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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解決此事最好,說不定還能跟單位申請一下,延長假期呢?

在家才幾天啊?許諾就不想離開家了。

延長假期的話,他還能在家多待幾天。

或者是一個星期,甚至是半個月呢??

在這麽壓抑的環境下,工作中的許諾不得不給自己找點兒希望,開心的期盼什麽的……他就先去了值班室,裏頭就沒有多好,淩亂的一看就是匆匆忙忙的跑掉的,桌子上還有沒吃完的泡面,以及啃了一半的香腸。

登記本上寫了一半的內容,筆都沒有在桌子上,而是滾落在了地上。

許諾進去看了一眼,值班室裏亂七八糟的,走的匆忙連門都沒關,而值班室裏外間還設有衛生間,這裏能上衛生間的也就是值班的人而已,故而衛生間就設在值班室裏間,挨着休息室。

許諾進去看了一圈兒,打開了一個臺燈,這臺燈是太陽能蓄電池,不用充電,也不用聯電,算是個意外驚喜吧?

估計這裏值班的可能是個環保主義者。

确定這裏安全了,許諾就把門關上了。

他倒是鎮定得很,繼續往裏頭走,裏頭就是停屍間了。

十四樓是頂樓,解決了這一層問題,他也就能回去了。

他還想跟小侄子一起玩兒呢,小孩兒這麽大正是好玩兒,愛玩兒的時候。

許諾手槍彈匣裏壓滿了子彈,手裏頭還拎着一個散彈,他一共就三枚這個東西,要省着點用啊。

然後他就打開了停屍間的門……倒吸了一口涼氣!

黑暗裏,他能看的清清楚楚,這裏站了齊刷刷的一下子的活屍。

沒有一個人是活的,都是死人。

但是這會兒竟然都站在那裏。

許諾想都沒想,直接将手裏的散雷丢了進去,然後麻利的關上了門!

就聽裏頭“嘭”的一聲悶響……然後就沒動靜了。

剛才楊泉給他喝的那一瓶子的水,都從毛孔裏流了出來,許諾出了一身的冷汗啊。

要不是來的時候穿的多,他估計八成要感冒。

裏頭一下子的活屍,怎麽回事兒啊?這是要鬧什麽事兒嗎?

許諾倚着停屍間的門皺眉頭,一下子?他沒看錯,粗略掃了一眼,起碼五十多個,都是男的。

好奇怪啊!

醫院裏死人是不分男女老幼的,死法也不相同。

上哪兒攢了這麽多的男人屍體?還都是年輕人,壯年的那種。

要是哈市的人這麽個死法兒,都是年輕的壯年的男人,估計早就亂了套了。

何況年輕的人身體好,除了橫死的基本上沒有幾個病是能讓他們英年早逝;而壯年男人一般身體就更好了,不然也不會說他們是“壯年”,這個時候,已經成年,且有一定的人生閱歷,學識也夠了,正是年富力強,敢于拼搏的時候。

要是真的完蛋了,這上有老下有小的,全家日子怎麽過?

要是一時之間有這麽多家庭出了問題,社會新聞早就報道了,不說別的,起碼大家要貢獻一下愛心吧?

捐款捐物的,事情就多了。

許諾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聽裏頭的動靜,可是悶了半天了,裏頭什麽動靜都沒有。

他不由得想要打開門看看情況。

可是手都摸上了門把手,突然一個激靈打了個寒顫,他這是怎麽了?裏頭那麽多活屍,情況不明他開的什麽門?

背後忽然有一股子冷氣襲來,許諾沒轉頭,也沒轉身,而是直接朝後面,丢了他唯一的一顆散雷。

就聽身後“嗚”的一下子悶響,然後“嗷”的一聲出來,許諾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是整個人快速的往旁邊蹿了一下,然後才轉身,整個人轉身過來的,而不是轉頭。

這就看出來他訓練有素了。

在外面工作了這麽久,許諾太知道自己身上這活人三把火的厲害之處,自己可不能主動熄滅三把魂火。

所以他轉身,而不是簡單的轉頭。

而他看過去的時候,才覺得後怕。

在一片黑暗裏,其實他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絕對沒有眼花。

地上躺着一個人形的東西,只是這個東西現在有點慘,為什麽呢?這個東西看起來壯碩的很,可是身上就跟被火燎了似的,焦黑一片。

究其原因,是因為許諾丢散雷的時候,這個家夥就在許諾的身後,張大了嘴巴……結果散雷直接丢進了這個家夥的嘴巴裏去了。

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大概是沒什麽智慧,散雷直接從嗓子眼兒滑進了肚子,然後在肚子裏爆炸了。

好麽,這位原來什麽樣兒,許諾不知道,但是現在看起來很慘,很慘,很慘吶!

