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惡魔之子
“大頭師傅,這把劍真的是送給我的嗎?”八歲的銀玖抱着那把比她矮不了幾公分的長劍睜着童真的眼睛興奮的望着鑄劍師一春。
“小玖跟它很般配呢,用它成為一流的女劍客吧!像你父親那樣!”一春眯着眼睛,嘴角勾起笑。
“大頭師傅真好,謝謝大頭師傅!”
“小玖,不是告訴過你不能喊大頭師傅麽?要叫一春老師!”邑輝帶着苛責的神情走到後院。
“父親……”
“沒事啦!小孩子嘛,再說我很喜歡小玖喊我大頭師傅,是不是啊,小玖?”一春用他寬厚的大手溫柔的撫摸着銀玖細軟的發辮。
銀玖一直想給自己心愛的寶劍取個名字,像父親的那把血龍劍那樣如雷貫耳的名字,但是自己始終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銀玖相信不是為劍取名字,而是長劍會自己得到自己的名字,一切自然而然便好。
邑輝從銀玖三歲的時候開始教授劍術,興許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銀玖對于劍術展現出了極高的天賦,五歲的時候已經能夠熟練地完成幾套劍法,跟年輕力壯的大人比試也能在技巧上略勝一籌。雖然是個女孩兒,從邑輝驕傲的神情中也能讀出他的心願:希望銀玖能夠繼承他所有的劍術,成為一流的女劍客。
但是,一切都在“血祭之夜”湮滅。
銀玖即将九歲的時候,父親邑輝和母親夏莉對于邪教的狂熱讓整個祗家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父母親每日跪倒在香爐前,不在練劍也不再教授銀玖任何劍法,甚至禁止銀玖練劍。日益冷漠的父母讓銀玖感到恐懼,不斷地躲閃着随之而來的不幸。一春也曾經多次勸說邑輝迷途知返,但是邑輝冷酷的态度卻讓人不寒而栗。
“你只是我們祗家一個小小的專屬鑄劍師,有什麽資格跟我說東道西!”
“邑輝……你變了……”
“哼,你以後不用再來了,神的世界裏不需要刀光劍影!”邑輝當着一春的面,沖進書房将挂在牆上的血龍劍取下扔進了後院的水池中。
“扔了吧!血龍劍也不需要你這樣的主人!”
一春就這樣走了,再也不曾聽見過他的音信。
銀玖還記得一春嘴角勾起的笑和他溫暖的大手,是那麽的懷念,懷念那些曾經美好的日子,但是銀玖永遠不曾想到過噩夢降臨在她身上的那天。
睡夢中的銀玖沒吱扭扭的開門聲驚醒,一個黑影撲上來用手帕捂住了銀玖的口鼻,在手帕的迷香中昏死過去,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被扔在父母親每日供奉的祠堂之中。
劇痛讓她慘叫不已,她的左眼看到的是一片無盡的黑暗,下意識的用手觸碰自己的傷痛發現,眼眶裏空空如也……
“啊……我的眼睛!”銀玖慘烈的叫着,邑輝和夏莉如僵屍般移動着腳步,繞着香爐畫圓一樣的走動着,手中端着水晶平盤,盤中盛放着那顆充滿着童真的眼球。
“獻上至親之人的血肉還有骨。”
邑輝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停下腳步,朝着銀玖走過去,一把拉起銀玖的腳踝,掏出匕首割掉了銀玖的小腳趾。
“啊,父親……”銀玖痛苦的嘶喊着昏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銀玖真的希望自己已經死掉了,可惜不是。
這是自己的屋子,睡得是自己的床,一切都像是剛剛從夢中驚醒,但是眼睛的痛,腳的痛,渾身上下的刺痛讓她知道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父親,母親,已經不再是原來的父親母親了。
銀玖這麽想着,眼淚在眼眶中決了堤,浸濕了枕頭和自己的心,現在還有誰能依靠呢?一春老師已經走了,那個一直關心着她像父親一樣關心他的那個人走了。
“大頭師傅……”銀玖想着,把自己的舌頭擱在兩齒之間,用力,她似乎已經嘗到了血腥的滋味。
“小玖跟它很般配喲!用它成為一流的女劍客吧!小玖!”
銀玖猛然間從這狂烈的行為中恢複理智,一春老師的話像是晨鐘将她帶進黎明。她咬了咬牙坐了起來,肩背上的刺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脫掉上衣,回頭檢查着自己殘缺不全的身體,發現背上被刺上了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附文,還有左肩上——
一只張着翅膀面目猙獰的烏鴉。
銀玖輕輕地摸着被摧殘的皮膚,那只黑色的烏鴉刺激的銀玖的神經,銀玖勾起手指瘋狂的揉搓着那只不吉祥的鳥,想要擦掉它但是卻無濟于事。
父親瘋了,母親也瘋了!
要抓緊告訴村裏的統領,銀玖告訴自己,那已經不是自己的父母了。
銀玖掀開自己的被褥,在床下找到了為了不讓父親扔掉辛苦隐藏起來的長劍和幾本劍譜,包裹起來背在自己的背上,忍着腳痛一步一蹒跚的往屋外走去。
銀玖不敢出聲,擔心自己會發出聲響驚動那一對惡魔般的父母,所以幹脆直接匍匐在地上爬向玄關。不曾想到的是,父母既不在自己的屋內,也不再那該死的祠堂,等她爬出玄關的時候才發現,整個村子都湧動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帶着殺戮和審判。
“快去廣場!看殺人狂咯!”人流将銀玖帶到廣場,廣場中央的立柱上捆着兩個人,那是——
“父親!母親!”銀玖失聲喊道。
看熱鬧的人紛紛回頭看着這個瞎掉一只眼睛的女孩,銀玖朝着父親母親走去,邑輝的口中仍然在念着什麽咒語,看樣子是徹底走火入魔了,夏莉眼神呆滞的望着銀玖,突然之間嘴角掠過一絲恐怖的笑。
“安靜一下!”統領開始發話了,“祗邑輝和他的妻子夏莉已經成了惡魔,他們信奉邪教,還殘殺了我們的好幾個孩子,應當受到火刑,燒死他們以平息衆怒吧!”
話語剛落,兩個負責行刑的儈子手用火把點燃了邑輝和夏莉腳下的幹柴,瞬間的大火将二人吞噬,火中的人似乎在詛咒着,詛咒着在場的所有人,之後便消逝在火光之中。
在場的每個人都拍手稱快,唯獨銀玖在火光的映襯中,一張驚悚萬狀的臉喃喃道:父親,母親,死了。
當火光漸隐時,統領将大家的注意力轉向了銀玖。看着被禽獸般的父母蹂躏成如此慘狀的銀玖,大家都惋惜不已,紛紛上前安慰着撫摸着孱弱的銀玖,當一個女人想要查看銀玖身上的傷口時,大家被銀玖左肩上的烏鴉震驚得一時鴉雀無聲。每個人都想退避三舍,不想被她沾上不詳的氣息,原本和善的人們開始咒罵,甚至朝銀玖吐口水。
“惡魔之子!”
“真是不吉利!”
“馬上趕走!”
……
銀玖已經聽不見周圍的聲音了,她只想找個安靜的角落好好地把自己藏起來,她真的希望自己不是祗家的孩子。等她安靜下來的時候,已經被人送到了小島最東邊的斷崖上的高塔裏,她即将在這個幾乎無人涉足的地方生活十年。
銀玖抛棄了自己的名字,改名成了鴉,正應了自己是惡魔的孩子這樣一種論斷,就這樣做個不吉利的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