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協議七十六天 “我愛你

話時,秦江隐才将自己的手挪開:“餓了嗎?”

林點覺得脖子有點酸痛:“嗯。”

他頓了頓,因為剛睡醒,嗓子還有點啞:“你也沒吃?”

秦江隐:“等你一起。”

林點沒說他不該等:“你可以喊我醒來。”

“看你這麽累,沒舍得。”

林點無言以對:“……你折騰我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我累?”

秦江隐有幾分無辜:“可你也有反應,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強迫你。”

林點沉默。

他确實是有反應,可那是因為誰?

從前林點沒覺得有什麽,最多就是心跳快兩下,可在那種特殊情況下被秦江隐用最足夠溺死人的語氣喊“點點”、“點兒”、“點寶”……更別說還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林老師、學弟,甚至最過分的一聲是秦江隐環着他的腰身,貼着他的脊背,垂首在他身邊,用喑啞的嗓音模糊的喊了句“寶貝”。

随之而來的是問他舒服嗎。

當時秦江隐正好……

爾後又帶他去清理,然後在花灑的沖刷下,林點又被他撩.撥得不行,于是某人以替他纾解的借口把他放在了洗漱臺上、鏡子前,林點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有些事不能回憶。

林點及時打住,坐起身讓秦江隐去熱飯了。

秦江隐好像不是很喜歡點外賣,林點想了下,發現這幾天全部都是秦江隐親手做飯。

他慢吞吞的起身,就見秦江隐已經往餐椅上放好了軟墊。

林點倒不怎麽害羞,他臉皮确實不薄,不然現在也做不到上身就是一件長袖圓領T恤了,肯定要穿高領來個眼不見為淨。

家裏有微波爐,熱飯菜很快,秦江隐給他裝好飯,筷子都擺在了他面前,又給他裝了碗骨頭湯放在一邊。

林點咬着秦江隐做的清蒸排骨,有幾分感慨。

這手藝,他再連着吃個幾天,他這張嘴絕對會被秦江隐養刁到吃不下外賣。

像是想到什麽似的,林點擡眸:“白姨那邊的事怎麽樣了?”

“不知道。”秦江隐拿起手機:“我問問。”

林點咬了一下筷子。

無需他多言,秦江隐就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一般,有點無奈的控訴林點:“我也不是時間管理大師,這幾天…我也沒有時間看外界消息好麽?”

再說,也沒那個心思去關注。

秦江隐給對方發了個消息,又說:“我把你發我的文件轉給他們了,白姨那一對兒女在國外發展的不錯,也不是吃素的。有那些東西,我又把馮庭留下了,足夠他們解決了。”

他随意劃了一下手機,瞥見什麽似的,停了下。

注意到他的停頓,林點咽下嘴裏的熱湯:“怎麽了?”

秦江隐笑了笑:“我爺爺在剛剛宣布去世了。”

林點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他默默的捧着碗再喝了口湯,想了想,還是問:“你要去嗎?”

秦江隐挑眉:“十天還沒結束呢。”

這幾天林點在各種特殊時候被他用各種令人面紅耳赤葷話磨砺了一遍,臉皮厚度又上一層樓,像這種程度的,他已經學會了無視:“去吧。”

他說:“我陪你一起,就當是做個最後的了斷。”

最後的了斷麽?

秦江隐撚了撚手指,林點說的确實沒錯。

所有的棋子都已經就位,就差他下出最後一步将軍。

本來一開始,秦江隐是沒打算那麽快将秦家拔除。

因為那時他還沒有找上林點,就算是準備找上林點時,也沒想到世界上真有緣分二字。

秦家是他留給自己的玩具,閑來無事時便随便逗弄一下,看那一家子跳腳、為一個項目漏洞急得滿頭大汗,秦江隐就能從其中得到一點微弱的愉悅。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世界太無趣。

因為秦家的反應他看了這麽多年,左右都是一個模樣。

倒是今年上半年他們終于想起他是秦家的孩子,想拉他去聯姻。

于是秦江隐随口就是一句啊是嗎,他彎彎眼:“很不巧,我喜歡男生,而且我有一個同性戀人…我們很恩愛。你們可以給我安排,我也可以去,不過我會帶他一起的。”

秦老爺子當即被他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進了icu。

倒是這件事讓他來了點興趣,于是就真的開始找一個合适的協議戀人。

秦江隐想起什麽似的:“那份合同你還留着麽?”

