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我們回房間吧 (1)

“我怎麽說話還需要教?”時厲對于自己的父母自然也是有感情的,但是想到他們做的事情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都是家裏的孩子,就算沒有辦法一碗水端平,起碼也不要這麽的區別對待。

而且關于他們占用時欲父母財産的事情才是讓時厲真正生氣的事情。

面對自己大兒子的目光,時父也有些慌張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真的覺得自己老了,好像在時厲面前真的擡不起頭了,但是時父不想服老,他的父親掌權那麽久,他怎麽可以這麽早就把所有的權力都交給時厲呢?

對于時父的想法,時厲和時欲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但是畢竟是長輩什麽事情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本以為時厲這麽一句話,餐桌就該安靜了,但是沒有想到時柔還是想繼續作妖。

“哥,你就疼疼我呗,我可是你的親妹妹啊,住得離你近一點不好嗎?”

時厲還是想要拒絕,但是時柔卻搶先開口道:“哥,你如果不讓我住過去,我晚上就過來找你。”

時柔性子驕縱,就算是現在知道自己可能不那麽受寵了,但是性子依舊這樣。

時厲顯然是了解的,最後還是妥協了。

時柔面上一喜,心裏打算着不如就順便就占了時欲的房間,然後把時欲扔到她那邊,那麽遠,時欲也就沒有時間找哥哥了,到時候哥哥看不見時欲自然也就不會繼續關注他了。

“哥哥,不如我就住在二哥的院子裏吧,正好也不用下人再去收拾了的,二哥也可以直接去我的院子裏住着。”

時欲握筷子的手一頓,沒有想到都這樣了時柔還是不安分。

不過随即時欲就把目光投向了時厲,他倒是好奇時厲還怎麽做。

“這麽多院子還沒有你住的?我院子後面那個院子,你今晚就住過去,小欲的院子是剛裝修好的,你住進去算怎麽回事?再多說一個字,我今晚就安排人把你送回去。”

時柔的臉僵了一下,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時厲竟然會這麽冷酷,明明之前的哥哥對于她是有求必應的啊。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都變了的呢?

時柔恨恨的目光慢慢的落在了時欲的身上,是從時欲拒絕她那次開始,哥哥的目光慢慢的就放在了時欲的身上,然後搶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甚至是現在的哥哥都在和父親嗆聲了。

都怨時欲,他為什麽要改變,不然她的生活還是那麽幸福的。

時柔的目光時欲早就注意到了,但是時欲已經免疫了,依舊在吃自己的東西。

不過還有另一道目光讓時欲很在意,那個私生子時樂的目光。

時欲擡頭看過去的,時樂就表現的很開朗,似乎對他這個二哥很有好感,但是時欲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禮貌的回應了一下,然後繼續吃自己的飯。

時厲看着的時欲只吃自己面前的菜,皺了皺眉:“其他的不喜歡嗎?”

“啊?沒有,都還好。”

在楚禦家的時候比較随意,但是在這裏吃飯他總是覺得拘謹。

時厲夾了些菜放到時欲的盤子裏:“多吃一些,這裏是你的家,不要那麽拘謹。”

“好。”

看着那邊時欲和時厲兄友弟恭的畫面,時樂忍不住黑了臉。

他從來沒有見過時厲那樣的表情,自從來到這裏之後,除了時父會給他好臉色之外,再也沒有人對他那樣好過了。

憑什麽時欲就可以獲得時厲的喜歡,同樣都是弟弟呀,而且剛才時厲對時欲竟然那樣的維護,他看着就羨慕嫉妒。

他也希望時厲可以那樣對待他。

這頓晚飯有人吃的舒心,有人吃的心堵。

晚飯過後,幾人就各自回了房間。

時厲有工作處理,時欲也沒有去打擾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正好看到了時厲提前讓人準備的畫架,幹脆趁着夜色坐在窗子旁邊畫畫。

這裏的院子雖然是祖宗傳來下的古宅,但是供暖設施十分先進,即便赤足也不察覺不到絲毫冷意,而且還需要稍微開着一些窗戶。

時欲就是這樣的,半開着窗戶,披了一件衣服,接着外面燈籠的光茫慢慢的描繪外面的建築。

一切都很寂靜,十分适合畫畫,除了偶爾路過的傭人的腳步聲幾乎眉什麽聲音了。

時欲畫了一會兒覺得眼睛有些乏了,閉目養神,打算一會兒再接着畫,恰好聽到有敲門聲。

疑惑的挑了挑眉:“誰?”

