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2)

和家人吃飯,顧雲頗為糾結,因為有自己家人的前車之鑒,故而就十分擔心去見段淳的家人。

段淳再三告訴他,“只是和家人吃一頓飯”。

這樣反複之下,顧雲才和了他一起去吃晚飯。

段母見了兒子帶朋友過來,也并沒有多想。

只把顧雲當做段淳的一般朋友對待,招呼他多吃菜,然後也就沒有其他了。

家裏人雖然都知道段淳的性向,但是卻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段淳的男朋友,一家人在一起高高興興地吃了飯,然後就回家了。

段淳坐地鐵送顧雲回家去,在地鐵上,顧雲說,“你家人挺好。”

段淳聽他語氣落寞,裏面有淡淡的寂寞之情,忍不住就親了親他的臉,道,“以後他們也是你的家人了。”

顧雲聽了只是笑,并沒有回答。

顧雲因為是被德國大學邀請過去的,故而辦理簽證等一系列手續的時候并不複雜。

他自己收拾打包了行李,又把房子裏自己買回來的家電該賣的都賣了,訂了機票,就沒什麽其他的事情了。

段淳推遲了返回美國的時間,幫顧雲收拾打點,看着他家裏空出來的那個櫃子,問,“你把房東的電視賣了?”

顧雲看他一眼,道,“怎麽可能,那是我自己買的,之前這裏還有一個冰箱,我因為要走了,就把家電都賣了,之前那個冰箱還是三星的呢。”

段淳想起上一次來他家裏看見牆那裏有一塊的顏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以為是房東搬走了冰箱不給顧雲用,沒想到是他自己出錢買的。

想到這裏,他就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顧雲,道,“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不讓你過這種生活了。”

顧雲轉過頭來看他一眼,道,“我自己能賺錢,不需要你養,你好好讀書吧。”

顧雲因為自己比段淳大,所以在很多時候他其實還是把段淳當弟弟看。

段淳卻在他耳朵處輕吻了幾下,溫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溫柔又堅定地說,“我會好好待你的,你是我得到最珍貴的禮物。”

顧雲因為這話湧起一陣感動,卻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就道,“什麽禮物,我又不是商店買來的。”

說完,還斜睨了段淳一眼,目光又明又亮,看得段淳心動不已,捧着他的臉就吻了下去。

之後顧雲上了去阿姆斯特丹的飛機,而段淳則回了波士頓。

他過了最後半年異常辛苦努力的日子,每天早上天還沒有亮就去實驗室打卡,晚上回家又忙着投簡歷找工作,同一個實驗室的tutor見了,都向段淳說,“嘿,夥計,不用這麽拼,我們要work hard, play hard。”

段淳朝他笑,說,“對,我現在就是在work hard,為了将來和我老婆的好日子。”

那個年過半百幾乎有段淳的教授年紀那麽大的tutor立刻驚訝起來,問,“段,你有老婆了?什麽時候的事,我們怎麽都不知道。”

段淳疲憊地蒙着眼嘿嘿笑,道,“回家過年的時候就有了,來不及告訴你,下次請你喝酒,再見了,老兄。”

說着,他就要提包回家了。

那個性格開朗熱情的tutor頗為随和,聳聳肩,說,“好的,婚後性福。”

段淳哈哈大笑,說,“我會的,我們一直很幸福。”

波士頓的雪開始融化了,校園裏的樹枝也長出了嬌嫩的綠芽。

段淳今天心情特別好,長久的辛苦終于得到了回報,他拿到了斯圖加特奔馳的offer,做質檢,他迫不及待回到家,想要把這個消息分享給顧雲。

顧雲正在網上查看郵件,見到段淳上線,他挺高興。

段淳打開視頻問他,“寶貝,想我了嗎?”

顧雲說,“嗯,挺想的。”

段淳嘿嘿笑,笑得像一只偷腥成功的貓。

顧雲被他這樣的笑容弄得心裏發毛,問,“你笑什麽,遇到了什麽好事?”

