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Part第一次親密接觸

作者有話要說:這些都是以前存章改的,明天可能就沒料更不了了,也許後天

隔遠了看,孜孜算是個相當酷的小女子,跟滕殷站一起到真有幾分夫妻相,但距離縮短到兩米以內,再看,

就變成了一名純良佳人,這時若再來個大大的笑容,又會立即變成小傻妞。

她雖不像滕殷那般風雲,但自小到大還是很多人暗戀的,只是不知為什麽,居然沒人認真追過她?偶爾也會有一兩個男生開玩笑說要追她,但都沒了下文。

——在舍友都找到男友之後,孜孜也開始檢讨為什麽沒人願意追她,可惜至今未解。

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陪阿杜、郭韻娴吃過晚飯後,三人坐在操場的欄杆上閑聊天。

沒多久,滕殷那輛黑色奧迪便停在了操場邊的停車場上,一名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子快步走來,“是吳小姐吧?”

看來他就是滕殷派來接她的人了。

“是。”孜孜趕緊拎起自己的包包,省得麻煩人家。

“我是滕總的助理,叫我小李就行,我來吧。”接過孜孜手裏的包包。

“謝謝。”孜孜有點不好意思讓人家拿包,她一向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從來不輕易讓人幫忙,尤其異性,這是初中時就養成的習慣,當時因為她的聲音過軟,男同學都喜歡聽她讀課文,女同學因此很排斥她,矯枉過正的原因,她特別排斥異性的幫忙,因為害怕在同性中受排斥。

“孜孜,記得跟你家七師兄多念念俺們大錢,他可以當牛做馬甚至犧牲色相——”杜婷和錢夏最近正考慮買房子,所以對錢有着相當BT的執着。

孜孜失笑,“我知道了。”都說了十幾遍了,有機會她一定跟他說,犧牲色相都可以啦,為朋友兩肋插刀嘛,嘿嘿——順便還可以吃他的豆腐。

與杜婷、郭韻娴作別後,孜孜坐車回到了滕殷在A城的房子。

他不在。

房子其實并不算寬敞,而且有個很明顯的特征——書房比卧室大好多。

書房裏放了好幾排書架,書架上全是專業書籍,而且一半以上都是原文,竟找不到一本小說或書籍或時尚報刊……

某人的生活真單一。

嘀嘀——手機響起,是在B城的他。

他:在家裏?

她:嗯。

他: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看一眼時鐘,十一點一刻:你呢?

他:這邊有幾個客人要見。

她:奧。

他:書架上S開頭的那排有幾本書,我挑出來橫放的,你明天帶回去,我替你報了王書的研究所,提前熟悉一下專業。

她:……

她什麽時候要考研的?而且現在才說,完全沒時間準備~

他:回去好好看書。

她:……

怎麽覺得自己找的好像不是男朋友?

他:時間不早了,睡吧,不要熬夜。

她:……奧,你——喝酒的話記得不要開車。

——她不是刻意要關心他,就是忍不住關心一下,雖然才确定關系,可畢竟他們已經是那種關系了嘛。

他好像在笑:我知道了。

合上電話後,滕殷突然很想回A城,當然,只是想想。

“老七,來一杯?”某位客戶對他示意一下酒瓶。

“開車,不喝了。”

孜孜回到L城一周,滕殷才過來。

他們是在劉青青家見得面,劉青青剛辦好離婚手續,占慶便登堂入室進了香宜園。

因為滕殷被叫做老七,占慶被叫做老四,所以孜孜一直以為他們上學時是一個宿舍的,誰知沒有這麽簡單,按照劉青青的說法——這只是他們在老師那兒的搗蛋排名,而且是倒過來數的,意思就是數字越大,級數越高。

“看起來不像啊。”孜孜覺得自家男朋友雖然有點腹黑,但不像搗蛋的學生。

劉青青冷哼,“你見過王書沒?”

孜孜點頭。

“他是老六。”

不會吧?王教授看起來好斯文一個人,更不像壞學生。

“王書大一時就給歌舞廳看場子,打人狠得要命。”

那……意思是說她家男朋友比王教授還厲害?