“二少,時樂少爺安排人給您送了點心過來。”

時欲皺着眉,打開房門,是他的司機。

“他怎麽送了東西過來?”

司機搖搖頭:“不清楚,大概是想讨好少爺吧。”

對于大家族裏的這種事情司機見過太多了,這個私生子想要再這裏過得好,自然要巴結這些少爺小姐了,尤其是現在大少爺掌權,二少爺又那麽受大少爺喜歡自然是要好好巴結了。

時欲對于這個私生子沒什麽興趣,看着那些點心也不是很想吃,他還是更喜歡楚禦買給他的點心。

“放那裏吧。”

司機聞言恭恭敬敬的把點心放了過去,然後退了出去,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時欲房門口的保镖問道:“就讓他在這裏嗎?”

時欲這才想起來這裏還有一個楚禦給他安排的保镖呢,雖然家裏給他安排了房間,但是時欲猜這個人大概是不會過去的,而且楚禦的這些手下都認死理,直白點就是太軸了,不過也沒關系,知道他們都不是一般人。

時欲擺擺手:“沒事,您去休息吧,他在這裏就好。”

管家又看了一眼這才離開,他猜想大概是大少爺給二少爺找的保镖,心裏有些喜悅,他們家二少爺終于算是苦盡甘來了,之前受了那麽多委屈,現在終于翻身了。

雖然中間發生了什麽他不清楚,但是能夠看到時欲安然無恙的回來,還能夠獲得大少爺的喜愛,這比什麽都強,畢竟二少爺本該過得幸福的,現在這樣的生活才該是二少爺過的生活。

心情輕松的回了自己的小院。

而時欲看了保镖一眼,張嘴問道:“你要一直在這裏嗎?”

保镖點頭,然後又說了一句:“先生給我的任務是保護您的安全,我自然會寸步不離的照顧您,還有剛才的那盒點心要檢查一下嗎?”

保镖知道時欲和楚禦的生活環境不一樣的,但是他小心謹慎習慣了,況且這是先生吩咐過的要好好照顧的人,自然不能馬虎。

“不用,我沒打算吃。”

保镖點頭,然後又恢複成了一絲不茍的站姿。

時欲無奈的搖搖頭,他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楚禦的這些手下都這麽固執無趣呢?

想起來自己的畫還沒有畫完,時欲也不在這裏繼續糾結了,回了房間接着畫畫。

看着時間越來越晚,時欲先去浴室洗漱了一下,然後給楚禦發了一條語音。

“你睡了嗎?”

楚禦回得很快:“沒有,還有幾份文件需要處理一下。”

瞄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怎麽這麽晚了還在處理文件?你不要以為我不在你就可以不好好休息了,你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呢。”

一提這個傷口楚禦就恨得咬牙切齒,他明明就已經好了,但是小欲就是不讓他如願,現在人走了那更是沒有辦法了,

所以他這才不得不用工作來轉移注意力。

“我的傷口好了。”

對于楚禦的想法的時欲是不得而知的,不過聽着楚禦咬牙切齒的聲音還是偷笑了一下的。

“嗯,那也要注意休息。”

楚禦只能無奈的回了一句:“好,已經關了電腦了,打算休息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時欲就睡着了,今天雖然什麽都沒有幹,但是一直都在車上,身上困困的,早早的就睡了。

看着那邊不再發消息過來,楚禦猜測這人大概是睡着了,這才拿着平板看保镖發過來的消息。

其實也沒有其他,就是幾張時欲的照片,還有今天時欲做了什麽。

楚禦看着其中一張照片,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目光也變得銳利了起來。

“時樂?”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楚禦的話卻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這邊的時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被保镖如實的報告給了自己的老板,時欲還正睡得香甜。

