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奶狼103

“他暫時還沒有醒, 身體太虛弱是一方面,主要還是要觀察術後的反應,所以接下來48小時是關鍵。”

重症病房外, 冬灼隔着玻璃, 看着裏邊被各種插管插着的蘇隽鳴,被冰冷的儀器包圍着, 臉色很蒼白, 就跟他身下的那張床一樣,白得令人難受。

他的手扶上窗,凝視着,心裏疼得難受,眼眶微紅,隔着毫無溫度單薄的玻璃, 好想抱抱蘇隽鳴。

“裏邊會冷嗎?他怕冷。”

顧醫生陪着冬灼站在重症病房外, 聽着他這麽問搖頭:“不會, 溫度剛好的,護士也會根據他的體溫給他增減被子, 別擔心。”

冬灼将手垂下, 目光不舍從蘇隽鳴身上移開:“做手術的時候他害怕嗎?”

“他送來的時候因為心力衰竭陷入昏迷, 進手術室時我們就已經給他注射過麻醉,沒有感覺的,但是麻醉退了後胸膛的縫合處會有些疼。”

“做手術的時候流了很多血嗎?”

顧醫生回想着剛才驚險的十一個小時, 一次人工瓣膜置換,二次開胸止血, 幾乎血都是往臉上噴的程度, 不過他也沒想着隐瞞:“嗯, 你可以想象成噴泉, 當時我但凡慌了一秒血管都會找不到。”

“我那天晚上應該帶他走的。”冬灼話音落下,頓了片刻,自嘲的輕笑出聲:“他心軟我知道,要不然也不會在他爺爺說不舒服的時候就趕回家看他,結果不讓他離開了。”

顧醫生:“……”

他一時之間被蘇老爺子這個拙劣的騙蘇隽鳴回家手段弄得有些無言以對,不過他似乎也說不了什麽,畢竟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他只能做好自己本職的事。

“只要等他身體好點我就帶他走。”冬灼說。

顧醫生蹙眉:“你要帶他去哪裏?”

冬灼深深凝視着心電圖上跳動着的心跳,每跳一下他就感覺心被揪一下:“等他醒了,他說想去哪裏我就跟他去哪裏。如果他還繼續做也研究我就專門給他成立一個新的研究院,如果他想回去西爾克那就讓應淮狼圈的雪狼全部變回狼讓他研究。”

顧醫生:“……”

這只狼要不要那麽會疼人。

“我還是喜歡他在西爾克的時候,那時候他笑的最多了。”冬灼回想着過去,這個總是抱着自己笑得溫柔的男人就是那片冰天雪地最漂亮的存在。

“不用想了,我不會讓你帶走他的。”

就在這時,走廊響起拐杖碰地的聲音。

冬灼側眸看了過去,只見杵着拐杖的蘇老爺子步伐匆忙走了過來,顯然是知道手術結束趕過來的。

此時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雖然是趕了過來好像很關心蘇隽鳴,但他還是把臉色挂了起來。

這句話顯然是觸到他的燃點。

他沉着臉,雙手插兜,語氣冷淡:“不走難道還要留在你身邊被你打嗎?你舍得我可一點都不舍得。”

蘇老爺子停在重症病房前,看着躺在裏邊的小孫,也聽到了這句話,覺着被抹了面,臉色也不大好看:“他是我的孫子,我怎麽教育是我的事情,打他就是因為他不尊重我!還說,你也別再癡心妄想了,我已經給他找好了結婚對象。”

冬灼聽着覺得有些可笑:“所以你是想在他被搶救過來後再把他氣死是嗎?”

