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被非禮了
細看着蕭豔發怒的俏臉,慕容能勾唇妩媚一笑,一把将座椅上的蕭豔拉起,然後自己一個潇灑的轉身坐到了座椅上,随後長臂一攬,将蕭豔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呃....你...幹嘛抱着我?”反應過來的蕭豔很不爽的瞪着慕容能問道。
慕容能垂下漂亮的丹鳳眼,一瞬不瞬的睨着被自己緊緊圈在懷裏的蕭豔,妖嬈俊美的臉上漾着絲絲柔情,泛着漣漪的長密睫毛輕輕顫動,時不時的掃着她的雙眸。害得蕭豔的雙眸被他長密的睫毛掃的癢癢的。
“***,你需要靠的這麽近嗎?”蕭豔雙眸噴火的瞪着與自己鼻息相近的慕容能憤怒的說着,卻不敢再亂動,因為此時他們已經是鼻尖相碰,只要她再多說一句話,嘴唇便會碰觸到慕容能正挂着邪魅笑容的薄唇。
“小野貓,你不喜歡這樣嗎?”慕容能微微眯起漂亮的丹鳳眼,蠕動着嘴唇用充斥着蠱惑的聲音說着。只是他每說一個字迷人的雙唇便會有意無意的碰到蕭豔的櫻唇。
慕容能一下沒一下的碰觸,唇上傳來的微涼感覺,令蕭豔很不舒服。
“好啊!你***竟敢趁機非禮我!”
蕭豔睨着慕容能不悅的想着,随後便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瞪着慕容能說道:“我喜歡你的大頭鬼。你最好離我遠點,小心我控告你調戲有夫之婦。”
她這一舉止,雖不會再碰到慕容能的薄唇,她捂住嘴巴的小手卻一直被慕容能有意無意的吻着。
“有夫之婦?”
聞言,慕容能微眯的丹鳳眼肅然一冷,直直看向了蕭豔的肚子,唇角邊妖嬈妩媚的弧度漸漸消失換成一抹不屑。
“小野貓,你不該懷軒墨澈的子嗣。”慕容能很不悅的想着。
“小野貓,你很不乖!你竟然有了軒墨澈的孩子。”慕容能帶着憤怒的鳳眸凝視着蕭豔的肚子,用混雜着妒忌的語氣說道。
“什麽叫不該啊?我有誰的孩子關你屁事啊?”蕭豔眼前俏臉,雙眸不悅的瞪着慕容能,在他懷裏掙紮着說道。
“你不是說要跟我的嗎?”慕容能眯起丹鳳眼,緊急禁锢住掙紮着的蕭豔,勾唇語氣魅惑的說着,話裏夾雜着一絲怒氣。
蕭豔掙紮了半天也掙紮不開慕容能的鉗制,便擡眸震紅了雙頰,扯着嗓子憤怒的吼道:
“慕——容——能”
“你***快點放開我!姐姐我現在不想跟你了咋滴?有本事你咬我啊?”
“咬你?”無視蕭豔的憤怒,慕容能鳳眸邪魅的眯起,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戲谑的笑意。
“小野貓,你希望我咬你哪裏?是這裏嗎?”慕容能鳳眸含着戲谑的笑意,伸出食指,用指腹撫在蕭豔櫻紅的雙唇上,泛着迷離色彩的薄唇翩然勾起,語氣邪肆的說道。
“——啊——”
“你去.....”