第二天早上時欲剛醒來,還有些迷糊的時候,一翻身就看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幾個盒子,時欲仔細一看,是楚禦一直給他的買的那家點心的包裝盒。

時欲一下子就清醒了,揉了揉眼睛,沒有看錯,也不是做夢,真的擺在桌子上。

時欲起身走到桌子旁邊,那些包裝盒上面放着一張卡紙。

【這家的點心比較好吃】

龍飛鳳舞的字跡一眼就能夠看出來是誰的字跡。

時欲忍不住低咒一句:醋精。

但是手上還是誠實的打開了盒子,撚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裏,香香甜甜的氣息一下子就在嘴裏散開了,就是這個味道,回味無窮,十分喜歡。

時欲看着點心不少,幹脆拿了一盒,打算去給他哥哥也嘗一嘗。

剛走出房門時欲又走了回來。

看着木讷的保镖,時欲嚴肅道:“是不是你報告的?”

保镖點頭:“您好像更喜歡先生買的點心。”

時欲轉身忍不住在自己的心裏嘀咕,誰說這人木讷固執的,分明就是有很多的花花腸子,果然不能只看表面。

時欲和時厲的院子相鄰,兩三步就到了。

時欲過去的時候時厲正好在院子裏晨練,看到時欲的時候面上有些驚訝:“怎麽過來了?”

“有點心,帶過來給你嘗一嘗。”

一聽時欲給他帶了點心,時厲的眼神都亮了,連忙帶着時欲進了房間。

進門的時候碰到了時欲的手,微微擰眉:“手怎麽這麽涼?”

連忙吩咐人給時欲準備暖手袋。

“我沒有那麽金貴,而且從院子裏走過來不冷才不正常吧。”看着時厲這麽緊張,時欲無奈的笑笑。

時厲也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但是他總覺得自己要好好的彌補一下時欲,總害怕自己沒有照顧好時欲。

“好了,哥,快坐下來,嘗一嘗點心。”

剛才一進屋時欲就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食盒,正是昨晚時樂拿給他哪一個,現在看來時厲時給所有人都送了點心?倒是挺會做人的,但是他哥似乎也沒有吃?

看到時欲一直在看着那個盒子,時厲開口道:“時樂送過來的,我不喜歡吃也沒有打開過。”

時欲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悅了,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過他還是忍不住逗一逗自己的哥哥。

“不喜歡?那我是不是也該把點心拿走啊?”

時厲連忙把盒子搶過來:“他送的怎麽能夠和你的比較呢?”

時欲一笑:“放下吧,我又不會真的拿回去,讓別人知道時家的總裁竟然會為了一盒點心這麽幼稚想必大家就要笑死了。”

時厲打開盒子,然後吃了一塊:“就是這麽幼稚。”

吃了一會兒時厲突然說道:“這個點心你從哪裏買的?這是京都那邊的點心吧。”

時欲沒想到哥哥會突然問這個,支支吾吾半天,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楚禦的人送過來的。”

時厲的表情一僵,果然是他,然後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手裏的點心,也不知道是把點心當成什麽在咬了。

雖然他和楚禦現在是合作關系,但是不妨礙時厲對這個搶走自己的弟弟的男人沒有一絲好感,甚至偶爾還想揍楚禦一番。

但是這顯然不适合在時欲的面前表現出來。

“這個點心好吃嗎?”

時欲也注意到時厲的表情有些不一樣,想着轉移一下注意力,誰知道他的話剛問出口,就聽到了一陣聲音:“哥哥在吃什麽好吃的點心呀?”

随着聲音時樂就進來了。

看到了那裏放着的點心本來揚着的笑臉瞬就垮了下來,他以為他們是在吃昨晚自己送過來的點心,但是看那個盒子明顯就不是。

時樂的目光掃了一圈,就看到了自己的盒子還在那裏原封不動。

而那盒點心卻已經吃了好多了。

都是點心大哥為什麽不吃他拿過來的,只吃時欲的?他的點心也是他用心挑的呀!

時樂一過來房間裏的氣氛瞬間就不一樣了。

時厲的目光也冷了下來:“你過來做什麽?”

