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失蹤

許蓉蓉訝異于他的決心, “你……你不是很喜歡她麽?”

“是,所以我希望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否則, 我沒法過自己這關……”

許蓉蓉沉默許久, 最後眼眶一紅,下定決心似的說道, “趙隊, 為了您好,我想說,您就忘記了吧,不要自我折磨了!去和她在一起吧!”

“許蓉蓉!”趙大志低聲喝止了她, “這是一個人民警察該說的話麽?”

“那麽您應該會知道這件事的結局吧,你不但定不了她的罪, 還會因此永遠失去她。”

趙大志飛快地在最後一張材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把文件塞進她懷裏,斬釘截鐵地說道:“那麽,那就是我的命!”

婚紗照拍完, 黃子恩已經安排了周末讓李秋也與林牧之見一面, 讨論案情細節。

“我還要先再回一趟香港, 和爸媽說這個好消息,準備一下香港的房子還有婚禮。”黃子恩遲疑了一下問道,“要不,我和你一起見他?”

“不必了……”李秋也笑道,“你那裏事多,我這邊有四個保镖,你還不放心麽?”

“我确實不放心……”黃子恩認真道,“我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我怕我一走,再回來,夢就醒了,而你也已經離開了。”

“哪會有那中事情呢!”她強笑。

“秋也,我可以抱抱你麽?”

她站起身來,主動擁抱了他。

黃子恩的懷抱很溫暖,還有好聞的男士香水的味道,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卻仍然覺得心裏很冷。

“秋也,我會幫你忘掉那個人的……相信我……”他喃喃說道。

黃子恩走後,趙大志終于還是聯系了她。

兩個人在一家咖啡館見了面。研磨的咖啡香氣彌漫,溫暖又甜蜜,但相對坐的兩個人卻一個冷若冰霜,一個頹廢如流浪狗,明明好似應該命中注定在一起的一對兒璧人,現在去測仿佛是宿命的敵人。

“趙警官……”她冷笑,“還是不肯放過我,對麽?”

“我知道了你是兇手,就不可能置之不理。但是秋也,你的罪名沒有想象的那麽嚴重,你是過失殺人,如果賠償加投案自首,或者在監獄裏表現好,五六年就可以放出來。”

“五六年?”她譏諷一笑,“你覺得一個人一輩子,能有幾個五六年?”

“我是為你好,你難道要一輩子背負這個罪名活下去麽?”

“我怎麽活,與你無關。我已經要結婚了,趙警官,我的一切,都與你無關。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還要來找我。哈,好吧,假設說,警察、法官,都信了你的話,把我抓起來了,你覺得我會束手待斃麽?就像你說得,我有穿越時空的能力,我不會去坐牢的,我會去別的國家,去別的年代,我會永遠生活在那裏,你別想抓住我!”說完,她“嚯”地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你一定要這樣麽?”他抓住她的手腕。

“趙大志,我說了,如果你想要抓我歸案,那麽,想辦法去搜集更多證據,想辦法關住我,不要再來騷擾我了,好麽?”她紅了眼圈,說着殘忍的話,“我現在馬上要結婚了,我很幸福,你一定要毀了我的幸福是麽?”

趙大志果然被她的話刺痛了,松開了手。

她沖出了咖啡館,又回頭望去——趙大志沒有跟上來。

結束吧,結束吧,她和他之間,本來也沒有緣分。

她正傷心着,突然,那股被人注視的感覺又回來了!

她有點驚慌地四下環顧,卻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保镖走上來問道:“李總,現在回去麽?”

