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陰謀落敗

司華瑾在買了一些東西之後,他順勢的就提出了想見一見這個雜貨鋪的老板。

裏面的店員聽說對方有生意要跟自家老板談,這店員在愣了一下之後,立刻就表示去請示一下店裏的掌櫃。

很快那個掌櫃就過來了,司華瑾說要見到老板親自談,這個掌櫃在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也就答應了。

掌櫃把司華瑾請到了後堂,這個雜貨鋪和後面的一個院子是連着的。

司華瑾被請了過去之後,喝了點茶水的功夫,那位孫老板就到了。

坐下來之後,一番簡單的開場白寒暄,司華瑾跟着就把香皂拿了出來。

“這個叫做香皂,功用比草木灰之類的,那可要好用和高雅多了,這就是我想和孫老板談的生意,我現在給孫老板看一看這東西的使用方法。”

這個使用方法自然也是極為簡單的,就是洗手用的。

孫老板看到司華瑾這邊的操作之後,自然覺得大為驚奇。

“妙啊,妙啊,這小東西可真是太妙了。”

司華瑾微微笑了笑,“現在孫老板覺得這筆生意可做嗎?”

“當然可做,這小東西這麽妙,相信喜歡的人會有許多的,不知公子想要怎麽做這一筆生意?”

“這個小東西的方子可以直接交給你,我也沒那麽多時間管理這邊的生意,所以我只需要分成。”

孫老板那邊先是愣了一愣,然後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甚至帶上了一絲顫抖的味道。

“公子是說願意把這東西的配方交給我?”

“當然,配方這個東西我覺得只有你自己一人知道就行了,我可以保證自己這邊不會洩露消息,想來如果孫老板這邊也能保證不洩露消息的話,這一門生意我們能夠獨享很久。”

孫老板在旁邊連連點頭。

司華瑾又提醒了一句,“別看這東西比較小,但是受歡迎的程度,孫老板想來自己也是能夠看得見的,我也不瞞孫老板過來之前對于孫老板的情況就有所了解,選擇跟孫老板合作,自然是信得過孫老板的人品,但如果在行商一道之上并沒有半點應對之法,恐怕這個東西交給了孫老板,也是會害了孫老板。”

孫老板一愣,臉色慢慢的就凝重了起來。

司華瑾淡淡道:“這東西的利益把是要分清楚的,如果沒有後臺的話,恐怕這個生意開下去會有不少人眼紅。”

片刻之後,孫老板苦笑了一下。

“多謝公子提醒,我明白公子的意思……不知對于這一方面,公子可有什麽建議嗎?”

“找官府合作,每年的利潤可以分一成出去。”

孫老板的眼皮子微微一跳,只覺得眼前的這位公子真的是出手太大方了。這小東西之後會有多賺錢,孫老板自然也是有這個眼力的。一成的利潤呀,說分就分出去了……

不過孫老板咬了咬牙,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做生意的的确要有自己的底線,但是我覺得該花出去的錢也不必省,因為你不能保證每一個人都跟自己一樣有底線,對于那些沒底線的人,你不能拿自己的道德去約束別人,否則的話那可就是真的雞蛋碰石頭了,倒黴的總歸不會是那些沒有底線的人,孫老板覺得呢?”

司華瑾幽幽的說道,這話也是真的非常有說服力。

想到自家這個店鋪最近的發展,孫老板只得苦笑。

堅守自己的底線并沒有錯,但是堅守底線的同時讓自己過得這麽慘,這就是能力的問題了,這位公子想來想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一個時辰之後,司華瑾和張雲亨兩個人離開了孫老板的店鋪,同時帶回去的還有一份合同。

司華瑾告訴這位孫老板,自己并不會每次都親自出面過來拿分成利潤。他讓這位孫老板記住自己玉佩的模樣,只要拿着這一塊玉佩出現的人,把銀子直接交給對方就行。

這塊玉佩也是司華瑾找前就準備好的。

孫老板詳細的記下了這塊玉佩的模樣,司華瑾甚至到最後都沒告訴對方自己的姓名,只說自己姓劉。這個姓氏也是騙對方的。

從這裏離開之後,發現那位孫老板并沒有派人出來跟蹤。

司華瑾對此當然是滿意的,于是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之後,立刻又讓兩人換了一副妝容。