不過脖子以下還是能看出來,這是一具男性身體,可脖子以上就不好說了。

因為他有一個很大的腦袋,比常人大了一倍那樣,而從張開合不上的嘴巴那裏看進去,竟然有着兩排尖利的獠牙。

應該是被朱砂燒焦了整個身體,可這頭臉上的骨骼看起來也不是個人的樣子。

面部頭骨太過凸突。

感覺更像是人猿泰山裏的那個大黑猩猩似的,只不過要安裝上兩副鯊魚那樣的牙齒就差不多了。

身上有很強烈的戾氣,不是屍氣的那種,是戾氣。

哪怕是躺在那裏也能看得出來,這東西應該很厲害。

許諾不知道這個東西現在還能不能動彈,是死是活,只好以不變應萬變。

結果半天了,那個東西的嘴裏頭,突然冒出來一股子黑煙兒,這股子黑煙依然是上升到天花板後消失。

許諾皺眉了,這裏是十四樓啊,頂層了好麽,上去就沒地方了。

這個東西哪兒來的呢?

許諾擡頭看了一眼就發現了不對。

先不說那黑煙去了哪兒,就是這個東西,為什麽要藏在十四樓?因為十四樓是頂樓,首先這舉架就高一些,旁的房間兩米三,十四樓基本上是三米了。

上頭天花板是有,但是更多的是一些暖氣頭和水管線的頭兒,那東西是伏在這些東西上的,因為上頭有一些痕跡,許諾看的清清楚楚。

其次是這裏的空間要大一些。

更适合活屍的活動,或者是藏匿。

誰沒事兒來頂樓啊!

放死人的地方,頂樓往上就是什麽了?天臺!

上天的好地方。

醫院也忌諱着呢,

他正考慮事情,就聽門口那裏有動靜,楊毅主任在那裏朝他大喊:“樓頂!”

許諾一聽,頓時一個激靈,趕緊跑過去,打開了安全通道的門:“你說什麽?”

“我發現樓頂有人。”楊毅主任氣喘籲籲:“我剛才聽到樓頂上有動靜,沒敢上去,但是上面的确是有人。”

十四樓因為是頂樓的關系,這裏有一個樓梯口是通向樓頂的,一旦漏水啊,漏雨什麽的,方便維修。

為此,十四樓的安全樓梯并不是止步于十四樓,而是止步于十四樓的樓頂。

十四樓的樓頂有電梯房,隔壁就是樓頂的維護房,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十四樓樓頂周圍是一圈兒鋼筋護欄,結實無比。

但是平時沒人上去,那裏的門都是鎖着的,也沒人會上去看有沒有人什麽的啊。

“我上去看看。”許諾深吸一口氣:“先把這裏的門鎖上!”

174活屍事件(八)

174活屍事件(八)

許諾留了個心眼兒,他沒把門上的小桃木劍拿走。

那是他唯一能留在這裏的東西,他也沒打開停屍房,不管裏頭是什麽情況,他都不準備打開了,等二局的人來了再說。

沒有人來幫忙的話,他在這裏就是孤立無援!

許諾留下了後手,就上了樓頂,在上去之前,他讓楊家叔侄倆留了下來:“不要上去了,這上面就算是有東西,也不是你們倆能對付的,事不可為,記得退出去,等待增援。”

“好,你當心!”楊毅主任點頭,這次沒有堅持跟過去。

而楊泉則是将手裏的龍泉寶劍遞給許諾:“這個你帶着。”

“不,你留着,你們倆沒有防身的武器,光是有皮鼓和銅鈴铛可不行。”許諾看了一眼他們倆的法器,說白了就是個樂器。

打擊不了什麽的好麽。

龍泉寶劍雖然也不算是什麽高級法器,但是好歹是個法器,還是個兵器,許諾也是看了資料才知道,這把龍泉寶劍,其實是同一批龍泉寶劍,一共九十九把出爐之後,就被清朝時期的一位大将軍占為己有,然後帶着這麽多寶劍上陣殺敵,一把寶劍殺一個敵人。