“唔........”蕭豔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慕容能趁她張嘴之際,迅速俯身并将舌尖探進了她的嘴裏,輾轉纏繞着她的香舌。
“——啊!自己竟然被慕容能非禮了。”蕭豔掙紮着憤怒的想着,恨不得将慕容能碎屍萬段。
慕容能的吻很細膩,也很妖嬈,也越來越炙熱。
“唔....放開...”蕭豔伸出雙手抵在慕容能的胸前,拼命的想要推開他。
“你***,姐姐我跟你沒完。”蕭豔邊使勁的抵在慕容能的胸前,邊憤怒的想着。
面對蕭豔的掙紮,慕容能的吻越發的狂熱起來,他狂肆的纏繞着蕭豔的香舌,允吸着她的芬芳,大手滑至蕭豔的腰際解開了她腰間束腰的綢帶。
“——啊!”感覺到腰間一松,蕭豔頓時瞪大了雙眸,映入眼簾的是慕容能邪魅無比的俊臉。
“他要做什麽?”蕭豔正想着,便感覺到慕容能的大手已經上移到了自己胸前最柔軟的地方。
“——啊!可惡的家夥,我要殺了你。”想到這裏,蕭豔奮力躲過慕容能的纏繞,狠狠一口咬在了他菲薄的下唇上。
被蕭豔這一咬,慕容能神色一愣,眉頭輕蹙了下,停止了對蕭豔香舌的纏繞,卻并未離開她的唇畔。此時,兩人了的嘴裏都彌漫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漂亮的丹鳳眼對上了蕭豔憤怒的雙眸,小野貓,你竟然敢咬我?
思至此,慕容能大手更加扣緊了蕭豔的腰身,鳳眸仍蘊含着濃濃的情欲。
看着慕容能眼裏濃濃的情欲,蕭豔氣惱的想着:如果說軒墨澈是喝了荷爾蒙,精蟲上腦的種馬。那麽慕容能更是荷爾蒙分泌的原始工具,百億精蟲的先祖。
慕容能鳳眸看着憤怒的蕭豔,眸中盡是一片暧昧之色,眼前的女人竟讓自己如此的癡迷,剛剛只是稍一淺嘗,便越發狂熱的欲罷不能,恨不得取盡她嘴裏的芬芳。
蕭豔再次使勁的動了動,還是被慕容能鉗制的不能動彈。她只得以殺死人的憤怒眼神狠狠的瞪着慕容能以洩心頭之恨。
瞥了眼蕭豔恨不得殺死自己的眼神,慕容能才離開蕭豔的唇畔,大手卻仍停在蕭豔的腰際扣緊,妩媚的鳳眸深情的鎖緊了蕭豔,俊美的臉上挂着戲谑:“小野貓,想不到你嘴裏的味道這麽的特別。”
“特你的大頭鬼!你這個荷爾蒙分泌的原始工具,百億精蟲的先祖。”蕭豔扯着嗓子憤怒的吼道。
“荷爾蒙分泌的原始工具,百億精蟲的先祖?這是什麽東西?”慕容能煽動着泛起漣漪的長密睫毛,一對染上暧昧之色的鳳眸不解的鎖緊蕭豔因為大吼而漲紅的俏臉,勾唇妩媚的問道。
“就是你的大頭鬼!”蕭豔再次罵道。
然而屋內的一切卻被屋外一雙冰冷且帶着憤怒的眼睛看的一清二楚。屋外一身黑衣的她清冷的雙眸惡毒的看着慕容能懷裏的蕭豔。
她發誓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她的出現竟然令自己的主人違背了血尊的命令。若是血尊因此怪罪下來,那麽自己的主人定會受到“分筋錯骨”的嚴厲懲罰。
“不...她絕不可以讓自己的主人受到處罰。
門外一身黑衣的女子擡起清冷的雙眸在看向慕容能時,才稍多了些許柔情。下一秒,她便迅速消失在了門外。
屋裏的大眼瞪小眼還在繼續上演着。
慕容能鳳眸緊緊凝視着蕭豔憤怒的雙眸,伸手左手撫到她白皙的臉上,勾唇妩媚的說道:“小野貓,生氣對皮膚不好。”
一把拍掉慕容能的手,蕭豔怒看着他罵道:“關你屁事!你不知道孕婦脾氣是很暴躁的嗎?”
“孕婦?”慕容能的目光再次射向了蕭豔平平的肚子,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悅。
“你是怎麽令軒墨澈寵幸你的?”慕容能勾起蕭豔的下巴,逼近她的耳邊,語含醋意的問道。
“關你屁事!我勾引他的,咋滴?”蕭豔撇了撇嘴憤怒的說道。
“勾引?”慕容能鳳眸一凜,菲薄的唇角不悅的勾起:“我這就去殺了他。”
慕容能說完放下蕭豔,便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什麽?殺了軒墨澈?”反應過來的蕭豔立即追了出去,剛沖到門口時就被突然出現的四名手裏提着蛇的人給吓了回來。
“——啊!”
