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胡蘿蔔
但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饕餮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朝天嬰招了招手,“過來。”
天嬰心微微一顫抖,想起剛才那兩個赤着身子的蝴蝶精,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但知道自己終是躲不過,攥緊手心向饕餮走去。
她想自己走得輕快一些,但是腳卻跟灌了鉛似的。
妖本就放浪,更是已經也都習慣了饕餮的淫/亂荒唐,叫這女妖上去做什麽,他們也都心照不宣。
燭比喉結滾了滾,吐了吐蛇信子,也低下了頭。
突然大殿一個清冽的聲音響起,沒有一點溫度,“陛下,容遠有事請準。”
衆妖不禁轉頭看向聲源處,開口之人正是容遠。
進了大殿遠遠便可以看到三清殿寶座上喝得酩酊大醉的饕餮,他前面一片狼藉的饕餮盛宴,旁邊是兩個美人。整個大殿充斥着一言難盡的淫/靡之味。
女妖身上一絲不着,只是堪堪用一對翅膀掩了掩。
這正是之前從舞樂司出去的那一對蝴蝶精。
若說以前饕餮旁邊的狐貍精燭比還會多看兩眼,現在這兩只昆蟲對于燭比來說沒有半點吸引力,他更喜歡身後這只帶着青草香的兔子。
他用法眼看過她的真身,毛茸茸的正合他的胃口。
容遠不愛管閑事,但是他潔癖,所以站在遠處不願靠近饕餮。
三清殿裏已經站滿了妖官,他們在這裏站了很久,由于不敢打擾饕餮,就只能站在一旁等饕餮醒來。
但是容遠還有燭比地位不同,雙面妖走到了饕餮前面,低着嗓子用他不男不女的聲音道:“大王,大王,該醒醒了。”
饕餮這才睜開眼,先是懶洋洋地眯了一眼燭比,目光移向容遠之時,他才收斂地理了理自己大敞的衣襟,遮了一下露出的胸毛。
然後他看到了一旁低着頭的天嬰,揮了揮帶滿寶石戒指的手,兩個女妖化成蝴蝶飛了出去。
饕餮開始上朝,并沒有趕走天嬰。
聽着各官的禀報,饕餮不斷打着打哈欠,直到燭比說起戰事,他才打起了精神。
“哼,窮奇小兒就是不安分!”他悶悶哼道。
燭比:“大王只需給我十萬精兵,我一定将那獨眼貓的首級給您取來。”
窮奇虎身鳥翅,然後瞎了一只眼,所以燭比稱他為獨眼貓。
饕餮沉着臉沒有說話。
這時藍尾鳶的父親藍澤燒道:“窮奇與大王并稱上古兇獸,你只需五萬大軍就想取他首級?”
燭比拱手,“大王如今得孤神之力,又是天下霸主,今非昔比,你居然拿那只殘了的貓和大王相比,真是其心可誅。”
于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在三清殿又雙叒叕吵了起來。
饕餮拍了下扶手,怒道:“給本王住口!”
他聲如雄獅,在大殿之中回蕩,震得天嬰頭皮發麻,腦子嗡嗡作響。
兩人這才住口。
饕餮看向容遠:"容卿以為如何?"
容遠這才擡眼:“大王所指何事?”
衆人咋舌,合着兩人吵了半天,容遠一個字沒聽?
饕餮卻不怒,摸着寬厚的下巴認真問道:“本王給燭比十萬大軍,可能取窮奇首級?”
容遠:“不能。”
燭比跟藍澤燒已經吵得面紅耳赤,聽容遠一說更是雙目血紅,尖尖的利牙龇得快裂開了。
饕餮蹙眉,沉着嗓子問:“可是孤神的意思?”