段淳自豪又得意地看了他一眼,道,“寶貝,我拿到了斯圖加特的offer,我可以去和你團聚了。”

顧雲沒想到是這樣的好事,連帶也高興了起來,說,“太好了,你快過來,我們可以住在一起。”

段淳目光柔柔地看着他,道,“這是自然”,然後又說,“寶貝,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顧雲為他這話感到奇怪,兩個人不是每天都見面嗎,怎麽說沒有見面。

他道,“我們不是每天都打電話嗎,怎麽沒有見面。”

段淳伸手撫摸屏幕上他的臉,有點洩氣地道,“我是說好久沒有在床上見過你了。”

顧雲聽他這樣說,大白天的,羞紅了臉,罵道,“你個不正經的。”

段淳卻表示不滿起來,道,“寶貝,我很久沒有見你了,很想你,也想抱你...你難道不想嗎?”

顧雲被段淳的話弄得害羞的要死,他不明白段淳怎麽一個大男人會不介意地說出這樣肉麻的話來,他心裏雖然也很想段淳,但是最上卻拒絕道,“我這邊是早上,我才起床。”

歐美大陸相差十個小時時差,往往段淳晚上回家,顧雲那邊才早上起床。

段淳聽到顧雲這樣拒絕他,他就不管不顧在電腦面前撒起嬌來,道,“寶貝,讓我看一下你吧,看一看你的樣子也可以的呀,你就滿足滿足我吧...”

說完,還一臉的星星眼。

顧雲被他搞得受不了,猶猶豫豫,最終還是同意了。

顧雲因為之前在國內的時候上視頻網站的事出了意外,這讓他變得謹慎起來,到了德國之後就再也沒有進過聊天房間。

而且他現在是工作了的人,忙起來,時間就變得很少,再者每天和段淳視頻聊天,讓他覺得沒有那麽缺愛,于是也就不用去網上尋找安慰了。

段淳到了美國之後,去找了學校的心理咨詢師聊了聊,雖然他并不介意顧雲這種情況,但是他總是為顧雲以後會不會對這種事情産生心理依賴而感到擔心。

于是,他就去了醫院找心理醫生。

醫生聽了他的講述之後,點了點頭,分析起來,道,“你的愛人應該之前是屬于壓力太大才上網去尋求某種安慰的。很多人因為在現實中得不到真實的感情滿足,就很容易到網絡上去尋找,但是這種方式其實很不安全,也很沒有隐私保護。加上你愛人又是特別脆弱感情敏感的人,所以他在網上表現出另外一面的樣子,也不足為奇。很多人在虛拟世界裏都有第二人格,我們成為這是‘心靈的僞裝’,因為在平時的生活裏現實不允許我們做很多事情,但是我們又有欲望,卻不得不遵循顯示規則,這樣超我和本我就出現了沖突。你需要做的就是多陪伴你的愛人,告訴他你關心他,愛護他,讓他感受到你的愛,減少對虛拟世界的依靠,這樣他就會把感情都全身心投入到你身上,進而不會再去尋找虛拟的滿足了。”

段淳聽了醫生的話,覺得很受用,所以點了點頭。

但是他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來,問,“追求這種虛拟的性是不是有某種原因在裏面?這種東西是不是病态的?”

段淳擔心自己雖然能夠幫顧雲擺脫對網絡的依賴,但是卻不能幫他脫離對網絡性/愛的依賴,這樣,事情就非常不好了。

醫生搖了搖頭,目光柔和,但是語氣卻非常堅定地說,“關于這種的問題有很多原因,不能一概而論。但是這不存在什麽正不正常,只是一種癖好,與病态無關。以前同性戀被認為是精神病之一,嘗試用很多手段來進行治療,但是後來發現這只是一種性的選擇。個人的癖好和性向是一樣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對公共社會無害,只是一種私人的事情,我們最好的選擇的就是不要加以道德評價,平等對待就好。”

段淳和醫生聊完了,心裏變得明朗很多。

他站起來和醫生握手告別,感謝醫生為他解除了心理上的疑慮。

段淳因為很久沒有和顧雲在一起了,所以兩個人親密的時間并不多。

段淳叫顧雲在電腦前面和他親熱,顧雲開始還有些反對,但是見段淳确實一副忍了很久的樣子,而且想着兩個人确實也分別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他就還是同意了。

他先是跑去檢查了門窗有沒有關好,然後又跑去拉好了窗簾。

最後回到電腦前面,道,“說好了只有這一次啊,你可不要太貪心了。”