等到從這邊離開的時候,他們已經又是那一副醜陋的模樣了。

既然生意已經談完了,那麽接下來就需要購買他們所需要的東西了。

小二也在幫司華瑾買,這天他們回去的時候,這小二又買到了幾樣東西。司華瑾謝過了之後依然給了一點打賞,雖然打賞的銀子并不算多,但是小二每一次都很高興,司華瑾也不想把對方的胃口養刁,雖然每一次他都會給打賞,但是打賞的也并不多。

小二對此反正是非常滿意的,也并沒有被養刁了胃口,為司華瑾辦事的時候也是勤勤懇懇。

之後的三天時間裏面,司華瑾和張雲亨出去的時候,就開始買貴重的東西了。

第一天他們就發現後面有人跟蹤。

張雲亨是有些緊張的,但是看到司華瑾那麽從容不迫的模樣,他也就讓自己盡量不緊張了。

第二天第三天的時候,後面跟蹤的人明顯多了,好在,他們的東西也都買全了,司華瑾猜,後面跟蹤他們的人恐怕有好幾撥。

看來這個府城也不安全呀,想來也是任何地方都是需要財不露白的,他們現在既然已經暴露了這個白,肯定會有三教九流的人盯上他們,這要不是找了一個這麽有安全感的客棧住着,恐怕當天晚上就會有人摸進來找他們麻煩了。

之後一連兩天時間,小二都沒有見到司華瑾和張雲亨的房間裏面有人,出來小二覺得有些奇怪。雖然兩天前,裏頭的客人有交代,自己說是要閉關弄點東西不用任何人打擾,至于吃飯也不必送飯過來,他們已經準備了幹糧和水。

不能讓任何人過來打擾,就算是敲門也不行,會影響到他們在裏面做事情。

這神神秘秘的樣子小二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麽,但是既然客人都已經嚴肅的說了,他自然也只能夠答應下來。

可這都已經過了整整兩天的時間了,小二有些擔心裏頭的客人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但是想到裏頭的客人說自己準備了幹糧和水,想來是準備的幹糧和水比較多吧。

如此又過了兩天的時間,小二依然沒有見到裏面有人出來,他開始有些擔心了,就怕裏面的客人真的會出什麽問題。

對于裏頭的那位客人小二的印象是非常好的,這些日子以來也從對方的手上得到了許多打賞,那些打賞加起來都夠自己一個月的月錢了。

所以要說誰最不希望裏頭的人出事情,小二絕對是其中的一個。

小二等的非常的焦慮。

外頭其他的人等得更加的焦慮,眼看這都過了四天時間了,那兩個肥羊還沒有出來外頭的這些人能不焦慮嗎?

“老大,那兩頭肥羊該不會跑了吧,這都四天的時間了,他們怎麽都不出門,根據我們的調查,那兩頭肥羊之前可是每天都會往外面跑的,現在一連四天都沒有出來了,我總覺得這不對勁呀。”

一名小弟小心翼翼的對着旁邊的刀疤老大說道。

刀疤老大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也有些煩躁,同樣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這個客棧的前門和後門我們都派人守着了,如果他們從裏面出來的話,我們能不發現嗎?他們兩人長着那樣一張醜陋的臉,只要我們不是瞎子都能看見吧?”

“夜裏的時候不是都是底下的兄弟守着嗎?就怕底下的兄弟睡着了,而那兩個人又有所警覺,所以偷偷的夜裏跑掉了。”

并不是每個城市都會宵禁,像是這一座府城當中就沒有宵禁。

這一波人反正是日夜都守在這裏的,提出這個谏言的小弟可以确定自己并沒有放跑裏面的人,但是在這裏守夜的其他兄弟呢,他發覺自己是不敢保證的。底下的那群人沒有人看着的時候是什麽模樣,他還能不知道嗎?所以他覺得裏頭的兩個肥羊肯定已經跑掉了。畢竟在此之前,那兩頭肥羊幾乎天天都往外面跑。

老大的眉頭皺的死緊,那刀疤看起來更可怕了一些。

“把在這裏守夜的弟兄全都給我叫過來!”老大直接就發火了。

這名手下趕緊就把首頁的那些弟兄全部都叫了過來,這有着刀疤臉的老大,惡狠狠地詢問他們守夜的時候有沒有偷懶。

其中有兩個弟兄立刻就臉色白了白,看到他們的這個反應,刀疤臉老大哪裏還能不明白的,一腳就踹了過去。

“叫你們好好的守在這裏,裏面有兩只肥羊,你們倒好,讓你們晚上守在這裏,你們就是這麽守的嗎?”

