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章節
色青白,朝她行了半禮,“等下次王爺在了,侄兒再行拜訪姑母。”說完,已是腳步不頓地離去。
是他沖動了,不該這般直咧咧地跟端王妃攤明此事,應該采取更溫和的手段。可是,今日一事讓他愈發肯定自己不想娶黎雨熙。若說以前他還有些聽天由命的無奈,這次卻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種不甘,他是一點兒也不想娶此人。對着一個從小當做妹妹的女子,如何成得了同床共枕的夫妻?他方才跟端王妃說及此事,就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若是端王妃真為自己的女兒考慮的話,就不該再堅持将黎雨熙嫁給他。
“表哥!”
行至回廊處,韓沐诩聞此一聲,腳步頓了頓,終究有些不忍地回頭看過去。
黎雨熙提了裙擺過來,眉目間早已不見了任何狠厲之色,一如既往溫婉中透出幾分小女子的天真。
“表妹有何事?”韓沐诩強壓住心中怪異,聲音如常。
“表哥方才跟母妃說了什麽?”黎雨熙有些驚慌道,“今日之事确是我魯莽了,不該沖撞了公主。我那時也是腦袋發昏,不曉得怎麽就做了那等事,我……我一看到表哥你摟抱着公主,我心裏就害怕,我害怕啊!”說到後面聲音喑啞哽咽起來。
韓沐诩乍一聽到摟抱二字,臉頰一紅,看了她身後的丫鬟一眼,青水會意,立馬退到遠處候着。
“從小她樣樣都要跟我争,我本就是郡主,遜她一籌,為何她還是處處跟我作對,連你也要搶走!我是怕她連你也要搶走!”黎雨熙以袖掩面,嘤嘤低泣,梨花帶淚。
若換了旁人,早已恨不能擁其入懷,好生安慰一番。可是,韓沐诩本就對她無意,加之今日她的舉措令他實在不喜,這會兒只覺不耐,生不出絲毫憐惜之意,倒是聽到她說黎洇會搶走一句話時,心裏莫名跳動了幾下。
“表妹慎言!這等事不要亂說,小心落人口舌。”韓沐诩聲音微厲,隐含警告之意。
黎雨熙抽抽搭搭,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幽怨地控訴道“表哥居然親口跟母妃說起我的不是,忍心要我受罰,表哥的心裏竟不留半點情分麽?”
“我沒有提及此事。”韓沐诩打斷她的話,心裏煩躁不堪,見她一雙眼已經哭得通紅,又念起多年的情分,終有些不忍,放輕口氣道:“回去好好歇着罷,今日你也累了。我有事先回去,改日再來看你。”說完,大步離去。
黎雨熙知道他火氣已消,心裏松了大口氣。
端王妃并未将韓沐诩的言辭告知黎雨熙,只是心裏已有些質疑自己的決定了。韓沐诩是個好歸宿無疑,但若此人心裏沒有熙兒半點位置,熙兒嫁過去當真沒問題?
卻說公主府周遭環境幽靜,來往之人亦不算多,可當時的事情畢竟落了人眼,沒多久便是謠言四起,編造出來的故事那叫一個曲折回環。
帝後最愛的小公主與端王府的小郡主兩女争一男,還當街對罵起來,當時場面頗為壯觀,兩人差點動手毆打。說到這個被争搶的男子,卻是當下除了國師的第二個炙手可熱的人物,年紀輕輕便得了今年的狀元郎,才華橫溢,風采卓絕,是為許多女子心中的郎君人選。而這個男子似乎是對公主有意,兩女罵架的時候可是牢牢護着公主。
敬仁帝聽了這傳言,臉色變了幾變,心裏好一番思量。另一個人聽到這傳言,隐有冰山崩塌之勢。
35、坦誠相對
“洇兒,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木子影笑意淺淺,微微俯身,盯着那坐在秋千上的女子。
黎洇沒來由地咽了咽口水,呵呵笑了兩聲,“子影,我發誓,我也不曉得怎麽會傳出這種謠言。”話畢,連忙從秋千上起了身,環抱住木子影的腰,在他懷裏像只小貓一樣蹭啊蹭,“我就走得太急了,不小心撞到了韓大人,誰曉得黎雨熙竟然發瘋地當街亂吠,當時候周圍明明沒啥人的,哪料如今是各種謠言到處亂飛。”
黎洇可憐巴巴地瞅着他,她才受害者好吧,她很委屈的。
木子影心裏那絲莫名的火氣消了不少,擡手在她的臉蛋上輕輕摩挲着,眼睛微微眯了眯,慵懶而又危險,囑咐道:“日後呆在我的身邊,別到處亂跑了。”
黎洇自然是連連點頭,在木子影面前的樣子那叫一個乖,看着他稍緩的面色,黎洇腳尖一擡,脖子一仰,飛速地在他臉頰上落下啵的一吻,順道留下一個口水印,承諾道:“別的男人哪有你好啊,我以後只看你一個。”