段淳點了點頭,說,“好的,寶貝。”

然後顧雲到了床上去,脫了衣服。

段淳見顧雲乖乖地脫了衣服,擔心他被冷到,就問,“冷嗎?寶貝。”

顧雲搖了搖頭,說,“不冷,房間裏挺溫暖的。”

說完,他就脫下了長褲,露出白色的內褲來。

段淳很是喜歡顧雲這樣幹淨純潔的樣子,顧雲喜歡穿淺色白色的衣服,他也覺得顧雲穿着很好看,顧雲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一條白色內褲,段淳就稱贊起他來,道,“寶貝,你真好看。”

顧雲被他的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朝他看了一眼,然後就光溜溜地躺倒了床上。

段淳在電腦這頭慢慢說,“寶貝,把你的手想象成我的手,慢慢撫摸你的下面,讓你自己有感覺,舒服起來,讓我再舔舔你上面的小寶貝,他們紅紅的樣子,正好就是等待着讓我舔的。”

顧雲伴随着段淳說話的聲音,開始撫摸起來自己的身體。

他一手握着自己的玉挺,一手揉着自己的紅果,段淳贊美他的話就在耳邊,這樣讓他感覺段淳猶如就在身旁。

他漸漸撫慰自己撫慰出了感覺,不自覺地呻/吟出來,然後手上的動作又越來越快 ,最後在要出來的時候叫出了段淳的名字。

段淳在電腦這頭看得同樣激動,他只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然後就開始了動作。

伴随着顧雲攀上了高峰,他自己也激動得身寸了出來。

顧雲高/潮之後還現在那種空虛的快/感中無法一時醒悟過來。

段淳拿了衛生紙把自己搽幹淨,然後又叫了叫他,“寶貝。”

顧雲回過神來側躺在床上看着他,段淳隔着兩個世界親了親他,道,“你等等我,我們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然後又說,“別涼到了,用被子把自己蓋上吧。”

顧雲點了點頭,然後就起身來收拾了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三

番外

之追求者

K城水家是頗有名望的豪門家族,其兒子女兒遍布K城商界政界。從水家第一代起來,繁榮至今,已經有了五代的興旺,現在到了第六代的時候,家族香火延綿不斷,兒孫女兒也努力上進。

為此,作為家中掌權者的水文華頗為驕傲自豪。看着K城有一半以上的稅收都是自己企業帝國所貢獻,水家不可不謂是K城的豪紳。

水桐生作為他父親水文華的三子,從小便由錦衣玉食伺候,到了讀大學時候,他父親怕他在這樣下去會幹不成一番大事業,于是經過商議,決定把他送往德意志國家去學習經商。

之所以要選擇歐洲,那是因為那邊是水家商業版圖還未涉及的部分,讓水桐生過去學習,學成歸來,也能日後為公司的發展做鋪墊。

就這樣,水桐生被送上了去往歐洲的飛機。

水夫人哭哭啼啼地送了兒子上飛機,又吩咐身邊的傭人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兒子。

水桐生看着媽媽留下的眼淚,揮了揮手飛向了德國。

顧雲在博士後工作站的項目已經進行了一年,這一年收獲頗多。不僅工作順利,段淳也搬到了德國來,兩個人住在一起,每天都是過着幸福快樂的生活。

因為才剛剛開始工作,故而段淳的收入并不高,每月除去生活的必要開支,已經剩不下多少存款,每每段淳為此感到抱歉的時候,顧雲都揉着他的頭發說,“我們現在已經生活得跟好 ,不需要那麽多錢。”

段淳為他的話感動,卻又更加感覺對不起顧雲。

他想,顧雲跟着自己不是讓他來跟着自己吃苦的。

由此他越發努力工作,想早日讓顧雲能早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天上班前,段淳還賴在床上不願意起來。

顧雲已經在廚房做好了早飯。

顧雲在廚房裏招呼段淳吃早飯,同屋一起住的彼特就走進了廚房。

因為經濟的不寬裕,段淳和顧雲不得不同別人一起share房子。雖然各自有各自的卧室,但是廚房衛生間,還有客廳都是公用。

彼特是微軟的工程師,當初同意讓顧雲他們搬進來,正是因為聽說他們兩是中國人。

傳說中國人做飯都很好吃。

憑着這一點,彼特把房子以很低的價格租給了他們兩。

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兩個看起來很養眼的一對同性情侶居然根本不知道如何做飯。

彼特深深為自己誤信了謠言而感到失望。

彼特走進了廚房,問道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就開口問顧雲,“你在弄什麽?”

