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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張亮說了要夏樂章随時準備配合警局查案,但是直到一個禮拜之後夏樂章和加巴德去警局拿身份證,張亮依舊沒有給夏樂章打電話。
“夏先生啊,夏俊先生的身份證已經弄好了,還有戶口本。諾,給你。”這次接待夏樂章的依舊是上次那個女警察,看到夏樂章拉着加巴德的手進來,就笑的暧昧的看着夏樂章說道。
“什麽夏俊先生啊,你叫他阿巴啦,聽着很不習慣啊。”夏樂章揮了揮手說道。
“夏俊這個名字很好聽,既然取了這麽好聽的名字,就應該叫的嗎,不然多可惜啊。而且夏俊先生長的真的很好看,很帥哦!上次拍照的時候不是拍了挺多張的嗎,我把最适合作為身份證照片的那張選了出來之後,其他的覺得很好看就不舍得删掉。我正好在學做PS,就拿那幾張照片P了一下。”女警察把身份證和戶口給了夏樂章之後,就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紙袋,倒出二十來張P着各種衣服和背景的照片給夏樂章看。
“好看吧,全在這裏了,底照我已經從電腦裏删掉了,打印出來的全都在這裏了。”
“真的很好看啊,這張穿着西裝戴着眼鏡的看起來很有精英範兒啊,還有這張穿花襯衫的,看起來很可愛啊。”夏樂章把照片都攤開來和加巴德比對着看,覺得每一張都很好看。
“是吧是吧,我就是覺得很好看。然後越做越興奮,結果就做了二十多張,全部給你們,就當好玩看看吧。”
“哦,我要去買幾個相框表起來啊,他還真的沒有其他的照片呢,留個紀念很好的。”夏樂章笑着把所有的照片放回紙袋子裏,然後把紙袋子塞到口袋裏說道。
“你只要不覺得我随便亂P照片就好了。”女警察吐吐舌頭說道。
“阿巴,說謝謝。”夏樂章戳戳坐在一邊吃着女警察給的香蕉的加巴德說道。
加巴德立刻把還沒吃完的半根香蕉都塞進嘴裏,然後鼓着一張嘴口吃十分不清的說道:“寫寫。”
“不用謝,真是很可愛哦!”女警察笑着擺擺手說道。
和女警察又聊了一會兒之後,夏樂章看了看時間,發現整個上午就要過去了,立刻拉着加巴德說了再見之後就離開了。
“夏先生,真巧啊,正好有事要找你。”夏樂章和加巴德走到警局門口,就遇到了急匆匆往裏面走的張亮。
“有什麽事?”
“就是之前的案件,我們查到一點不一樣的東西,想問一下你,當時那個罪犯身上有沒有特別的地方?”張亮問道。
“該說的不是都說了嗎,罪犯還沒有抓到嗎?”夏樂章握緊加巴德的手問道。
“已經查到了對方的身份,但是一直沒有抓到,所以希望你幫忙再回想一下。我們先進去,喝杯茶再慢慢想。”張亮擡着手,示意夏樂章和加巴德跟他到他的辦公室去。
在夏樂章看來張亮這純粹是在找他的麻煩,畢竟當時那裏停着的可不只他一輛車,雖然确實是他離案發現場最近,但是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還要他怎麽樣呢?過了這麽多天了,他好不容易把當時的情景忘掉了一些,現在卻又要他回憶那些,這算是什麽呢!
張亮當然看出了夏樂章的不耐煩,也看出了加巴德對他的敵視,只是他也沒有辦法。事情遠遠比起一起瘋子殺人案件麻煩的多了,因為那個死者的屍體,在被帶到法醫室的第二天就變成了黑紫色的,法醫們提起了一些組織進行了仔細的研究,得出結果是那個女人感染了一種生命活性十分頑強的有毒細菌,而這種細菌是可傳染的。
也就是說,只要那個罪犯再咬到其他的人,或者他只是和別人有什麽接觸,那麽那些人就很有可能會染上這種細菌。而染上了這種細菌之後的後果,沒有人知道,或許會和那個人一樣發狂的想要啃食人類也說不定。
到了辦公室,張亮嘆口氣,他讓夏樂章帶着加巴德坐到沙發上,給兩人倒了水,然後自己毫無形象的攤坐進一張單人沙發。張亮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合眼了,為了捉住那個人他竭盡了全力,但是依舊毫無消息,那個人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根本沒有找到一絲的線索。
張亮揉了揉正在抽動的太陽穴,嘆口氣說道:“我知道很麻煩夏先生,但是為了破案,只得請夏先生再回想一遍了。”
“知道了,我這就想,你別打擾我。”夏樂章也嘆口氣,拉着加巴德手,一邊把玩着加巴德比他粗長上很多的手指,一邊想着當時的情景。說實話夏樂章當時因為被吓到了,所以看的并不是很仔細,不過也因為被吓到了,所以那段記憶特別的深刻。
想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夏樂章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看着張亮說道:“我記起來了,那個人的手很畸形,他的手指很長,而且指甲是黑色的,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爪子。”
“确定嗎?”