林點茫然了一瞬:“……早就不知道放在哪了。”

他頓了頓:“你的呢?”

秦江隐笑了下:“唔,我想想。”

他仔細回憶了很久:“不太記得具體的時間了,好像《幸運游戲》後就燒了?”

林點看着秦江隐,秦江隐也回望他,兩人對視許久,最終林點也沒忍住,揚了下嘴角。

他把最後一塊土豆放進自己碗裏:“其實那個故事是真的。”

“我知道。”秦江隐說:“方鐳跟我說了…但我記憶中沒有這件事。”

林點也沒失落:“可能你不記得了吧,而且那天我因為前幾天不小心摔跤,臉上帶了傷,貼了紗布和創口貼,遮了大半張臉。”

聽到他這麽說,秦江隐停了會兒,終于在記憶的角落裏想起了這件事。

和林點說的幾乎無異,其實有很多細節秦江隐記不太清了,畢竟是十年前的事情。

但是秦江隐記得當時那個球其實他是可以接住的,就是沒想到有個學弟運動神經太好,直接沖過來幫他擋了,自己卻因為沖勁撞進了他的懷裏。

方鐳說的沒錯,當時的林點确實因為打籃球出了一身汗。

可秦江隐的潔癖卻沒有因此發作。

因為他在那個學弟身上聞到了一點很淡的味道。

不能說是香味,也不是汗臭。

就是說不出的,讓秦江隐稍微走了一下神,也就忘了這茬。

“還有……”

林點咬着筷子,将一張張王.炸丢出來:“圈兒的名字,是Q的意思。”

秦江隐瞬間就明白了:“撲克牌?”

林點嗯了聲:“你可能也不記得了…是三年前師範附屬校慶,我也去了。我那個時候看見你在花壇旁邊喂圈兒,你還說可惜不能把它帶回家,然後我就想着替你養了。”

他描述的雖然很簡略,卻足夠仔細。秦江隐也回憶起了這件事。

其實那時他去校慶前剛去了一趟秦家,然後他就瞧見了一只髒兮兮的流浪貓,秦江隐順手就掏出了身上的火腿腸喂了。

那是他難得動一次同情心,只因為他忽然覺得自己和流浪貓也沒什麽區別。

大家都是無家可歸的生物。

秦江隐沒想到林點的生活裏留下了這麽多他的痕跡。

他心髒有點脹痛,但面上的笑容卻完美無缺:“有一件事,你也肯定不記得了。”

林點流露出幾分疑惑,秦江隐卻沒有現在說:“吃飯,吃完飯告訴你。”

于是林點快速的扒拉完了碗裏最後幾口飯。

秦江隐好笑的放下碗筷帶着他上樓,到書房裏打開了一個帶鎖的抽屜,将收在盒子裏的滴膠球拿了出來,放到了林點的手心裏:“這是你六歲那年送給我的。”

林點茫然的看着手裏的花,努力辨認了一下:“風信子?”

“嗯。”秦江隐輕聲說:“其實那天沒在那座橋上遇見你,我大概率就已經跳下去和秦家魚死網破了。”

他攤手:“小時候還是太過偏激了些。”

林點攥緊了手裏的小球,記憶裏好像模模糊糊的有那麽一個身影,一個聲音很好聽的哥哥……

可具體的他完全想不起來。

他只能問秦江隐:“你怎麽知道是我?”

