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淪陷前13
猥瑣胖子一聲哀嚎,嗓門跟殺豬一樣,差點震破垃圾房的塑料棚頂。
阮清溪剛剛把垃圾袋丢入分類垃圾桶內。
身後傳來胖子的慘叫。
她吓了一跳,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上次和程俞差點打起來,還想吃她豆腐的死胖子。
頓時就警惕地趕緊後退幾步說:“你幹嘛?我警告你,你再鬼鬼祟祟出現在我身邊,我會報警。”
這次搬來這個老破小公寓,太趕時間了。
沒有帶家裏的保镖過來。
“艹,報警啥?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我能幹什麽?疼死我了。”死胖子嘴硬,捂着被石塊擊得浮腫青紫的手背。
咬牙切齒罵罵咧咧起來:“真是倒黴,到底哪個不長眼的丢石頭了?要是被我的逮到,我要狠狠打死他。”
程俞遠遠看了眼,确認死胖子不會性騷擾阮清溪。
他拎着吉他,邁開步子朝他們住的公寓樓走去。
阮清溪沒工夫聽胖子喋喋不休,最主要這個胖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她趕緊轉身趕緊往自己公寓方向跑。
胖子見她跑了,側過身往她那邊看去的時候,就看到前面那個熟悉的高大背影?
好像上回踢他的小白臉?
難道剛才真是他?
胖子磨磨牙,好小子,已經不止一次壞他好事了。
看來他要找機會跟他好好切磋一下。
胖子牙關磨了陣後牙槽,揉着手背的淤青拎上自己的燒烤袋子先回家。
阮清溪那邊一口氣沖動公寓樓底,上臺階快步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才發現程俞竟然站在那邊?
背上背着黑色的吉他。
看起來又去他那個工作室了?
阮清溪看了兩眼,慢慢走到他身邊,想說點什麽?
但話到嘴邊還是忍了。
她自己說好要晾他幾天的。
不能這麽沒出息,又去倒貼,想想就怄氣。
等過兩天,她再找他好了。
所以抿緊嘴巴,安安靜靜站在他身邊等電梯下來。
右側的電梯按鈕板上正一格格亮着往下來的樓層數字。
叮,到了一層。
金屬門打開。
阮清溪擡腳,跨腿,先進去。
程俞背着吉他,随後進來。
電梯門重新合上,程俞站在一旁沒作聲。
阮清溪靠在另一邊也沒作聲。
程俞擡手按了電梯樓層的數字。
電梯開始緩緩上行。
上行過程,兩人依舊沒說話。
電梯安靜的有些詭異。
只聽到電梯下面那根鐵鏈随着摩擦上行發出的咣當咣當晃動的聲音。
真是太安靜了。
安靜的讓程俞忍不住用餘光看了眼默不作聲靠在角落的女孩。
女孩雙手抱臂,沒有往他這邊看。
看起來像還在生氣又像……根本不想搭理她了?
她……這是放棄了?
程俞心想,也好。
像她這樣的大小姐,哪裏是真心喜歡他。
不過就是玩玩。
程俞收回餘光,壓低眼皮,手指輕輕撚撚指腹。
等着樓層到他們那層。
漫長的1分鐘。
電梯終于停到了他們那層。
程俞先出來,阮清溪緊随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回自己家。
阮清溪離她租的房間門近,叮叮當當拿出鑰匙開門,再重重砰一聲關上門。
這關門關的太重。
程俞忍不住停了腳步,回頭朝她房門方向看了眼。
眸色下意識有某種不着痕跡的暗色滑過,但俊臉并沒什麽表情波動。
看了幾秒。
收回目光,頓時無聲呵了一聲。
他在擔心什麽?
兩人各自回屋,阮清溪先洗了個頭,洗完頭吹幹頭發,從冰箱拿了三罐啤酒。
故意地開門出來。
就靠在程俞門口的走廊欄杆處,把啤酒罐開的叮當作響。
然後開始喝啤酒。
當然,邊喝酒邊故意唱歌。
她從小只有随了媽媽的美術天賦,家族沒人有音樂天賦。
她自己也沒有。
所以五音不全。
唱得歌全跑調了,還特別難聽,但是不妨礙她高興呀,她就要這樣唱。
她還要拿着啤酒坐在程俞門口唱。
誰讓他之前那樣對她?
這叫以牙還牙。
反正,這個點,不算很晚。
她唱歌,不會太擾民。
阮清溪就繼續唱。
跑調唱完一首歌,程俞的門終于打開了。
男人似乎也是剛剛沖完澡。
身上明顯換了一件幹淨的純棉T恤和休閑短褲。
看到她就坐在他門口附近喝酒,唱歌,眼神有些深了。
“起來,地上涼。”
阮清溪偏不,手撐着下巴,側過臉看他,“程俞,你……關心我?”
“擾民了。”程俞淡淡說。
擾民???
這個點才幾點?
算什麽擾民了?
隔壁樓夫妻吵架把鍋碗瓢盆摔的震天響,都沒人說呢!
“擾你了嗎?”阮清溪繼續笑。
程俞沒作聲但也沒否認:“要唱回家唱。”
“這走廊你買了嗎?程哥!”阮清溪磨着尖牙問。
那的确……是他的。
他沒告訴她。
這個所謂老破小的公寓樓群。
都是他名下的。
是程家早年開發的第一個樓盤。
程俞看向她,不跟她争吵,終于還算說了點人話:“腳好了?”
