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加巴德在夏樂章的嘴上舔的“啧啧”有聲,心情越來越興奮,越發抱緊了夏樂章。
“阿巴,你幹什麽,放開啦!”夏樂章努力的推開了一點加巴德的腦袋,迷迷糊糊的說道。
加巴德被夏樂章捂住了嘴,卻并沒有消停下來,他開始舔起了夏樂章的手心,濕濡又有些粗糙的舌頭不停的舔着夏樂章柔軟的手心,有些粗暴,卻更加刺激。
夏樂章覺得手心又麻又癢,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加巴德卻按住了他的手,舌頭從手心開始,一點點的舔到了夏樂章的手指。
“阿巴,阿巴,不要這樣。”夏樂章有些無助的喊道。
(夏夏,夏夏,我喜歡你的,我喜歡你的。)加巴德說道,含住了夏樂章的兩只手指,舌頭裹着那兩只手指,允吻着。
夏樂章的酒沒有醒,反而好像更加的醉了,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整個人都開始發熱,身上從手指開始透着一股酥麻的感覺。心髒快速的跳動着,血液似乎全都你流進了腦袋,整個頭腦都在一抽一抽的,等待着爆發。
加巴德覺得自己忍不住了,對于欲望他從來不會過多的隐忍,所以在把夏樂章的整個手掌都舔濕了之後,加巴德一把扛起了夏樂章,走進了卧室。
夏樂章的床是加巴德觊觎已久的地方,加巴德有強烈的占有欲和地盤意識,他現在已經占據了夏樂章家裏的其他所有地方,卻只有那張床還沒有占據到,所以這次加巴德打定主意自己也要睡在那張床上。
夏樂章被加巴德扛在肩上,他覺得加巴德的肩膀頂的他的胃生疼,剛才吃的太飽,現在卻恨不得把胃裏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阿巴,放我下去,我要下去。”
夏樂章拍打着加巴德的背,可是加巴德卻完全不顧他微弱的掙紮,把人抱進了卧室,然後關上了門,一把将夏樂章扔到了床上。
“你幹什麽啊!”
夏樂章被有些粗魯的扔到床上,腦袋撞到了床頭,雖然不重,但是也很痛。他從被子裏爬了起來,揉着腦袋朝加巴德吼。
加巴德有些緊張,他以前也并不是沒有碰過男人,畢竟原始社會女人很少,人們為了解決自己的欲望,也不會介意找男人來。不過加巴德以前接觸的男人都是和他一樣人高馬大又粗糙的,想夏樂章這種比女人嬌小,皮膚也比女人嫩的男人加巴德當真不知道該怎麽動手。
搓着自己的兩只手,加巴德看着夏樂章那被自己舔的紅通通的嘴唇,咽了口口水,然後不管不顧的一下壓到了夏樂章的身上。
“痛,痛痛痛!阿巴,你起來,壓着我胳膊了!”夏樂章尖叫道。
加巴德得有差不多兩百斤,這時候不管不顧的往夏樂章的身上一壓,可想而知有多重。夏樂章剛才正橫着胳膊給自己揉胃,正好被加巴德壓到了關節,疼的直抽氣。
加巴德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卻并沒有從夏樂章的身上離開,反而直接就對着夏樂章的臉使勁的舔了起來,一手還開始扯起了夏樂章的衣服。
因為疼痛,夏樂章的酒倒是醒了一些,他皺着眉頭看着在自己臉上舔來舔去的加巴德,一時反應不過來倒底發生了什麽,只覺得加巴德壓的他很重,他都快有透不過氣來了。
加巴德急切的脫了夏樂章的外套,然後又想要脫掉夏樂章身上的毛衣,不過夏樂章并不配合,所以加巴德脫得十分的不順利。
夏樂章揉着腦袋,使勁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終于發現自己現在的情況有些奇怪,加巴德看起來表情也有些令人害怕,那種帶着侵略意味的表情,讓夏樂章有些後背發涼。
“阿巴,你幹什麽?起來,起來!”夏樂章使勁的去推加巴德,一邊嚴厲的喊道。
加巴德因為太過專注于脫掉夏樂章的衣服,一瞬間沒有防備倒是被夏樂章一下推到了床下去了。他馬上站起來,想要接着去脫夏樂章的衣服,但是夏樂章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夏夏。”加巴德把手捂在夏樂章的臉上,把臉湊過去,想要舔夏樂章的嘴。
“阿巴!”夏樂章一巴掌扇在加巴德的腦袋上,再拿掉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皺着眉頭看着加巴德。“你倒底是怎麽回事?”