這位将軍升職成為了大将軍,殺人無數,這九十九把龍泉寶劍,也就養成了兇悍之氣,後來陪葬給了大将軍,再後來,這位大将軍的墳墓在“十年浩劫”的時候,被掘開了,九十九把龍泉寶劍重見天日,大殺四方。

去“破四舊”的小兵們被殺了個人仰馬翻,還是當時路過的特殊案件綜合部的一位主任給擺平了此事,後來帶着龍泉寶劍回了單位。

九十九把龍泉寶劍,最後如何了?許諾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有一把這樣的寶劍。

這把劍起碼是個法器,一般的鬼怪都不能近身。

給他們叔侄倆做個防身的武器,正合适。

“好!”楊泉收下了這把劍:“你自己當心。”

“嗯!”許諾從後腰那裏拔出來一把匕首,這是他們辦公室都有的一把短匕。

匕首上浮雕着一些降魔驅邪的符篆,是一把正兒八經的人工制作的法器。

許諾一手匕,一手槍,上了天臺。

十四樓的樓頂,按照東北這邊的天氣環境,上面起碼是有一些積雪和殘冰才對,可是這上面幹幹淨淨的像是被人清掃過,連一點殘雪都有沒遺留,這上頭幹幹淨淨的就兩個房子,一個是電梯井的電梯房,最大的那種,一個是維修房,裏頭應該是放着一些維修的東西,兩個房子都帶着鐵鎖呢。

而在中間的位置上,竟然還有一個房子。

不,應該說,不是房子,是一個帳篷,類似軍用帳篷的那種,很大,像是一棟小房子似的,用的還是暗色的迷彩,就樹立在天臺中間,許諾估計,以這個角度,這東西在樓下是看不到的,何況誰沒事兒往這邊看?

太平樓不僅地處偏僻,四周還種滿了楊樹。不是時下流行的松柏龍爪榆,只有楊樹這一種。

楊樹長得快,枝繁葉茂。

還有就是楊樹高大,能遮掩的住人們的視線。

太平樓十四層,加上這樓上還有兩個房子擋着視線,估計沒人發現。

因為沒人會讓太平樓樓頂上有個帳篷,不管是什麽原因,這都是不被允許的好麽。

可是現在就有了這麽一頂帳篷。

許諾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看到了帳篷門口,他愣了一下。

在帳篷門口,的确是有一個人,這個人穿着一身黑衣服,是個女人!

她盤膝坐在那裏,低垂着頭,披肩發散着,低頭的時候,頭發也都垂了下來,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而她的身後是一個長方形的供桌。

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那桌子上擺着一個洗臉盆那麽大的一個黃銅色的香爐,這香爐上插着好多的香,粗的細的都有,風吹過,香頭不是紅色的,是綠色的,冉冉升起的熏香,是一片死灰色。

按照規矩,香爐的兩邊或者是前頭,應該放的是祭品。

例如豬頭啊,羊頭什麽的,最不濟,也得放個雞鴨鵝之類的東西,這是規矩。

可是現在這供桌上,放着倆小嬰兒!

是那種死嬰啊!

還是一個男嬰和一個女嬰。

身上青青紫紫的,一看就不是活的孩子。

許諾心頭一陣冰涼,這是個什麽意思?拿倆死嬰做祭品?那祭祀的又是個什麽東西?

他沒想過是個人,因為他見過的就沒活人,都是死人還有一只非人類。

何況祭祀就是祭祀死人啊,難不成祭祀活人啊?

在供桌下面,是一個黑色的土陶盆子,很大,許諾知道,這是喪盆兒。

只是如今這個喪盆兒裏頭燒了不少的紙錢,都是金磚啊,金山之類的東西。

因為正在燒着,只是許諾看到那些紙類化成的飛灰,不斷地在盤旋,幾乎是頂天立地的那種了,可就是出不去天臺的範圍。

天臺畢竟是開闊空間,周圍都是安全護欄。

也不是密閉空間,這樣的情況,實屬詭異。

而這個女人的手裏頭,還拎着一個木質的符印,巴掌大,許諾不知道這是個什麽符印,但是他知道一個常識。

銀杏樹因為是在夜間開花的樹種,在古代認為這種樹木人不得見,傳說此樹有陰靈,故而道家術士的符印,都用銀杏木刻制。

他看那東西就像是銀杏木刻制的符印。

這女人是個道家術士?