“慕——容——能!你這個混蛋,烏龜蛋,王八蛋,鳥蛋,牛蛋,雞蛋,鴨蛋,炸彈.......”
蕭豔在房裏氣惱的罵着,卻不知道暗處的危險正在向她逼近。
“慕容能,你敢用蛇來吓我?姐姐我不滅了你,誓不為人。”
蕭豔瞪大美眸,憤怒的說完一掌狠狠的拍到了身前的桌角上,疼的她眼淚直流。
“嗚嗚......好痛!”
蕭豔垂眸看着自己小手,一臉的委屈:被劫,被關,被蛇吓,被非禮......嗚嗚.....慕容能你這個壞人,我跟你沒完。”
蕭豔一屁股坐在椅凳上,皺了皺俏麗的小鼻子,雙眸一紅,倍感委屈的哭了起來,嗚嗚.....她突然覺得軒墨澈沒那麽讨厭了。至少他不會關着自己,不會叫人用蛇來吓自己..................嗚嗚.......不知道他怎麽樣了?他會來救自己嗎?
想到這裏,蕭豔放在身側的小手第一次認真的撫到了自己平平的肚子上,這裏是她和軒墨澈的孩子......蕭豔越想越覺得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甜蜜,一枚甜蜜的種子也悄悄的在她的心裏開始發芽茁長了。
澈王府
書房內一地的狼藉,一地被強烈的內力震碎的書冊散亂的鋪灑在地上,書房內陳雜的各種瓷器,玉雕也碎裂在地上,書架,案幾更是七倒八歪。整個書房看起來好似被暴風雨襲擊過一般。
“沒有下落?這就是你們出去搜尋了四五個時辰得回的結果嗎?”軒墨澈雙手負在背上,雙眸氣得緋紅,憤怒的臉上覆蓋着徹骨的冰箱,俯身睨着跪在地上的三名四十歲左右的将軍頭領,語氣淩厲的問道。
“王爺,卑職等一定會竭盡全力查找王妃的下落。”
“竭盡全力?那這麽說你們根本沒有用全力了。”軒墨澈看着地上的三人,語氣鋒利的問道。
第112 慕容能的挑釁
“竭盡全力?那這麽說你們根本沒有用全力了。”軒墨澈看着地上的三人,語氣鋒利的問道。
“這.....”地上三人都被軒墨澈眼裏的憤怒吓得瑟瑟發抖,他們都知道三王爺軒墨澈的脾氣一向不好,然而三王爺為了尋找三王妃不但派出了大部分的禁衛軍,竟然還動用了紫龍國東西南三方的護城軍。可見三王妃在三王爺的心裏非常的重要。但是因為他們是護城軍,他們肩負的是保家衛國的重任,倘若竭盡全力去尋找一個女人,萬一敵國接到消息,進攻紫龍國,那紫龍國豈不是會處于危難之中,三王爺征戰領導有方,這次怎會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為了尋找一個女人而調動護城軍,這.........
地上跪着的三人同時這樣不解的想着。
見跪着的三人低垂着頭沒有一人答話,軒墨澈憤怒的吼道:“本王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
“王爺,二王爺和五王爺來了。”走進書房後的曲風瞥了眼淩亂的書房和跪在地上的三名将領,便屈膝看着軒墨澈禀道。
“都給本王退下。”
“是!卑職等告退。”
三人說完便連忙退了出去。
“三弟,這是怎麽回事?”走進書房的二王爺軒墨珺看着一地狼藉問道。
“三哥,你這脾氣未免也太暴躁了。”軒墨宇說完随意搬起一張椅凳,潇灑的坐在了上面,右手在椅凳的扶手上一下沒一下的随意敲打着。
“你們來做什麽?”軒墨澈轉身坐到了被曲風從地上扶起的靠椅上。
軒墨珺也随意扶起了一根椅凳坐在上面後挑眉看着軒墨澈問道:“聽說三弟為了尋找三弟妹動用了護城軍,可有此事?”
