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啥?驸馬? (2)

間,就什麽時候帶我去探吧。”

“好。我會盡快為你辦妥這件事的。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張書琪搖搖頭。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說畢,轉身離開了這個偏僻之地。

看着趙寶兒離開的背影,張書琪站在原地,并無任何反應。他的眼神依然幽深。如此幽深的一個人,他的底細或許并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摸清的。(未完待續)

87:光明殿

回到青檸齋後,趙寶兒立刻安排人去大牢打探小七的所有背景資料。

不到一個時辰時間,小羅子就回來報了。

“怎麽樣,那小七究竟是誰?”一踏進青檸齋,趙寶兒就問道。

“主子,那小七可不是一個小人物哦。”

“快說啊,是誰?”趙寶兒真想扭起他背上的肉狠狠地揪一下,盡說費話,都急死人了。

“是光明殿的七舵主。”

“光明殿?七舵主?這啥玩意兒啊?”趙寶兒腦袋裏一片迷茫。這些詞語,她可從來沒有聽過啊。

“主子常年呆在宮中,自然不知道宮外之事。那光明殿乃一個反賊組織。成立于上一個王朝。當年太上皇在世的時候,就派人剿滅此組織,結果此組織根深蒂固,仍留有後生。在不久前,光明殿的人又于雪國境內,逍遙法外。于是殿下就派人極力絞殺,結果捕捉了光明殿的七舵主。七舵主乃光明殿的最高領導之人,是必會有人來救他。這次殿下是想借機會将光明殿的人引出來,通通剿滅。”

“光明殿的人究竟做了什麽?為何要把他們判為反賊?”

“主子有所不知,光明殿實乃其它國家暗插在雪國的一個眼線組織。雖說風、雪、赤焰三國表面友好。其實內部矛盾極大。其它二國無不希望雪國變得弱小。如此一來,他們就會找機會聯手吞并雪國。而其它兩國的命運仍然如此。國家就是如此,強者為首,弱者為寇。就像當年被滅的白冰。光明殿,一是監視雪國的國情,二是拉幫結派,集聚力量,削弱雪國的力量。如有機會。就會聯合他國進行攻之。其危害是極其大的。”

“那光明殿是哪個國家安插在雪國的眼線呢?”

“好像是赤焰國。”

“赤焰國?怎麽可能?我娘親就是赤焰國的公主。兩國聯姻,關系甚好,又怎麽可能暗自算計于我雪國呢?”

“主子,所有的這些友好都是表面現象。而歷代,說不定哪天赤焰國與雪國就開戰了。你難道沒看見嗎?現在雪國已開始政變了。興許是因為國與國之間的關系緊張呢。不然為何突然實行政變?”

“難道我的娘親亦不能起到緩和二國關系的作用嗎?”

“沒到關健時刻誰也不知道。”

“哎!”聽着國與國之間的勾心鬥角,趙寶兒就按捺不住嘆一口氣。幸好自己是女兒身,不用考慮國家大事。否則真不敢想象那日子過得如何的悲催。沒想到父皇每日要面對的事情竟這樣多?真不該還要為自己的事去煩惱于他。“那光明殿現在剿滅得怎麽樣了?”

“還有部分餘黨。那七舵主斬頭之日前一段時間已經定下了。且也發布了出去。殿下就是想借此機會,引出餘黨。進行通剿。”

“原來如此。”趙寶兒暗噓了口氣。如果照這樣推測的話。那張書琪一定就是光明殿的人喽?如此一來,不就是反賊?

趙寶兒心裏突然糾結起來。如若真是這樣,她是不是應該告之父皇将之抓起來審判?可是現在只是知道了小七的身份。如果真像他所說的,他只是為一個遠房的親戚辦事,那不冤枉了他嗎?

