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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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淺淺撩開窗簾的一角卷進空置的病房,薄暮中醫院裏的路燈透過窗子打在雪白的壁上,交疊的人影隐隐投下一地的碎影。
單葉兩只手臂被戴宗儒用皮帶不松不緊地扣在頭頂,裸|露在外的上身因為身體的顫栗折成一個好看的樣子,牛仔褲褪下了一半卷在膝蓋處,而始作俑者正半彎着腰,對她做着最最羞人的事。
安靜的屋子裏只聽得到些微的粘膩“滋滋”聲,戴宗儒兩手不緊不慢地揉着她的臀,薄薄的嘴唇抵在她下面,或輕或重地舔吻着那張随着她呼吸不斷顫抖的小口,還時不時把靈活的舌頭也往裏送一些,難耐地卷弄。
“王八蛋……禽獸……不要臉……”單葉手根本動不了,腿軟也踹不動他,平時那麽生龍活虎的一個人這個時候卻連半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嘴裏斷斷續續地不斷罵他。
可她說得越急,他下面的動作就越兇,到最後她渾身癱軟成水,被他嘴裏最猛烈的一記給送到了最高點。
戴宗儒見她已經喘得連話也說不成整句,終于松了手慢慢直起身子,那張平素淡然溫雅的臉上已經浮着滿滿的情|欲色彩,深如幽潭的眼睛緊緊盯着她,一手快速地解開自己褲子皮帶,還沾着她花|液的薄唇對着她猛地吻了上去。
唇舌之間是自己的味道,單葉羞得已經卷成了一團蝦米,想着法子用牙齒死命咬他,他躲閃得好,手腳俐落地便将她的褲子完整褪了一只腳,把她的腿往腰間一盤就猛地沖了進去。
那是實打實致命的充滿,一門之隔外是來往人群的說話聲,裏間是身體最最緊密的貼合,他這一下頂得極深,她努力忍着的眼淚終于從眼角滑落了下來,嗚咽着再也使不了壞。
看她這幅乖乖巧巧的樣子,戴宗儒興致變得更高,一手鞠了她的雪嫩用力地揉,下面慢慢地退到最外面,由着大股濕|滑的液體帶出來滴在地上,輕輕地蹭她的外圍。
這種給了一下就不給第二下的方式哪個人受得了,單葉沒他那麽變态的自控力,這個時候眼淚啪踏啪踏掉得更厲害了,心裏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要不要?”
他嘴唇往上親昵地蹭她的鼻子,多年枕邊才有的柔軟細語附在她臉頰上,“告訴戴哥哥,嗯?”
她自然是死活不肯求饒的,下面清清楚楚地感受着他那裏火熱硬燙的慢磨,手臂上都浮起了層層的顫栗。
“說話。”
他也忍得難過,一邊壞意地頂了頂她,語氣更重了一點。
“去死!”單葉終于被逼到了極點,身體往左邊一側就想往前逃,戴宗儒眼神一淩,單手就把她抓回來,從後重新進了去。
這一頂把她整個人撞得差點趴在地上,他也沒有耐心再幫她找個扶靠,就這樣一手掐着她的腰,一邊從後記記極重地動。
她雙手被綁着,整個人彎着被撞得前前後後地動很難受,戴宗儒有心要折騰她,由着她漲紅着臉直哭,自己則往裏送得更深。
“我不要了……”她小腹漲得都發疼了,不停地搖頭,“戴宗儒我真的不要了……”
一屋子又響又急促的身體拍擊聲,她恍惚中記得他連門都沒有反鎖,哭得更加厲害。
戴宗儒心裏也癢,下面被她緊縮得渾身毛孔都舒爽,兩手抓住她的腰再往後拉,直把自己送得連半點都不剩,才猛地射了進去。
單葉壓低聲音尖叫了一聲,兩腿一軟終于跪在了地上,他大口喘着粗氣想把她抱起來,可低頭便看到她花|瓣那裏連合都合不攏,混着自己和她濕滑一片的樣子。
白嫩纖細的女人像是被禁锢了很久,渾身上下都布滿着他剛剛肆意留下的痕跡,戴宗儒看得眼睛更熱,猶豫了很久還是沒狠下心再來一次。
**
逞兇的人負責把犯罪現場清理完畢載人回家,單葉一路上半句話也沒和他說過,到了家門口要不是他動作快,差點被她一巴掌關門甩在門板上。
“來來來好女婿,媽給你炖了湯!”
戴澤小朋友前幾天去了傅矜南肖憬渝他們那住,家裏本來應該是沒有人的,誰知道今天顧翎顏和單景川倒搞了突然襲擊,單葉看着老媽如此體恤這個禽獸氣得咬牙切齒,半聲不吭就甩手直接進了卧室。
“豆丁這丫頭是怎麽回事?”顧翎顏見女兒二話不說臉色鐵青,狐疑地問自家帥女婿。
“今天被院長批了一頓,過會就好。”戴宗儒淡定自若、慢條斯理地回,洗了手捧起顧翎顏做的湯喝了兩口便笑道,“很好喝,謝謝媽。”
年輕英俊的男人态度謙遜笑容溫雅,咱們炸毛兔同志心裏那叫一個熱血沸騰,一手挽起單景川的胳膊搖頭直嘆,“鍋子,你說宗儒他眼睛當時是怎麽
長的竟然會娶了豆丁?”
單景川黑了臉,無力地扶着額和對面的戴宗儒對視了一眼,頗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他自己知道。”
誰知這時單葉從卧室裏換了睡衣出來,握着水杯邊喝水邊冷笑連連,“他最大的本事不就是做賊不心虛麽?”
她平時說話從不是這樣的語氣,顧翎顏和單景川聽得也俱都是一愣,客廳裏的氣氛驟降了幾分,戴宗儒放下手裏的碗看了她一眼,目光冷然而暗沉。
**
晚飯之後顧翎顏本來還想和女婿親密交談一會,那邊單景川已經看出了這小兩口之間有些不對勁,便還是拖着不情不願的老婆提早告辭。
兒子不在家裏靜悄悄的,戴宗儒洗過碗回到卧室,就看見單葉一個人默不作聲地站在窗臺邊。
他看到她這幅樣子心裏之前已經憋着的火更提了幾分,在她身後站了一會便不鹹不淡地開口道,“成了家立了業開始追憶往昔了,舊事重提還來得及嗎?”
她嗤笑了一聲,背對着他語氣尖刻而濃烈,“我現在才發現跟你去領結婚證的時候我他|媽是真的瞎了眼了。”
“你考慮問題什麽時候像個大人過?”他不徐不緩,“連兒子都不如。”
單葉氣得腦袋發暈,不管不顧地道,“多謝誇獎,那我一定用大人的腦子學着想想清楚怎麽給你扣綠帽子才最好!”
“請便。”戴宗儒神情漠然,拿了洗澡用的換洗衣服往浴室走,“你要搞不要搞到家裏來,給兒子看着不像話。”
單葉聽得耳邊嗡嗡作響,轉過身拿起一旁的盆栽就朝他後腦勺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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