能夠證明這毒不是她專有的,那麽她就有恃無恐了。
而今有了制毒者鬼聿的話,她也就放心了!
殊不知,鬼聿自以為編造的為相思夫人推責的話,卻無意中猜中了嬌雪中毒的實情之一!
其實,嬌雪原本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根本沒有中毒。
只是她遭遇那樣的事情,世界已經崩潰瘋狂。
所以,勢要找出害她的那個少女報仇雪恨。
于是,她殺了那群試圖殺她滅口的禽獸,還故意編造了一個故事:同伴被殘忍淩遲虐殺,自己反遭毒手……這種種罪行全是那個少女所為。
如今她已經在等着,等着夫人大發雷霆,等着閣主震怒,勢必找到那個和她作對的少女,将她碎屍萬段!
可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所用來殺人的毒是相思夫人獨門專用,等于沒有解藥的毒。
而今等着被救,等着解藥的她已經等不到了!
那些她虐殺的同伴,也被宋維悄悄處理掉屍體。
等她醒來,她會發現,她的悲劇才剛剛開始……
而門外,堯隐很快就知道了相思夫人“發病”的經過。
“是皇族的人闖了蘭山?”堯隐望着交到手裏的一塊龍形玉玦,微眯了鳳眸,渾身更是散發出逼人的寒氣。
周圍人因他突發的氣勢威懾所逼,立即紛紛下跪。
不用多解釋,他也知道,為什麽姨母會突然發了心疾了!
也只有他知道,姨母對于皇族的人有多恨!
只是,自從姨母帶着他逃出來後,他們這些年幾乎不與皇族之人有什麽親密來往,“天機閣”表面上原來也是與朝廷井水不犯河水。
就是之前因為容心璃而起的流言,也在他意思意思,割償了朝廷五百萬兩之後,互相握手言和。
所以如今他們再找上門,就說不過去了!
官府方面,他也沒有聽見任何絞殺“天機閣”的文書。
本來他都已經準備回村莊了,如今一波三折,讓他不得不留下處理。
最重要的是,容家那小丫頭和皇族究竟又有何關系,怎麽好像哪兒都有她參合?
“是,是的!”宋維顫聲道。
“這是何時發現的?之前為何不報?”堯隐冷眼睥睨着宋維的頭頂。
“這是底下人搜山的時候發現的,之前并未到屬下手裏!”宋維說。
“那怎麽到了夫人那裏?”堯隐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的問道。
“其實是底下一個小喽啰起了貪心,看質地不錯就私藏了,結果轉眼就送到了他相好的手裏。而他相好的便是夫人手下的錦繡,錦繡把她當珍寶挂在腰間,進屋給夫人送藥的時候正巧被夫人看見了!”宋維一五一十的說道。
“混賬!”話音剛落,就覺得一陣勁風襲來,宋維都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往後翻飛了出去。
最後卻是嘭的一聲撞上柱子,哇的吐血掉下地。
其他人見此更是吓得噤若寒蟬,就連求情的也沒敢有一個。
“你當本閣主是三歲小孩好糊弄嗎?”堯隐冷聲道。
聲音很輕,卻仿佛夾帶着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王者氣勢。
宋維已經說不出話來,根本無法回答,一張口,就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姬遼見狀便走了過去,将宋維給拎回來,又扔到了堯隐腳下。
“不不敢……”宋維嗫喏着說道,可是話未完,便暈厥了過去。
姬遼一愣,趕緊上前查看,可是宋維一動不動。
“公子,暈過去了!”姬遼望向堯隐說道。
主仆二人眸光對上,堯隐微眯了眼,轉而望向一旁跪着的織錦。
織錦吓得大氣不敢喘,堯隐卻只是看了她一眼。
這時,身後的房門打開。
堯隐微微側身,就見鬼聿施施然走了出來。
“夫人如何了?”堯隐問道。
鬼聿輕手将門合上,朝堯隐恭敬的拱手道:“夫人并無大礙,只是連番受了刺激,需要好生靜養。屬下剛為她失針導穴,夫人已經睡下了。”
堯隐聞言點頭:“嗯,怎麽伺候你最清楚,就不必本閣主多說了。”
“是,屬下已經為夫人配好藥膳,只要下面仔細伺候就成。”鬼聿答道。
堯隐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叮咛門外一衆婢女好生伺候,便轉身離開了。
鬼聿默不作聲,只順從的跟在了堯隐的身後,竟是看也沒有看一眼昏迷吐血的宋維一眼。
跪了一地的婢女,也沒有一個敢上前看一眼宋維怎麽樣了。
“嬌雪的傷勢如何了?”堯隐淡淡的問道。
鬼聿頭顱微垂,在堯隐身後居然有點嬌弱的感覺。
聞聲回道:“她中的毒很奇怪,屬下正在想辦法,但是一時怕是醒不過來了!”
堯隐聽了沒有言語,只是慢步繼續往前。
少許,才開口道:“鬼聿,當年你是怎麽來的‘天機閣’?”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