“你——”

顧醫生忍無可忍出聲:“蘇老爺子,這裏是重症病房,病人需要休養,我們還是降低音量吧。”

蘇珂意這才上來扶住蘇老爺子:“好了爺爺,您這是在說什麽呢,就算是想着給隽鳴安排結婚,也不是這樣的。”

“你當初也是我安排的,不也是很幸福嗎現在。”

蘇珂意無奈:“要是我不愛依依我們會幸福嗎,現在就先不要說這些了,最重要的是隽鳴醒來,而且是陸少救了隽鳴,我們還得感謝陸少。”

顧醫生在這裏不得不說一句:“蘇老爺子,如果沒有他的血小少爺真的救不回來了。”

聽到這裏,蘇老爺子才勉為其難的閉上嘴,杵着拐杖隔着玻璃窗,看着還在昏睡的蘇隽鳴:“那隽鳴什麽時候能醒來?”

“現在還不确定,需要密切觀察48小時。”

“人工瓣膜是已經置換成功了嗎?有沒有什麽後遺症?”蘇老爺子問。

說到這裏,顧醫生沉默須臾,看了眼冬灼:“瓣膜置換後會有并發症,最壞的結果就是感染性心內膜炎再複發,雖說現在暫時沒有出現感染,但是還在觀察期,所以一切都不好說。醒來之後尤其是要注意他的情緒,千萬不能再讓他動怒。”

“如果真的愛他,盡量順着他。”

冬灼:“反正我一直對他都是百依百順,他要什麽就什麽,其他人我不知道了,我肯定是最愛他的。”

蘇老爺子皺眉:“你最愛他?把我們家人放哪裏去了,那肯定我才是最疼他的,他想要什麽東西沒有?”

冬灼冷笑出聲:“那你打他?”

蘇老爺子頓時被哽住,他杵着拐杖的手有些發顫,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自責,額頭上深深的皺紋随着皺眉更深了,染着銀霜的眉毛也蹙緊。

許久後,他才嘆息道:“……我怎麽可能舍得打他。”

本就對這個小孫有虧欠,他是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捧到這孩子面前,但是這孩子就是跟他不親,就總是要跟他對着幹,他說不允許的事情越要這麽去做。

“我只是希望他能走正确的道路,結婚生子,成家立業。”

冬灼回答:“跟我結婚,跟我生子,我已經立業他也已經立業,所以我們成家,這對我們來說就是正确的道路,這犯法嗎?不犯法吧。”

“荒唐!”老爺子還是沒忍住拔高了音量,然後意識到自己音量太高,又默默壓了下來:“兩個男人如何結婚如何生子,這是斷子絕孫,你怎麽能讓我孫子沒有後代!”

冬灼不想再解釋就是可以,解釋了他估計能把這個老頭給氣暈過去。

他注視着玻璃窗裏的蘇隽鳴:“我明天會過來陪他,聽到我的聲音他應該就能快些醒來。”

蘇老爺子聽他還是要糾纏不清眉頭皺着,就在他還想說話時便感覺到蘇珂意湊到他耳畔。

“爺爺,讓他來吧,可能弟弟還能早些醒來,您就少說兩句了,說不定讓他多來一些等弟弟醒來後對您的氣也消了。您也知道的,弟弟有多記仇,我之前就因為資金周轉不靈的問題扣了他的分紅被他記了好久。您這一拐杖,威力也不小的。”

蘇老爺子:“……”

冬灼餘光落在蘇老爺子身上,也不過須臾便移開,然後看向顧醫生:“那我今晚能留下嗎?”

顧醫生搖頭:“重症病房你們不能留下,裏面會有專門的護士照顧,也不用太擔心。我也會在這裏,放心吧。”

冬灼看着顧醫生滿臉的倦容,心裏很是感激,如果不是這個醫生無數次将蘇隽鳴從鬼門關拉回來,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機會跟蘇隽鳴擁抱在一起。

“顧醫生,謝謝你。”

顧醫生會心一笑:“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

或許是很有感觸,為蘇家服務了那麽久,除了蘇隽鳴,蘇家其他人都很少會對他說這樣的話。知道這是一份工作,蘇隽鳴是他的患者,是他必須要肩負起監督責任的人,只是有時候這樣一句簡單普通的感謝并不是所有人都會說。