伴随着種種想法,趙寶兒還是決定帶張書琪去大牢探小七。她暗中安排幾位高手于大牢暗中守護。如若他真的敢亂來,那到時候再将他擒之,也為時不晚。

這麽決定後。趙寶兒果然這麽做了。

……

她去了魏府。魏府是當朝大将軍魏元之府。

魏将軍是雪國真正擁有實力的大将軍。并不是此次晉選上的。

那十個晉選上的将軍。現在雖有個将軍的稱號,可是并沒有擁有實權。而朝中擁有實權的仍然是魏将軍。雖然不知道父皇為何要晉選十位大将軍。更不知道為何晉選之後又不給實權。可是朝中之事不是她一個女兒身能管得了的。總之父皇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也用不着她在這裏操心了。

目前重要之際是能從魏将軍手中暗借出幾位高手。

由于是大将軍,所以趙寶兒深知魏府裏喂養着衆多高手。如果能從魏元手裏借出幾個高手的話。那麽此次計劃就不用她擔心了。就算他張書琪插着翅膀,料他也難以飛出大牢。

沒想到她趙寶兒竟然有着如此精明的頭腦。可惜了他不是男兒身。若是男兒身,肯定雪國的江山,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還輪得着她那幾個皇哥整天在她面前兇來兇去嗎?

暗笑了之後,花嬌已于魏府門前停下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使用公主身份出宮辦事呢。來借兵一事。一定要把公主的身份壓上來,不然這事辦不辦得成還是一個問題呢?

趙寶兒拂開簾子,從花轎上踏了出來。

“主子小心一點!”小喜小心地将她扶下花轎。

魏府家丁見門前停下一個花轎。瞧一少女從轎上下來,并不知是誰家小姐上門拜訪,于是立刻迎了上去。

“請問這位是哪家小姐登門魏府拜訪啊?”

見是魏府家丁,小喜趕緊湊上前于他耳旁小聲地耳語了幾句。

聽完小喜的話,那家丁的臉色大變。爾後立刻轉身引他們進了大門。

走進大門,家丁立刻想要行禮,被趙寶兒攔截住了。

“你不用行禮。本宮是私自出宮,并不想太多人認出本宮的身份。你趕快去通報你家老爺吧。”

“公主請于這邊大廳等候,小的馬上去禀報老爺。”那家丁将她們引至一間大廳後就轉身離去了。

見家丁離去,趙寶兒這才四處打量了一下魏府。

這魏府的四處除了幾株榕樹外,并無其它植物。院子裏顯得清爽而幹淨。看得出來并不是奢華之家。而院子裏空蕩蕩地,也并無見有下人行走。顯然這府裏的下人很少。一個堂堂大将軍的院子竟然如此清落?趙寶兒犯起了疑問。

見趙寶兒皺起了眉頭,小喜已經猜到她的心思了。走上前說道:“主子不必犯愁。想知這院子為何如此清落,這還不簡單嗎?”

見小喜這麽說,趙寶兒心生疑惑。“難道你知道?”

“主子,你想魏将軍常年在外打仗。有幾時能回到這院子裏清清閑閑地過上幾日啊?雖然他有一夫人。可是他的那位夫人也于幾年前生病死去了。這院子裏常年沒人住,怎麽不會落得冷清呢?”聽小喜這麽說,趙寶兒陡然明白了。

“小喜,這魏将軍怎麽就沒有個一兒半女的呢?”

“這奴婢也不知道。好似聽人說,他的夫人沒有生育。可是他又極其深愛其夫人。所以一直以來也沒有納妾。如此一來,也就這樣了。”

“這麽看來,這魏将軍還真是一位重情重義的男兒。”想起魏元,趙寶兒不禁多了幾分肅敬。

“天下像魏将軍這樣的男兒只怕不多。”小喜亦這樣感嘆。

“小喜,難道你也喜歡像魏将軍這樣重情重義的男子汗嗎?”趙寶兒睜大眼睛看着小喜。

“天下女人誰不喜歡啊?主子難道你不喜歡嗎?”