對這個私生子的厭惡幾乎是寫在了臉上。

時欲對自己的這個大哥還算是了解的,臉上基本不會有什麽情緒波動,很少表現喜惡,但是現在對于時樂的讨厭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不過這事情換成誰都膈應,更何況這個私生子還一直往眼前湊,不讨厭讨厭誰?

時樂也被時厲的态度整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他沒想到時厲竟然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該吃早飯了,想要叫哥哥去吃飯,還有點心還是少吃一些吧,畢竟是零食。”

時樂氣不過的,還是把後面那句話加上了。

“既然不宜多吃,你把你的點心拿回去吧,別浪費了。”

時樂一愣,臉上的表情更加羞憤了,這是明晃晃的羞辱人了。

“為…為什麽?”明明時欲的點心就吃得很開心不是嗎?

時厲拉起時欲,路過時樂的身邊腳步都沒停一下的說道:“你讓我惡心。”

時厲呆在原地,他怎麽都沒有想過自己一直崇拜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其實時樂對于時家做過詳細的調查,在調查的過程中,不免就看到了時厲的事跡,變得越來越崇拜時厲,但是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回到時家竟然會受到這樣的對待,

不過時樂也不是省油的燈,在原地消化了一會兒,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又去追時厲他們。

餐桌上的氣氛依舊不是很好,但是時厲和時欲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該吃自己的還是吃自己的。

雖然是回家祭祖的,但是大家的時間都是自由支配的,時欲很久沒有回來了,決定四處逛一逛,時厲倒是想要陪着他,但是有人給時厲打了電話,時厲只能暫時出門了,吩咐了傭人好好照顧時欲這才離開。

時欲慢慢的逛着院子,最後在湖中心的亭子那裏停了下來。

而不遠處,時樂和時柔卻湊在了一起。

時柔看着時樂冷哼一聲:“你讨好時欲也沒有用處,哥哥是不會喜歡你這個私生子,你的存在對哥哥來說就已經夠惡心的了。”

對于時柔時厲就一點耐心都沒有了,因為他知道時柔和他是一路人。

“有沒有用也不是你說了算,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才是被哥哥厭棄的人吧。”

時樂的話字字誅心,時柔的臉一下子就青了:“哼,那也是暫時的,我是哥哥的親妹妹,哥哥只是暫時的生我的氣了。”

時樂嘲諷一笑:“暫時生你的氣?你看看那邊那位,那位才是現在大哥放在心上的人,現在時家承認的少爺,時欲以前可就是一個透明人現在能夠獲得哥哥的寵愛,沒有點手段我是不相信的,也就只有你這個蠢貨只想着自己,一點都不動動腦子,你們有血緣關系又怎麽樣,不還是被那個隔了關系的人比了下去嗎?”

說完這話時樂就揚長而去了。

其實他說的話有挑唆的成分在,畢竟如果時柔動手解決時欲的話,就幫了他一個大忙,他畢竟沒有參與其中,以後時厲查起來也和他沒有任何關系,而且萬一時柔真的做點什麽,如果成功了,那時厲的弟弟就他時樂一個了,這樣他不信還會有人分走時厲的注意力。

時樂慢慢的朝湖心亭靠近,時欲也注意到有人過來了,看到是時樂,時欲皺起了眉頭,剛想離開,時樂就叫住了他。

“二哥,我們談一談好不好?”

“我不是你的二哥。”

時欲對于私生子同樣沒有任何好感,而且這個人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之前時欲可是連時厲都不給面子的人,現在面對一個私生子時欲就更加不給面子了。

時樂委屈的低了低頭,然後擡起頭,哽咽着聲音說道:“抱歉時少,是我的錯,但是我能不能求求你,讓哥哥不要讨厭我了,出身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我已經出生了,我雖然被爸爸找回來了,但是我一點謀奪家産,或者是做些對時家不利的事情的意思,我真的只是渴望一個家,我的母親去世了,我也無依無靠的,除了這裏我真的找不到別的容身之處了,而且我真的很乖,絕對不會給哥哥找麻煩,如果哥哥讨厭我,我也可以不進族譜的,我什麽都不要,只是希望你們可憐我一下,讓我留在這裏。”

