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江纾逸有些局促地看向了抱着自己手的溫杳。
溫杳的頭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白皙細膩的手指緊緊地拽住了江纾逸的衣袖,一言不發。
她身上穿着的是江纾逸借給她的居家服。
上身是十分寬大的白色衛衣,下身是一條寬松的白色運動褲。
明明是長袖和長褲,江纾逸卻覺得這套衣服有些過于清涼。
宋今希繼續在電話那頭問道:
“……那,江纾逸,你要不要我們幫你帶什麽回來?慕斯之類的?”
“……不,不用了。”江纾逸連忙應付了幾句,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後,江纾逸看向了溫杳。
“溫杳,你怎麽了?”她有些不自在地問道。
“……”溫杳沒有說話,只是她的頭發帶着濕氣垂落在江纾逸的領口。
江纾逸發現她頭抵在自己肩膀的部分是帶着熱度的。
帶着一點濕漉漉的水汽。
沒過多久,溫杳的汗水就很快地打濕了江纾逸才換上的襯衣。
“……”
江纾逸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于是,伸手摸了摸溫杳的臉蛋和額頭。
不僅僅是額頭,溫杳平時冰冷的手心和耳朵都在發燙。
溫杳的肩膀有些顫抖,她的呼吸也在空氣中漸漸加重。
一陣濕氣和熱氣混在一起,帶着玫瑰花香在房間裏擴散開來。
聞着空氣中那股好像越來越馥郁的玫瑰味,江纾逸好像終于是察覺到了什麽。
“……你是到了發情期了嗎,溫杳?”
江纾逸不知如何是好起來。
“……”
溫杳沒有回答。
但她的頭靠在江纾逸的肩膀上面,本來白皙得好像一朵棉花一樣的耳朵好像可以看見血絲一樣染得粉紅。
江纾逸明白溫杳大約是在結合熱中燒糊塗了。
要不然也不會一反常态地抱住自己的手。
江纾逸在溫杳的氣息之中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正是因為嘗過一次溫杳的信息素,所以,江纾逸的頭腦本能地發出了想要的期求。
她克制住自己的想法,悄悄地在空氣中吐出一口氣。
她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溫杳的額頭,一時之間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有些顫抖。
江纾逸喉嚨滾動,咽下一口口水。
“溫杳,我去給你買抑制劑……”
“溫杳,你,松松手?”她保持住了自己的清醒,忍耐地看向了面前的Omega。
溫杳不為所動抱緊了着江纾逸手臂,緩緩擡起了頭。
Omega的眼睛裏面帶着惑人的水汽,有幾分讓人心疼地望着自己。
“江纾逸。”
溫杳的聲音比平時聽起來要柔和了許多,不乏虛弱和忍耐,“你不要走……”
她的聲音很小。
“我馬上就回來,就一下下。”江纾逸像是哄孩子一樣溫和道。
“……”溫杳沒有回答,只是她的手指反而拽得更緊了。
“我…不要抑制劑。”
江纾逸看了一眼一瞬間被拽得更緊的衣袖,又看了一眼溫杳,一不小心就愣了一下。
——不要抑制劑……
江纾逸一時之間只能手無足措地看向了別處,帶着幾分玩笑的語氣揉了揉面前Omega的頭,
“不要抑制劑,我就只能标記你了,你不願意的吧。”
只是沒有想到,這句話一說出口,溫杳便拽住她的衣擺,沒有回答地垂着頭,
“……”
那看起來像是肯定的姿态讓江纾逸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
——不是吧。
江纾逸看着溫杳那雙帶着一絲水汽的眼角,本來有點涼的指尖也有些發燙了起來。
……你倒是說句否定的話啊。溫杳。
--
江纾逸從來沒有想過溫杳會尋求自己的安慰。
這個問題,是她不敢想的。
雖然發情期的Omega都是非常地脆弱,但她一直覺得,像是溫杳這樣的Omega,大約是不會想要別人來幫助自己的。
她是一個堅強的人,自己大約還很被她嫌棄。
所以,看見她的反應。
江纾逸感覺自己有些畏手畏腳地,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Omega的頭安靜地靠在江纾逸的脖子上,沒有說話。
沒過一會兒,溫杳的手穿過了江纾逸的腋下。
江纾逸吓了一跳,溫杳渾身都帶着熱度,這人像是一個柔軟的嬰兒一樣靠在江纾逸的肩膀上。
“江纾逸,”溫杳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幫我。”
她的語氣明明那麽冷,吐出的氣息卻是熱乎乎的,帶着一絲汗的黏糊。
江纾逸喉嚨微微顫動,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可是……”
“不願意嗎?”溫杳語氣冷淡的低低道。
“明明分化的時候就标記過我了……”她聲音很低,“事到如今,你又在說些什麽呢?”
“……”确實如此。
現在不過自己一口咬下去就可以辦成的事情,溫杳不想要注射抑制劑也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那我标記你了?”江纾逸想通後,小心翼翼地撩開了溫杳的頭發。
溫杳的粉色腺體泛着紅,周圍帶着玫瑰味的香氣。
江纾逸又有些不安了起來,“真的可以嗎?”