被小喜這麽反問過來,趙寶兒也只能“嘿嘿”地笑起來。

“不過主子放心吧,我看那附馬呀,嗯,挺不錯的。不加定他就是第二個魏元。”小喜信誓旦旦地說道。剛說完,趙寶兒就“啪”地在她頭上拍了一下。被這麽一拍,小喜摸不着頭腦,立刻哭尚着臉委屈地問道:“主子我有說錯什麽嗎?”

“大膽小喜,你說附馬是第二個魏元,豈不是詛咒我像魏元的夫人一樣生病早逝,又沒有生育,又不能留下一兒半女嗎?”趙寶兒的話陡然讓小喜領悟過來。立刻吐吐自己的舍頭,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主子我錯了。我不應該說附馬是第二個魏将軍。我其實指的是,附馬的情義像魏将軍。并不是指其命運像魏将軍!”說畢,厚起臉皮“嘿嘿”地笑到。

“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再敢亂說話,我就敲破你腦袋。”趙寶兒兇惡地盯着小喜,對她恐吓道。

“主子,小的再也不敢亂說話了。”說畢,同樣厚起臉皮“嘿嘿”地笑到。

見小喜如此厚臉皮,趙寶兒這才收勢作罷。

正這時,忽見剛才那家丁引了一位身穿铠甲之人走進來。(未完待續)

88:魏府借兵

“微臣叩見公主,不知公主駕到,有失遠迎,還請公主恕罪。”來人身穿一身鐵甲,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在戰場上打滾之人。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聲音穩重。各處都顯示出一位大将軍的風範。見此,趙寶兒心裏更是喜悅了。若是他再年輕過二十歲,或許她還真會喜歡上像他這樣的男兒呢。

“魏将軍請起。”趙寶兒立刻上前将之扶起來。一臉的喜悅,讓魏将軍僵硬的臉也和悅了三分。

“不知公主此次登門拜訪有何貴事?”魏将軍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打仗之人自然不比平常人,說話總是有一句就說一句。

“本宮聽說魏将軍這二十幾年來為雪國打下了不少江山。功績顯赫。前段時間聽說魏将軍回府,早就想登門拜訪。不想,現在才空出時間來。”趙寶兒很自然地就說出了一番客套話出來。

“哦?想不到公主還一心念着國家大事?莫非公主是?”魏将軍擁有朝中軍權。所以朝廷中來巴結他的人不少。只要是稍微有一點野心的人,都要對魏将軍恭敬三分。在朝廷中,沒有魏将軍相助,即使你再有能耐也翻不起雲浪。所以,在官場上,魏将軍早已看慣了皇族之間的争鬥。只是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小女孩……?魏将軍實在不敢相信。

趙寶兒知道魏将軍曲解錯了她的意思。她只是微微一笑,不急不噪地說道:“魏将軍,你誤解我了。我只是一個小小女子。對雪國江山并無絲毫興趣。此次前來,一是拜訪一下大名鼎鼎的魏大将軍。二是小女子還有一件小事相求。”

“哦?那快快說來是何事?我看我魏謀能否幫得上忙?”

“對于小女子來說是一件難辦的事,可是對于魏将軍來說只是屈指小事。只是看魏将軍能否願意相助罷了。”

“快請說……”

趙寶兒知道魏将軍仍然沒有對她失去警惕之心。他想聽這事,只是想知道她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罷了。可是他對她,仍然在往另一方面想。

一位朝中大臣。功績顯赫,又擁有實權,他做事怎麽能不警惕而行呢?趙寶兒非常理解他現在的心思。所以也沒有責怪之意。

相反,她仍然露出她甜美的微笑。

“這次前來魏府,除了拜訪魏将軍以外,本公主還想向魏将軍借幾個武學特技高強之人一用。”趙寶兒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也省得他在那裏胡亂猜測。

一聽趙寶兒之話,魏将軍眉頭突然上挑。顯然是對其借用人用于什麽地方去。感到懷疑。

“借幾人對于魏謀來說倒不是一件難事。但魏謀想知道公主借人去究竟是為何事?請公主見諒,微臣只是不想讓我的屬下手上染上不該染的血。”