她抱着胳膊上了車,有氣無力地說道:“回別墅吧……”

第二天,李秋也按照規定,來到了地址上所說的事務所。事務所在當地最繁華的金融區,寸土寸金,饒是如此,這個事務所自己就占了一整個大平層。此時雖然是周末,事務所裏加班的人卻都還在。

可是到了門口,保镖卻被攔下了。

“抱歉先生,能否在公司門口等候呢?”前臺禮貌道。

“不可以!”保镖斬釘截鐵地說道。

“但是……”前臺姑娘很為難,“這樣容易吓到別的客人,您放心,我們這麽多人在,不會有事的。”

“沒關系的,”李秋也對保镖道,“你們兩個在電梯口等我,剩下的兩個守在安全通道就好了。”

但另外兩名便衣不肯離開,于是李秋也道:“我要和律師說的事情是非常機密的,兩位要是介意,不妨在會議室門口等我。”

便衣只得點點頭,守在了門外,保镖們則聽了她的話守在各個出口,同時一雙利眼死死盯着辦公室門口。

李秋也這才按照約定走進會議室裏——這是一個很大很豪華的會議室。

果然有一個男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林牧之,律所最年輕的合夥人,堪稱傳奇般的人物。和黃子恩一樣,他整個人都透露着一股一絲不茍的精英範兒。他的容貌也是英俊的,甚至比黃子恩還要好看,一雙眼睛眼位微微上挑,眼珠呈現出深灰色來。他一頭黑發都是向後梳的,帶着半框眼鏡,可惜那眼鏡并不讓他顯得儒雅,反而有點斯文敗類的架勢。

他是黃子恩的學弟,所以黃子恩說了他不少事兒,說他雖然家境不好,但是極其聰明,簡直就跟個學習機器一樣,學什麽都是一遍就會。此外,他并不是一個書呆子,也很喜歡彈鋼琴,每次學校晚會只要是他彈鋼琴,那現場一定爆滿。

在李秋也來見林牧之之前,黃子恩甚至有點酸地玩笑道:“希望你見過了林牧之之後,還能願意嫁給我。”

此時李秋也見到了林牧之,才知道黃子恩所言不虛。

林牧之的容貌極其俊美,但比趙大志和黃子恩還要好看。

事實上,這是李秋也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

僅僅是外形就已經讓人挪不開眼,更何況他還有那麽多耀眼的經歷。

只是李秋也莫名覺得,林牧之長得邪氣。

“李女士,請坐。”他禮貌地起身,示意她落座,同時眼睛也不露痕跡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

今天李秋也穿着一身宛如油畫随意塗抹般的飄逸衣裙,外面是雪白的羊絨大衣,很像是油畫裏走出來的藝術女神。

她的一頭直發已經燙成了水波紋,反射着藍幽幽的光芒,波光粼粼。

“你就是林牧之?真是青年才俊。”她随手撩了撩頭發,很是由衷地贊嘆。她發覺,林牧之雖然看上去有點邪氣,但是對她來說,卻意外得比黃子恩還多幾分親切感。

“過獎了,首先,要恭喜你和黃律師了,新婚快樂,你和我師哥所描述的一樣美。”他似乎是很由衷地贊嘆,“他原來一直不肯戀愛,說要找到這個世上最頂尖的女人,他終于如願了。”

“……”李秋也不知說什麽好,只是聳肩一笑,表示感謝。

他起身走到酒櫃邊,“想喝點什麽?嗯,”他的手指劃過威士忌、茶葉,最後拿了一瓶牛奶,“喝點牛奶,好麽。”

李秋也有點意外,“您這會議室裏還有牛奶……”

“是啊,我新買的,特意為您準備的。”

“但是我想喝威士忌。”

“還是喝牛奶吧。”他說話間已經倒了兩杯牛奶,一杯放在她面前,另一杯自己喝着。

李秋也覺得這個林牧之,有中說不出的古怪,還很強勢。

她很警惕地看着他已經喝了一大半下去,這才喝了起來。這時,她看到了會議室角落裏的大行李箱,好奇道:“你這是出差剛回來麽?”

林牧之望了望那個行李箱,點頭道:“嗯,去了一趟杭州。”随後他打開了筆記本,“案子的基本情況,師兄已經和我說了,但我相信你這裏肯定還有很多要補充的,你可以一條條說給我。”

一個小時後,便衣突然聽到了會議室裏面傳來一聲驚呼。

“……”兩個便衣對視一眼,立刻就要開門進去,可是一推之下,發現門竟然不知何時被反鎖住了!

“開門!我勒令你三秒之內開門!”便衣大叫道。

保镖也聞聲立刻趕來,着急問道:“怎麽了?!”

“門鎖住了!”

“讓我來,我撞進去!”

