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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居,好不好?”
“那裏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你也不用怕了,你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和你共度一生的人是我,只要我認可你就夠了……”
“你說真的?”
蘇夕語漸漸擡頭看着他的臉,蕭宇樓認真的點點頭:“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悠然居本來就是為你而建,也為我們空着,只要你願意,我們以後就住在那裏。”
随後又說道,“你不用怕,也別管其他人怎麽說,我不在乎,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對你的心始終不變,你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夠了…你不要害怕,你的臉已經沒事了,馨兒只是掉下來時被吓到了。”
說罷,拿起手邊的銅鏡,蘇夕語推開,主動抱着蕭宇樓的頸項,臉貼在他的胸膛:“你說得對,我不在乎了,是美是醜我都不在乎,橫豎我就賴上你了。”
蕭宇樓身體一怔,随後帶着笑意看着她,喉結輕輕滑動着,溫熱的氣息吐在她臉上:“好!這可是你說的!”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可是,這次我闖禍了,朵兒還有…”蘇夕語啜嗫着,方才的一幕她不是不知道,而是被吓到了。
“交給我就行了!”
“你相信我不是有意的?”蘇夕語仰起臉看着他。
“我知道,這件事與你無關!”而且他還知道,有個人卻是刻意的,只怕這次她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蕭宇樓眼裏有嗜血的星光閃動着,既然你容不下她,那麽,別怪我對你動手!
“可是,你要如何跟你二哥解釋?”
蕭宇樓捧着她的臉,說道:“二哥先前以為你對我二嫂有意思,他不過是吃醋了,等他冷靜下來,他不會為難你的!”
蕭宇樓又動手将她臉上的碎發理到耳後,道:“如今你也不用擔心了,就換回女裝,這些事,都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有他在,她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蘇夕語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叫來安素素為她沐浴換裝,蕭宇樓出去了一趟,想必是去找蕭宇昇解釋了。
回來後,蘇夕語還是以前簡單的發髻和裝束,蕭宇樓親手為她挑的輕紗将她眼睛以下的部位遮了起來,又親自動手幫她剪了厚厚的齊眉劉海,蓋住了她額上兩道粉紅,臉上的痕跡終是看不出來,然而,整個打扮卻是有着別樣的魅惑,連蕭宇樓都驚呆了,久久不願挪開目光。
“她們怎麽樣了?”蘇夕語避開他炙熱的目光,問道。
蕭宇樓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态,轉移目光,随後說道:“馨兒沒事了……”眼神裏有些擔憂。
“朵兒出事了?讓我去看看。”
“她只是還沒醒,我帶你去,但是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的,知道嗎?”蕭宇樓并沒有把真相告訴她,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夕語點點頭,心裏卻想着,這件事怎麽可能與她無關?若不是她,朵兒不會掉進水裏,也不會到現在還沒醒。
當時的情況,明明是方水柔推了她一把,若不是安素素扶住,掉進湖裏的人就該是她,為了演的更加逼真,方水柔自己掉下去了,借此嫁禍于她。
可是若她說出方水柔陷害她的實情,這蕭府有幾個人會相信?方水柔平日表現出來的,分明就是柔弱的女子,誰會相信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
加上朵兒也出事了,除了蕭宇樓,蕭家的人肯定恨死她了……
☆、一零九章 落水之後
一零九章——落水之後
落水的第三日午後,方水柔終于醒了。
春暖和春曉兩個丫鬟高興地不得了:“小姐醒了,小姐醒過來了…”她們兩個似乎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咳咳咳,發生什麽事了?”方水柔有些虛弱,這回不是裝的,睡了三天也就意味着經歷了三次非人的折磨,此刻她全身的血肉都似剝離了身體,渾身都犯疼。
“噬心腐骨”果真不是一般的毒藥!
兩個丫鬟扶她坐好,又為她披上大衣。
“小姐,你不記得了?你被人推下橋,掉進了寒水之中……”春暖将她落水的事又說了一遍。
“我知道,之後呢?我睡了多久?”方水柔急切想知道後面的事。
“小姐,已經是第三天了…”春曉回答着。
什麽?落水只是權宜之計,沒想到自己低估了中毒後的身體,竟然讓她睡了三天才醒來。“那她們怎麽樣了?我是問四小姐……”
“四小姐還沒醒來,不過大夫都說已經沒有大礙了…”春暖一陣感動,沒想到,幹小姐在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問的就是四小姐的情況,看來,小姐真的是一心為了蕭府啊!