趙寶兒對于魏将軍的警惕之心實在抓腦袋。不過同時,也在暗嘆于他。他若不是這樣警惕,只怕他的那些勳章不會那麽容易得來。也只怕他早就被朝中有野心之人給利用了。

父皇之所以能如此平穩地坐于他的江山位置,這魏将軍的忠誠只怕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看着眼前的魏将軍,趙寶兒再次點頭。

“魏将軍。我為我父皇有一個像你這樣忠誠之臣而感到驕傲。總之,在這裏我為我父皇謝謝你。沒有你,我父皇也不會如此平穩地坐在那雪國的江山位置上。我現在才知道一個嚴謹的大臣對于一個國家來說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情。希望以後雪國越來越多像你這樣的大臣。這樣的話。雪國的江山就會越來越昌盛了。”

趙寶兒的話讓魏元不得不詫異。一個小小女子居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把國家分析得透透徹徹。從她的語言上面來看,此女子并非什麽都不懂。而是具有十分嚴謹的治國策略。只可惜生成了女兒身。如若是男兒身,殿下只怕會當真無愧地冊封她為太子。在暗嘆聲中。又攜帶幾分敬仰。如此看來,殿下寵愛于她,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比起其它皇子,此公主更有正義之心。一番交談,即能看出一個人。

“小小女子竟然能明如此道理。公主。看來微臣小看你了。”無不看出來,這句話,魏元帶着幾分贊許之意。

“魏将軍,此乃一個國家治國之根本。我想誰人都應該明了這個道理吧。”趙寶兒自認為這個道理誰都明白。所以她知道,也未必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知道這個道理的人甚多。只是真正能做到之人就少之又少了。”從魏将軍這話裏,趙寶兒能看出他的憂傷。看得出來,眼前的這位魏将軍絕不是一個簡單之人。在他身上應該藏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吧?只是再多的秘密,她都相信他不會做出于國于民不利的事情,不會背叛她的父皇。不知道為什麽,趙寶兒就是很相信眼前的這位将軍。

興許,一番交談,真的能領會出一個人的人格。

“魏将軍,咱們扯得或許有點遠了。還是書歸正狀吧。我借你之人并非去做壞事。而是起一個保護作用。我有一個朋友想探大牢中的小七……”果然小七兩個字一出,則引起了魏将軍的注意。只見他眉毛立及向上一挑,全神慣注地聽起來。如此一來,趙寶兒敢肯定魏将軍是肯定知道小七的身份了。而在這個時候,趙寶兒停止了繼續說下去。

“公主,那小七,殿下不是已經下令了嗎,不準任何人去大牢探視?”果然,魏将軍說出了趙寶兒想要聽的。這麽一推測,魏将軍對小七一事是了如指掌了。

“魏将軍說得沒錯。可是此人與本公主的交情甚好。我不得不答應他的這個請求。”

“有人請示要探小七?公主,此事非同小可。有可能那人即是光明殿的人。你可別中了他的圈套。不如還是請示殿下……”

“不可。”魏将軍還未把話說完,趙寶兒就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魏将軍,如果這樣的話,我即是對不住我那朋友。如果他并非光明殿的人,我豈不是冤枉了他。這樣,我既冤枉了一個好人,同時也失去了一個朋友。這樣的事,恕小女子做不出來。萬般考慮,小女子這才想到于魏将軍你借用幾個高人一用。想必魏将軍現在應該領會到了我的借人一用的意義了吧?”