“也不知道老七用什麽辦法降服他的,不過老七這家夥,絕對損,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以你這小情商,肯定玩不過他。”劉青青此時還不知道他們倆已經暗通款曲。

孜孜好想再聽她說下去,但礙于開飯了,不好多問。

午飯是占慶做得,相當豐盛。

“來,為我今天大婚,幹一杯。”占慶是個相當豪傑、幹脆的人。

滿桌人只有孜孜把杯子舉了起來,想說祝語時卻發現周邊的人反應平平,于是又緩緩放了下來。

滕殷冷靜地伸手把胡蘿蔔燒牛肉端到自己跟前——

劉青青則喂女兒吃飯。

孜孜想,這是什麽情況?

大概三分鐘後,桌子上還是一片寂靜,孜孜低頭打算吃悶飯,這才發現碗裏多了好多胡蘿蔔,忿忿地看一眼身邊人,眼角瞄到一旁有青椒炒蛋,暗哼一聲,笑眯眯地給某人夾了半碗青椒。

然後,在她吃胡蘿蔔差點吃吐掉之前,被某人拉下樓去飯後散步,身邊還跟着小妞妞。

孜孜明白滕殷的意思,他是想給樓上那對男女單獨相處——應該該說吵架的時間。

劉青青和占慶都是對方的初戀,大學畢業之後,本打算結婚的,結果占慶在忙于事業的同時,也被外面的花花世界弄迷了眼,與他分手後劉青青來到L城發展,并在這兒結識了第一任丈夫,結婚定居,幾年之後,兩人再次遇上,然後不知怎麽回事就滾到了床上,就這樣,占慶就做了劉青青的地下情人,直到劉青青生了妞妞之後,占慶才發現她與丈夫的關系非常不好,那混蛋甚至在月子裏還對她動拳頭,于是他便想了辦法讓那男人消失在L城,他是非常确定她還愛他,而且是一直都愛,可不知為什麽,她就是不答應跟他複合,即便現在離了婚她都不願意。

“愛情這東西,試過一次,再沒力氣和耐心玩第二次。”劉青青彈彈煙灰,“婚姻這玩意,走錯一步,萬劫不複,真害怕了。”

孜孜不知該說什麽,于是什麽都不說。

“我們結婚第二年,他就開始動手,動完手之後就跪下來求我原諒,一次比一次跪的時間長,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怕回家,好想跟他離婚,可又害怕他的拳頭。”想到過往的生活,劉青青忍不住想哭,“後來又遇見了老四,我覺得他能幫我,可是他身邊有好多女人,我總不能在婚姻失敗後,再來一次失敗的愛情吧?所以——我只跟他上床,就有了妞妞,我的日子才安穩下來。”

就有了妞妞?孜孜遐想着這句話,“妞妞是占師兄的?”

劉青青笑着擦掉眼淚,“對,不過他不知道,我前任丈夫在生育方面有點問題,所以結婚兩年都沒動靜,要不是有了妞妞,我還以為自己不孕呢,那個傻瓜也是在月子裏發現妞妞的血型與他不合,然後揍了我幾拳,後來被老四趕出了L城,直到昨天辦離婚手續時,我才告訴他去查查男科。”那混蛋當時就愣住了,不知有沒有去醫院确認。

“為什麽不告訴占師兄妞妞的事?”雖然她不清楚他們之間的瓜葛,但——這種事還是早說早好吧?

“告訴他幹嗎?”有點賭氣的口氣,“妞妞知道就行了。”

“……”孜孜恍然大悟,難怪妞妞見到占慶都叫爸爸,原來那個爸爸是真的爸爸呀?師姐,你太腹黑了!