可是誰家正統的術士,會在這裏弄這樣的東西?

許諾看到帳篷裏也有一股子死氣缭繞不去,整個場面實在是讓許諾意外,又很詭異。

許諾往前走了兩步,發現腳下用血液繪制了一個非常奇特的符紋。

他對符紋什麽的并不了解,“娥”跟賀茂大正的夢裏頭也沒有這個東西。

倆人的夢也各具風格,根本不搭邊兒。

這會的風小了一些,雪沒下,但是許諾聽了天氣預報說明天、哦,過了零點了,說今天有暴風雪,這也是為什麽,二局的人沒來的原因,被風雪阻隔在了路上。

氣溫很低,許諾剛出了一身的汗,這會有點冷,但是心裏更冷。

他不敢往前走了,因為這血液繪制成的符紋他看不懂,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萬一是陷阱呢?

結果他不走了,不代表別人不動彈。

那個看不到臉的女人一動不動,但是一個蒼老的女人聲音卻在四周響了起來,飄飄忽忽的也不知道從哪兒發出來的聲音:“你怎麽不走了?”

“為什麽要走?”許諾癟嘴:“裝神弄鬼!”

“呵?你不裝神弄鬼,能走上來這裏?”還是那個蒼老的女人聲音:“小夥子,你我無冤無仇,為什麽要破壞我的好事兒?”

“你有什麽好事兒?說來聽聽?”許諾其實是不知道自己破壞了什麽,他只知道醫院太平樓鬧詐屍。

“閉嘴!”蒼老的女人聲音貌似很生氣:“要不是你,我兒子早就複活了。”

“人死不能複生。”許諾在進入特殊案件綜合部的時候,培訓的第一個課題,就是這個,人死不能複生。

生死有命,強求不得。

而許諾也讀過一些檔案,有些人不想死,就走上了邪門歪道。

有些人的親人死了,總想着讓親人死而複生,哪兒那麽容易?

何況任何一個能讓人“死而複生”的方法,無一不是傷天害理,或者是歪門邪道,甚至有的時候,招魂回來的并非是你想要的那個人的魂魄。

更多的是召喚回來的都是各種各樣的東西,惡鬼啊,兇魂啊。

“誰說的?鼠目寸光,只要操作得當,人死就能複生!”蒼老的女人聲音激烈的道:“我兒子只是正常的死亡而已,我只要做法施為,為他續命,死而複生,輕而易舉,你為什麽要破壞此事?我兒子不能死而複生,都是你的錯!”

“這話你信麽?”許諾嗤之以鼻:“我就沒見過死而複生的人,也沒在哪個正兒八經的文獻上看到過,一般死人的死而複生,那只能是極少數的假死狀态,被人救活了而已,死而複生那麽容易,早就沒死人了。”

許諾在夢境之中成長的不只是見識,還有他的心境。

像是過了兩輩子,說實話,娥跟賀茂大正都不是什麽好人。

賀茂大正為了一己之私,殘害了不少人,可是他最初也是一個受害者。

而娥為了追求長生,不惜發動國戰,滅國無數,最後還不是抵不過歲月的侵蝕?為了讓自己茍活于世,給自己建造了那麽一個地方,她的确是活了很久,可是那又如何?

最後人不人鬼不鬼的被金龍局長給消滅掉了。

“不會,肯定會成功的,只要殺了你,就沒人阻攔我了,我還能重新讓我兒子死而複生!”蒼老的女人聲音有些瘋狂的道:“對,殺了你,殺了你之後,可以讓你的身體,做我兒子的載體,對,你這樣的挺好,年輕又幹淨,到時候,讓我兒子娶個媳婦兒,給我生孫子!”

“你确定生的孩子是男孩兒?你這樣重男輕女可不行啊!”許諾其實心裏在想辦法,拖時間,只要天亮了,就好了。

陰天也是天亮了啊!

一旦天亮了,這白天肯定不會讓死人複活。

就算是要施法的話,也得等到天黑才可以。

他也好有時間跟部裏頭溝通,支援不到,那麽給點建議也行啊,他一個小白,哪兒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無非是拖延時間,靠嘴皮子忽悠人而已。

“一定會是男孩子,我兒子一定會給我生個孫子。”蒼老的女人聲音突然輕柔了起來:“到時候,我可以給他帶孩子,送孩子去幼兒園,上小學,哦,一定要買個學區房!”