“公主請繼續講……”

“借你魏将軍的人一用,無非就是防止我那朋友是光明殿的人。如果真是那樣,途中有變,有了魏将軍的人,他插翅也難飛。到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光明殿的人,就十分明了了。”趙寶兒說了這番話,魏元豈能不明白她借人的用意。小丫頭,果然心思細膩。

“那假設他是光明殿的人,公主會如何處置?”魏元還想知道更多。

“魏将軍請放心。如果他真的是光明殿的人,我定會交給父皇處置,絕不包容于他。”趙寶兒說得斬釘截鐵,讓人為之肅勁。

“好!公主果真不是愚笨之人。如此看來,公主一方面為自己朋友考慮。一心為朋友辦事。另一方面也杜絕了他是壞人的隐患。對于朋友,不爛冤枉一個好人。對于壞人,亦不顧情感糾葛,嚴懲不歹。公主雖才十六歲,可是其心智卻不得不讓老夫為之贊嘆啊!公主今日不到魏府一訪,魏謀還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真正了解到公主的聰明才智呢。”魏元滿面開心。顯然對眼前的這位公主甚是喜歡。(未完待續)

89:十大護衛

“魏将軍過講了。站在我的角度,我不能不防。身為皇家子弟,一棋下錯,全盤皆輸。可是在渺渺人海中,我亦是一個平凡之人,所以我也需要朋友。面對朋友要真誠。面對這一切,我不得不這樣做。所以還請魏将軍理解我現在的狀況。借人于一用。”

“沒問題。今日與公主一談,讓微臣再度燃起了雄壯之心。雪國并不是無望。看到公主,微臣就看到了希望。”看着魏将軍如此激動,趙寶兒甚是難以理解。為何他會如此感嘆呢?難道他對雪國現在的境況并不滿意嗎?難道他對現在的雪國并不抱希望嗎?一連竄的疑惑糾結着趙寶兒。平時她對朝中之事毫無了解。看來宮廷之中還真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啊!

“這麽說來,魏将軍就是答應了我的借人之請了?”趙寶兒興奮地看着魏元。只要他答應借人。其它事,她都不用再去探索了。因為,那些都與她無關。

“公主這個請求,老夫答應了。”魏元亦笑眯着眼說道。

“魏将軍真是太感謝你了。沒想到魏将軍是如此好說話之人。呵呵呵……呵呵呵……”趙寶兒露出了其天真的笑顏。

“公主,老夫這是相信你,才借人于你一用。如果換一個人來,或者換一件事,或許老夫根本就不會借。”

“魏将軍,總之這次你借了人于我。他日,若是我能幫上你什麽忙的,你也盡管說,只要不違背仁義之道,我是會答應你的。今天這個情,我就先欠着。”

“公主說笑了。不過,這件事你且要小心則是。若你那朋友真乃光明殿之人。那事情就難說了。你定要叫一個高人守護在你身邊才是。”

“魏将軍且放心,我自有安排。你只要借人于我,能夠阻攔于他,我就開心了。”

“放心吧,我會為公主挑選幾位武學特技都非常之高的人前去守護。只是公主你的個人安全,你一定要籌劃好。如果你有什麽閃失,老夫這條命就可無形中搭進去了。”

“魏将軍放心吧。我知道其嚴重性。要不然我亦不會大老遠跑來你魏府借兵。”

“呵呵……”

“哦對了,另外。這件事還請魏将軍暫且為我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此事。包括我的父皇母後。”

“這個我知道。不然如果你那朋友真不是光明殿之人。那可就害慘他了。”

“魏将軍果然是明理之人。”

“那公主在此等候稍許。我那十大護衛,正好此次回王都,我帶了回來。他們的武學特技都是一流的。如果你那朋友真是光明殿之人,有這十大護衛在,料他也插翅難飛。”

“啊?真的嗎?立刻就能挑出人來?”

“嗯。公主你在此等候稍許,我這就下去把他們叫來。差給你使用一次。”

“好。真是太好了。”

果然,不一會兒魏元就領了十位身穿铠甲之人來到大廳中。

“十大護衛,見過寶兒公主!”十大護衛齊跪。那身上鐵的東西碰觸到地上,發出“哐啷”地響聲。果然有護衛風範。見此,趙寶兒非常滿意。

“都起來吧。對我。不必行禮。”說畢,一一去将他們扶了起來。

“公主對這十大護衛可否滿意在戰場上他們可都是以一抵百的英雄。就算你那朋友再有能耐,也難以從這十大護衛手中逃脫。”說起這十大護衛,魏将軍就一臉的驕傲。可以想象,這十大護衛對魏将軍立了多少汗馬功勞。

