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章節
他生兒育女?就是想想本宮都惡心!”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飾的迸射而出,寧可此生無子,也絕不委曲求全!
昭陽殿,朱見深從坤寧宮出來,沒有再招其他的嫔妃事情,而是獨自來到了昭陽殿,看着平日裏熟悉的擺設,朱見深心中隐隐有些酸處,留下了念秋和梁芳,朱見深看着榻上萬貞兒的一件小玩物說道:“貞兒離開也有半年多了,朕每日寫的信送過去,她都不肯給朕回信,想是還在惱朕吧!”
念秋不語,之所以不回信,念秋和梁芳心中是清楚的,定是被林姑姑悄悄的收了起來,一切事情,都等娘娘生了孩子再說。
“朕甚是想念她,她卻連朕派去問候的宮人都不見,當真惱了朕麽?可是,朕也有苦衷啊,她為何就不能為朕多想想?”朱見深猶在自言自語,梁芳默默的将茶奉上。
“不過,孩子該出生了吧,不知是男是女!”想到孩子,朱見深眼中泛着笑意,結果梁芳的茶喝了又道:“朕覺得該是個皇子,像安安那樣聰明可愛的皇子!”
念秋和梁芳兩人在旁都知道朱見深只是想找個人聽他說這些話,無須他們多說什麽,也就不敢貿貿然的回話。
朱見深說了會兒,覺得沒了貞兒的昭陽殿甚是冷清,也就起身走了。
待朱見深走後,梁芳才感嘆:“皇上其實也是個寂寞的人。”
念秋聽了梁芳的話,頓時得意起來:“那是自然,你看整個後宮,哪個不是帶着目的的侍候皇上?哪有咱們娘娘那麽盡心?”說着,突然想到皇上寵幸後妃,貴妃心中抑郁的事,想說的話又都只化作一聲嘆息,那有如何呢?
作者有話要說:嗯,找工作找到我亞歷山大,想想,是自己太着急了,反正還沒畢業,雖然沒課了。不管了,工作慢慢來,所以,最近風筝盡量隔日更,如果狀态好的話,就恢複日更。
115萬氏狂妃
嘉福寺,閑着的萬貞兒向修剪花草小僧學了幾天的花藝,如今正在試着修剪盆栽,林婉玉見萬貞兒煞有其事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貞兒,你都毀了嘉福寺多少的盆栽了,還嫌不夠啊?”
萬貞兒卻不理,只是專心的觀察着,想着該把這朋常青樹修成什麽樣才算标新立異:“別吵我,等孩子生下來了,我還要去修院子裏的那些大家夥呢!”
林婉玉笑笑,也不當回事,正高興時,梁芳走了進來,行禮後禀道:“娘娘,皇後娘娘來了嘉福寺,正往咱們這後院來呢!”
林婉玉一聽,驚道:“貞兒你這身子,梁公公快些去攔着,就說娘娘身子不适,不能見皇後!”
“不必了!”
原本帶笑的面容斂了下來,皇後,僅僅是一個人,就觸動了內心深處的渴望,皇宮內如今是個什麽模樣?
努力的壓制住心中不但擴散的情緒,萬貞兒整理好心情,将手中的剪刀放下,讓林婉玉扶着坐回塌席上,才道:“她是皇後,我對她一向敬重,如今又怎麽能随便将人給攔了?”
“可是……”林婉玉還是有些擔心。
萬貞兒卻阻止道:“況且鐘太醫說了,孩子出生也就這兩天了,還有什麽可怕的?再說,咱們來這的目的是來靜心的,早就沒必要隐瞞了。”
梁芳也道:“娘娘說的是,且,皇後平日裏就對昭陽殿寬厚,對娘娘也是多般友好,就是見了娘娘如今情形,也無甚要緊的。”
萬貞兒點頭,林婉玉還欲說什麽,妙之便進來報,皇後來了。
再多的話,林婉玉也沒法再說了,只得扶着萬貞兒出門迎接。
院門口,皇後看着萬貞兒,眉眼含笑,面上絲毫沒有詫異感,萬貞兒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敢情,她是早就知道了的?
“貴妃身子不便,咱們還是進屋說話吧!”皇後看着萬貞兒圓滾滾的肚子說道。萬貞兒自然沒有什麽異議,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屋子。
皇後眼帶好奇的環視了屋子一遍,才道:“宮中用度一向是上等的,如今貴妃這屋中樸素至此,這大半年的,住得可習慣?”