反倒是這只狼,一次又一次的因為蘇隽鳴向他道謝。

上心與不上心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

夜幕已深,重症病房的儀器平穩的記錄着沉睡的人所有生命體征。

一切正常。

冬灼深呼吸一口氣,心裏暗暗祈禱。

求你了蘇隽鳴。

快點醒來。

抱他一下吧。

西爾克嚴寒,冰封千裏的遼闊疆域是最美的景象。

尤其是在自然保護區裏,冬天時一望無際的草原被雪覆蓋,總能看見在上邊奔跑的雪狼身影,奔跑時能看見那身上毛發雪白柔順,一只跟着一只奔跑着。

美得像一幅畫,像是一副象征着自由的油畫。

而此時蹲在旁邊觀察雪狼嘴邊叼着野草的父子倆悠哉悠哉。

尤其是男人旁邊穿成跟雪球似的小不點,衣服很厚,又戴着帽子,模樣漂亮實在是看不出是男孩還是女孩。

就見小不點鼻子被凍得通紅,卻沒有一點說冷的意思,咬着野草雙眸透亮,仿佛是看到什麽興奮的事。

“爸爸,我想騎在雪狼身上!”

蹲在小不點身旁的男人模樣儒雅,聽到兒子這麽說笑出聲:“那你自己去問問這些家夥們,問問它們願不願意帶你玩,我可不幫你說,反正不是我要騎。”

“啊……”小不點奶乎乎的臉上露出遺憾的神情:“可是我害怕嘛。”

“你跟雪瑞不是好朋友嗎,你讓他帶你跑。”男人可能是蹲累了,幹脆一屁股坐到雪地上,反正褲子穿的厚,他戴着手套的雙手撐在身後,慵懶的坐着。

小不點猶豫了兩秒,嘟囔道:“可是我有病,我不敢跑。”

男人笑出聲:“有病咱們就治,治好了就能跑。”興許是見兒子真的有些想玩又害怕,他擡起手,用嘴咬下手套,然後将手指彎曲吹哨。

只見原本跑到老遠去玩的雪狼們全部乖乖跑了回來。

其中跑在最前邊的一只雪狼模樣最為好看,它叫雪瑞,是雪瑞狼圈的狼王。英氣飒爽,身子矯健,額間屬于狼王的黑色水滴印記襯得它愈發帥氣。

它也是跑得最快的,很快便停在父子倆面前。

小不點看到自己的爸爸都把雪狼叫回來興奮的在雪上跳,結果被腳底的雪絆到,臉朝地的撲倒。

“哎喲。”

剛吃痛出聲,就感覺後背的衣服被拎了起來。

雪瑞低下頭咬住了小不點後背的衣服,雖然不能完全把這家夥叼起來但可以把他扶起來。

小不點吭哧吭哧的自己爬起來,見坐在一旁笑話他的爸爸,頓時有些惱怒,想着就趴到雪瑞的背上,抱住它毛茸茸的脖子:“我不要跟爸爸玩了,我要跟雪瑞玩。”

由于從小就發育不良,說話也是最近才敢說的,五歲連一米都不到,雪瑞完全可以輕松的馱起來。

小不點看見雪瑞沒有拒絕他立刻興奮了,貼到它耳畔,小聲又害羞道:“雪瑞,我想你帶我跑一圈可以嗎?不要太快,我會害怕。”

雪瑞黑色的雪狼耳朵抖了抖,仰頭嗷叫了一聲。

小不點:“?”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咧?