這想得還挺長遠呢。

許諾順嘴跟人胡嘞嘞:“現在學區房可貴了,你要是想買的話,起碼孩子一出生就得參考,等孩子過了周歲就得搬家去那裏居住。”

“為什麽那麽早?”蒼老的女人聲音不理解,為什麽孩子一出生就要考慮買學區房的事情?

“現在學區房可不好買了,尤其是有那種幼兒園和小學、初中與高中的學區房,孩子可以在家門口從小一直到大,上學都不用出小區,方便快捷還安全,另外這樣的學校都有一定的招生範圍,有些學校太好了,很多家長都會讓自己家的孩子去上學,這樣的話,學區內的名額就緊張了,一般都要求居住五年以上,還得是房主孩子,才有資格去上學,還有啊,上了學也不能放松,你以為上學就完事了?那才剛開始,上了學就要看學習成績,還要跟老師溝通,現在正經的學校都要求給孩子減負,一堂課就講一遍,下堂課就接下去講了,孩子沒聽懂,注意力不集中什麽的,學習能上去嗎?不能!怎麽辦呢?”

“對啊,怎麽辦呢?”蒼老的女人聲音充滿了疑惑。

“上補習班啊!”許諾聽出來了,對方不管是個什麽企圖,起碼對方的智商不高,或者說,她對現在的學校啊,老師甚至是補習班都不太清楚。

可不是麽,現在在職教師是不會開什麽補習班的,一般的人都會請家庭教師給孩子補習,基本上都是大學生兼職。

因為這樣孩子所學的內容才會與時俱進。

而且許諾覺得對方應該是有精神類疾病,或者是妄想症。

兒子死了,還想讓兒子死而複生,不管真假吧,一個這麽想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但是見識有限啊,不然不會被自己幾句話就給忽悠的找不到北啦。

“補習班?”蒼老的女人聲音如夢初醒一般:“對啊!到時請幾個家教來呗。”

“家教也要挑人的,各科的課程不同,這老師也要挑一下才行……。”許諾開始了下一輪的忽悠。

但是随着天光破曉,那蒼老的女人聲音頓時反應過來了:“要孫子之前,先把我兒子複活過來才行。”

沒有兒子,哪兒來的孫子?

許諾一噎:“你終于想明白了?”

此時已經五點了,天色陰沉沉的,但是不要緊,現在是白天了。

175活屍事件(九)

175活屍事件(九)

陰天的早上,那也是早上!

許諾心裏松了口氣,只可惜,他放松的早了點兒。

“你一直在拖延時間!”果然,明白了過來,就知道這小子是在拖延時間。

“是,這會兒天亮了。”許諾笑了笑:“你就算是要給你兒子招魂複活,也得是在晚上,這光天化日之下,你怎麽招?怎麽複活?我勸你想清楚一些。”

“毛頭小子知道個屁!”那蒼老的女人聲音怒氣沖沖的道:“現在時辰正好,黑暗逝去,光明到來,天光乍亮,正适合我兒子死而複生,納命來吧!”

許諾頓時一驚,這也太怨念深重了。

結果就在帳篷的背後,出來一個人。

或者說,這是一具活屍,此人死的時候應該是很年輕,一頭棕色的頭發,身材高達兩米開外,皮膚潔白如雪,這應該是個混血兒。

眼睛雖然無神,可卻是個陰陽眼,這一只眼睛是藍色的,一只眼睛是綠色的,眉毛有點發紅。

手指頭上的指甲很長,黑色泛着一點暗光。

這個家夥只穿了個大褲衩兒,光着脊梁骨,全身白裏泛青,嘴唇烏黑。

但是許諾絲毫不敢小瞧這個家夥,這東西給他的感覺,比任何一個活屍都要強,這才是資料裏記載的那種活屍吧?

一個口哨聲響起,那個東西直接就奔着許諾來了。

許諾朝他開槍,瞄準的就是腦門兒,結果打了下去發現,像是打在了鋼板上一樣,這個東西竟然真的是“銅皮鐵骨”,防彈的啊!