一番話聲淚俱下,聽者落淚,聞者傷心。

可惜時樂失算了,在他對面的是曾經經歷過比他經歷過的事情恐怖一萬倍的人,時欲早就失去了和別人共情的能力。

他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人生是怎麽樣的。

“和我沒有關系。而且你能夠活到現在,你的父親應該也出了不少力,你是一個私生子,你如果真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應該拿着錢乖乖的走遠,而不是出現在這裏給哥哥添堵。”

時欲是單純,但是不是傻。

時樂活這麽大才回到時家,而且中間也沒有什麽狗血的認親戲碼,說明這個私生子的存在時父是一直知道的,只不過現在才把人帶回來,同時也說明這人之前的生活也不錯,現在跟着時父回來,無非也是觊觎時家的財産罷了。

時樂低下了頭:“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會努力彌補哥哥的,給我一個機會吧。”

時柔慢慢的走近,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嘲諷一笑,這兩個人竟然想要搶她哥哥,問過她了嗎?

時欲本來沒有注意聽到腳步聲才注意到時柔竟然也過來了。

心裏暗道不好,剛想離開這裏,時柔卻一個箭步沖了上來。

“如果不是你,我的生活還好好的!”歇斯底裏的喊了一句,時柔就把時欲推出了護欄,撲通一聲水聲。

而在亭子裏的還有時厲,時厲唇角一勾,不枉費他剛才暗示了時柔那麽多話,果然還是起作用了。

但是當看到時柔逐漸朝他走過來的時候,時樂也有些慌了,這是怎回事?

“你想做什麽?”

時柔陰狠一笑:“你如果也下去了,哥哥就只有我一個妹妹了,我就能夠過回從前公主一般的生活了。”

時樂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引火燒身,連忙後退,但是他的身後也是護欄根本沒有退路,就在他糾結的時候時柔已經到了他的身邊,把他往下推,不過時樂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最後幹脆拉着時柔一起掉進了湖裏。

這邊這麽大的動靜一下子就吸引了傭人的注意力。

連忙過來救人。

時欲還好,他雖然是被推下去的,但是他水性好,再加上沒人糾纏他,他只是嗆了幾口水,就沒事了。

但是時樂和時柔就比較慘了,兩個人在水裏還纏打了一下,在水裏的時候就昏過去了。

收到消息的時父和時母連忙趕了過來。

一個看着自己的女兒昏迷,一個看着自己的兒子昏迷。

兩個人着急得猶如熱鍋上得螞蟻。

時父暴怒道:“到底怎麽回事!”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家裏三位少爺小姐出事,這件事非同小可,這時候說話不是找着挨訓嗎?

看着所有人沉默,時父更加生氣了。

這邊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本來就已經到了門口的時厲,幾乎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看着落湯雞一般的時欲正被時父按着要一個說法的時候。時厲怒了。

大步邁開,走到時欲的身邊,拍開時父的手:“爸,沒看到他落水受到驚吓了嗎?他現在要回去換衣服,不然他的身體受不住。”

時父瞪大了眼睛。

“時厲,你到底是誰的哥哥!你的弟弟和妹妹還都昏迷着呢,你竟然心疼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時父的手指着時欲。

時厲拍開時父的手:“到底誰是白眼狼,想必父親十分清楚,而且父親您要搞清楚,我确實有一個妹妹,但是我除了時欲這個弟弟就沒有弟弟了。”

時母在一旁哭得泣不成聲:“我的柔兒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麽辦啊!厲兒,一定是時欲和時樂聯合起來欺負小柔的,她那麽柔弱,如果留下什麽後遺症怎麽辦啊?你快讓最好的醫生過來給小柔看看啊。”

時厲被這哭聲整的心煩:“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沒有調查清楚,不要随便給別人扣帽子。”

時母被噎了一下,更生氣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兒子怎麽了。

丈夫出軌,大兒子也不聽她的,唯一聽話的小女兒還出了這樣的事情,時母都快要崩潰了。

時欲打了一個寒顫,拉了拉時厲的衣服:“我想回去換衣服。”

時厲這才想起來時欲身上的衣服全濕了,這個時間,掉進了這樣冰冷不過的湖裏,結果可想而知,

時厲連忙把人背起來,然後對着助理說道:“快去叫醫生過來給小欲好好看一看。”

時厲看着瘦,但是後背也很寬闊,看着那人一起一伏的,時欲昏迷前腦海裏只有這麽一句話:這就是哥哥嗎?