顧雲回頭看了一眼是彼特,回答道 ,“是雞湯,我做了面條,你要不要吃一點?”

看着彼特一頭亂發的樣子,顧雲猜他應該沒有吃早飯。

彼特懷着好奇心,湊過去看了看,雞湯的香味混合着清心的當歸(雖然他并不知道這是什麽),銀絲雪白的面條看上去很有愛,他決定道,“給我來點。”

顧雲煮好了面條,見段淳還沒有起床,他便把面條遞給了彼特,然後進房間去叫醒段淳。

段淳正蒙着頭見周公,顧雲見他對于快要遲到這件事無動于衷,便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俯身過去捏住段淳的鼻子,道,“懶鬼,起床了。我做了面條,再不起來,面條就糊了。”

段淳正賴床賴地舒服,聽到顧雲在自己耳邊暖暖地叫他起床,他玩心一起,一把就勾住了顧雲,把他拖到了床上和自己一起睡。

顧雲被他的動作吓了一跳,随即明白過來這時段淳在搞鬼,他生氣起來要去打段淳,段淳懶懶地閉着眼睛抱着他,卻還是準确無誤地就接住了他打過來的手。

接住他的手,還放到嘴邊親了親舔了舔。

顧雲被手心濕濕的感覺弄得不好意思,道,“你快起來了,彼特都起來了。”

段淳更加收緊手臂的力量,抱住顧雲道,“別去管他,我們來親熱一下。”

說着,就翻身把顧雲壓在了身下,開始脫他身上的居家服。

顧雲要掙紮,但是掙紮着動作漸漸就變成了配合,段淳進入他身體的時候,他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段淳知道他怕被人聽到。

于是拿開了他的手,以吻封喉,在深吻中把顧雲的聲音都吞了進去。

做完的時候,段淳懶懶地趴在顧雲身上說,“下次一定換一個隔音效果好的房子,還要買一張大床,随便怎麽做都可以。”

顧雲推了一把他的腦袋,道,“別想以後,趕緊起床!”

如此,段淳才懶懶散散起了床。

穿着拖鞋進廚房去,顧雲已經把冷掉了雞湯熱好了,正在重新煮面。

彼特看見段淳,根本沒發現剛才的事情,熱情道,“段,你老婆手藝越來越好了,這面條真好吃。”

段淳白了他一眼,道,“那碗面是我的,還有,我老婆手藝一直就很好。”

彼特不在乎自己受到了白眼,喝光了碗裏最後一點湯,喃喃道,“當初讓你們搬進來的決定是對的,你們中國人手藝不錯,可以趕得上街角那家中國餐館了。”

段淳坐下來吃面,道,“那你還不給我們少一些房租!”

彼特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站起來擦擦嘴對顧雲說道,“謝謝你的招待,顧,你手藝很好,能吃到這樣的早餐是我的榮幸。”

顧雲笑着說了謝,彼特在段淳的大白眼之下上班去了。

回過頭,段淳不滿地表示道,“你能不給他做早飯嗎,你做的東西都是給我吃的,憑什麽給那個肥鬼。”

顧雲看着段淳頗為孩子的樣子,就笑出來,道,“那你下次起來早一點,這樣彼特就吃不到我做得早飯了。”

段淳想了想今天早上自己都幹了什麽,他就沒再說話。

而顧雲還是笑笑地看着他,他心裏雖有不平衡,但是也知道顧雲那樣說肯定是故意的。

吃過了飯,段淳出門上班。

顧雲送他到門口,兩人親吻道別。

段淳吻着他不想放開,最後顧雲推了推他,他才道,“聖誕節我會提早回來,你想要什麽禮物?”