那東西奔跑極快,瞬息就到了許諾的面前,許諾終于知道,為什麽在訓練的時候,非得要他們跑得快了,跑得快就等于是反應的快,他一下子就躲開了這個家夥的奔襲,許諾轉身到了這個家夥的側面,掃到了這個家夥的後脊梁骨。

發現這個家夥的後脊梁骨那裏,脊骨正中間,有一條黑色的像是紋身一樣的東西,但是他覺得這不是紋身,應該是一種符紋。

可惜的是,還是那句話,這個東西他看不懂,也不了解。

但是手下沒有停,他将手裏的匕首,直接就朝着那裏刺了下去。

那活屍靈活的閃躲過了,只是許諾到底是傷了那東西的胳膊,在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冒出來一點黑血,是的,血液是黑色的,瞬間撒發出來的那股子臭味兒,許諾都皺鼻子了。

“小夥子還挺厲害,竟然将我的埃爾法都傷了。”蒼老的女人聲音還挺吃驚:“你若是束手就擒,我可以讓你投胎轉世,來生一定是榮華富貴。”

“你可拉倒吧,你咋不讓你兒子投胎轉世,來生也榮華富貴,你大不了給他當個幹媽,也能再續母子前緣。”許諾靈活躲閃,順便說一些話,希望可以擾亂對方的心神。

許諾不知道自己說的這個話,有什麽影響,但是那個蒼老的女人半天沒有出聲。

而他也要繼續跟這個叫埃爾法的家夥打,其實對方主要是一身屍毒吓人,許諾可是嘗過僵屍的毒,張揚其實用糯米給他拔毒的時候,真的非常讓許諾難受啊。

真的跟用酒精洗傷口一樣的疼!

那種感覺,沒什麽事兒,他真的不想再體會了。

再說,老是中屍毒,對身體也不好啊。

許諾跟對方打了個旗鼓相當,主要是許諾的身手一般般,而對方仗着身體強硬,不懼摔打,許諾是仗着自己是個活人,有思維的那種,眼神還好,就在樓梯口這裏騰挪婉轉,要不是以前受過培訓,他還真容易被抓到。

只是他不敢離開這個樓梯口,雖然他上來鎖了門,可是他覺得,這個門,對誰都是形同虛設。

不管是地方還是這個活屍,都是如此。

他是怕這個東西下去了,楊家叔侄倆可就倒黴了。

因為他應付都有些吃力,何況是那倆慫貨叔侄了。

打了半天,天色又亮了一些,不過陰天麽,亮度有限。

但是在許諾的眼中,已經是很亮了。

然後他就有了個新的發現,時間越長,這個活屍的能力就越是下降。

一開始一爪子揮過來,許諾阻擋一下,震得自己的胳膊都像是要骨折了一樣,現在他也阻擋一下,只是胳膊疼一下而已,沒到骨折的程度。

而且對方身上的死氣也逐漸被淨化,畢竟天就算是陰着,那也是天亮了啊。

估計對方也發現了這一點,一陣嘯聲傳來,那東西的眼睛突然就變成了血紅色,不顧一切的向許諾進攻,許諾一時之間抵擋的十分吃力,那東西連防守不顧了,許諾在活屍身上留下了不少傷口,但是都在正面,活屍背面的那個符印還在,甚至一點損傷都沒有。

許諾覺得那是個關鍵所在,他要是劃花了那個東西的話,活屍估計也就完蛋了。

但是他一直沒機會啊!

這邊又加緊攻擊,許諾一個不留神,直接滾到了地上,活屍順着他也滾到了地上,想要抱住許諾,結果許諾靈機一動,直接滾動了起來,那活屍思維有限,也跟着滾了,許諾趁活屍滾動的時候,直接朝後背那脊梁骨,來了一下子狠的,直接将黑色符紋從上到下一劃兩半了。

活屍當時就軟了下來,一股濃郁的黑氣飄出來,直奔帳篷而去,至于那身體,直接就顯現出來好多的屍斑,一股子臭氣猛地冒了出來,屍體也不見了剛才那種光澤,像是腐爛了一樣。

跟樓下那些被他一槍爆了頭的活屍一樣。

許諾就知道這個活屍算是完蛋了,于是趕緊爬起來,扶着一邊的護欄,略微喘口氣。

太累了,這會兒他的體能也差不多到了極限。

許諾原本就不是體育出衆的人,這會也是強挺着了。

“倒是好手段,沒想到連我的活屍都讓你給殺了。”蒼老的女人聲音再次響起:“我兒子死而複生,誰也無法阻擋我,我要我的兒子!”

