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25
盤死亡結局,請酌情觀看。
等到林中再也不見人影,盤才嘆了口氣,一步一挪地往回走。
部落裏都是老弱病殘,他打算把吊橋升上去。
就在這時,一支骨镖從遠處飛來,盤躲閃不及,被射中了肩膀。
盤下意識捂住了肩膀。
他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加快腳步想放下吊橋,又一支镖從遠處射來,射中了他的腿。
盤眼前發黑,他明白,那幾只镖有毒。
他雙腿發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他努力想往前爬,想摸到放下吊橋的機關,卻被一個人踩住了手。
盤吃力地擡起頭,是連夜逃走的梵。
“盤,被族人簇擁的時候會想到有今天嗎?”梵蹲下身,神色譏諷地道。
盤低下頭不說話。
梵捏住盤的下巴,強迫盤看他。
盤冷笑一聲:“敗了就敗了,我無話可說。你想殺我了就動手,硬逼着我看你做什麽?你是自認比娥好看,還是比骊英俊?”
梵氣急,猛地松開了手,盤的下巴一下子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盤發出一聲嘲諷的笑:“你不敢光明正大地與我鬥,只敢用這些陰招,贏了又如何呢?就算你老了,你記住的,只會是你沒能在首領之争上贏過我。”
梵掐住盤的脖頸,想就這麽掐死看起來已經沒有任何戰鬥力的盤。
說時遲那時快,盤拔下腿上的骨镖,一揚手,那支骨镖紮在了梵的側頸。
梵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脖子,感受着血濡濕手的溫熱。
盤用盡最後的力氣,幹脆地擰斷了梵的脖子。
梵瞪着眼,不甘心地斷了氣,到死都沒有閉上眼。
他臨死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梵,想必沒有人教你,就算獵物已經毫無反抗能力,優秀的獵手也應該保持警惕。這是我的勝利秘訣,今天教給你。”
盤分不清是方才幾個大動作導致他傷口再次崩裂的失血還是毒镖的毒已經開始發作了,他眼前一陣陣發黑,靠着頑強的毅力才沒有讓自己暈過去。
梵帶領的人已經打進來了,部落中的老弱婦孺有一部分與入侵者原來是同一個部落的,故而他們也沒有大開殺戒,只是将不願意走的人打暈,扛在身上擡走了。
當然抵抗的青壯年也有,與入侵者打成一團,一時分不清到底誰輸誰贏。
盤很想為他們添一份力,但他的眼皮越來越沉,他很清楚,自己只要閉上眼,恐怕就再也沒有睜開的機會了。
“尋,我恐怕要爽約了。”
今年的第一場雪終于落下,覆在盤身上,遲遲沒有融化……
“骊!骊你們在附近嗎!”
已是後半夜,蘇南尋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聽到山洞外傳來隐隐約約的呼喊。
“骊你聽,是不是有人喊你?”蘇南尋推醒骊,輕聲問道。
骊站起身,将耳朵貼在山洞口的巨石上,過了許久才點點頭。
他望向蘇南尋,仿佛在征詢對方的意見。
蘇南尋問:“你聽得出是誰的聲音嗎?”
骊嗯了一聲,說出了一個人名:“在部落中他跟我關系最好,想必是碰上了什麽難事。”
蘇南尋沉吟半晌才道:“讓他進來吧。”
借着火光,蘇南尋看到,那人頭發亂成一團,臉是髒的,腳底已經跑出了血,一走一個血印子,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骊顯然也被來人的形容驚到,他忙問:“出什麽事了?”
那人也不知是驚魂未定還是體力不支,一下子跪倒在骊的腳邊,他喘着粗氣道:“首領……首領沒了。”
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蘇南尋腦中炸開,他将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指甲使勁往拳心插,硌得生疼。
骊看蘇南尋臉色不對,輕輕拍了拍蘇南尋的臉:“尋?尋你沒事吧?”
蘇南尋機械地搖搖頭:“我沒事。”
“能不能去送首領最後一程?”那人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右手握拳,放在胸口處,“首領死的時候,一直攥着胸口挂着的東西,我們一直沒能把他的手掰開。”
蘇南尋低下頭看着自己空蕩蕩的胸口,才想起哨子一直挂在盤的脖子上,自己忘了向盤要回來。
骊将蘇南尋攬入懷中,摸了摸他的頭:“尋,不要再想了。”
蘇南尋低聲問:“去看看盤吧,好不好?”
骊點點頭。
朔對盤沒什麽感情,再加上他還病着,長途跋涉也不适合他,故而與來請骊的人一同留在山洞中。
部落與蘇南尋走時已大不相同,從遠處看白茫茫一片,仿佛整個部落都在為盤披麻戴孝。
除了景致,更不相同的是居住在其中的人。
讓蘇南尋做一百個夢他也不敢想,一夜之間,要趕走他和朔的人死的死,被擄走的擄走,竟無一人還留在部落中。
在蘇南尋愣神時,一個男人朝蘇南尋跪了下來:“請尋為首領安魂!”
蘇南尋搖搖頭:“我不會。”
他大概明白族人們的想法,這裏巫醫不分家,他們見過自己為朔治過傷和病,也就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會巫術。
但這些人并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所有人都跪了下來:“請為首領安魂!”
蘇南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還有一道他母親生前為他求的平安符,他終于下了決定,鄭重地答好。
蘇南尋說:“我想和首領單獨呆一會,之後馬上為他超度,可以麽?”
衆人應允。
蘇南尋一步一步地走近盤,他在雪地跪了下來,握住了盤的手。
那雙永遠溫熱的手再也熱不起來了,它甚至已經變僵、變硬。
蘇南尋使勁地搓着那雙手,想用體溫讓它再熱起來。
但這只是徒勞無功。
蘇南尋頹然地垂下頭,鼻子一酸,紅了眼眶。
骊的腳步聲打斷了蘇南尋的嗚咽,他摟住蘇南尋,輕輕拍着對方的後背。
“他們要我們留下,重整部落。我猜你會拒絕,但還是來問問。”
蘇南尋蹭了蹭骊,聲音還帶着些鼻音:“你代我和朔拒絕了吧。”
“好。”
蘇南尋想到的安魂之法很簡單,平安符中一般帶有道家的箴言,他只需要取出符紙,照着念就行了。
他打開平安符,取出裏面的紙,卻看到上面印的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他并不知道這個經文是做什麽用的,但也依照上面所書吟唱了幾遍。
盤入了土,被葬在公共墓地中最顯眼的位置。
蘇南尋和骊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他們要去和他們另一個家人團聚了。
這次蘇南尋不再有留戀,從此他們與部落山高水遠,再見無期。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