“嗯,當時因為他滿手是血所以沒有注意到,現在想起來那兩只手很奇怪,那手指長的有點吓人。”夏樂章說道。
“好的,謝謝夏先生,浪費了你這麽多時間真是不好意思。”
“那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可以,請慢走。”
夏樂章點點頭,拉着加巴德跑出了警局,這警局,他以後真的是不想來了。加巴德也不喜歡警局,這裏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特別是那個整天笑眯眯的男人,加巴德看見他就覺得讨厭。
因為在警局耽誤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夏樂章愣是多接了幾個客人,直到晚上六點的時候才開着車到了超市,然後直奔菜架子去了。
龔心如新年時和同事去了國外旅游,就沒有來看自己的大伯,這次有空就提着禮物過來了。龔心如的大伯就是張姐嘴裏的老李,這個老頭人還好,就是特別摳門,對自己也摳。龔心如來看他,發現自己大伯和大伯母晚飯只有一盤冷青菜和一盤沒有肉的蘿蔔炖肉,就自己來了超市買,沒想到就見到了夏樂章。
“夏師傅,好久不見啊,你也是來買菜的?”龔心如走前一步,展現出自己最甜美的微笑看着夏樂章。
“啊,龔小姐,真是好久不見,你來看老李啊?”夏樂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問道。
“是啊,我前幾天新學會了幾個菜,來買點回去做給我大伯和大伯母嘗嘗。要不我們一起走吧。”龔心如提議道。
“我可能要多買點東西,會耽誤你時間的,還是不用了吧。”夏樂章立刻回絕道,他可是一點也不喜歡這個龔心如,也不想做本地姑娘的上門女婿。
“沒關系,我也正好給大伯多買點東西,就一起吧。”龔心如走近一步說道。
龔心如這個人确實如夏樂章了解的那樣脾氣不是很好,挑男人眼光也高的去了,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看上了夏樂章,滿心裏想着讓夏樂章做他們家的上門女婿。這會兒看到夏樂章,自然不會放過獨處的機會。
夏樂章心裏直嘆氣,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拒絕了,只好幹笑着和龔心如一起挑揀着要買的菜。
龔心如心裏很高興,偷偷的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繼續對着夏樂章甜美的微笑,開始不動聲色的打聽夏樂章的情況,她知道出租車司機雖然累了點,其實也是一份收入不錯的活,就是不知道夏樂章有沒有存款。
夏樂章暗地裏直嘆氣,看着快裝了半籃子的菜,心裏不停的呼喚着加巴德,這家夥之前賴在冷飲區不走,夏樂章不想浪費時間就沒管他,現在夏樂章卻中十分希望加巴德在自己的身邊。
夏樂章在這邊和龔心如打着太極,加巴德那邊卻出了狀況。加巴德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對喜歡吃的東西有着超出常人的執着。新年的時候加巴德從王曉雪那裏得了幾盒冰淇淋,吃了之後就一直想再吃。後來加巴德和夏樂章來超市的時候偶然看到了王曉雪給他的那種冰淇淋,就想讓夏樂章買給他。可惜夏樂章不讓他冬天吃冷的,所以加巴德只好賴在冰箱邊上看看過過眼瘾。
今天加巴德依舊蹲在冰箱邊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在地上劃拉,眼睛卻直直的盯着冰箱裏唯一剩下的那一盒冰淇淋。加巴德很不高興,因為以前來那種冰淇淋總是有很多的,現在卻只有一盒了,加巴德一想到那些冰淇淋是被別人吃掉了,心裏就不痛快。
就在加巴德默默的通過在地上劃圈的辦法消除自己心裏的不痛快的時候,一只小手伸進了冰箱,然後在加巴德瞪大眼睛的時候一把将那盒加巴德惦記着的冰淇淋拿走了。
加巴德不幹了,就算他吃不到也不能看不到,這冰淇淋絕對不能被別人拿走。于是加巴德站起來,三步兩步走到那個拿着冰淇淋的小孩面前,毫不客氣的一把将冰淇淋搶了,然後屁颠颠的跑到冰箱前,把冰淇淋小心的放好,接着又蹲了下去,打算繼續對着冰淇淋發呆。
被搶了冰淇淋的小孩愣了半天,才明白過來自己是在超市裏被搶了,而搶了他冰淇淋的人卻把冰淇淋放回了冰箱。小孩也不高興了,“啪啪啪”跑過去一手拿走冰淇淋抱懷裏頭,一手弄着眼皮對着加巴德做了個鬼臉,然後轉身就跑。
加巴德一看冰淇淋又被搶了,立刻怒火中燒,沖去過一把拉着小孩的後衣領,就把小孩給拎了起來。
“哇,媽媽,媽媽,救命!”小孩被吓了一跳,掙紮着就哭了起來。
加巴德可不管他,直接就要伸手去搶那盒冰淇淋,但是那小孩現在光顧着掙紮,抱懷裏的冰淇淋一脫手就掉在了地上,塑料的盒子摔碎了,冰淇淋撒在了地上。
加巴德深吸一口氣,他心心念念的冰淇淋。“吼!”加巴德大吼一聲,心裏窩火極了,但是有出于保護孩子的原則不好動手,只好對着孩子怒目而視。
周圍的人見了馬上圍了上來,孩子的媽見了也跑了過來,想要從加巴德手裏抱回自己的孩子,可是加巴德捉的緊,孩子的媽急的都要哭了。
周圍的人也想來幫忙,可是看加巴德一臉的殺氣就都不由自主退後了一些。有些人就建議打電話叫警察來,紛紛拿出了手機。
“別報警,別報警,是誤會,是誤會啊!”夏樂章聽到加巴德的吼聲就立刻沖了過來,雙手推開人群,跑到加巴德面前一把将小孩子搶了過來,然後沒好氣的踢了加巴德一腳。
加巴德見到夏樂章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那一臉的怒容立刻就沒了,換成了一臉的委屈模樣,那雙藍色的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夏樂章,一手指着地上的冰淇淋說:“夏夏,冰,沒了。”
夏樂章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加巴德對于冰淇淋的執念他可是知道的,今天冰箱裏只有一盒冰淇淋,估計加巴德一定看的死死的,現在冰淇淋打了,指不定多傷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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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把榜單趕完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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