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安史之亂(一)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要開始打仗了好激動!~(≧▽≦)/~
不過不會怎麽寫洛陽安祿山那邊_(:з」∠)_想看安史之亂的菇涼們要失望了,豬腳趕不過去啊掩面。
[大戰!25人英雄大漠邊關!]來暴膩DPS~來大奶~豬蹄扶梯已就位=v=
(關于字母戲,呵呵~舉報的菇涼你們圖個什麽?看肉看的爽吧?看完了轉身就點舉報很爽是吧?行,二少以後不炖肉了,咱就清水吧,您滿意了麽?)
兩月後,未時,中帳
“報!李副将軍歸營!”
聞言,司徒妄放下手中紙頁,揮手道:“速傳!”
“是!”
一旁陸缪對司徒妄點點頭,便悄然退出軍帳。
片刻後,李越風塵仆仆進了中帳,看模樣是一路趕回來的,只是沒有着軍裝,只一襲便服,進了帳,便半跪于地,“司徒将軍。”
“邊關是何情況?”
李越也未起身,稍喘了一口氣便道:“回将軍,胡軍紮營關外,似有入侵之舉。”
“人馬多少?”
“并未探清。”李越回道,不敢擡眼去瞧司徒妄。心下也是一緊,接着道:“末将已命人潛入詳查,不日便有消息。”
“本将今晚就要消息!日落之前還未探清,軍規處置!下去!”
“是!末将告退!”李越被那煞氣駭得一顫,連忙退下。
司徒妄眼神一凜,走到地形圖前,蹙眉細瞧了一會兒,拿出筆在那圖上畫了幾條線,又标了幾個點,随後又走到沙盤前,将之前的部署全部撤了,重新又擺弄一番,便是眼睛也不眨一下緊盯着沙盤。
如今已到十月末,夏盡秋深也不見得有多涼快,這帳中更是有些悶熱。
又看了一會兒沙盤,司徒妄才走出了帳子,與兩月前相比營中從備戰一轉為迎戰之态。
掃視了周圍一眼,司徒妄瞧着不遠處帶着人正要去北營的趙钰,出聲将人叫住,“趙副将軍!”
趙钰側頭見是司徒妄,立馬走了過來,“司徒将軍有何吩咐。”
“新編營隊如何了?”司徒妄說的正是那支軍犬。
“回将軍,已安置步兵西營。”
“可用?”
“可!”趙钰答道。
司徒妄點頭,“你去将張副将軍傳來,與他速到中帳。”說完,便又轉身回了帳中。
趙钰立馬将去北營的事吩咐一旁,尋了張齊去了中帳。
二人剛進了帳還未開口,便聽司徒将軍道:“明日拔營。”
“拔營?”趙,張二人皆是一驚。“将軍,胡軍已置關外,此時拔營……”莫非是要直接攻上去?兩人紛紛不明。
“你二人各點兵三千,趙钰你領兵往西,張齊你往南。”司徒妄打斷他的話,伸手在沙盤上指着,“在距此地十裏處紮營。”
兩位副将看着沙盤上司徒妄标的點,點頭應是。張齊想了想,道:“将軍可是要将大軍分散?那這北處應司徒将軍與秦将軍領兵。”
司徒妄點頭,“胡軍已達關外,若是他們真有戰意,我與秦将軍往北誘敵。你們二人随時待命,将其包抄。”
而趙钰聽了微微搖頭,道:“司徒将軍不可,此處與關口太近,末将及時趕到将之內外夾擊,也怕胡人後有援兵。”頓了頓,又道:“司徒将軍與秦将軍依舊駐軍此地,我三人帶兵分散便可。”
“趙副将軍。”司徒妄看了他一眼,低頭又在沙盤上指指點點,“現在大軍所在靠近中原,胡人一旦突破便直入長安,我與秦将軍為餌北上,可将其堵在關口,而李副将軍在此處不動。”司徒妄指着一處,“若我三軍被破,李越守于此地,便能拖到天策援軍。”
“末将愚昧。”
司徒妄點頭,又将細節叮囑了一遍,這才覺着哪裏不對,問道:“秦将軍他人呢?”