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被背着奔跑了起來。

初春,已經沒有飄着雪,滿地的雪正等着融化。

雪狼踏過雪地不算快的奔跑着,穩穩的馱着背上的小不點。

小不點頭一回感覺到奔跑的感覺,雖然迎面吹來的風有點冷,但是跑起來的感覺好開心。他因為生病了不能跑步,但現在有只狼背着他奔跑,也就相當于他在跑步了。

他趴在雪瑞的背上笑了個不停。

雪地上,回蕩着小朋友銀鈴般悅耳可愛的笑聲。十幾只雪狼就跟着他屁股後跑,左右後邊都有,都生怕他從狼王背上摔下來。

後來跑得太快也确實是摔倒了。

一只叫瑞一的雪狼立刻沖了過去,匍伏低下身子用後背接住了從狼王背後掉下來的小不點,這才避免了摔到雪地上的危險。

小不點被雪狼接住,他吸了吸通紅的鼻子,感動的抱住瑞一:“謝謝你!”

瑞一湊近小不點舔了舔他小臉蛋上的雪,輕輕且溫柔的嗷嗚了一聲,仿佛是在回答着‘不用謝’。

就在小不點還想玩的時候,不遠處傳來爸爸的叫喚聲:

“蘇隽鳴,回來了,爸爸給你沖奶去,再不喝就永遠是小不點了。”

小不點被戳到痛楚氣得跳腳,臉紅彤彤的:“我才不是小不點,我肯定會長很高的!”

身旁的雪狼們也像是在附和小不點的話,仰頭嗷叫,抗議着怎麽就是小不點。

……

這個夢實在是太開心了。

是小時候在西爾克跟雪狼們玩的回憶。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在做夢,等他醒了一定要把這個美夢告訴給他的乖乖聽。

重症病房裏,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揚,呼吸罩上呼出的熱氣暈染出霧氣,或許是開心,心電圖也有了變化。

病房外久久站立不動的冬灼觀察着還在沉睡着的蘇隽鳴,生怕自己錯過任何一個蘇醒的瞬間。

可就在心電圖有變化的瞬間,他的希望瞬間燃起。

但是……

好像并沒有要醒的跡象。

他的手放在玻璃窗上,疲憊布滿血絲的眸底有些紅,幾乎是無法入睡的夜晚滿腦都是蘇隽鳴,想着他會不會醒了,想着會不會醒了找不到自己,想着很多很多。

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着,每天到了能夠在重症病房外探視的時間他都是提前到的。

兩天了,為什麽還不醒來。

“……蘇隽鳴。”

他的眼眶又紅了,嗓音因疲憊沙啞:“你快醒來抱抱我。”

或許是某種感應,幾乎是在不知所措的瞬間,冬灼看見原本閉着眼的蘇隽鳴,緩緩睜開了眼。

隔着重症病的玻璃窗,兩人目光相對。

一個渾身插着儀器,一個站立在玻璃窗外,如同恍若隔世那般,明明兩天前還親密無間的擁抱在一起,現在卻被冰冷隔絕。

冬灼對上蘇隽鳴的雙眸時整個人繃不住了,他凝視着這男人臉上虛弱卻溫柔的面容,眼淚徹底瓦解,薄唇輕顫,雙手貼在玻璃窗上,額頭抵着,眼眶通紅得厲害。

蘇隽鳴呼吸機面罩呼出白霧,隔着玻璃窗,看到了冬灼在哭,很是心疼,擡起還帶着氧飽和度夾的手,因為還沒什麽力氣,說不出話,只能輕輕朝他揮了揮手。

他眼眶紅了。

乖乖別哭,剛才我做了個美夢,正想着等我醒來就告訴你聽。

這不他就醒了。

冬灼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聲,他撐着窗的手握拳,輕輕拍着,哽咽破碎,眼裏幾乎是想要沖破這扇窗的渴望:“……蘇隽鳴。”

他泣不成聲。

“謝謝你醒了。”

潮濕的手掌心貼在窗上落下一道痕跡,與呼吸面罩呼出的白霧,仿佛隔着空,渴望觸碰着。

作者有話說:

蘇隽鳴:乖乖,我做了一個美夢,一會就告訴你聽。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