秦江隐莞爾,把他的手打開,又把那枚小球收好:“我說過的,你的聲音我聽一遍就不會忘記。”

畢竟,是第一個不帶任何目的誇他的人啊。

林點抿住唇,又想起之前秦江隐說這裏前面有一座橋,六歲的他還在夏游家,還在穗城。

他聰明的腦子幾乎是在瞬間就将一切串聯了起來。

他的噩夢差一點點就成真了。

如果六歲的他沒有遇見秦江隐的話……那那個将自己和秦河顯關在房間裏點火的秦江隐都不會存在。

強烈的後怕感讓林點直接抱住了秦江隐,主動地吻上了他。

他用最直白的方式,表示了自己的心疼:“做麽。”

秦江隐的回答是将他抱上了書桌。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下章六點還是早點來哈

尾氣也是……(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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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協議七十九天 “……你和他談個戀愛嘴皮子确實利索了不少。”

第二天在前往京都的飛機上, 林點窩在秦江隐懷裏,睡得很死。

而他也穿了件高領的毛衣。

到了地方後秦江隐喊他, 林點困得眼皮子都有點睜不開,迷迷糊糊的被秦江隐套上了外套牽着走。

事實證明有些人是不能撩撥的。

昨天林點差點沒“死”在書房裏。

秦江隐不知道從哪學來那麽多花樣。

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拍品,在不該發揮作用的時候起了本來不是它們領域的效果。

比如某串不知道什麽材質的冰冰涼涼的黑珠子,被秦江隐繞過他的唇,壓着他的舌,然後又纏到了他的雙手手腕上。

比如某塊渾圓的玉, 在林點的脊背上滾了一圈,最後……

林點清醒了幾分,又不想回憶昨日的不堪了。

好在下了飛機沒幾步路就上車了。

就是秦江隐看了他一眼,輕聲問:“很困嗎?”

林點知道自己要是點了頭, 秦江隐保準現在轉道去酒店讓他休息, 所以林點搖搖頭:“剛睡醒,緩緩就好。”

他還要說點什麽,手機就先響了起來。

于是林點接了電話。

是應柏的:“你們到京都了嗎?”

林點嗯了聲, 應柏又說:“行,我也快到了。”

林點有點莫名:“你來幹嘛?”

“……秦家不是沒分家産給秦江隐嗎?我大概知道一點秦家和他之間的一些,”應柏頓了頓, 隐去了那些話:“你們兩個小輩,總得有個長輩在吧?”

林點品出了他哥的關心, 但是:“你知道你和我們同輩嗎?”

應柏:“……你和他談個戀愛嘴皮子确實利索了不少。”

林點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只能說:“謝謝。”

無論怎麽樣, 應柏都是擔心他們。

應柏輕咳一聲,不太習慣這種溫情劇場:“行了, 到那見吧。”

挂了電話後, 林點就把應柏也要來的事跟秦江隐說了。

秦江隐頓了頓, 看上去好似稍稍有點後悔:“出門時該穿的正式點的。”

雖然他倆都尊重了死者,但都是很休閑的黑色大衣,看上去不像是去參加葬禮,更像是出來玩。

林點沒想到有一天秦江隐還會為這個擔憂:“你很帥。”

他頓了頓:“而且應柏的審美很土狗。”

秦江隐本來就是逗他一下,聽到他這麽說,不由得莞爾。

汽車行駛到了秦家的大門口。

門口已然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也有不少穿着一身黑色正裝的人被引着往裏走。

這幾天天氣放晴了,雪被掃到了一旁,卻還沒完全融化,結成了雪渣堆在路邊,看着反而更加冷。

秦江隐下車時,不知道前面那邊是誰注意到了,低聲說了句,于是不少人回頭來看。

就見秦江隐擋着車門,引着另外一個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下那邊的議論聲就多了點。

林點的耳力好,擡眸掃了那邊的人堆,他這雙深邃的眉眼配上冷白的肌膚和墨綠色的眼瞳,着實很有氣勢,直接讓他們都靜了靜。

管家走到他們跟前,不似之前那般不卑不亢,反而是沖兩人深深鞠躬,态度也沒有上一次那麽輕慢了:“少爺,林先生。我為你們帶路。”

秦江隐沒看他,只伸手将林點的手牽住放到自己的口袋裏:“走吧。”

于是管家走在前頭,領着他們越過了還駐足在門前低聲交流的其他人。

林點和他們擦肩而過時,聽見有個女聲沒太壓得住,疑惑的問了句:“秦家那遺囑不是相當于将他逐出門了麽?怎麽态度還這麽好?”

