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那紅紅的,是牙印?
俊俏的臉龐微微紅光,路遠飛那陽光溫煦的目光直直的照耀在她身上,粲然一笑,道,“不知道表妹你那幾日可是空閑,有時間和表哥我下山,去看看!”
他是在邀約她麽?夜離影瞥了眼方九绫,這丫頭,居然呆住了,頗有些不敢相信的感覺,這樣的時候,她應該歡呼雀躍才對啊!
表哥笑了,不同于平日裏那對着任何人都有的煦色韶光、溫文儒雅的笑容,是那樣流光爍金的粲然笑容,化作萬丈绮麗霞光,只将她拉如一場绮繡燦爛的夢中,這是只對她才有的笑容啊!方九绫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尖銳的刺疼如同被螞蟻咬過一口,小臉一樂,是真的!
“九绫,你沒有時間嗎?”路遠飛見她只是呆着看他,并不言語,斟酌間,自覺話語唐突,目光略有失望,他道,“要是沒有就不用……”
“有!當然有了!”他一語未必,她亮聲打斷,忽然轉身,輕快的撲了過去,青絲間,那金色蝴蝶随風飛舞,灑下一地的炫目鱗粉。
拽住他的飄逸順滑的衣袖,方九绫白皙的臉頰,梨渦泛濫成災,“中秋下山,去城中逛逛,當然好了!非常非常好啊!表哥去哪,我就去哪!”
路遠飛聞言,不覺間,又是粲然一笑,那笑容只叫方九绫心花怒放,天地變色……
“有了表哥,就不要哥哥了麽?”那衣袍,藍色如月,皎皎冰絲,熠熠生輝,那男子,輪廓完美,眉角上揚,嘴角凝笑。
“誰說不要了?”見方九朔睥睨一笑,眼神頗有深意,方九绫瞪他,回嘴間,小臉卻粉嫩嬌然染上桃花顏色。
“奧!”他笑,“那哥哥也去,好麽?”
“不好!”脫口回絕,方覺不妥,清了清嗓子,她道,“哥哥,你很閑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江湖上盛名赫赫的‘凝寒公子’,現在更是‘江湖北鬥’—月華山莊的莊主!也不要太不像樣子了!這百裏數城,四方安定,百姓太平,都依仗着你,責任之重,非同小可,你不要老是……”
說了一半,她猝然愣住。
習習清風,拂面而過。
方九朔,潑墨黑發,銀銀光澤,如瀑布傾斜而下,悠然一地,他只是端着杯茶,身姿,一動不動,手指,沿壁婆娑,薄唇,衾然飲嘗,一葉一芽,一青一水,清香如煙,玉髓晨烹谷雨前,果真是上好的雨前龍井。
方九绫見他這樣閑适悠哉,一幅根本就沒聽的模樣,幾步上前,奪過他的杯子,對着他的耳朵,高聲道,“方九朔,你聽見沒有!”
“不要這麽大聲,我當然聽的見……” 耳邊聒噪,他蹙眉,擱杯起身,輕然看她,冷然一笑,“你當真以為你哥哥這般不計麽!”
這一問,倒是叫方九绫住了嘴,她的哥哥,雖說老是一番閑适散漫、不染塵火的樣子,但實則,四方雜務,早已于他,不著痕跡間,和風細雨、化作無形。
“中秋之時,我本是要下山的,本就是和遠飛一路的。”
中秋之時,他要下山!夜離影臉色一震,若有所思。
“不單單是我,遠飛,還有浮羽表妹也會去的!”
“我也去?”一旁,早已凍成冰雕的柳浮羽,恍然回神,黯問。
“嗯!”方九朔對她點頭,“遠飛找到了名醫孫樸,中秋之時,與他約在歌城的一個酒樓見面,替表妹你看病,孫先生是醫術高明,千金難聘,此處機會不容錯過!”
柳浮羽冰雕的身子,瞬間破碎!臉上再無一分顏色,唇齒相顫,卻沒有拒絕的理由,唯有螓首微颔,表示同意。
“原來不是……”笑容徒減,方九绫扯了半句,又吞了回去,原來……不是只有她和表哥啊!有哥哥,居然還有柳浮羽?心一下子涼了大半,她低聲道,“原來大家都去啊!”
“何為大家?你不用去!”方九朔輕飄一句。
“為……什麽?”她蒙了一瞬,“表哥都說了叫我去的!”
“他是他,我是我,除非……”
“什麽?”她急切。
“你把《女誡》《內訓》《女論語》《女範捷錄》各抄百遍,字跡工整的抄上百遍!”他輕笑,嘴角線條溫柔無比。
《女誡》《內訓》《女論語》《女範捷錄》各抄百遍?還有字跡工整?夜離影在心中撫着額頭,這個人果真會折騰人,對不喜舞文弄墨的方九绫提出這樣的要求,同情的看向她,可憐的丫頭!
“你……”方九绫眼如圓棗子,指着方九朔那刀削的鼻子,作咬牙切齒狀,正待大罵,忽然眼睛一亮,驚道,“哥哥,你那手怎麽了?怎麽流血了?……咦?那是一排紅紅的是什麽,嗯?是牙印嗎?……”
剎那,折斷了腦海胡思亂想,夜離影沉默無語,低低的垂下頭,擡腳,朝亭外黑暗,移動一步,再移動一步,可是,耳邊……
“呀!小離,你外裳哪去了?……”小離僵,方九绫眯眼,一秒疑惑,繼而像是發現驚天秘密,哇哇大叫,“你們不是……那個什麽……哇……不得了……”
一個前腳消失,另一個後腳消失,一個外裳不見了,一個手都流血了,這、這太迅猛,太激烈了吧!……小離的速度真是快啊,還叫她不要告訴哥哥,自己都……哎!究竟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什麽時候對上眼的,方九绫忍不住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只朝小離遞眼色。
“兩百遍!”方九朔張口,冷然,擲出一句。
方九绫愣。
“剛才是一百遍,現在是兩百遍,再多一句,就是三百遍。”
哇了一聲,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方九绫瞪眼暗罵,小氣鬼!哼!
***
餘晖燦爛,從湛藍天空那銀白玉盤中,悠然流出。
池中,碧波如頃、波光斂滟,池畔,楊柳依依,盈盈匝地,那巧細枝條、蹁跹絲縧,輕然猶若舞姬腰肢,那瑩綠眉葉、欣欣萋萋,正是舞姬手中片片絲絹,只為遮住那女子淡然無痕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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