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Part誰是第三者?
那個2號電視臺的事在網上也熱鬧了幾天,不過鑒于她的知名度實在有限,最後也不了了之,當然,滕殷是否找人動過什麽手腳也不得而知,總之這件事就這麽落了大幕,想紅的沒紅起來,想綠的也沒綠下去,各過各的生活。
快入夏時,由滕殷開後門的工程進入設計階段,孜孜便又開始忙起來,不過再忙也不會忘記陪女兒,當然,偶爾一兩次不能接女兒放學,也能找到苦力——杜婷。
杜婷最近很哈樂樂班上的那個小ABC,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打動小ABC爸媽的,居然敢讓她這陌生人把孩子帶出來玩。
小家夥已經不只一次到滕公館做客了~
滕殷本來對此還有些緊張,不過在見女兒對小男孩絲毫沒有特別後,便放松了警惕。
某天,當孜孜母女經過書房時,莫名其妙看到滕殷正坐在地板上跟小男孩打游戲,而且他們交流還是用德語~
才五歲啊,小家夥居然還會德語——不過可惜,他的漢語很爛。
“樂樂,爸爸什麽時候跟TONY這麽好了?”孜孜小聲問身邊的女兒。
樂樂冷哼一聲,“不知道,媽媽,你再生個弟弟吧,爸爸喜歡男孩子。”小丫頭吃醋了。
孜孜覺得……想笑,可鑒于女兒在現場,不方便笑出來,只好先拉她下樓找杜婷喝茶。
與往常的嘻哈不同,杜婷今天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
“怎麽了?”孜孜将沖好的玫瑰紅棗茶給她倒上一杯。
“……昨天見到錢夏了。”
“……他來A城了?”
“是啊。”瞅着孜孜,凄笑,“他要做爸爸了。”
做爸爸?他們才離婚沒多長時間啊,這麽快?!
見孜孜張口想勸慰,杜婷趕緊打住她,“不用勸我,我沒事,只是……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東西,以前——就知道埋頭往前沖,忽略了很多本來是應該的事。”苦笑,“其實我自己也有很多問題,年輕氣盛,強勢,在愛情和家庭生活裏一直充當強者,可惜了,不可能所有事都照着我的計劃走,真是白活了這幾年。”
孜孜起身坐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你還有的是時間。”
“昨晚我跟錢夏談了很久,想不到我們離婚了才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談談,也許,他并沒有我之前想得那麽壞,只不過是我要求地太多了,而且完全不懂得怎麽退讓,孜孜……”咬一咬下唇,“你說,這世上有沒有後悔藥賣?”
孜孜摟着她,無可答。
是啊,這世上有沒有賣後悔藥可買啊~
孜孜以為這便是杜婷和錢夏的結局了,勞燕分飛,從此各歸各路。
想不到還有後續。
九月中旬,滕家三口在祭拜過滕殷父母歸來的當晚,滕氏夫婦便被杜婷慌忙急電過去。
出事了——
到人民醫院後,首先看到的便是急診室前兩個臉色慘白的女人,其中一個便是杜婷。
“錢夏怎麽了?”孜孜見到杜婷就問,這女人剛在電話裏說話的聲音都變調了,還從來沒見她這樣過,吓破膽似的。
杜婷答也沒答,上來就捉住滕殷的手不放,“師兄,我求求你救救他,你認識的人多,一定能救他。”
滕殷頓了一下,遂道:“好,沒問題,他現在是什麽情況?”看杜婷的樣子,得先穩住她,否則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醫生說他動脈被割傷,失血過多,可能醒不過來了——嗚嗚……”泣不成聲。
“不要擔心,一定沒問題。”滕殷給孜孜使個眼色,讓她先安撫杜婷坐下來。
可杜婷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慰,情緒嚴重不穩,哭得手腳都在抖……還沒等到滕殷找關系,她便先昏了過去,真是一團糟。
最終,錢夏的結果是勉強沒事,倒是杜婷差點流産。
淩晨一點,滕氏夫婦終于可以坐到醫院的候診大廳裏喘口氣。
“杜婷那邊沒事吧?”滕殷問。
“暫時沒事,醫生說有點貧血,情緒不穩,加上妊娠早起的反應,有先兆流産的跡象,要多休息。”嘆氣,“怎麽會弄成這樣,我還以為他們倆解去心結後,就不會有事了,都怪我太粗心了。”孜孜覺得自己不是個好朋友,知道錢夏來A城後就該跟進的。
滕殷拍拍妻子的肩,“他們倆在一起十多年了,哪裏那麽容易撇清。”
“現在怎麽辦?他們離婚了,錢夏還有了另一個人,阿杜又懷孕了,問題怎麽解決?阿杜年紀不小了,她那身體又養得不好,這胎不要,萬一以後沒機會再有孩子可怎麽辦?”