容遠:“這種事情不用勞煩孤神。”
天嬰知道容遠向來如此,若他願意一句話就可以氣噎死人,但他一般不輕易主動挑釁。
在世人眼中容遠向來雅量,燭比多番挑釁,他都從不與他計較,今天倒是反常。
他們才發現好似他今日進來那刻起就籠罩了一層寒霜。
燭比氣得一口血差點沒有噴出來,若沒有旁人拉着,他已經拿着三叉戟去跟容遠拼個你死我活。
他氣得不停地向容遠噴着瘴氣。
容遠施了個咒,在自己面前形成一個屏障,将他噴出來的口氣隔絕開,卻不正眼看他一下。
饕餮想了想,對燭比揮了揮手,“你退下。”
其實他何嘗不知燭比非窮奇對手,只是世間萬物都有趨利避害的僥幸心,都想聽對自己有利的話。
他心中煩悶,正欲殺點仙官來洩憤,一眼掃去,再次看見天嬰。
“你在這裏做什麽?”語氣中帶着不耐煩。
平日裏饕餮荒唐,抱着美人上朝也是常事,雙面妖本想向饕餮獻上天嬰掙個功勞,沒想到居然難得地遇上大祭司心情不好,連帶着讓大王也不痛快,觸了大黴頭。
搞不好這兔妖丢了腦袋不說,自己都得被牽連。
他拼命地給天嬰使臉色,讓她趕快認罪求饒,或許她還有條生路,也別連累了自己。
若說天嬰還有幾分了解容遠,那對饕餮是半點不熟悉,她怎麽知道該怎麽才算順着摸他的毛?
而且她又不會唇語,怎麽知道他在說什麽?
她想了想自己來的時候編的一套說辭,編都編了,不用也白不用。
“大王,我來向您告狀。”
雙面妖壓着聲音道:“大膽,這個地方哪裏是你胡鬧的?”
天嬰看了一眼雙面妖,心想你剛才怎麽不早說出聲?
天嬰:“要不我現在不告了吧。”
雙面妖生無可戀地抹了抹前面的臉。
饕餮沉着本就粗啞的嗓子:“說!”
天嬰一下子也想不到更好的借口,于是也破罐子破摔道:“他們不給我胡蘿蔔吃。”
她此刻如此放得開,也是因為知道自己命精貴,容遠不會真讓饕餮把自己如何。
話音一落滿堂,唏噓都覺得荒唐,就連燭比都覺得自己看上的這只兔子腦子怕不是有些問題。
跑到三清殿上來說胡蘿蔔。
容遠臉色則更冷一些,因為他知道這兔子分明就是花樣作死。
天嬰生得稚氣,這時候心中有恃無恐,更是一副天真模樣。
不想饕餮打量着她,然後用粗糙的手指扣了扣扶手,“繼續說。”
天嬰:……
她之前在宮裏為了胡蘿蔔鬧了一出又一出,就是為了今天做鋪墊,因為她是怕在三清殿前被侍衛逮着,她以此為說辭。
如此荒唐的說辭他們自然不會放她進去見饕餮。
但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本來就不是來見饕餮的。
而此刻她不僅進了三清殿,還被饕餮繼續問那胡蘿蔔的事。
饕餮聽到這裏難道不應該是把自己拖出去斬了嗎?
為什麽還真的關心她的胡蘿蔔?
上古兇獸的脾氣真是古怪。
于是天嬰只能一臉茫然地把那些女官克扣自己胡蘿蔔,只給自己鹹魚,自己為了胡蘿蔔和鹹魚與她們打架的事說了一遍。
在座的沒有一個不是縱橫家,他們看到的是萬裏河山,看到的是千年萬載,滄海桑田。
而這一刻,聽着她與胡蘿蔔的故事,卻也想起了自己最初時候那小小的平淡的快樂。
也在這平淡的快樂中放松下來。
容遠卻是例外。
他想不起他的人生中有什麽小而平凡的幸福。
她說完,饕餮道:“這倒是讓我想起了當初我第一只捕獵的時候,我抓的那只麋鹿,那時候我也與你這般。”
他剛才的煩悶一掃而空,想起自己把他在後宮涼了很久,“怎麽?受了欺負知道來找本王告狀了?”
天嬰心道不是,愣在了原處。
衆人只當她是嬌羞。
當然,容遠和燭比是例外,容遠從始至終神色冰冷。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