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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你別胡說!”
秀妍一臉的嘲諷:“你在做夢吧?寒酥,別理他,我們走。”
“你這是要帶寒酥去哪裏?”蕭清潛擋着不讓她們過,臉色冰冷。
“你算老幾,我帶她去哪裏跟你有什麽關系?”秀妍眼見得快要成功了,竟然遇上了這麽一只攔路虎,頓時氣惱不已。
寒酥本就覺得私自去見外男不太合适,這會兒松開了秀妍的手:“秀妍,我看還是算了吧。”
秀妍焦急不已:“怎麽能就這麽算了呢?寒酥,難道你真的想被戚家鎖一輩子嗎?”
“你自己都想被戚家鎖一輩子,卻要把寒酥趕出去,你到底安的什麽心?”蕭清潛不動聲色的擋在了她和寒酥之間,冷聲質問。
秀妍被一語道中心思,羞惱不已:“你胡說什麽!寒酥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蕭清潛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拉着寒酥就往外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寒酥呆住。
“去見那個秀妍要讓你見的王武。”蕭清潛頭也不回的說。
聽得出來,他的語氣很是不滿。
聽他這麽清楚的知道王武的名字,寒酥一愣,轉頭看了門邊的玲珑一眼。
後者心虛的低下了頭去。
寒酥在心裏嘆氣。
看來,玲珑是真的徹底被他收買了。
“我不去。”她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
她不明白蕭清潛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一面說着自己是她的未婚夫,一面又要帶她去見別的男人。
這個人簡直是莫名其妙!
“不去,你就看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蕭清潛眸色深深的看她,語氣嚴肅。
寒酥疑惑的看她。
蕭清潛附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麽。
寒酥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這時,秀妍已經追了上來,對着蕭清潛橫眉豎目:“把你的手放開!”
這一次,蕭清潛沒有再說什麽,他松開了寒酥的手,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後,便轉身離開了。
寒酥神情恍惚的被秀妍拉走了。
城裏最高檔的酒樓三樓,寒酥和秀妍坐在窗邊的雅座上,微蹙着眉頭看着窗外,心事重重的樣子。
“好啦,我們不是已經順利出來了嗎?”秀妍把一杯茶遞給她,“放心,如果那個人敢回去亂說什麽的話,我就把他對你不尊敬的事說出來,讓戚家的人評評理。”
寒酥神色複雜的看她一眼,接過茶來,卻沒有喝,只是在指間慢慢轉着。
“嘗嘗吧,他家的茶味道很不錯的。”秀妍催促道。
“秀妍,那個人到底什麽樣我也不知道,你能幫我去看看他來沒來嗎?”寒酥輕聲說。
“好啊。”秀妍一口答應,起身推門走了去。
她剛一轉身,寒酥就動作飛快的對調了自己和她的茶杯。
“還沒來呢,不過應該快了。”秀妍微笑着說。
“我餓了,咱們邊吃邊等吧。”
“好。”
兩人一起喝了杯中的茶,聊着天吃起菜來。
一盞茶的功夫後,秀妍的眼神迷蒙起來,她扶着自己的頭:“我怎麽感覺這麽暈啊,寒酥,你……”
話沒說完,她便伏在桌上暈了過去。
寒酥的臉色變得鐵青,捏緊了手裏的茶杯。
這時,雅間的房門被推開了,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走了進來:“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一看到寒酥,他那雙小眼睛裏頓時射出了貪婪的光:“美,實在是太美了,大少爺真是沒眼光,比這個暈了的可美多了。小美人兒,大少爺看不上你,沒關系,我會好好疼你的,跟了我吧。”
很明顯,他是把秀妍當成寒酥了。
寒酥鐵青着一張臉,一言不發的看着他慢慢走近。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寒酥的手的時候,雅間的門被猛然推開,幾個人大步走了進來。
王武驚怒:“你們是什麽人,你們…唔,唔……”
那幾個人不由分說的按住他,往他嘴裏塞了一塊抹布後,将他五花大綁的套進一個麻袋裏,拖了出去。
為首的男人走到寒酥面前,将她扶了起來,聲音溫柔的安慰她:“吓到了吧。”
寒酥看着蕭清潛:“你是怎麽知道……”
就在半個時辰前,蕭清潛低聲告訴她,秀妍已經在為殺害宏志父子倆的人辦事了,讓她小心防備。
她為了能夠查清楚究竟是誰殺了宏志父子,這才跟着秀妍來了這裏。
可她不明白,秀妍明明是她的朋友,為什麽會幫着她的仇人。
蕭清潛又為什麽會對這一切這麽了如指掌。
“你想知道的我會慢慢都告訴你,現在,先跟我來。”蕭清潛像哄受到驚吓的孩子一樣輕聲說。
寒酥慢慢點點頭,跟着他離開了雅間。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整個酒樓都被清場了,難怪這裏面這麽大的動靜,外面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蕭清潛帶着她坐上了一輛小汽車,王武則被塞在了一輛馬車裏,兩輛車一前一後的朝郊外的方向去了。
郊外墳場,守靈人廢棄的小屋裏,光線昏暗,灰塵遍布。
随着一聲悶哼,王武被扔到肮髒的地上,麻袋被解開了。
“媽的是誰整老子?!”抹布一被扯出來,王武就破口大罵起來,兇狠的聲音配上他猙獰的臉,十分滲人,“告訴你,老子背後可是有人的!趕緊把老子放了,不然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蕭清潛走上前,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把嘴給我放幹淨點!說,你的主子想讓你幹什麽?”
王武吃痛,髒話成串的飚出來。
吱呀一聲,門開了。
蕭清潛轉頭看去,頓時一愣:“你怎麽進來了?快回車上去。”
因為太過了解王武這樣的人是什麽德行,怕他的下作污了寒酥的眼睛,所以蕭清潛讓她在車上等着,準備自己審完後再把結果告訴她。
寒酥沒有回答,她慢慢走到王武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說,是不是你的主子殺了我的丈夫和公公?”
王武不知道她就是寒酥,也就不知道她口中的丈夫和公公是誰。
但如此美人在前,他忍不住調戲起來:“你跟老子睡一覺,老子就全告訴你,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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