顧雲知道兩個人現在經濟不寬裕,段淳這樣大手大腳花錢的少爺現在自己掙錢了也知道縮減開銷,他道,“不需要什麽了,你回來我們好好吃一頓就好。”

段淳目光深黑地看了他一陣,然後道,“好吧,我會帶花回來,你在家等我。”

顧雲說好,然後兩人告別。

顧雲在大學裏面做項目,學校離家很近,所以并不需要花很多時間在路上。

他收拾了一下家裏,洗了碗,然後就出了門。

天氣挺冷的,但是清冷的空氣會讓人清醒,顧雲心情不錯地朝學校走去。

路過學校咖啡廳的時候,他有習慣幫辦公室同事帶一杯咖啡,于是就推了門進去。

站在他前面排隊的一個學生沒有零錢付咖啡,顧雲道,“我幫他付吧,請再給我兩杯黑咖啡。”

水桐生回過頭來,見是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黑頭發黃皮膚的人,遇到了熱心的同胞幫忙,自然高興,道,“謝謝你了,我沒帶零錢,你是什麽專業的學生,我有了零錢還你。”

顧雲見對方把自己當成了學生,有些想笑,并沒有解釋,微微笑着說,“不用了,上課時間快到了,去上課吧。”

說完,他自己就拿了咖啡離開了。

水桐生注視着他的背影,心裏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過了幾天,水桐生都去那個咖啡廳等顧雲,但是他并不知道顧雲的作息,所以總是撲空,這樣幾次之後,他心裏對那天那個幫自己付咖啡錢的人執念更加深了。

大哥打電話給他,問起他過得如何,他躺在床上懶懶地道,“不怎麽樣。”

大哥看了一樣身邊的母親,悄悄走到一旁去按住話筒說,“什麽叫不怎麽樣,你在外面不好好地,看着母親這樣擔心你,你再有什麽是,可不是要把母親急死。”

因為是小兒子,而且又是老來得子,大哥水梓毅很能明白自己母親對自己這個三弟的疼愛程度。

水桐生在床上翻滾了一下,才從被子裏面爬起來,道,“大哥,我好想喜歡上了一個人。”

水梓毅在電話那邊聽到,差點沒把手上的雪茄煙摔了,定了定神,他才道,“喜歡上了人?好啊,喜歡上了誰,你去追就是,家裏人沒有不允許你談戀愛。”

水桐生卻皺着眉頭道,“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住哪,只見了一面就沒遇見過了。”

水梓毅在電話那頭呵一聲,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還是一個情種。

他笑起來,不免覺得青春真好,為了一個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人神魂颠倒,換了是他是怎麽也不會再有這種感覺了。

道,“那你打算怎麽辦?你是個男人,自己喜歡的女人要自己追,如果你不想讓我看不起,就好好把你看上的人追到手,否則啊,別說你是我們水家的人。”

啪一聲,電話被挂斷了。

母親坐在沙發上看見兒子忽然摔了電話,緊張起來問,“怎麽了?小海,君君他在那邊過的不好?”

小海是水梓毅的小名,君君則是水桐生的。

水梓毅出于孝順,并不介意母親稱呼自己小名,他笑起來,安慰母親道,“母親,您多心了,君君在那邊過的很好,不過他現在喜歡上了一個女生,正在愁如何追到對方。”

母親一聽這個消息,愁容變喜顏,聲音高興地有些連貫不上,道,“君君他,君君他有喜歡的人了?讓他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水梓毅強調道,“母親,他還沒有和別人姑娘說,您別急,等他追到了手,肯定會告訴您的。”

水夫人一身跟着丈夫,料理家裏大小事情,雖然地位有了,但是不免是個柔弱愛子心切的母親,加上豪門生活,諸多不自在的地方,所以母親在家并沒有多少事情可以做。

這會聽到自己最小的兒子有了喜歡的人,她高興不已,仿佛是已經看到了自己要抱孫子的樣子。

水梓毅搖搖頭,一個人走到小露臺上去抽煙,目光則看向了遠方的海。

這天到了聖誕節,實驗室氣氛不錯。

老板是個樂呵呵的老頭,已經有了孫子孫女,想着這一天兒子女兒會帶可愛的小孫子小孫女來家裏團聚,他心一早不在實驗室。

于是下令大家不準加班,全部回家過節。

所有人如蒙大赦,開開心心收拾東西下班回家。

實驗室新來的安吉拉問顧雲,“今晚你打算怎麽過?是和你丈夫去米其林餐廳嗎?”