也不知道是誰回了句:“秦家一直都很注重規矩,就算這位少爺和家裏鬧僵了,也畢竟是秦家的少爺。”

才不是。

林點面無表情的握緊了秦江隐的手。

等離開了人群,管家又低聲跟秦江隐示忠:“最近家裏出了很多亂子。”

秦江隐勾了下唇,雖然他沒興趣對一個剛上大學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出手,但他也沒理會這話。

他是個睚眦必報的人,既然能讓這位老管家提心吊膽、徹夜輾轉難眠,心裏始終懸着這把刀,不敢妄動,那他為什麽要幫他把這把刀子挪開?

林點并沒有聽懂秦江隐上回對管家的暗示,所以這回更不能明白管家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只微微皺眉,想難不成這個時候,秦家反而想要秦江隐替他們挑起大梁了嗎?

林點默不作聲的跟着走到了大廳,這裏擺設了靈堂,已經有人在吊唁。

上回林點在病房見到的那一屋子人,現在又站在了這裏接待客人。

林點只大致的掃了眼,還看見了眼睛通紅的秦河顯,見到他還在秦江隐身邊,他似乎很意外。

林點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久的視線,就見秦摯正在和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聊天。

對方語氣平靜,态度得體:“抱歉,裴總有事在身無法前來,特意讓我前來替他吊唁。請節哀。”

秦摯對待對方仿佛有幾分小心鄭重:“客氣了,裴總一向繁忙,你能來我們秦家上下就很感激了。”

男人笑了笑,餘光瞥到了他們這,停了下:“貴公子來了。”

秦摯本就是有意忽視秦江隐,現在被他提醒,只好招手喊了秦江隐過來。

林點便跟着秦江隐一同走過去。

秦摯的視線落在他倆挨在一起的肩膀,甚至是明目張膽牽着的手上,額角的青筋隐隐跳動,卻得在外人面前維持形象:“這位是董钺,裴氏裴總身邊的助理。”

秦江隐溫和而又疏離的點點頭:“董助理。”

他沒有要伸手的意思,董钺也沒有:“秦少。”

董钺看了眼林點,很懂的沒有再多看第二眼,他看了眼表:“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打擾你們敘話了。”

秦摯立馬讓管家送他一下。

等人離開了,秦摯才看了眼其他離得還算遠的賓客,低聲訓道:“誰讓你帶他來的?!”

秦江隐挑眉,笑容有幾分淡:“看樣子你們都沒時間看娛樂新聞啊。”

他握緊了林點的手,意味不明道:“你們最好對他客氣點。”

秦摯剛想呵斥他別在這說瘋話,那邊幫他在外邊接客的助理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也顧不上林點和秦江隐在這:“秦總,應總來了。”

秦摯一頓,有些不可思議:“應家建了風雲的那個應總?”

助理點點頭,于是秦摯忙要去迎,走之前卻還不忘深深看了秦江隐一眼,囑咐助理:“把他們帶去後面。”

他可還記得秦江隐給他的那個U盤,上頭列了張表,是這兩年秦家旗下産業出現的漏洞。

秦江隐也就是用這個換得脫離秦家。可他這個兒子有多瘋他知道,萬一在這些未來可能會與他們合作的人面前多說什麽……

助理站在秦江隐跟前,還沒開口,那頭十分自來熟的應柏也着了一身黑色西裝入場,卻是只朝親自來迎接他的秦摯點了下頭,然後邁開自己的大長腿,徑直走到了林點跟前:“你們怎麽也不等我一下?”