“江纾逸。”溫杳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念了一下她的名字。
“……你好煩人。”
明明是在罵人,但是,江纾逸卻覺得這話聽起來有種像是撒嬌一樣的甜膩。
這一定是我的錯覺吧。
江纾逸閉上了自己的嘴,頭靠進了溫杳的腺體。
“……”
在江纾逸咬住溫杳腺體的時候,溫杳的身子徹底倚在江纾逸的懷裏。
她擡眼就看見,溫杳脖頸上的那顆清秀得讓人過目不忘的痣,于是,她不禁伸手點了一下那顆痣……
溫杳的肩膀輕輕顫抖了一下,眼神十分清冷地看了江纾逸一眼。
身體卻像是一灘水一樣的柔軟地淌在了她的肩上。
結合熱帶來的熱度傳遞到了江纾逸的身上。
玫瑰的香氣帶着灼燒的感覺,光是一口,江纾逸便仿佛看見了一大群玫瑰在烈火之中燃燒起來。
像是烈火燎原一樣。
--
過了一會兒,客房服務的人送來了一碗粥和一碗面放在了門口。
這兩個都是江纾逸點的。
畢竟已經中午了。
“吃點東西,早上你都還沒有吃東西,現在已經中午了。”
江纾逸從門口端起餐盤放到了房間的矮桌上,瞟了一眼站在自己左邊地溫杳。
溫杳抱着她的手臂,沒有絲毫要放手的意思。
“……”江纾逸覺得這樣自己去洗手間都有點困難。
“你好像有點發燒,今天将就一下喝點粥吧?”她趁機揉了一把溫杳的頭。
“……”溫杳沒有回答。
“雖然這個粥應該沒有什麽味道,但多少吃點。”
“我也餓了。”
畢竟也已經到中午了,江纾逸這種消化快的人早就餓了。
溫杳沒有放開江纾逸的手,目光冷冷地看着江纾逸手裏的筷子。
“……”江纾逸被她地視線看得有點不自在,她看了一江纾逸這面加了泡椒和牛肉片,看起來确實比溫杳那碗粥要好吃。
當然,當着病人的面吃好吃的,讓她産生了一絲罪惡感,但她還是義正辭嚴地道:
“你是病人,發着燒,不能吃辛辣的。”
“……”溫杳看着江纾逸不說話,垂着頭把自己面前的粥送到了江纾逸的面前。
她看着江纾逸,眼神還是那樣帶着一絲熱熱的水汽。
“喂。”
“……”江纾逸正在往自己嘴裏送面的筷子頓在了空中。
雖然‘喂’這個詞在大多數情況下,單獨使用是作為一個嘆詞,但是此情此景,江纾逸無論如何只能想到‘喂’的另一種用法。
——那個冷冰冰的小教授,在叫我喂她?
……要了命了,這個可愛得有些犯規的生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江纾逸不知道自己的腦子是今天第幾次宕機了。
沒過一會兒,她安靜地放下了手裏的筷子,有求必應地側過身拿起了碗裏的勺子。
溫杳安靜地看着她。
江纾逸舀起一勺粥吹了幾口,送到了溫杳的嘴邊,“來。”
溫杳安靜地張開嘴,慢慢地把粥吞咽了下去。
“好吃嗎?”江纾逸問道。
“……你煮的味道要好一些。”溫杳低低垂着頭答道。
“……”江纾逸放下勺子抹了一下自己的臉。
“你要是想吃,以後還可以做給你吃的。”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
江纾逸眼神有些虛浮起來。
溫杳安靜地應了一聲,“嗯。”
“要一點小菜嗎?”江纾逸看着她乖順的樣子不禁問道。
“嗯……要一點。”溫杳的聲音和平時一樣清清冷冷的。
只是,她的手還是那樣根本沒有松開江纾逸的手臂的意思。
“……哦。”江纾逸細心地把小菜夾到了勺子上面,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了她的嘴邊。
要是宋今希看了,肯定直搖頭說這真是一副沒有效率的吃飯場景。
不過江纾逸絲毫不覺得有什麽,繼續往溫杳的嘴裏喂飯。
她覺得自己可以喂一輩子的!
“……”溫杳低垂着視線,又小小地張開了自己的嘴。
江纾逸又夾起一團小菜,當看向自己碗的時候不禁感嘆了一句,“……我的面坨了啊。”
溫杳垂着頭,閉上了嘴,看着江纾逸語氣冷若冰霜,“……那你不喂了嗎。”
她的眼神冷冷的,大有剛才下大雨之前那種不近人情的感覺。
“我要喂啊。”江纾逸連忙緊張道。
她又開始夾着小菜,舀粥送到抱着自己手臂的Omega的嘴邊……
這人真的對心髒不好啊。
江纾逸一邊把粥送到Omega的嘴裏,一邊小心翼翼地想道。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