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三面之緣
心裏就這麽想着也許就能夢想成真,鴉就這樣想着再見到她一次就好了,然後傍晚的時候就真的再次的見到了那個女孩兒。
鴉站在燈塔門旁,遠遠的就看見一個衣袂翩翩的女孩兒走來,只不過這次是個齊肩短發的女孩兒。
等希月走進了鴉才看出原來是她,她竟然把頭發剪掉了,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嗎?一種愧疚感頓時泛了上來,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的鴉瞬時間把頭扭過去靠在門上,閉着殘存的一只眼睛假裝沒看到。
“喂,把頭發還給我!”女孩兒在跟她說話。
“喂,你聽見沒有啊?把頭發還給我。”女孩兒又一次跟她說話。
“丢了。”鴉冷冷的回答道。
“哇,你講話了,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女孩有點興奮。
“你一個人住這裏麽?據說這裏有不幹淨的東西,難道你不怕?”女孩四處打探着整個燈塔,黑森森的有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的眼睛不要緊吧?嗯,你的衣服好單薄,你不冷嗎?”女孩兒回神打量着鴉。
女孩兒的每一句話都能将她帶回到十年前的“血祭之夜”,痛再次湧上心頭,所謂的“不幹淨的東西”應該就是她吧!好煩,好煩躁!好痛,好痛苦!
“好煩,走開!”依然是冷若冰霜的言語。
鴉把手指關節握的咯咯作響,拼命的按住自己的劍鞘以防止自己的暴怒起來發狂中将女孩兒殺掉。
但,還是沒能阻止長劍出鞘。
劍刃離着女孩兒的鼻尖也許只有一指的距離,鴉連看也不看一眼希月,希月驚恐的表情能說明她其實很害怕,就這樣怔怔的立在那裏許久,希月擺擺雙手,嘆息了一句:“好吧,我走了!打擾了。”
鴉和希月的第二次見面就這樣帶着極度不愉快的氛圍結束了,望着漸行漸遠的希月的身影,深陷痛苦之後的鴉用手撐在門上才使的自己不至于癱倒在地上。
還是一個人最好。
之後的幾天鴉再也沒有去想那個女孩兒,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有什麽能夠信任的呢?也許她只是來奚落嘲諷她的,等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經歷之後,也會像曾經的村民一樣像丢棄垃圾一樣無親的抛卻,既然已經被全世界所遺棄,為了讓自己好過一些,那就抛棄整個世界吧!
反倒是希月有些放不開了,疑問越來越多,她本想去問姐姐知道些什麽的,但是姐姐能告訴她的只有“不許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幾個字而已。而希月越是放不開,心裏越是想要接近。
晨光熹微的時候,鴉起床練劍的時候在燈塔門口發現了一只包裹,打開看時才發現裏面是幾件厚衣服,不過都是男人的衣服。鴉一驚,莫非是那個女孩兒送過來的嗎?她上次好像是問過她冷不冷之類的話,為什麽總是做這種多餘的事情!鴉把包裹重新包好,放回到原來的位置,心事重重的走開了。
但是之後的一連幾天,鴉每天都能在燈塔附近發現類似的包裹,裏面除了衣服之外還有其他的一些生活用品之類的,鴉照例不收。
終于有一天,希月忍不住沖到了鴉的面前。
“為什麽,為什麽這麽冷漠?!”希月漲得臉通紅,沖着鴉怒吼着,
“……”鴉被眼前這位女孩兒的爆發弄得有點懵。
“難道你對每個人都這樣麽?”
“……”
“這樣簡直太讨厭了,好讨厭!”
“……”
“你把別人的心意當成什麽了?之前我遇到蛇的時候是你救了我吧?算是我報答你了還不行麽?”
“……”
鴉有點頭暈,只能看見女孩兒的嘴一張一合,氣憤非常。昨天練劍練到深夜或許有點過度了,頭好痛,糟了,撐不住了,倒下的一剎那,鴉的餘光似乎看到了女孩慌張的跑過來想扶住她。
睜開眼睛,看見女孩兒趴在自己的改造床前睡着了。鴉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咒罵着自己的沒用,鴉想起身的時候發出的聲響把女孩兒弄醒了,女孩兒瞬時間擡起頭望着鴉,一臉緊張。
“你沒事了吧?怎麽回事?”
“……”鴉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女孩兒。
“你是個不誠實的人喲!”女孩兒說着竟然把手放在鴉的胸前,一臉狡猾的笑。
“你幹嘛!”鴉頓時把身子縮了回去。
“你明明是個女孩兒嘛!穿成那個樣子我還以為是個男人呢!”
“我可從來沒說我是男人!”鴉辯解。
“天色不早了,我已經出來一天了,家裏人會擔心的。如果你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我明天還會再來的,我叫希月,彌希月。你叫什麽名字?”
“鴉,”鴉一直低着頭:“烏鴉的鴉。”
“什麽?為什麽會取這麽不吉祥的名字?你姓氏是什麽呢?”一連串的追問又一次刺痛了鴉的內心。
看到鴉皺起的眉頭,希月連忙改口:“好了,好了,我不問就是了。那我走了,明天見!”
希月蹦蹦跳跳着走了,留下鴉一個人。也許鴉和希月都不知道,未來的歲月裏兩個人的交集越走越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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