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被誤會
“所以張有才就是把招招的屍體藏在了這個洞裏?”謝景淵長腿一邁,立馬走到坑邊,探頭一看,滿臉的不可思議,“怪不得,我就說為什麽那些人沒有搜到。”
陳玄宴看了眼謝景淵,出聲道,“只能說張有林謀劃得過于周全,所以才會被我們疏忽。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我要弄清楚為什麽張有林要對招招下狠手。”
“對,我們趕緊回三都府,審問張有才,順便快點給他判死刑。”謝景淵想到張有林那副嘴臉,已經咬牙切齒。
陳玄宴和謝景淵都将目光投向一直沒有出聲的顧嚴辭。
只見顧嚴辭俊朗的臉龐,已然是一副痛苦模樣。
陳玄宴正要開口問怎麽了,便聽見謝景淵喊道,“玄宴,你快帶王爺出去,王爺受不了這雜亂的場面。”
離顧嚴辭更近一些的陳玄宴,一聽,立馬走到顧嚴辭的跟前,見顧嚴辭神情不對勁,他拽着顧嚴辭的手便往外加快跑去。
跑到正街上,陳玄宴松開了顧嚴辭的手,他笑着喘氣道。
好不容易緩了臉色的顧嚴辭,聽見陳玄宴的笑聲,不由蹙眉,随即冷冷地瞥了眼陳玄宴,啓唇道,“記住,你已經欠我十五兩銀子。”
言畢,修長的身影徑自離去。
見狀,陳玄宴一臉問號,他剛剛也沒有做什麽吧?再說了,他還幫了顧嚴辭,怎麽說翻臉就翻臉?
還有,他欠顧嚴辭十五兩銀子,怎麽還啊!
謝景淵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他見只有陳玄宴一個人站在那,很是奇怪地問道,“王爺人呢?剛剛王爺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陳玄宴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顧嚴辭的名字,所以當謝景淵提到顧嚴辭,他秀氣的眉直接皺了起來,沒好氣地應道,“哦,他已經走了,你可以追上去看看。”
不對勁……
謝景淵走到陳玄宴的面前打量着,心道一向好脾氣的陳玄宴,怎麽突然嚴肅起來了?難道被王爺給罵了?
“你又被嚴辭罵了?”謝景淵打趣道。
呵呵,陳玄宴暗自笑一聲,果真是好兄弟。
因為招招這個案件,陳玄宴心情并不是很好,連開口說話的想法都沒了,這樣的狀态一直保持到三都府。
正站在院中的顧嚴辭,瞧見謝景淵和陳玄宴一起走進來,微微揚了揚眉,啓唇道,“張有林已經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包括殺人分屍的原因。”
言畢,顧嚴辭将一張寫滿字的罪狀書往前遞了遞。
他的目光是停留在陳玄宴的身上,可陳玄宴卻側目望向別處。
手僵了僵,顧嚴辭眸光幽轉。
氣氛變得古怪起來。
謝景淵見狀,立馬故意笑着說道,“王爺,果真是速度快。我們才剛剛到,你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給辦妥了。”
伸手直接接過顧嚴辭手中的罪狀書,謝景淵湊到陳玄宴的身邊,欲要開口,誰知陳玄宴竟面無表情地出聲,“既然已經查清,那我是不是可以去休息了?”
這太陽實在是太烈了,要是再不去陰涼的地方躲一躲的話,陳玄宴擔心自己真的會中暑,況且他現在也不想和顧嚴辭說話。
反正多說多錯,龜毛的晉陽王說不定又要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吃瓜群衆謝景淵已然一副了然的樣子。
看來陳家少爺也是有脾氣的!
顧嚴辭見狀,冷哼一聲,轉身提步離開,連眼神都沒有給陳玄宴投上一記。
“玄宴,你生王爺氣了嗎?”謝景淵笑着問道。
陳玄宴面無表情地開口,“哪能啊!我怎麽敢和晉陽王殿下生氣!”
話音落,陳玄宴已經快步朝廂房走去。
今早,李蕭已經給他在三都府安排了休息的房間,雖然位于西邊比較偏的屋子,但也算幹淨。
“玄宴,罪狀書你要不要看一眼!”謝景淵追了上來。
陳玄宴駐足,一把從謝景淵的手上奪過,随即進院子。
他認真地在心裏默讀了一遍張有才的罪狀書,越往後看,陳玄宴的臉便沉下來了,緊握着罪狀的手,都不由發顫。
張有才此人有臆想症,時常幻想招招是他自己的兒子,于是便想着将招招藏在自己的身邊。
甚至是想将招招幽禁起來,只是招招太懂事,不肯認張有林為爹,并且想辦法逃走,可張有才卻直接将招招的脖子掐住了。
招招被掐暈後,張有才擔心其會将他的心思暴露,所以痛下殺手,并藏身于院中。
甚至在柳家父母發現招招失蹤,到處尋找時,張有才還面色如常地繼續開店做生意,并幫忙尋找。
将所有的文字看完後,陳玄宴不禁咬牙。
果然,變态到處都有。
無論是在江城,亦或者是在盛京城。
“張有才什麽時候才會被定罪?”陳玄宴轉過身來,欲要問謝景淵。
誰知謝景淵人影已經不見。
“呃……”無語……
所以謝景淵什麽時候走的,他都不知道,走路竟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
雅軒院,乃是顧嚴辭在三都府辦公休息的地方。
謝景淵連蹦帶跳地進了院子,見門緊閉着,他伸手猛地一推,門直接被推開了。
只是,誰知咚的一聲。
長身玉立的顧嚴辭,竟然就站在門後,然後整個人因為撞擊往後倒去。
謝景淵驚吓出聲,動作非常迅速地沖向顧嚴辭,一把将顧嚴辭的腰摟住。
可因為二者力氣過大,兩人直接倒在地上。
好巧不巧……
因為想出府所以來詢問顧嚴辭的陳玄宴,正好瞧見了眼前的這一幕。
白衣的顧嚴辭壓在了玄衣的謝景淵身上。
唔……
他撞見了晉陽王的秘密,會不會被悄然滅口?
立馬轉身,陳玄宴準備快步離開,當做什麽也沒有看見。
可偏偏顧嚴辭已經瞧見他了,并且冷嗖嗖地開口,“站住……”
顧嚴辭連忙起身,他臉色黑沉,伸手整理自己的衣服。
謝景淵瞧見了陳玄宴,他笑嘻嘻地開口,“怎麽來了又走啊?”
這說的什麽話,被他撞破這等事情,難道不是應該不好意思嘛?
陳玄宴暗自腹诽,他倒是有些弄不明白謝景淵了。
“那個,其實我什麽都沒有看見,真的。”陳玄宴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試圖蒙混過關。
謝景淵後知後覺道,“哎,玄宴,你不要誤會啊!剛剛王爺不小心摔倒了,所以我就準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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