“無事就好!蘇…無顏公子和他夫人呢?”方水柔繼續問着,這才是她想要知道的。
聽方水柔提起她們,春暖、春曉都有些為她抱不平,微翹着嘴道:“小姐,你知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無顏公子竟然就是公主,還有林夫人,就是之前公主的丫鬟安素素,安素素竟然還活着…”
“安素素沒死?”方水柔佯裝驚訝,随後催她們繼續說下去,究竟蕭宇昇有沒有拿她們怎麽樣?
春暖說:“那天二少爺的确生氣了,說要當場處死她們,他還親自動手了呢,只是,三少爺及時趕到救了她們……”
這麽說她們沒事?不過蕭宇昇該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還有下文。“二少爺怎麽說?”
“後來,三少爺公布了公主的身份,皇上就将她接回宮去了。可是二少爺說‘王子犯法與民同罪’,這次一定要追究公主的責任……他還說,等小姐醒了,他要為你們主持公道,絕不縱容公主……”
以蕭宇昇正直的秉性,這樣的事他做得出來。
“老爺和三少爺怎麽看呢?”方水柔問。
“老爺同意二少爺的,說這件事要徹查清楚,可是三少爺還維護着公主,說這不關她的事……三少爺真可惡,維護着公主不說,小姐病了這麽久,他居然一次都沒來看過…”春暖還沒說完,春曉打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一次都沒來過?他真的這般絕情?方水柔臉上失落很明顯,春曉瞪了春暖一眼,接着說道:“不過三少爺讓人來傳過話,問小姐什麽時候醒呢……”
“真的?他說什麽?”方水柔有些激動。他還是關心自己的,不是嗎?
春曉道:“三少爺說,讓小姐好好養病,這件事他一定會查清楚,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還說小姐一醒過來就立刻通知他,他應該就快過來了。其實三少爺還是很關心小姐的……不過,這件事還要查嗎?兇手不就是公主麽?”
方水柔并沒有聽到後面的話,蕭宇樓叫人帶這話給她是什麽意思?
他懷疑她了?這件事明顯就是個意外,他還那麽相信公主?
不過就算他查,方水柔也相信他查不出什麽來。明明就是一次意外事件,還有什麽可查的?
馨兒不小心弄掉了無顏公子臉上的面具,揭穿了她真實的身份,所以她想殺人滅口,連一個三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而她,為了攔截公主,被她推下湖裏,而後,朵兒為了救她,也失足掉了下去……這麽明顯的事情,還有線索可查麽?
蕭宇樓,諒你再聰明,也不能将此事扣到我的身上來!
正想着,門口傳來人走動的聲音,想必是蕭宇樓來了,兩個丫鬟高興極了:三少爺還是關心小姐的!忙着幫方水柔穿上衣服,又為她整理了一下額上的散發,這才退在一邊站着。
蕭宇樓的确是來了,不過來的還有蕭毅風、蕭宇昇和陳筱沫。
蕭毅風臉露欣喜之色,坐在她床邊,“柔兒,你醒了……”
“多謝幹爹關心,柔兒沒事了!”方水柔感激地看了蕭毅風一眼,随後視線落在蕭宇樓身上,可是蕭宇樓壓根沒瞧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窗外。
“你怎麽會中毒的?”蕭毅風問她。
方水柔也知道,落水之後,中毒的事就瞞不住了,這也是她故意落水的原因之一,到時,說不定蕭府還有人能夠幫她抑制住毒性,減輕一些痛苦,而且,正好将這件事推到蘇曦雨和安素素身上,反正她們要殺她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中毒?我不知道……”方水柔裝出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想讓蕭毅風自己說出來。
然而,這回,她的如意算盤可是打錯了……
“爹!”蕭宇昇不耐煩地喊了一聲。“說些正事吧,大家都在等着!”
“沒事就好了,你的毒已經解了。你能起來嗎?”蕭毅風也不再問東問西,直接一句話帶過。
中毒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不過她聽出來了,她的毒已經解了,可是為什麽覺得體內隐隐有些痛楚?一定是安素素做了手腳!噬心腐骨的解藥只有她有,她一定趁機給自己下了別的毒!不行,不能再受制于她了!