“怎麽?你們是來興師問罪的嗎?”軒墨澈雙眸一冷,語氣冷魅的問道。
“三弟,你應該知道我們絕無此意!至于我們此次來的目的,無非是想告知三弟,父皇對三弟調動護城軍的舉止很是不滿,連朝中的大臣也議論紛紛。三弟應該知曉兮月國早就對紫龍國虎視眈眈,萬一兮月國潛伏在紫龍國的周邊伺機侵犯的人突然襲擊過來,就會使紫龍國陷入險境。”軒墨珺很少神色凝重的看着軒墨澈說道。
“二哥說的極是!三哥何不想想?三哥這次的做法令朝中很多的大臣都對三哥有些不滿,這對三哥日後榮登寶帝位也會不利。”軒墨宇也一改以往的懶散邪魅的性格,正色的說道。
聞言,軒墨澈墨色的冷眸一凜,這才發覺自己的做法的确是會造成很大的危害,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向謹慎從未出過差錯的自己,竟也會犯如此致命的錯誤。看來那個女人在自己心裏的影響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想象,并且占着非常重要的位置。
一想到蕭豔,軒墨澈冷魅的雙眸便愈發的深邃起來,自從那個女人離開他的視線後,他無時無刻不在想着她。
“豔兒”一聲低喃在他的心中響起。
“王爺,外面來了一名刺客。”管家王成的通禀打斷了軒墨澈的思緒。
“什麽?刺客?”率先說話的是軒墨宇,他邪魅的勾起唇角,說道:“我出去會會這名膽大妄為敢闖澈王府的刺客。”
軒墨宇說完便提氣躍了出去,軒墨澈,軒墨珺緊跟其後。
澈王府琉璃瓦頂上,一道邪魅無比的紅色身影支着頭,慵懶的側躺在上面,一對鳳眸半眯着,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無一不宣揚出一道惑人的風景。
“你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只身擅闖澈王府。”軒墨宇飛到琉璃瓦頂上,邪魅的睨着慕容能說道。
“你是五王爺軒墨宇吧!”慕容能睜開鳳眸,支着頭慵懶的看着軒墨宇問道。
“正是本王!”軒墨宇說完挑眉看着眼前長得比女人還要妖媚的男人,唉!可惜啊!若是眼前的人是女子,該是怎樣傾國傾城的妩媚女子啊?
見軒墨宇一直盯着自己,慕容能眯起鳳眸,勾唇妩媚的說道:“本宮素聞紫龍國的五王爺生性荒*,酷愛美女。莫非五王爺連本宮也看上了。”
“哈哈哈哈.....”慕容能說完大笑了起來。
“本王從來都只好女色。”軒墨宇輕挑了下眉,邪魅一笑說道。
“慕容能,你屢次擅闖本王的王府,到底有何目的?”軒默澈冰眸冷看着慕容能,氣惱的說道。
聞言,原本慵懶側躺在琉璃瓦頂的慕容能妩媚的鳳眸一冷,快速翻身躍下屋頂。
軒墨宇見狀也随後躍下了屋頂。
“軒墨澈,本宮今天就是來殺了你的。”慕容能捋起胸前的一縷發絲,鳳眸微凜,異常魅惑的說着,話裏卻透露着陰狠。
“你以為你有這個本事嗎?”一向沉穩的軒墨珺看着慕容能語氣清冷的說道。
“呵呵.....我當然有這個本事!”慕容能說完後,眯起鳳眸瞪着軒墨澈,勾唇妩媚的問道:“你知道你全力尋找的三王妃在哪裏嗎?如果你想知道就跟上本宮。”
聽見慕容能提到蕭豔的下落,軒墨澈冷魅的雙眸立即滑過一抹興奮,随後雙眸淩厲的射向了慕容能:“是你抓走了她。”
“哈哈.....不愧是軒墨澈,洞悉能力果然是非同凡響。不錯,是本宮抓了她。”慕容能笑着勾起胸前的發絲在白皙的纖指上纏繞着,唇邊勾起一抹妩媚的淺笑。
“你最好是馬上放了她,否則本本王定會鏟平你九嬰宮。”軒墨澈盯着慕容能,冰冷的說道。