許諾喘了幾口氣:“大嬸兒,不是我說你,何苦這樣?他是咋死的啊?病死的?出車禍死的?還是跟人打架鬥毆死的啊?你這也算是個能耐人了,怎麽連自己的兒子都護不住呢?他死了多久?還能複生嗎?”

“你閉嘴!”對方生氣了,一聲長嘯出來,許諾就聽樓下的楊家叔侄倆的動靜:“許諾!下面的鈴铛響了。”

“你倆快走。”許諾朝下喊:“快走!”

楊家叔侄倆急忙下樓,但是下不去了。

安全通道門口那裏雖然沒有被打破,但是一汩汩的黑氣冒出來,已經讓楊家叔侄倆看不清楚前路了,他們倆只好背靠着背,躲在角落裏,不能幫忙也不能拖許諾的後腿。

彼時天空烏雲密布,寒風呼嘯,鵝毛大雪落下,這裏的雪,下的尤其大。

許諾幾乎看不清楚周圍,這個環境對對方不利,對他也不利。

又累又餓又渴的情況,是許諾以前沒有遇到過的,他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人,這會兒真的是感覺走投無路了。

許諾看到天上的大雪,感覺前途渺渺。

“走不了了。”那個蒼老的女人聲音再次響起,許諾擡起頭,就看到風雪裏,帳篷門口的那個女人沒有動,但是這個女人,是從帳篷裏走出來的,這個就是發聲音的那個女人,的确是很蒼老。

“是你?”許諾皺眉:“清潔員工,曹阿姨?”

“沒想到,來的是你。”清潔女工曹阿姨,也沒想到是許諾。

“您比我母親年紀還小,怎麽?”許諾見到認識的人,也沒有放松警惕,實在是這個時候,他放松不下來。

“很奇怪嗎?”曹阿姨笑了笑,花白的頭發,滿臉的滄桑皺紋,穿着一身醫院裏清潔員工的衣服,身材消瘦,看起來既蒼老又無害:“其實一點都不奇怪,當年你們兄弟倆,一個比一個出色,你大哥是藥劑師,娶了那麽好的一個媳婦兒,生了個大胖小子,你父母很高興,可是我呢?我這輩子比不起你媽媽了,但是我兒子不應該不比起你們兄弟倆啊!”

許諾皺眉:“你說的是你家的魏超?我知道他,他跟我大哥還是小學同學呢!”

許諾記得魏超,是因為他媽媽和大哥偶爾會提起這個人。

許媽媽總是說,魏超這個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學習不好,沒考上好的大學,也沒學個好的專業,他家本來就不富裕,大學畢業之後還整日裏游手好閑,女朋友交了好幾個,一個不如一個!

而許家大哥說的比較多,上學的時候就說魏超不好好學習,在學校就早戀,被老師抓到了三次,高中的時候,在學校寝室裏抽煙,被抓了兩次,還打了同寝室的一個學生,因為那個學生報告老師說他在寝室裏抽煙,後來學校就讓他回家去了,沒說開除,只是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讓他回家複習去了,結果兩個月之後高考,果然沒有考好,魏超上了一個費用頗高的職業大學,出來之後眼高手低,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适的工作,女朋友倒是換了不少。

後來大哥結婚的時候,他記得魏超來的時候,是帶着一個美女的,那女的是一個網紅,長着一張錐子臉,看着有點吓人,像是葫蘆娃裏頭的那個蛇精。

讓許諾印象深刻。

但是後來他怎麽樣了,許諾就沒聽家裏人說過了。

“是啊,你家兄弟倆個都功成名就,尤其是你,明明不是學的醫學,但是卻能在京城那裏找到一份工作,還是個公務員?你父母為此很高興,你哥嫂也覺得與有榮焉,雖然沒見你回來過年,可是這次你回來,買了好多東西,都是金子!可見你的工資很高,生活很好。”曹阿姨表現出來的羨慕嫉妒恨,都快要化為實質了:“可是我兒子呢?我兒子從小也很好啊!憑什麽就要早早地離我而去?我跟我丈夫離婚了,他有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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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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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