加巴德搓了搓自己的手,看到夏樂章黑着的臉他就知道自己又惹夏樂章生氣了,可是他真的很想抱抱夏樂章,很想舔他的嘴。
加巴德又露出了滿臉委屈的表情,一雙藍色的大眼睛眨着,看起來十分的無辜。
夏樂章擺擺手,嘆了口氣,指着衛生間的方向說:“算了,算了,快點去洗漱,然後睡覺。”
夏樂章覺得自己真是傻的,加巴德雖然看起來挺機靈的,倒底腦袋不清楚,剛才估計是喝了酒耍酒瘋呢。
加巴德嘟起嘴,很不樂意挪着腳步進了浴室,然後“砰”一聲的把衛生間的門給關了,接着浴室裏就傳出了水聲。
夏樂章松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出了房間。客廳裏餐桌上的飯菜并沒有被碰太多,反而一大罐子的葡萄酒被喝掉了小半。夏樂章趕緊把罐子蓋好,然後把罐子抱回去,難怪加巴德會那麽不正常,那些葡萄酒可是沒有兌水的,喝了得有五六斤的樣子,難怪會醉。
冰箱裏現在依舊被塞得滿滿的,好在現在天氣很冷,飯菜不容易壞掉,可以直接放在碗櫃裏。夏樂章洗好碗,加巴德就披着睡衣出來了,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腦袋上,不停的有水滴到衣服上。
“你不冷啊,快點把頭發擦幹。”
夏樂章從浴室裏拿出一塊幹毛巾,把加巴德按坐到沙發上,開始給他擦頭發。加巴德的頭發摸上去冷冰冰的。“你用冷水洗的對不對?”
加巴德歪着頭看了看夏樂章,又迅速的把頭低下去,他剛才用冷水洗了澡,好不容易把欲望按捺下去,現在可不想再去洗冷水澡。
夏樂章見加巴德不說話,就自己伸手在加巴德的胸口摸了摸,果然是冷冰冰的。
“我教你多少次怎麽用水龍頭了啊,怎麽還是學不會,這種天氣,洗冷水澡你是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很健康嗎?啊,你就不能讓我省心點。”夏樂章戳着加巴德的胸口問道。
加巴德看着夏樂章白白嫩嫩的手指,胸口酥酥麻麻的。
“去,睡覺去。”夏樂章指着卧室喊道。
第二天一早,夏樂章和加巴德就被不停響的門鈴給吵醒了。夏樂章打着呵欠去開門,他以為門外的一定是一早趕來玩的王曉雪。結果門外站着的卻是兩個板着臉的陌生人。
“請問你們是什麽人?”
帶頭的一個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本子,打開來給夏樂章看了看。“你好,我們是警察,來這裏是為了請你幫忙我們調查一個案件。”
“什麽?”夏樂章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的看着門口的兩個人,心裏馬上就想到了自己當時撞上的那個喪屍樣的東西。
“夏先生不用緊張,只是來請你幫助調查一些事情而已。我們可以先進去嗎?”對方看到夏樂章臉色不是很好,探頭從門縫看了看說道。
“好,請進。”夏樂章讓了讓,讓他們走進了屋子。
“我叫張亮,這是我的同事劉佳佳,我們來這裏是為了請你幫忙配合調查一起殺人案件。”張亮笑了笑說道。
“殺人案件!”夏樂章吓了一大跳。
“是的,請問夏先生認不認識張大發先生?”