秦摯和助理都是一愣。

就聽林點終于說了進了這裏後的第一句話:“你沒腿麽?”

應柏:“……”

秦江隐溫聲打圓場:“抱歉,不知道你就在後面。”

“沒事。”應柏咳了一聲:“你,你跟林點一起喊我哥就好了。”

不同于應柏莫名的局促,秦江隐十分自然的應聲:“好的,柏哥。”

應柏今年三十五了,不論林點的關系,秦江隐也能喊他一聲哥。

秦摯終于反應過來,手都有點輕顫:“應總,你認識犬子?”

應柏哦了聲,随意的笑了笑,擺擺手:“我這個弟弟,眼光太好,這不一眼就相中你兒子了嘛。我們家也沒什麽封.建思想,他喜歡就好。”

他頓了頓,狀似不經意的去問林點:“藏了這麽久,今年過年總該帶回家了吧?爺爺可等了兩年了。”

林點知道,他多半是從楚北口裏了解到了一些:“嗯。”

應柏一出現,就掌控了全場:“行,那回頭一塊回家。你們吊唁完了麽?”

秦江隐說還沒開始,應柏就和他一唱一和道:“那我們三一起吧,早點結束了去吃個飯。我訂了餐廳,北地太冷了。”

秦摯腦袋亂哄哄的,下意識道:“應總,犬子得陪着一起料理後事。”

“是麽?”應柏意外道:“我以為你們應該知道,整個商圈都知道秦江隐脫離了秦家。”

他拍了拍秦江隐的肩膀,頗有長兄風範:“還有,多看看娛樂新聞,現在幾乎全網都知道你寶貝兒子入贅我們家了。”

林點:“。”

他剛要挽回一下秦江隐的形象,秦江隐卻不甚在意的低笑聲:“嗯,的确。”

林點:“。”

算了,随他們吧。

應柏是典型的流.氓商人,他不愛玩文绉绉的客氣來客氣去的場面套路,卻正好能亂拳打死秦家這個老師傅。

三人吊唁時,秦江隐還說:“我确實有件事要感謝他。”

他望着黑白照:“如果不是他,或許就沒有後續的這些事。”

他也會和林點錯過。

林點将紙錢放在火盆裏,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倒是一旁的什麽亂七八糟都信的應柏接了話:“誰說的?你看你這就是不信緣了,緣這種東西,玄妙得很。”

他放下紙錢:“以後你就只是跟他們同姓,我們家就是你的家。”

應柏要帶着他們現在就走,誰也攔不住。

互聯網的人扒不出來,商圈也不是人人知曉,但像秦家這樣曾經輝煌過的,卻也還是有點門路。

別人不知道,他們知道。

應柏是應家出來的。

那個對秦家影響頗深,讓秦家祖上記了一輩子,偏執的模仿了一輩子的地方。雖然只是畫虎畫皮難畫骨,最終畫虎不成反類犬。

三人走出靈堂,最近這幾日的天氣确實不錯。

來時一開始積壓的雲翻滾了一道,此時竟有一點陽光透過雲層灑落,恰好落在了秦江隐的肩頭上。

林點主動握住秦江隐的手,這一次卻是将他的手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應柏看着他們的動作,也沒說什麽,只還有點不太自然的問了秦江隐一句:“你有什麽忌口嗎?”

林點替他回:“他什麽都吃。”

應柏點點頭:“可以,好養活。過年回家,姑姑肯定喜歡的不得了。”

林點面無表情的護他:“你們不許拿他試毒。”

秦江隐望着兄弟倆說話,心裏沒有什麽特別的酸意。

他朝外頭邁出一步,北地的冷空氣還是那樣的熟悉,但陽光好像驅散了一點秦家腐爛的味道。

他跟着他們往外走,緩緩勾起個笑,卻不再只是虛僞的一張皮。

冬天的太陽其實很冷,可無論是當下,還是未來還有很多東西是溫暖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

順便提前問問大家番外都想看些什麽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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