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女人,都是虛僞的
“你倆這是幹什麽啊,劍拔弩張的,別這樣,未央,你可別亂開價,小心賠上一輩子,”白蕊笑的很僵硬,腳在桌下拼命的踢着齊宇軒,這都說到什麽程度了,要是氣頭上兩個人真說出什麽不适合的話來,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齊宇軒一直詫異連成昊的反常,但話都說到這裏了,再說肯定是撕破臉了,肯定會影響他和白蕊的,只好幹笑了幾聲,非常虛僞的說,“是啊是啊,未央你可是真厲害,我和他認識也有十幾年了,我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他氣成這樣的,都口不擇言了。”
“你別這麽說,他也挺厲害的,我們未央一直很安靜,什麽時候都沒這樣說話過,你看今天,刀子一樣利的話一句接一句的,”白蕊不停的使眼色,卻也不知道要再怎麽去圓這個場了,只好笑,“真是,太厲害了,哈哈哈,哈哈,哈……”
越是笑,越是覺得确實沒什麽好笑。
“我吃飽了,這蛋糕真好吃,成昊你也吃飽了吧?那回去吧,還挺忙的,哈哈,很忙啊,哈,”齊宇軒蹭的站起來,卻發現連成昊動也不動,怕他又接着剛才的話說,就推了推他,“很忙的,別賴在這裏了,耽誤別人的生意。”
“不耽誤不耽誤,”白蕊亂的什麽似的,說完又趕忙改口,“我是說,耽誤了你們,你們應該很忙吧,嗯?很忙吧?那我就不留你們了啊,別耽誤你們的正經事。”
白蕊和齊宇軒默契的使着眼色,滿懷期待的看着連成昊,等着他說出一句忙,或者動一動地方。可是他卻一直盯着氣鼓鼓的未央瞧,過了好半天,才緩緩的站起來,“走吧!”
齊宇軒等他這句話都要等的瘋掉了,好不容易他開口,那還不就和得了聖旨那樣,拉着他就往店外拖,連句再見都沒有說過,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現在辦公室裏,徹徹底底的把他拖出這個是非地,讓他再也不能對未央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胡話。
走了半天,直到上了二樓,他才慢了一點,又走到離電梯很遠的地方,才說,“你怎麽了?什麽時候你會對人這樣不依不饒?你剛才說的什麽話,什麽商品什麽待價而沽什麽她買你?你瘋了還是最近合約簽的太多不會說人話了!連成昊,我不希望你把那個女人對你的影響都拖到生活中來。”
“哦,”連成昊莫名的冷漠,他沒瘋,剛剛那一刻,他是很認真的,他是想過那樣的一個人,可以買下自己,而且他的确很想知道她會開出什麽樣的價位。
“**!你哦什麽?你不知道我剛剛有多緊張,如果她真的開價,你要把自己賣給她?那佩瑜怎麽辦?你是瘋了嗎?”齊宇軒很氣惱,他都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明明是自己想去讨好蕊蕊,卻讓這一切都毀在了自己好友的手中。
“她玩的很開心,”世上的事情都是在趕巧,連成昊冷哼着示意他閉嘴,指着不遠處,“你看,那不是你以為嬌弱的佩瑜?女人,都是虛僞的!”
齊宇軒聽的出他的語氣裏充滿了厭惡,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佩瑜和一個女孩面對面站着,佩瑜的身邊是一個保安打扮的人,佩瑜的聲音憤怒尖細,“賠給我!”
他吃了一驚,想走過去問問發生了什麽,卻發現連成昊已經轉過頭去安全通道坐電梯,他被佩瑜的這一面震撼,跟着他一直到了辦公室,才緩緩的開口,“佩瑜……”
“那應該就是宿敵,你不是問我她的臉怎麽了,就是那個女孩打的,哦,為了一雙鞋,”連成昊松了松自己的領帶,該是慶幸自己發現的早,還是緊張以後佩瑜會對未央不利?
他的手停滞了一下,眉頭也皺了起來,佩瑜去找誰的麻煩,和他有什麽關系。奇怪!無論是白佩瑜還是蘇未央或者蘇未央那個令人窒息的妹妹,都和自己無關。
“什麽?鞋?那女孩是誰?怎麽能在你的商場裏和佩瑜打起來,你怎麽……”
“你不是要忙?”他打斷他的話,坐到椅子上翻開文件夾,“這裏還有幾個案子沒有解決,你确實需要忙一會兒。”
“唉……”蘇未央看着麻袋裏薄薄的那層咖啡豆,舀出一勺來放進磨子裏,回頭看看白蕊,“我今天也問過了,每家店都沒有我常用的這種咖啡豆,可能我得換一種豆了。”
白蕊癟了癟嘴,滿不在乎的說,“咖啡豆而已,無所謂吧,我就不信全市就那麽一家,不然你也可以找到外市的,郵寄過來就好。”
“你這個不食肉糜的大小姐,你知道郵費多貴嗎?你以為全世界的郵費一個價,還是你不知道咖啡豆有多重,我每天要用多少?”未央笑笑,看着麻袋嘆氣,“其實我真的很奇怪,最近也沒有聽說有什麽大店開業啊,究竟有誰能一次買下那麽多咖啡豆,而且這種豆一直很冷門,也差不多就三四家店在用,真是奇怪。”
“總不會是誰故意針對你吧?”白蕊皺了皺眉頭,靠近了未央一點,看了看麻袋,很認真的說,“這種壟斷,除了擡價之外,就是故意找茬,你也說沒幾家店用,擡價沒必要,所以,很明顯是針對你,未央,你想想,你最近得罪了誰?”
“你覺得我是會得罪人的人嘛?我每天就守着我這家小店,”未央突然驚愕的擡頭,正好也看到白蕊臉上的恍然表情,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喊出,“連成昊!”
“沒錯,一定是他,他才有這樣財力,我真沒想到,這人這麽小氣,我還誇過他呢!”白蕊憤憤不平,不過是吵了一架而已,至于嘛!
“應該不是他,”未央關掉磨子的電源,把磨好的咖啡倒進咖啡機裏,“我不覺得他有必要花這麽大的心力和我過不去,而且就憑你和齊宇軒的關系,他也不會這麽做,其實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誰這樣的和我過不去……”
“我知道!”廖芷穎推開門正好聽見這句,她咔嗒咔嗒的快步走了過來,到櫃臺的時候,有點站不穩,急忙扶住站臺,把手裏蛇皮的手包摔在收銀機旁,“就是那個佩瑜!和我搶鞋的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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