阮清溪嗯一聲,忽然搖搖晃晃站起來,因為喝了酒,但沒醉,但酒壯人膽,她直接走到他跟前,仰起臉,聲音含着嬌氣:“還有點疼,你幫我看看?”
程俞低眸,視線正好落在她臉上。
這是他第一次那麽近看她。
女孩生得明豔風骨,眼神裏熏了一點酒,睫毛輕顫着,紅唇潤動,整個人散着一種貓兒般的勾人慵散感。
跟他屋裏那種布偶差不多。
又嬌氣又愛黏人。
“真的有點疼,幫我看看嘛?”阮清溪盯着他眼睛看開始撒嬌,撒嬌就撒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一個晃神間,她就撲到他懷裏,直接摟住了他的腰。
程俞這雙桃花眼從小到大要迷死多少人呀?
反正她現在就被他迷死了。
程俞沒想過她會這麽大膽。
直接抱他了。
男人眉間明顯一震,愣了三秒才伸手按住她的手,想将她推開。
“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阮清溪就知道他這樣,氣得公主脾氣就冒出來了,誰稀罕他送?
呵呵兩聲,氣得罵人:“你就是性冷淡吧?”
就三步路的事,送個毛?
怎麽不讓她進他屋子?
他們都是成年人了。
又不是高中生。
搞點暧昧,只能親親抱抱不能上床。
他們完全可以滾床單都沒事。
行吧,她真的不高興了。
酒精沖上腦門,一鼓作氣主動推開他,拿上啤酒,什麽也不說,扭頭就往自己家走去。
到了家,砰一聲重重關上門。
程俞背着光站在門口,陰郁的眸瞬間沉沉,這嬌氣又若即若離的脾氣……到底誰慣的?
還說他性冷淡?
程俞忍着隐隐的不爽,返身回屋。
但這一晚,很奇特,程俞第一次做夢夢到了阮清溪。
她在夢裏勾着他脖子要跟他接吻。
而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身子像凍住了。
根本無法挪動。
當夢裏的阮清溪差點親上他時,他直接驚醒了。
額頭冒了汗。
當然更羞恥的是……他有反應了。
程俞瞬間擡手撐了下床墊,快速起身去浴室沖涼。
隔日,阮清溪像忘記昨晚的事了。
繼續沒主動搭理程俞。
等回了學校,阮清溪不知道從哪搞到了程俞工作室墨藍的V信號。
兩人聊的熱火朝天起來。
當然話題不會離開程俞。
阮清溪想進一步了解一下程俞這個人是怎麽樣的?
難道真的冷的要死?
墨藍那邊還不知道他們兩人鬧別扭,興奮地跟這個未來嫂子熱絡聊起來。
聊的詳細。
差點把程俞各種囧事都爆料了。
阮清溪從墨藍那邊又多了解到程俞的一點私事。
比如他其實是雙修學位。
之前在別的大學學的竟然是金融?他那個大學好像很牛掰,墨藍也說不清楚,總之是很厲害的大學,之後因為想玩音樂了,又轉來她們這個S大攻讀音樂了?
任性是任性的。
總之智商是沒得說。
阮清溪默默在心裏給他加了一層濾鏡。
雖然脾氣冷,但不妨礙他的确是很多女孩會喜歡的那一種男人。
優質懂音樂,智商還高。
阮清溪問了一些問題後,打算了解一下他的家庭。
據她自己推測,他家境應該很差。
不然也不會每周去夜店當DJ打碟賺錢。
【墨藍,那你知道程俞家怎麽樣?他這個人好冷淡呀?是不是原生家庭的問題?】
墨藍其實也不清楚,程俞是他朋友沒錯,但是他和他們組隊後一直沒有告訴他們家境。
墨藍和阮清溪猜測的差不多。
可能家境不好。
他不好意思說。
不過,不得不說,他雖然家境可能不好,但他渾身有股子貴公子的氣質。
總給人一種壓迫感。
墨藍:【我也不清楚,他跟我們玩音樂的時候也挺低調的,幾乎沒和我們聊過家庭。】
阮清溪問不到,獨自哦一聲:【行吧,沒事,我先上課了。】
墨藍:【好的嫂子,今晚我們工作室有音樂節試唱排練,程哥請你過來沒?】
請她才有鬼了。
程俞現在看到她都頭大吧?
阮清溪:【沒有,不瞞你說,我和他鬧矛盾呢!】
墨藍秒懂了,聯想那天他們兩人在公寓吵着分開,這都……多少天了?
竟然還沒和好?
他家程哥不行啊?
女孩子要哄得呀!怎麽就一直晾着人家?
連排練試唱這麽個和好的機會都不給?
【嫂子,你過來,我邀請你來。】
阮清溪眼睛一亮:【你真的邀請我?】
墨藍:【肯定啊,你來吧。】
他要給他們創造和好的機會。
阮清溪:【好。】
阮清溪和墨藍這邊偷偷熱聊着,程俞那邊卻有些不對勁了。
上音樂課的時候。
他第一次走神了。
腦中會時不時想起阮清溪跟貓兒一樣抱着他撒嬌的樣子。
以及她惱羞成怒,牙尖嘴利罵他性冷淡。
這種走神讓他本能地預感不好。
程俞立刻壓下眼皮,趕走腦中這種亂七八糟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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