那兩個混子被踹的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保證自己以後不敢了,他們的确有在守夜的時候睡覺。

他們也沒有辦法呀,一整個晚上的時間真的太長了,人在困了的時候可不就想要睡覺嗎?當時又沒有別人在旁邊看着,所以這兩個人也就偷偷的睡了。

刀疤臉老大氣的要死,他并不知道這時候裏面的那兩個肥羊根本不是夜裏走的,并且裏面的小二還在擔心他認為的那兩個肥羊的安全問題呢。

第五天的時候小二終于忍不住的敲了門,但是裏頭并沒有回應,小二的心裏更加忐忑了,他把掌櫃叫來了,掌櫃也擔心裏面的客人會出事情,他就示意小二推門。

小二怕裏面的客人會生氣,但是更擔心現在的情況,壯着膽子推門之後就發現裏面竟然空無一人,但是裏頭有一錠銀子。

小二和掌櫃的都是一愣。

所以裏面的客人早就已經離開了嗎?也不知道他們到底什麽時候離開的。

不過想來那是兩個有秘密的人,人家究竟為什麽不聲不響的離開他們的開客棧的,自然不能去追究什麽最好也不要有什麽好奇心,對方留下來的這個銀子足夠這幾天的房錢了。

掌櫃的收了銀子之後交代小二收起自己的好奇心,然後他也就離開了。

小二其實有那麽一點點的失落,他本以為通過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應該很得裏面的人信任了才對,但是那兩人在離開的時候招呼都沒打,其實如果告訴自己,他們需要靜悄悄的離開,自己也會幫那兩個人打掩護呀,為什麽要這樣偷偷的離開呢?自己保證什麽都不會問的,小二有那麽一點點的失落。

而這個時候得司華瑾和張雲亨兩個人都已經回到了縣城了。

既然東西全部都已經買齊全了,他們也就沒必要在府城呆着。

那些人守在外面的第一天,他們就在一大早的時候正大光明的從那裏出來了。兩人甚至還看到了守在那裏的人,正是跟蹤他們的人。

和司華瑾兩人一起從那裏離開的時候,張雲亨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緊張的,但是見到那些人果然對他們視若無睹的模樣,張雲亨的緊張也就消散了。

張雲亨覺得自己的膽量以及緊張這方面的情緒都需要鍛煉,司華瑾說的對,想要在官場上面混的好,臉皮厚其實也是必須的,另外就是要會不動聲色,至少不能讓別人一眼就看出來你在緊張或者你的心緒有波瀾。

他就沒看到司華瑾有緊張的時候,所以,張雲亨覺得自己在這一點方面的确需要好好的學習。

他隐瞞自己真正的身份參加科舉,一旦被抓住的話,本來就是要砍頭的大罪,如果不能讓自己更加強大的話,那豈不是會害了自己也害了身邊人嗎?

從前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也是想過的,如果自己真的被抓住了,反正自己孤家寡人,而且大伯和伯母那邊也的确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想來并不會連累到他們,因為兩家都已經分家了,整個村子裏面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時候死的只會有自己一個人。

他自己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的,可是現在他的生命裏卻多了一個司華瑾。

只要想到對方會受自己的連累,可能會跟着一起被砍頭,張雲亨就發現那樣的結果是自己接受不了的。

所以,他得讓自己變得更強大一些,也要更好的僞裝自己!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大概會很忙,而且在制作這些東西的時候不能被打擾,所以大白天的時候就別來吵我。午飯我會在裏面自己解決,晚飯的話我會出來吃的,你跟下面的人也交代一下,讓他們千萬別打擾我。”

回來之後休息了一天,司華瑾就對張雲亨說道。

張雲亨點了點頭,“好,你交代的,我記住了,不會讓那些人打擾你的。”

司華瑾笑着在張雲亨的嘴角輕吻了一下,然後他就進房間裏面忙活去了。

接下去的半個月的時間,裏面司華瑾果然非常忙碌,經常會連出來吃晚飯都忘記。不過張雲亨每到吃晚飯的時候都會過去提醒對方,他只會在外面敲一次門,然後就靜靜的等待裏面的回應。

聽到敲門聲之後,司華瑾就會發現已經到了,要吃晚飯的時候他也就會從裏面出來了。

長達半個月的時間,司華瑾發現這個世界制作出來的符篆力量沒有上個世界那麽強,并非是因為自己靈魂力不強大的緣故,可能跟這個世界本身有關,但是他制作出來的高級符篆依然可以發揮出上個世界的低級符篆的實力。