醫生過來的時候時欲已經完全昏迷了。

“二少受了冷水的刺激,短暫的昏迷了,一會兒我開些藥記得按時吃,如果運氣好的話,睡醒就沒事了,運氣不少,可能就要發燒了,畢竟現在的天氣不好。”

外面的天氣可是手都不想伸出來,掉進那麽冰的湖裏可想而知。

時厲冷着一張臉,應了醫生,連忙讓人去準備藥。

然後時厲去了大廳,那裏時父時母話已經等在那裏了。

他們的表情十分一致讨要說法。

時父壓着怒火說道:“小厲,我知道你不喜歡小樂,但是小樂怎麽說都是你的弟弟,你怎麽能夠唆使別人把小樂推進水裏呢?”

“老東西,你說什麽呢!分明就是那個小雜種和時欲一起把我的柔兒推進了水裏,可憐的我的柔兒,那麽較弱還要遭這種罪!厲兒,你得給你的親妹妹做主啊!”

“都安靜!”

一個一個都迫不急待的想要把另外兩個人怎麽樣,一點都不顧及一家人的情誼,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也是震怒的,但是他起碼知道先把事情查清楚,他知道一定不是小欲做的,但是他也不是偏袒,事情的真相最重要,但是時父時母的話實在是讓他寒心。

“去把今天在湖心亭那裏的人都叫過來了。”

助理連忙去叫人。

時厲看着面事十來個人,大聲道:“我讓你們照顧好二少爺你們就是這麽照顧的!人都掉進水裏了!如果小欲出了什麽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時厲平時不是一個喜歡威脅別人的人,但是這件事事情,涉及小欲他也沒有辦法保持理性。

在時宅當傭人可舒服多了,活不多,管得松,工資高,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怎麽可能不害怕。

時厲一兩句話就有幾個膽小的已經腿軟的站不住了。

停頓了兩三秒,站在前排的一個男人突然喊道:“大少爺,這和我們沒有關系啊!是小姐把二少爺推進湖裏的!”

“你胡說!”時母蹭的站了起來,指着那個人大罵!

雖然也害怕時夫人,但是大家明顯更害怕時厲,連忙說道:“我沒有胡說這麽多人都可以作證的。”

時母冷哼:“你說是柔兒推的,怎麽小柔也跟着掉進去了,你分明就是胡說八道,或者就是和時欲串通一氣的!”

傭人連忙看着時厲說道:“是後來小姐和時樂少爺不知道怎麽就扭打在一起了,然後兩個人就都掉下去了。”

時厲冷笑,還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現在了解其中的原委了,一切就都好解釋了。

其實時厲的心中已經大概有譜了,但是凡事都講究證據,現在這些傭人就是最好的證據。

時父卻松了一口氣,看着時厲說道:“可能是發生了什麽誤會,不然這件事就算了吧。”

時父也知道這些人不可能撒謊,只能想着讓時厲把這件事壓下去,畢竟如果真的發生什麽那就真的要受到牽連了。

“算了?為什麽要算了,小欲可是受了傷的,必須要讨一個說法!”時厲可不是傻子,他那個妹妹他知道,雖然沒腦子,人也自大虛榮的,但是絕對沒有膽子敢直接對着人出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時柔受了挑唆。受誰的挑唆那就很明顯了,除了時樂也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時樂登門的那一天時厲就把這人查了底朝天了。

時樂根本就不是什麽可憐的私生子,相反他很有心計,他母親還沒有死的時候,都是他在給他的母親出謀劃策,他母親死後,他又前方百計的哄着父親把人帶進時家,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是普通人呢?