聞言,趙钰嘴角抽了抽,“回将軍,秦将軍他……”
“嗯?他怎麽了?”司徒妄眉頭一挑,直覺不是什麽好事。
“秦将軍走時說,說他懷,懷上了,去鎮上找大夫開安胎藥。”聲音越說越低。這借口放秦連身上,鬼都不信,簡直就是胡扯。
司徒妄聞言臉色一黑,重重哼了一聲,“胡鬧!戰事将起,一軍之将怎能私自出營!”
趙钰被那厲聲駭得吞了吞口水,便聽司徒妄又道:“營中不缺軍醫,山野大夫也敢找,不怕孩子還未足月就小産?去,把他給本将找回來!”
“……”趙,張兩人已然被這句話弄得心情難以言喻,應了一聲是,便匆匆離了中帳,出營去找那個不怕孩子流掉的秦将軍。
日頭西下,映得大漠上一片血紅。足等了秦連一下午的司徒妄連個人影都沒見着。
正要親自去鎮上拿人,一小兵慌忙禀報,“将軍!秦将軍受傷了!”
“什麽?”司徒妄驚愕,怎一會兒沒瞧見就受了傷,“他在何處?”
“在軍醫營。”小兵答道。
司徒妄得了答案便直沖軍醫營而去。
到了那處,李越早早就候在帳外,見司徒妄來了,上前迎去,“司徒将軍。”
“秦将軍在裏面?”
“是。”
“傷得可重?”
李越沒想到第一件事問的不是如何受傷,那一串話語卡在喉嚨裏變了字句,“無性命之憂,左腿中了一箭,軍醫正在給秦将軍拔箭。”
言畢,司徒妄便掀起帳簾走了進去。
一股藥味刺鼻而來,還夾雜着血腥,側頭一看,秦連正躺在榻上,掰成兩段的箭被扔在地上,灰色的被褥已是一片血色,那人死死咬着牙,額頭上的汗如水一般濕透了發絲,臉色也是蒼白如紙。司徒妄心中揪着一疼,那股怒氣已是消了全,疾步上前抓起秦連緊握成拳的手放在掌中,那指甲摳入了手掌也是流着血絲。
“司徒将軍!”正忙着給秦連止血的軍醫見着司徒妄,愣了愣。
司徒妄擺擺手,“別管本将,趕緊給他止血!”
“是。”應了聲,軍醫繼續清理秦連的傷處。将傷口處的泥沙擦了去,對司徒妄道:“秦将軍不肯用麻藥,這止血草碰到傷口會很疼,麻煩司徒将軍将他按住。”
司徒妄點了點頭,便傾身壓在秦連身上,看着緊閉着眼睛死咬着牙的秦連心疼不已。這人怕疼他知道,從小就受不得一丁點兒的疼,常人受着疼的程度在他身上可多了好些,如今又不肯用麻藥……
“啊!”藥一觸碰到傷口,秦連便忍不住痛喊出了聲,掙紮起來。
司徒妄壓的很是費力,這人本就比他力氣大,好在流了那麽多血力氣不如常時,也沒被秦連掙了開。聽着那一聲聲或大或小的呼聲,司徒妄斜眼瞧了瞧正忙活着的軍醫,低下頭便是吻住那雙唇,也不管這人會不會痛極時咬下他的舌頭,順着那啓開的唇齒探進去攪動。
秦連微微回了神智,瞧着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正睜着眼與他親吻,那要合上的牙齒也是松了松,攥緊了拳頭伸手按住他的腦袋瘋狂的索求起來。
司徒妄本想着趁軍醫的注意力不在這邊,以吻來安慰秦連,這下卻是藏也藏不住。
那兩位軍醫剛給秦連止了血,正擡了頭去拿傷藥,便見那兩位将軍吻在一起難分難舍,很是尴尬不已。
不敢多看,也不敢出聲打擾,垂着頭取來傷藥,擦拭了傷口周圍的血跡給秦連上藥。
折騰了好一會兒,兩位軍醫才別扭着處理好傷口纏上了紗布,兩位将軍竟是還沒分開,互瞧了一眼,只能悄悄出了帳子。
被軍醫發現,兩人自然是知道的,可有時候就是那麽情難自禁,現下人都走了,才分開了雙唇,之間挂着一根銀絲,秦連本無血色的臉也泛起潮紅。
司徒妄擦掉兩人嘴角的津液,板着臉起身,瞥了一眼秦連腿處的傷,冷了語氣道:“秦将軍不給本将一個解釋?”