顧雲臉上喜氣洋洋,心裏盤算着一會要去超市買什麽菜,對安吉拉說,“不了,我要回家煮飯,謝謝你,聖誕快樂。

安吉拉是印度裔,父親是紡織大戶,她屬于真槍實棒的富二代。

因為人長得漂亮,又有錢,所以被稱為正兒八經的“黑富美”。

實驗室好幾個未婚,或則離異的男性都看上了她,但是無奈消費不起這顆“金剛鑽”,故而大家都知難而退。

安吉拉聽到顧雲說要回家做飯,她感到驚異,道,“我以為你們會出去吃,今天是聖誕節,你丈夫愛你,就不應該讓你做飯,你們應該去一個好的餐廳共度一個浪漫的夜晚。”

顧雲明白她的話,點了點頭。

安吉拉的意思是,男主外女主內的思想已經不流行,愛自己妻子的話就應該給她自由。

她正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又天生條件優越,對愛情懷有羅曼蒂克的憧憬很正常。

不過顧雲卻道,“是的,他很愛我,但是我更愛他,所以我願意為他做飯,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說完,顧雲就抱着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安吉拉留在原地有些無措。

她還沒有過家庭生活,不明白柴米油鹽的滋味,所以暫時還不能理解顧雲所說的“美好的事”。

顧雲徒步去超級市場買東西。

推了手推車在賣場裏面走走看看,這是一天之中讓他感覺最放松的時候。

水桐生也來了超市,不是他想要來,而是因為家裏的食物吃完了,廚娘不會開車,所以只能讓他載着過了來。

水桐生本來還為來這樣的地方感覺有些無趣,他沒給自己買過生活瑣碎的東西,認為不需要,所以也不對逛超市這件事感興趣。

不過,從他看到顧雲開始,他就為今天自己出現在這裏感到幸運了。

他幾步趕緊跑上去跟在顧雲身後,見他專注的挑選食物,沒有注意到自己,他孩子氣地跳出來,吓了顧雲一跳。

他這才哈哈大笑地站在一旁。

顧雲以為是誰,看了看身旁那個笑作一團的小孩子有些覺得這個惡作劇過頭了,不免有些皺着眉想這事誰家的孩子這麽調皮。

水桐生笑完了卻發現顧雲對自己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模樣,他立刻說,“你不認識我啦那天你在咖啡廳幫我付了咖啡的錢,我一直想找你還錢,卻找不到你 ,今天可算找到你了。”

顧雲記性不好,想了想才想起來那天發生的事。

他哦了一聲,說,“原來是你,我沒認出你來。”

水桐生為他想起自己感到高興,又流露出一些不好意思來,看了看他籃子裏面的東西,道,“你來買東西嗎?”

顧雲見他是小輩,也就不和他計較之前的事了,道,“是,你也是?”

水桐生連忙點頭,道,“是,今天聖誕節,出來采購,你買這麽多東西,是要辦party?”

顧雲笑了笑,恢複了他一貫的溫和,道,“不,和朋友一起吃。”

水桐生眼睛亮了起來,道,“和朋友一起,那我可以去你家嗎,我家裏沒有人,正好想出去吃飯。”

顧雲猶豫了一下,想着晚上和段淳兩個人一起過的,但是又想到回家的話彼特肯定在,那麽兩個人的時光也就沒有了。倒不如多一個人一起過節,那樣還熱鬧一點。

想要和段淳兩個人單獨過聖誕節的話,還是以後兩個人有了自己的房子再說吧。

這樣想好,顧雲就點了點頭,說,“好的,那你來我家裏吧,反正只是多一雙筷子。”

水桐生立刻雀躍起來,為能去喜歡的人家裏高興,但是在顧雲眼裏 ,他只是一個孩子。

水桐生之後讓廚娘一起去了顧雲家,顧雲看着水桐生開來接送廚娘買菜的車,心裏默默感嘆,這是有錢人家的小祖宗呢。

不過,即便是有錢人的小孩,他也照使喚不誤。

到了家裏,他命令水桐生去搬運食物,讓廚娘拿分量輕的東西。

廚娘感到惶恐,怕回去被管家知道了要被罵,但是顧雲卻對她說,“沒事,他做的挺開心的,回去不會炒你的。”

廚娘頗為無措地看着興奮的滿臉紅光的小主人,憂愁地皺起了眉。

顧雲才學做飯,雖然技術有了長進,但是其實會做的東西并不多,而且他買的食材也很單一,所以并做不了多少東西。

水桐生因為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所以買了很多食物和零食,還有酒水。

廚娘走進顧雲的廚房的時候,見他正在對着菜譜研讀,就走過去說,“這本書上寫的東西不對。”

顧雲擡起頭來看着她,問,“怎麽不對?”