所以時厲一點都不認為這件事是偶然的。

只是現在時柔和時樂都昏迷着,這件事也沒有辦法解決。

“等他們醒了再解決這件事!”

說完時厲就離開了。

看着時厲的背影,時母和時父驚覺,現在的他們除了靠着那一點情分再也管不住時厲了,但是在這樣的大家族裏情分又有多少呢?

他們只能無奈的回去照顧自己的孩子。

而時厲自然是去照顧時欲。

另外兩個人都有人照顧,只有時欲身邊沒有人。

看着脆弱的時欲時厲的心揪着疼。

他不明白,小欲明明只是在過自己的人生,有的時候甚至還要小心翼翼的去讨好別人,為什麽還總要受到傷害。

時厲現在只恨不得加倍的對時欲好。

時欲的藥都是時厲親手喂給時欲的。

也是這一天所有的人都認真的意識到時厲現在真的是時家實際意義上的主人了,而時欲确實比時厲還要恐怖的人,因為時厲十分寵愛自己的這位弟弟。

可能是因為時欲被照顧的比較妥善,再加上時欲其實沒有在水裏待太久,晚上的時候就醒過來了。

時厲一直守在時欲的床邊,看到時欲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你終于醒了。”

時欲一愣,随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落水了,後來還昏迷了。

看着時欲似乎想要起來,時厲連忙扶住他:“怎麽了?哪裏難受?”

時欲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水潤的眸子一直看着時厲。

時厲的心一緊:“怎麽了?”

“今天早上我不是自己不小心掉進水裏的。”

“嗯,我知道,我一定會讓他們親自給你道歉,給你一個交代的。”

時欲睜大眼睛:“你相信我?”

其實剛才時欲也就是随口一說,因為他不相信時厲真的會絲毫不懷疑,但是他沒有想到時欲就是這麽堅定的相信了,沒有絲毫的由猶豫。

假裝的堅強一下子就碎了。

手臂環住時厲:“哥哥,我害怕!”

時欲流下了眼淚,他害怕的不僅僅是這次落水,還有之前的種種,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一般。

時欲一哭,把時厲整的手足無措起來了,他沒有想到小欲哭起來會這麽兇。

只能僵硬着把手放在時欲的後背上安慰時欲。

“乖,別害怕,哥哥在,不會有人欺負你的。”

哄小孩一般的語氣卻讓時欲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哥哥,謝謝。”

“對我你永遠不用說謝謝,我是你的家人,你想要什麽我随時都能夠給你。”

這邊時厲在安慰時欲,另一邊時柔和時樂的情況就沒那麽樂觀了,兩個人從小就是嬌生慣養,再加上在水裏待了那麽久的時間,竟然發起了高燒。

時父時母急得團團轉,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幹着急。

時厲知道這邊消息的時候,只是淡定的點點頭,眼睛都沒眨一下。

“随他們去吧,”

時厲看着時欲安慰道:“你好好休息,那邊的事情你不用管,有哥哥在。”

等時厲走後,時欲突然把那個保镖叫了進來。

“今天的事情不許彙報給楚禦。”

保镖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可是先生。”

時欲說道:“你要知道,先生最喜歡我了你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先生回頭我就給你穿小鞋,你說到時候先生會更向着誰呢?”

保镖的嘴角抽了抽,然後點頭答應了。

時欲還有些臉紅耳熱,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這樣威脅別人,真是羞死人了,

拉起自己的被子,趕緊睡覺,不然越來越臉紅了。

不過保镖也沒有真的什麽都沒說,只是稍微修飾了一下。

這樣他既完成了先生的吩咐還完成了夫人的吩咐,他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另一邊的楚禦收到消息的時候臉色立刻就沉了下去,安排人把白天發生的事情查了清清楚楚,确認時欲沒有事情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然後楚禦在自己的位置上呆坐了許久,這就是小欲知道自己受傷時候的心情嗎?

楚禦把手放在心髒那裏,一痛一痛的,還有些心悸,無數次面對生死考驗的時候都不害怕的他,現在害怕了。

難道時欲已經對他這麽重要了嗎?

楚禦有些不敢置信,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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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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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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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