“魏将軍。滿意,我太滿意了。只不過,這次他們只怕要卸下這身铠甲了。我要讓他們穿成大牢裏那些看守的衣服,把他們扮成大牢的看守。這樣,才不容易讓我那朋友看出破綻。”

“公主拿去随便怎麽用。卸了铠甲,他們仍然是好男兒。”魏元對自己這十大護衛抱了十足的信心。

“好,魏将軍既然這麽說,那我對這十大護衛就更不用質疑了。還請将魏将軍現在就卸了他們這身铠甲,免得呆會進宮途中惹人注意。”她可不願意帶着十個身穿铠甲的護衛走于大街上。太過炫耀,到時候沒事都會被鬧出事來。以她趙寶兒的頭腦,又豈會做出如此愚笨之事來呢?

“公主考慮得甚是。你們十個現在就下去換了便衣再上來吧。”魏元很溫和的對十位護衛說道。看得出來,他對這十大護位并不苛刻,而是關愛有佳。

“是大将軍。”說畢,他們都下去了。順着他們的身影,趙寶兒亦望了出去。那铠甲上銀光點點,光線照在上面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這氣派,讓趙寶兒都有一種想去戰場上撕殺,充當英雄的沖動。可是她自然是不能去。就憑她,連武學特技都還沒入到門的弱小女子,站在戰場上,只怕真的要挨千刀而死。想着那個血跡橫飛的畫面,趙寶兒不禁慘淡地搖搖頭。還是不要有這種想法好。

“怎麽,公主搖什麽頭呢?”魏将軍把趙寶兒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裏。此時見她搖頭,難道是對這十大護衛不滿意?

“沒有。我只是連想到若是我在戰場上殺敵的話,只怕要挨千刀死。想着那個畫面,我不禁搖頭。嘿嘿……”說着,趙寶兒露出天真的笑顏。見到趙寶兒如此天真的一面,魏元忍不住就要大笑出聲。若不是忍力好,只怕早就失禮了。這丫頭有創意,居然聯想到自己在戰場上殺敵?想到這裏,魏元不禁也搖搖頭……

“傳聞公主以才藝論天下,而武學特技卻遲遲入不了門。這傳言可謂真實?”

“不瞞魏将軍,此傳言确屬真實。”說到這裏,趙寶兒的神色不禁有了一點黯淡。魏元不無把這一神色的轉變看在眼裏。看來,這公主對于這件事情還是很在意的,且有了自卑的心理。暗暗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後,魏元亦并無再追問下去了。

“公主不必過于在乎。相信上天這樣安排必有其意。順其自然則行。”

“謝謝魏将軍安憐。小女子自會調整好心态。”

“嗯!”魏元點點頭。

那十大護衛很快就卸了铠甲穿了家便服上來了。個個都身強體壯的。卸了铠甲之後,更能看清他們的五官。這十大護衛的五官長得都還端正。且個個都朝氣十足,有十足的男兒氣魄。看到這十大護衛,趙寶兒心情大悅。

“蕭凡,這次離開魏府,你要看好他們幾個。不能四處惹事生非。”魏元對其中一個最高的護衛叮囑道。

“是大将軍。大将軍放心,辦完事我們一定會及時返回魏府的。”那位叫蕭凡的護衛及時答道。顯然在魏元的心目中,這位叫蕭凡的地位甚高。而在這十大護衛中,他應該是領首。趙寶兒亦雙目看向這位叫蕭凡的護衛。

蕭凡大約二十幾歲的樣子。而其它的護衛有年輕的,亦有中年的,顯然年齡參差不齊。而蕭凡的五官亦是長得最端正的一位。瓜子臉,柳眉,大眼,睫毛中長,嘴唇微小。沒有女人的狐媚,卻有男兒的血氣方鋼。高挑的身材,寬肩,窄腰。手臂纖長。其雙腿亦又細又長。是标準地美男型。美得并不豔。而是剛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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