夏樂章心裏立刻喊糟糕,心想一定是他真的把那個喪屍的東西給撞死了,然後被他們發現了,但是臉上卻并沒有表現出多少驚訝來。
“夏夏,夏夏,吃,吃!”加巴德自己洗好臉,刷好了牙,就從浴室跑了出來,身上的睡衣亂糟糟的就跑過來一把抱住了夏樂章。
張亮和劉佳佳的臉色馬上變的有些尴尬,夏樂章知道他們估計是誤會了,立刻揉了揉加巴德的腦袋說道:“等一等,我給你做早飯。”然後轉頭問張亮和劉佳佳:“現在才六點多吧,兩位有吃過早餐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不瞞夏先生,這半個多月來我們一直在為了這次的殺人案件忙乎,已經好幾天沒有睡了。昨晚通宵了一夜,今天匆匆就趕了過來,根本就沒吃早飯。”張亮笑着說道。
加巴德用腦袋蹭了蹭夏樂章的胸口,撒嬌的說道:“夏夏,玩,玩!”
“曉雪估計很快就會來找你了,你不要急,你要乖乖的,記得不準和曉雪玩抛來抛去的游戲懂不懂!”
夏樂章對張亮和劉佳佳抱歉的笑了笑,就進了廚房,依舊煮了一鍋子的挂面,放了一些昨天剩下的火腿,又打了幾個雞蛋。
“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夏樂章端出四碗面說道。
“沒事,還要勞煩你請我們吃早餐,真是不好意思。”
“是啊,謝謝夏先生。”
吃完了早飯,王曉雪果然過來了,夏樂章幫加巴德穿好了衣服,然後把昨天剩下的鞭炮和煙火塞給加巴德,就讓王曉雪帶着加巴德去樓下玩。
等加巴德和王曉雪走後,夏樂章給張亮和劉佳佳倒了兩杯水,然後有些緊張的說道:“你們盡管問,我都會說的。”
“好的,那麽請問夏樂章先生你是不是在xx月xx日将張大發先生送到了xx小區,請問這是你最後一次見到張大發先生嗎?”張亮喝了口水問道。
“是的,不過我只見過張大發先生這一次。”
“請問當時的情況是怎麽樣呢,你能告訴我們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能問一下倒底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嗯,張大發先生的屍體半個月前被人在xx小區附近的樹林裏發現,身體被很殘忍的分成很多塊扔的倒處都是。我們最近一直在附近樹林裏搜索,前天終于在深山裏找到了張大發先生身上衣服的碎片,在口袋裏找到了他坐你出租車的發票。我們推測你是張大發先生死前見過的幾個人中的一個,所以想問問看你對那天的事情有沒有什麽印象。”
“這樣啊。”夏樂章心裏松了口氣,然後說道:“那天下雨下的挺大的,張先生是我那天最後一位接的客人。剛開始我們只是随便閑聊,後來他接到了一個電話,我不小心聽到了,好像是說他負責裝修的那個小區裏有人惡意潑了血在已經裝修完的房子裏。張大發先生當時很緊張,立刻阻止那些人說出去,還讓手下的人把當時知情的工人都看起來。然後我就把他送到了小區門口,他可能擔心我會說出去聽到的事情,就在下車的時候把塞了錢的香煙盒給了我。後來他就進了小區,然後我就回家了。”
“是這樣啊,那麽那個香煙盒你還留着嗎?”
“我是帶回來了,不過不知道放哪裏了,你等下我找找。”夏樂章點點頭,站起來在客廳裏翻找了起來,最後在角落放加巴德小玩具的紙箱子裏翻找出了那個好看的外國香煙的鐵盒子。
“喏,就是這個。因為盒子很好看,阿巴很喜歡,所以我就給他玩了。”
“那麽我們能把這個盒子那走嗎?”張亮問道。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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