“這是意外……”秦連眼神閃躲地說着。
司徒妄雙眼一眯,危險地看着他,點點頭冷哼一聲,“意外?的确很意外。”随後撿起地上的斷箭,拿在手裏瞧了一番,“胡人的箭?別告訴我,你只身去了關外。”
秦連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怎會那般魯莽。”
“哼!”司徒妄狠狠地摔掉斷箭,咬牙道:“那你說說,去鎮上買安胎藥的秦将軍是怎麽負傷而歸?”
秦連撓撓頭,嘆了一口氣道:“我那時本要去小解,結果發現一個行蹤鬼祟之人,這幾日情況你也知道,恐怕那人與胡人有關我就跟了上去,而事實是那人确實是胡人探子。”說着,扶着額頭又道:“本不會被發現,都是李越那個蠢貨,老遠見着我就在喊秦将軍你怎麽來了,這不就被發現了。╮(╯_╰)╭”
“……”李越你個蠢蛋!司徒妄暗罵一聲。看來這蠢貨的軍杖是罰定了。
“若是只那探子一人,我還可将其抓回來審問,可那胡人已到了接頭之地,我手中無馬無槍,難以全身而退,好在李越蠢也犯完了,才借着他的馬得以脫身,只這腿上中了一箭也算慶幸。”不然這一箭早該插在心口上了,所以說這都是意外。
司徒妄沉默一瞬,閉起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隔了一會兒睜眼道:“明日一早就要拔營,你現下負傷……要不,過兩日吧。”說着,就要去找趙钰和張齊。
秦連趕緊拽住他的衣袖,正了臉色道:“只是腿上中了一箭而已,拔營之事不可耽誤。”
“卻是你我誘敵,戰事一起打得是頭一仗,你腿傷無法騎馬,以何而戰?”司徒妄頓了頓,見秦連一臉執意不可耽誤拔營,稍是柔了語氣,道:“那如此,你便與李副将軍一同。”
這也不能說是讓步,比起延誤拔營也只能如此。秦連點頭,只這若一分開,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嘴張了張,也不知該說什麽,“叫人送我回正營吧。既然你我二人要分開,今晚可就沒得睡了。”話說得很是暧昧。
司徒妄勾唇一笑,揉揉他的頭,一把将人打橫抱了起來,又因那格外的沉重皺了皺眉,“怎重的豬一樣?”
秦連微愣,随即笑罵回去,“勞資是豬,娶了這豬的可不就是司徒将軍。”見着那司徒妄眼底的笑意,擺擺手,“好了,司徒将軍,咱還是改成背的吧。就這抱着回正營,秦爺在軍中的威信可就沒了啊!”
秦連說今晚睡不成,也不假,當然不是做那些房中趣事,司徒妄雖來大漠也有半年了,許多情況也還是沒秦連了解的多,明日拔營便要分開,自是要将秦連所知道的都交予司徒妄。就算秦連受着傷,喝了藥困乏不已,也是強撐着精神和司徒妄熬了一宿。
待到日頭微白,秦連已是撐不住疲憊睡沉了。
“蓮兒……”司徒妄低聲喚着這個十五年前的名字,拳抵在唇邊輕聲一笑。以這名兒喚着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盡管長相再俊也頗為奇怪。低頭在那眼角,鼻尖,唇瓣上落下一吻,伸手取下本在十五年前就贈予此人,失憶時又被還回來的玉墜,挂在他的脖子上,眼神瞥見這人一直挂在腰間的錦囊,将之取下收于懷中。多看了那人幾眼,才走了出去。
日落西山時,秦連才醒了過來,眼前只有輕手輕腳給自己換藥的軍醫,“大軍拔營了?”
“回将軍,已與李副将軍至十裏外紮營。”
秦連默然,心中不是滋味,低頭瞧見挂在脖子上的半塊玉墜,微微一愣搖頭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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