萬貞兒詫異的看着皇後,許久才道:“怎會不慣?更清貧的日子,從前也是過過的。”說着,似乎覺得這個話題有些傷感,萬貞兒又道:“皇後自見到臣妾起便沒有詫異,想是後宮都知道臣妾有孕一事了?”
皇後拿起林婉玉剛呈上來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才笑道:“貴妃似乎并不介意後宮的那些人都知道,看來,還是本宮做錯了。”
“哦?”萬貞兒也笑看着皇後。
“知道貴妃有孕,也是皇上喝醉了,不小心透露的,當時皇上意識到說漏了嘴,還叮囑本宮不可宣揚出去,為此,本宮還特意布置了一番,為貴妃掩飾呢,如今看來,還是本宮做錯了。”
皇後的話很貼心,萬貞兒敏感的心卻還是捕捉到了,她說皇上喝醉不小心透露的,什麽情況下會透露給她聽?想到這裏,萬貞兒忍不住的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袖,冷靜,早就料到的不是嗎?沒有自己這個阻力,他該是逍遙快活了,後宮,後宮也是雨露均沾了吧!
似乎沒有注意到萬貞兒的異色,皇後又問道:“本宮看貴妃的獨自已經這麽大了,還是有些好奇的,太醫說了什麽時候臨盆嗎?”
回過神來,想到孩子,那些煩擾人的事似乎又變得微不足道了,萬貞兒心中閃過一絲柔情,溫柔的看向自己的腹部,手輕輕的愛撫着,嘴角微微揚起:“快了,太醫說,就這幾天了。”
林婉玉也趁機說道:“太醫還說,娘娘要保持好的心态,少聽那些煩擾的事情呢!可是咱們娘娘總牽挂着宮裏的事,皇後娘娘您可得勸勸她。”
皇後聽林婉玉話中有話,臉色不禁有些疆,萬貞兒見狀,忙道:“皇後別聽她的,這大半年的,我不知有多悠閑呢。”說着還對林婉玉使了眼色,示意她不要如此,本來,皇後那話并沒有錯,是自己想多了而已,或者說,是自己太敏感了。
皇後臉色這才恢複正常,話語卻帶着些無措:“本宮,本宮不知貴妃……本宮還以為……”
“娘娘不用擔心,臣妾只是夜裏夢到孫太後,又因為這胎弱,鐘太醫說宜靜修,便來了這嘉福寺,一是為孫太後禱告,二也是為腹中的孩子求平安罷了。”
得到萬貞兒的安慰,皇後才終于釋然,兩人又聊了許久,皇後才起身說要回宮,萬貞兒欲送,皇後忙阻止道:“別,你是有身子的,就別拘這些個禮了,身子要緊。”
如今肚子沉了,太醫又說胎弱,萬貞兒也就沒客氣了。
只是,才坐下,皇後的身影雖然沒一堵圍牆擋住了,那低低的聲音卻擋也擋不住的傳了進來。
“娘娘,皇上……賢妃之子……朱佑極……立太子……若不阻止……來不及……”姚姑姑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入萬貞兒的耳中,還沒等萬貞兒反應過來,皇後的聲音又傳來了:“唉,她如今的身子……罷了……”
兩人似乎走遠了,萬貞兒再聽不到什麽,可是,剛才的那些話,卻猶在耳邊回想,朱祐極,太子,賢妃之子!只要稍稍将這幾個詞連接一下,就能知道其中的意思,極嗎?雙眼越來越模糊,腦中閃過一幕幕,仿佛還是昨天的事:
“浚兒,你說,咱們的孩子叫什麽好?”
“禮部已經呈了幾個字上來,我看着,極最好,祐極,希望他将來不管是為人還是處事,都能做到我朱氏前所不能,後人也無法達到的水平,做到了極致,才不枉是我與貞兒的孩子。”
“現在想想,極字還真是最好的了,貞兒,孩子就叫祐極吧,百日之後,就上宗譜,等祐極滿過了一周歲,我就封他為太子……”
名字,太子之位,那些屬于自己孩子的東西,都要變成那個女人的孩子的了麽?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恨意,當初若是安安還活着,浚兒是不是就不會受到那麽大的壓力?太後或許再沒有理由在他耳邊說些有的沒的,那麽,今日的結局就不是自己避居嘉福寺待産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如今,她竟還要奪走屬于安安的東西!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貞兒,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只是将茶幾的茶端走的功夫,貞兒的臉色怎麽就變得這麽差了?
聽到林婉玉的聲音,萬貞兒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聲音顫抖:“絕不,絕不能讓她奪走安安的東西,絕不!”
見萬貞兒情緒激動,林婉玉心知不妙,忙安撫她:“貞兒,你冷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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