木子影心情頗好地揚揚眉,指尖忽地勾起黎洇的下巴,本是輕浮的動作偏生被他做出幾分優雅的味道來,然後一低頭便裹住了那小唇瓣吮吸了許久。
身在絕塵宮裏限制諸多,好處卻更多,比如此時,絕不會有不識相的外人闖進來打攪,而什麽時候會有下人來送膳食和收換洗衣物那基本都是定時定點的。木子影做很多事可以肆無忌憚,自從兩人關系越發明了之後,這種肆無忌憚表現得尤為顯著。至于侍衛趙離,早就識相地遁出兩人的視線,怕是沒有一個當侍衛的比他更苦逼的了。
索吻索夠了,木子影将黎洇摟入懷裏,順着她秀長的發絲。氣氛溫馨而和諧。
“這種謠言是不是有些麻煩?父皇會不會信以為真呢?”黎洇懶散地膩在他懷裏,有些擔憂地問道,小手在他腰間亂動,把玩着那系好的腰帶。
木子影眼裏閃着光,沉默了片刻才道:“是有些棘手。流言可畏,加之你父皇以前确有讓韓沐诩做驸馬的打算,我不得不防。”
黎洇将頭往他懷裏埋了埋,把自己發燙的臉藏了進去,覺得有些悶又拔了出來。她可不可以理解為,這人是在捍衛兩人的幸福?不過,這次的謠言來得可真快,不曉得這究竟真的是意外,還是有心人為之。韓沐诩若是當了驸馬,有誰會從中獲益?黎洇有些想不明白,或者說是她多想了?
木子影将黎洇不斷變化的表情悉數收入眼底,勾唇笑了笑,“看來洇兒也不是很笨,方才可是在想為何這謠言短短一兩日便傳遍了整個京都?”
黎洇擡頭,笑得不懷好意亦帶了幾分旁人熟知的天真無邪,“你若以為我是只小白兔便大錯特錯了,不過現在,你後悔亦是來不及了,已經上了我的船,可容不得你反悔哦。”
木子影輕笑着嘆了聲,“看來我堂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大人也有失算的一天,瞧這樣子,我是上了賊船而不知。”
黎洇手拽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拉,湊上去在他薄唇上大力吮吸了幾下,賊兮兮道:“上了賊船也是有好處的,我這兒可是準備了很多甜頭。”
木子影心裏發笑,小白兔以為自己是大灰狼,對着一只她自以為的小綿羊龇牙咧嘴,若是到頭來發現這不是只羊,而是比狼還可怕的豺豹,不曉得這小白兔會作何反應。顯然,木子影沒有打算立馬讓黎洇認清現狀,還是等她自己一點點發現的好。
“這事委實蹊跷,就算是發生在京都最繁榮的地段,流言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漫天亂飛,更遑論公主府還是在東南大街的中尾端,我覺得這次的事八成是有心人為之。至于這原因我倒沒有想出。按理說,韓沐诩真做了驸馬,旁人也撈不到什麽好處。”
聽到最後一句,木子影心裏仍舊有些不舒坦,有些事他也不打算瞞着這丫頭,便道:“洇兒,別看這宮中一片和氣,其實早有暗流湧動,有些不安分的東西早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黎洇聽聞此話,心裏難免一驚,看向木子影時多了分探究,“木子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知道的可不止一些。”木子影淡笑,拉着小丫頭進了內殿,準備讓這小丫頭好好了解一下自己。他可不是外人眼裏不惹塵埃的世外高人或仙人,見過會殺人的仙人麽?他手上沾過的鮮血可不止一星半點。
殿中,四目相對。
黎洇不可思議地盯着眼前之人,內心極為複雜。驚詫、欣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意識。
“這樣就吓着了?”木子影看她防備的眼神,不覺意外地戲谑道,伸手捏了捏她臉上最肥軟的地方。
“朝廷的形勢你竟知道的這般清楚,難不成這些年你不管世事的模樣都是裝的?”黎洇忽然就有些火大。
“非也,有些東西便是想裝也裝不出來,比如我這一身出塵脫俗的氣質,這一張迷惑衆生的臉,人都有愚蠢的一面,他們敬我為神般的人物,我可從未承認過。”木子影竟笑得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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