“現在你的王妃和你未出世的孩子都在我的手裏,你若是敢輕舉妄動,你就等着替他們收屍吧!”慕容能邪魅的說完,便勾起唇角笑的一臉的詭異。
“你若是敢動她一根頭發,本王絕不會饒了你。”
軒墨澈說完恨不得持劍沖上去殺了慕容能,但是他一想到這樣會危害到蕭豔,終是忍了下來。
“軒墨澈,相救出你的王妃,就來九嬰宮。”慕容能說完便施展輕功快速躍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軒墨澈等人眼前。
“他就是九嬰宮的宮主,他的輕功或許都在你我之上。”軒墨珺蹙眉看着軒墨澈說道。
“曲風”瞥了眼軒墨珺,軒墨澈轉過身看着曲風,語氣冰冷的說道:“傳令下去,召集人馬,明日攻打九嬰宮。”
“什麽?三弟,你真的要攻打九嬰宮?三弟何必聽信謠言,或許這只是慕容能引你前去詭計。三弟妹或許根本不在九嬰宮。”
“就是!三哥,你可要三思,我們不能聽信慕容能的片面之詞就認定三嫂是被慕容能劫走的。”
軒墨宇說完擡眸看着軒墨澈:他的二哥真的變了。那個女人竟然令他們的三哥再次做出有違他本性的事情。
“二哥,三弟,不必再說了。我會不惜一切救回她。”就算是慕容能設下的圈套,他也在所不惜。他知道以慕容能的性格,絕不會來告訴自己假的消息,那麽那個女人一定是在九嬰宮。
想到這裏,軒墨澈擡眸看着軒墨珺,軒墨宇,說道:“我先回書房部署明日攻打九嬰宮的事宜。”
軒墨澈說完便走向了自己的書房。
“二哥,三哥定是愛上三嫂了。才會作出如此失常的決定。”
軒墨宇說完想到了蕭豔嚣張的樣子,邪魅的雙眸微微斂起,眸中滑過一抹異樣的情緒。而他這小小的變化,被一旁的軒墨珺全然收進了眼底。
夜色凜然,寂靜的黑夜中幾片樹葉被夜風吹的沙沙作響,發出異常詭異的曲調。仿佛在暗示着明天是不尋常的一天。
瞥了眼房裏微弱的燭光,慕容能擡步正要推門進入蕭豔的房間。
“主人”身後一道清冷的女聲打斷了慕容能的舉動。
“玉煞,你找本宮有何事?”慕容能轉身,鳳眸冷魅的看着一身黑衣,臉色有些異常的玉煞問道。
“主人怎知屬下有事。”玉煞擡眸平靜的看着慕容能問道。
“你一向都是一副清冷的模樣,本宮從未在你的臉上見過像今晚這樣神色異常的表情。”
慕容能說完走進玉煞,俯身看着她問道:“說吧!你找本宮有何事?”
慕容能不知道在他無意靠近玉煞時,玉煞清冷的臉頰一紅,心突然慌亂了起來。但是在黑夜中,慕容能未能看清她臉上泛起的紅潤。
“你不是有事要找本宮嗎?”慕容能微眯起鳳眸直視着玉煞低垂着的臉,勾唇再次清冷的問道。
聞言,玉煞掩去眼裏的慌亂,擡眸看着慕容能,恭敬的說道:“主人既然已經抓來了澈王妃,為何不把她交給血尊?主人這樣做有違血尊的命令。若是血尊怪罪下來,主人勢必會受到“分筋錯骨”的懲罰。因此,玉煞鬥膽請主人三思,将澈王妃送到冥煞宮。”
瞥了玉煞一眼,慕容能勾唇說道:“此事本宮自有打算。”
慕容能說完便轉身推門走進了蕭豔的房間。
“主人。”玉煞眼睜睜的看着慕容能推門走了進去。她暗暗握緊了拳頭,目光森冷的想着,她一定要保護自己的主人,絕不可以讓任何人傷害到主人。所以她只有将那個女人交給血尊,主人才不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屋裏,慕容能撩開紫色的蚊帳,坐在床頭,漂亮的丹鳳眼炯炯的看着熟睡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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