前臺吓得趕緊跑過來:“等一下,我有鑰匙,你們撞壞了是要賠償的!”

便衣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大喝道:“鑰匙呢!你知不知道裏面的人被連環殺人犯盯上了!她現在很危險!”

前臺急忙掏出鑰匙來開門,蹙眉道:“你們別逗了,林律是我們的金牌律師,哪來的什麽連環殺人犯!”

門打開了,偌大的會議室裏外兩層,一群人一窩蜂地沖進去,卻發現裏面一個人也沒有!

一個便衣一眼看到會議室另一邊居然還有一個門,大吼道:“那個門是通向哪的!”

前臺被他們的架勢吓呆了,弱弱道:“這是個雙向會議室,那個門是通向另一個辦公區的……”

那便衣已經紅了眼,一腳将門踹開了,不出意外地,另一邊辦公室是空的。

“還愣着幹什麽!”其中一個便衣簡直要瘋了,“快找人啊!”

于是幾個人都亂了起來,其中一個保镖,直接沖到門口問那個秘書道:“這個屋子裏的律師呢?”

那秘書結結巴巴道:“剛……下電梯了……”她指了指身畔的大門,原來那裏還有一個隐蔽的員工電梯!

“他一個人?!”

“對啊……”

便衣馬上跟問道:“沒有拿東西?”

“他推了一個大箱子……我猜他是去地下車庫了……”

“不好!”便衣立刻叫道,“小劉,嫌疑人逃走了,快跟我下樓!”說着,他便着急要打開電梯的大門。

秘書連忙道:“這個,是需要員工卡的。”她趕緊走上前去,用卡刷開了大樓的電梯門。

保镖加便衣又快步擠進去,正要摁下樓層,突然看到李秋也正站在會議室門口,困惑地看着他們

——仿佛在看一群智障。

“等等等一下!!!”一個保镖立刻扒住電梯門,硬生生給掰開了!

李秋也靠在會議室的門框上,皺眉道:“你們幹嘛呢?”

“李女士!”便衣氣憤地奔上前來,又驚又怕:“你去哪了?”

李秋也蹙眉:“我去了趟廁所,你們在外面鬼叫,我聽到了,我也試圖回應你們了,沒聽到麽?”

幾個人面面相觑,異口同聲道,“完全沒有……”

“好了,你們要把人家律所拆了才甘心麽?”她轉過身對前臺說,“抱歉,有任何損失,我會賠償給你的。”

前臺有點哀怨地看着保镖們,也沒客氣:“我回頭會找到門的賬單,給您寄過去。”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李秋也說着,轉身向電梯走去。

雖然經歷了一場鬧劇,但是好在有驚無險。便衣雖然怒氣沖天,但是對着她那張臉,不但發作不起來,還擔心剛才疾言厲色吓到了她。

司機将車開到了大廈門口,李秋也卻在上車前猶豫了。

“李總,請上車。”保镖打開了門。

“我想要自己走一走,”她面色陰郁,轉向便衣道,“可以麽?”

“不可以,”經歷了剛才的事,便衣很快便回答道,“請您盡快上車回家,這是為您的人身安全着想!”只不過這次,語氣溫柔了不少。

“哦……”李秋也也沒再堅持,聽話地上了車。而便衣也上了她身後的車,一路尾随。

車即将經過第一個紅綠燈的時候,李秋也望着外面的小吃街,悠悠說了一句:“真想吃生煎包啊……”

坐在副駕駛的保镖于是連忙道:“李總,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

可是說完這句話,卻沒有預料中的回答,反而是後座的保镖驚叫起來:“李李李總呢?!”

“啊?”前面的保镖回過頭來,竟然看到後座原本坐着李秋也的位置空空如也!明明她方才說那句話的時候低柔的聲音都仿佛仍在耳畔,但此時後座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了。

“李總剛才下車了?!”他驚慌失措,面孔有點猙獰!

“沒有啊,她要下車你和司機會不知道嘛!”另一個也臉色鐵青。

“那人呢!人呢!”一時間,他們連變燈了也沒法去注意,全都一窩蜂下車找李秋也

——李秋也,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