廚娘這時拿出了自己的氣勢,像一個國王站在自己的領地上一樣,眼神堅定語言自信地說:“他這裏說用黃油,其實應該用橄榄油更好,因為這裏是德國,德國的土豆來自英國,英國的土豆和法國的土豆産地不一樣,所以澱粉含量不一樣,法國的土豆含糖更少,用黃油不會覺得膩,但是英國的土豆用橄榄油更為适合一些。”

顧雲呆呆地聽着這位德裔女性說完這一溜的話,眼睛已經直了。

他從沒想到做飯還可以像做學問一樣嚴謹,但是看到這位自信滿滿語氣篤定的廚娘的時候,他徹底信服了。

于是立刻讓位出來,心甘情願給對方打下手,一邊虛心求教。

水桐生在顧雲的家裏轉了一圈,發現這裏的房子不算大,家具擺設也相對簡單,他沒有介意簡陋,倒是感嘆道,“你家好幹淨啊,是自己打掃的嗎?”

顧雲答了是,水桐生走進廚房來,微微驚訝道,“你怎麽還自己做飯?”

顧雲有些稀奇他這樣的問話,道,“今晚是我做飯,我不在廚房在哪?”

水桐生有些抓狂地道:“我家廚娘不是在這嗎,讓她做就好,你做什麽,你別做了,和我一起去看電視吧。”

顧雲才不想錯過了這麽好一個師傅教自己的機會,就道,“你自己去看吧,我覺得呆在這裏比較舒服,你覺得無聊,就玩一會兒游戲好了。”

說完,他又轉身過去削胡蘿蔔,根本不搭理水桐生了。

水桐生頗為抓狂,本來以為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家裏會增進一步了解,但是卻沒想到對方居然因為要做飯而沒時間陪自己。

他感到頗為無奈,女廚娘看出了他的心思,但是又不好開口說什麽,于是也只能為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顧雲以前是搞科學的,沒想過自己會對做飯這種事情感興趣。

但是他和段淳在一起了之後,兩個人都不會做飯,人要生存,要吃飯,總不能每天都在外面吃,況且,現在兩個人都沒什麽錢,于是段淳和顧雲就開始了艱辛的學廚之路。

段淳對做飯這事馬馬虎虎,能吃就行。

但是顧雲卻像是打開了一扇新大門一樣對烹饪着了迷,他每天樂此不疲地上網去看別人做得各種菜肴,想象着自己回家能做出來,這樣想起來,就讓他着迷得不得了。

無奈他實在技術有限,到目前為止也只學會了幾個簡單的家常菜。

這回難得有了水桐生家裏的廚娘來家裏,顧雲簡直像被她吸引了一樣,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問這問那,時不時還提出問題來問廚娘。

廚娘性格熱情大方,對傳授廚藝也頗為有經驗和耐心,一樣一樣把訣竅和難點都告訴了顧雲,還指出一些切菜和買菜的小竅門,顧雲受益匪淺,一邊用筆記錄着,一邊求賢若渴,簡直就要拜她為師。

水桐生在客廳裏看着電視新聞感到頗為無聊,只好來回打量顧雲這件房子。

他想着以後要給顧雲換一個大一點的地方住,最好是讓他搬到自己家裏來,自己家裏房子大,傭人又多,兩個人住正好....

這時候,段淳開門回來了。

顧雲忙着向大師請教,沒有注意到段淳的回來。

段淳進門沒有看到顧雲的身影,有些奇怪,自己拿了拖鞋出來換上,發現家裏多了兩雙陌生的鞋,他捧着一大束鮮紅的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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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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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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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