“別急,總能想到辦法。”滕殷看看電子鐘上的時間,“我們先把杜婷送回去,明早我過來看錢夏,大夫說,明天他醒了就可以探視了。”
“好,樂樂還一個人在家呢,不知道害不害怕,我想把阿杜接到咱們家,行麽?”
滕殷點頭。
可惜他們倆打算得挺好,杜婷卻不願意走。
索性有滕殷這麽個超級問題解決王在,當晚就托人找到了VIP病房,本來滕殷是想讓妻子先回去,一來她坐了一天的車,太累,二來,家裏還有個閨女,可杜婷這邊又離不開孜孜,只好打電話麻煩王書去照顧樂樂。
整整一夜,到第二天八點,錢夏才脫離監護,而此時,滕氏夫婦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杜婷的狀況又不适合問,只能等一切平靜下來再說。
九點半,王書提了早飯和湯水來醫院探視——
“孜孜,這是雞湯,你勸小杜喝一點。”王書把雞湯遞給孜孜。
“師兄,麻煩你了。”
“都是朋友,小事。”
孜孜提了雞湯去勸杜婷,對于旁邊那位錢夏的新歡也不好晾着,同樣盛一份給她。
“阿杜,聽話,把湯喝了,不顧你自己,小孩子總要顧吧?再說錢夏已經脫離危險了。”
杜婷癱坐在床頭,一臉的蒼白,在孜孜的苦勸下,終于喝了半碗湯。
十點半,正在輸血的錢夏終于才有了意識,一見他睜眼,杜婷哇得一聲大哭起來,“你是傻瓜啊,你,誰讓你我管我——誰讓你管我……”杜婷反複重複這句話,害醫生都被驚了進來,以為出了什麽事——
一見病房裏這陣仗,女醫生不禁火氣直冒~~剛忙了兩天兩夜,本想休息一晚,大半夜卻被院長給電回來,忙完了這間特權病房,又連做了兩個急診手術,剛想吃早飯,又被這間有錢人給吓吐了出來。
“怎麽回事!人還輸着血呢,剛脫離危險,不是說過不要刺激他嘛!”女醫生的脾氣很大,環視一眼病房內的衆人,“不相幹的人都出去!這又不是電影院!”發完脾氣走人,弄得一屋子人莫名其妙地寂靜了好大一會兒,連杜婷的哭聲也變成了蚊蠅在叫~~
“別哭了,我不是沒事了?”錢夏忍不住伸手擦擦前妻臉上的眼淚,遂又看向孜孜和滕殷他們,“麻煩你們了。”
滕殷點頭,“你好好休息,這裏人太多是不太好,我們就先回去了。”手搭到孜孜的肩膀上,道:“你帶小杜到樓下産科再去檢查一下,如果不用留院保胎,先回我們那兒吧。”滕殷這話是故意說給錢夏聽的,想看他什麽反應,對男人來說,想負責與不想負責,眼神可以看得出來的,至少同為男人,他能看出一點來。
果然,錢夏抓了杜婷的手沒放。
孜孜走出病房後抓了老公的手小聲謝謝他,知道他剛才那話是故意說給錢夏知道的。
孩子的事确實需要他們倆去共同決定,畢竟是他們兩人共同制造的嘛,不能讓阿杜一個人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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