“不過——你要是想八卦,可以去

八卦一下。”吐出最後一口煙,笑着。

孜孜摩拳擦掌中,“師姐,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

其實沒有等太多時間,就是在孜孜下樓看到兩個男人帶妞妞坐滑梯時,拉過妞妞跟她聊天。

“妞妞,為什麽要叫占叔叔爸爸?”好激動呀,不知道占師兄會是神馬表情,會不會直接大吼着上樓去抱住師姐感動那麽一陣。

妞妞看一眼占慶,後者笑眯了眼——青青這個女兒生的最可愛,所以他幾乎把她當親生的在養,甚至于以後不要孩子都行,反正她的也就是他的。

妞妞十分不理解孜孜的問話,思考中。

“妞妞有幾個爸爸?”孜孜再接再厲。

“一個。”這個她知道,人家都能數到20了好不好?

“是誰?”

“……”不得不說,小吳阿姨真夠笨的,“爸爸嘛。”看一眼占慶。

孜孜笑眯眯地等着某人幡然醒悟……三分鐘後,兩個男人開始說笑~一點也不按照劇情往下演,害她不得不親自出山,“占師兄,難道你已經知道妞妞是你的女兒?”

占慶正倚在滑梯上跟滕殷讨論某設計軟件的缺失,對小師妹的問話只是點點頭,妞妞本來就是他女兒,即使青青還沒答應他結婚。

孜孜有些失望, “原來已經知道是親生的了。”喃喃道。

大約三十秒後,占慶介意起了小師妹的那句喃喃自語。

然後孜孜一把被扯了過去,脖子差點閃斷,若非滕殷眼疾手快,她非被占慶給掐死不可。

“劉青青,你TMD夠狠!”某人終于得知真相後,仰頭對着22樓爆粗口!

喔~孜孜熱淚盈眶,她就是想看這種場景,好感動~

而此刻22樓的某人正站在陽臺上悠然自得,她當然聽到樓下的罵聲了,而且還很享受:你才TMD,當年害得我那麽慘,怎麽可能輕易饒了你?

晚上回家的車上,孜孜還在興奮中~

“到家了。”滕殷轉頭,發現身邊的傻妞還在偷笑,不免出聲提示一下。

孜孜看一眼車外的熟悉場景,确實是到家了,“要不要上去?”跟她一起住的女同事上個月已經搬走,帶他上去也不怕打擾到誰。

滕殷勾唇,“不了,回去早點休息。”他要是上去,恐怕會出事,兩人剛開始,不太好這麽快談到床上去。

“拜拜~”孜孜揮揮手推門下車。

“孜孜——”于是他叫住她,怎麽說也一個星期沒見了,竟然一點都不戀戀不舍。

“什麽?”從臺階上下來。

滕殷推車門出來,手裏拿了兩本足足五公分厚的書,“王書寫得,還沒正式發行,好好看。”

說到這個,孜孜突然想到考研的事,“師兄——”

這聲“師兄”叫的,滕殷很受用。

“我不知道能不能考上王教授研究所。”她的全身馬達全開了,都沒把握,第二研究所是重點中的重點,小小如她,好像有點困難吧,萬一考不上,滕殷會不會直接把她甩了?

“肯定能,他的經費還在我手裏扣着。”笑得有點像奸商。

孜孜發現自己可能有點心理問題,特別喜歡他奸詐的時候。想到青青師姐白天說他收服王書的事,好想問他,一擡頭——他靠得好近~害她腳底板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腳底板有寒毛麽?

一閃一閃的路燈下——壞了一個月,物業到現在都沒修,下個月再不交物業費了——兩抹修長的身影站在某燈火闌珊處,沒有肢體接觸,除了唇~

孜孜心裏既顫栗又在吶喊,麻煩你繼續下一步動作好不好,她都快呼吸不來了~

然後,他什麽也沒做,就走了……

PS:

開車回去的某人在路口等紅綠燈時,下意識搓一下唇,路燈只照了他下半截臉,唇角彎的很厲害。

電話嘀嘀響起,是王書。

書:什麽時候回來?

滕:一周左右。

書:老四他們過幾天都會過來參加國際防災抗震大會。

滕:給我留兩張入場券。

書:你很高興。

某人比較了解某人,單以聲音就可以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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