此外就是法器。

司華瑾這一次制作出了三樣法器來。

其中給張雲亨的那一件是最好的,不只有防禦力量還有攻擊力量,另外就是掩飾對方身份的。除非這個世界有高人,并且那個高人的力量超過自己很多,否則的話,張雲亨絕對不會被人看出自己是個雙兒。

另外的兩件法器要稍微差一些,他打算放一件在自己的身上,另外一件依然給張雲亨。

他總覺得對方會比自己需要一些,而他畢竟還是有自保之力的。

反正那些材料之後也可以慢慢收集。

符篆的話,這一次畫了不少,他打算給每個護衛的身上都佩戴一個。這樣護衛的自保能力也會跟着增強一些。

但他買回來的護衛只是普通護衛,如果并沒有別人針對他的話,那當然也沒什麽問題,但如果有高手來針對他們,那些護衛根本就不頂用,所以司華瑾覺得自己的身邊還需要高端的防護力量。

就是這個人選需要非常謹慎,而且還得看從哪裏才能買到人,又或者,是不是可以提升那三個護衛的實力呢?

也許他應該去人牙子那邊問一問,如果想要買高手的話能不能買得到?金錢并不是問題,只要能夠買得到這方面的高手,再多的銀子都是值得的。

可是買過來的高手也需要牽制手段,總不能讓高手背叛自己。

終于真正的從房間裏面出來之後,司華瑾看着外頭久違的陽光,都有一種輕松了的感覺。這半個月的時間大白天的他都在裏面忙碌到了晚上才會出來吃晚飯,然後跟張雲亨一起睡覺。

他這都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到陽光了。

張雲亨一直都關注着這邊的動靜,所以在看到司華瑾從裏面出來的時候,他立刻就從書房那裏過來了。

司華瑾朝着對方看去,唇角立刻就勾起了一抹笑容來。

“……我忙完了,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好讓你看一看我這些日子以來忙碌的成果。”

張雲亨點來點頭,“這段時間你忙得夠嗆,接下來就好好歇一歇,一直在房間裏面對身體也不好,你這段時間都沒有鍛煉吧?”

“這還真沒有,那麽你呢,你這段時間可有堅持下去?”這些日子以來,因為每天白天需要消耗的精神太大,所以到了晚上兩人睡在床上,司華瑾就連跟對方聊天的力氣都沒有,早早的也就睡了。所以對于張雲亨的情況,他還真不知道,現在才有時間在這裏聊天呢。

“我當然是堅持下來了的,你有沒有發現我看起來壯實了一些?”

司華瑾笑着搖頭,“穿的都是這樣寬松的衣服,又看不到裏面,哪裏能看得見有沒有壯實呀。”

司華瑾說的是真心話,但是這個話在張雲亨聽起來就有些像是調笑了。他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對方,司華瑾這才反應過來,他說人家穿着寬松的衣服看不見,這豈不是在暗示對方,要回房間去脫了衣服給他看嗎?

天地良心,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沒有這樣的意思,所以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呀。

司華瑾笑嘻嘻的牽住了張雲亨的手,“我們先回房,我給你看點好東西。”

張雲亨點了點頭,他其實本以為這家夥有些不老實的,畢竟剛剛才暗示過自己,不是嗎?不過回了房間之後看到對方直接把這段時間以來所弄的那些東西都拿了出來,張雲亨就知道恐怕是自己誤會了。

他略有一些不自在,好在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他拿了兩張符篆拿起來看了看,不太明白這個平安符一樣的東西是有什麽用。

“這是你做出來的平安符嗎?”

“可以這麽說,但這可不是簡單的平安符,如果你在遇到旁人對你攻擊的時候,這個平安福可是能夠保護到你的。”

“這麽神奇的嗎?這小小的東西要怎麽保護我呀。”張雲楓有些驚訝,實在想不出這小小的東西怎麽抵禦別人的攻擊。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那就把這個小小的東西帶在身上,然後我會拿匕首攻擊你,如果這個東西沒用的話,你可就得挨上一刀了,但如果這東西有用的話,你将會親自看見這小小的東西有什麽樣的作用。”

司華瑾這麽微笑的看着張雲亨,“你敢試一試嗎?”

張雲亨挑了挑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司華瑾,“這有什麽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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