“幹爹放心,柔兒已經沒事了,我正想着去看朵兒,聽說她還沒醒,是嗎?都是我不好,若不是為了救我,朵兒也不會掉下去。”方水柔将她體貼的一面完全展現出來。
可惜,好像沒人注意到。
“好,你們為小姐更衣!”蕭毅風吩咐兩個丫頭之後,留下陳筱沫,他們都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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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零章 真相大白
随後,方水柔随着陳筱沫出來,蕭毅風他們已經離去,只留下一個小厮傳話:太子和公主在正廳候着,先不去夏荷苑,讓她們趕去正廳接見太子。
她們又只好朝着正廳走去,不過她們卻在路上碰到了安素素。
看樣子安素素是從秋菊苑出來的,怎麽她還留在蕭府?方水柔有着一絲的不解。
安素素是不屑與方水柔搭讪的,上次她的奸計差點得逞,而她也被迫替她解了“噬心腐骨”,要不是蕭宇樓讓她給解藥,她才不會答應呢。
她真不明白蕭宇樓,明知道方水柔就是兇手還對她這麽好。
不過安素素也不是沒有防備的人,替方水柔解毒,若她将自己招出來,她的計劃不就全完了,所以她在她的解藥裏加了另外的毒,讓她有所忌憚。
安素素向陳筱沫行禮之後,直接繞過她們走到前面去了,比她們先一步到了正廳。
到了正廳,見人到齊了,蕭宇昇質問蕭宇樓:“你說今日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看來他們的關系真的受到影響了,蕭宇昇為了此事,連一聲“三弟”也不願叫蕭宇樓。
“二哥、三哥,這事就算了吧,我和朵兒都沒事,馨兒也沒有大礙,我相信公主不是有意的…”方水柔勸慰他們,越是這樣說,越想将她賢惠的一面展現出來,那麽,公主惡毒的一面也就襯托得無疑了。
然而,她似乎又失算了!
“不行!”蕭宇昇、蕭宇樓異口同聲地說。
這次,甚至蕭宇昇都有些吃驚,三弟不是該同意的嗎?
“曦兒的确無意。”蕭宇樓說着,朝着上座的蘇夕語看了一眼,接着說道:“但有人是故意的!所以,曦兒不能遭受不白之冤,這事一定要查清楚。”
他第一次說這話,在場的人都有些吃驚,除了蘇夕語和安素素,看蕭宇樓的神情,這人是方水柔無虞了。
“你們若是不信,重演一下當時的情景就成!”蕭宇樓說。
“重演?怎麽演?”蕭宇昇問着。“朵兒還沒醒過來……”
“我們還去宇曦亭那邊,除了朵兒,她們都在,朵兒是為了救人才被拉下去的,可以不在場。只要我們将曦兒推人時候的情景重演一次,大家就會明白誰才是真正的兇手。”蕭宇樓解釋道。
“不行,水柔才醒,要是再掉進水裏,後果不敢設想……”蕭宇昇說,“我們不能拿她的命開玩笑!”
可是蕭宇樓似乎鐵了心:“不這樣做怎麽可以證明曦兒是無辜的?”
蘇夕語只是安心地看着蕭宇樓,她相信他有絕對的把握,可以逼方水柔俯首認罪。
“三哥,你當真如此絕情?”方水柔也是一臉驚訝地看着他。
“你不敢?”蕭宇樓也在逼她。
原來他真的不念舊情,方水柔很失望,也很難過,既然他提出這個要求,該是發現了什麽,不然,他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方水柔道:“你要證明什麽?我可以回答你。”
“你會武功!”
沉默半響,方水柔回答:“是的,我之前是瞞着大家,我會武功,可是這就能證明曦兒是無辜的嗎?”
“承認就好!那你敢不敢承認,是你自己掉下去,而不是曦兒推你的,甚至你還推了曦兒一把,若不是安素素扶住她,掉進水裏的就不是你而是她了,對不對?而後,為了讓大家誤會曦兒,你甚至将朵兒也拉了下去?”
而後是更深的沉默,方水柔想了想,自己是有些操之過急了,真的讓他看出破綻來。
難怪他提出重現當時的情景,不是沒有證據,而是逼她自己說出真相,既然他已經都知道了,那麽只能承認了。方水柔略帶悔意地說道:“我是想嫁禍給她,不過朵兒不是我有意拉下去的。”
大家都糊塗了,蕭宇樓是怎麽知道的?還能逼得她承認?
“怎麽回事?”蕭宇昇問道,他代大家說出了心裏的疑問。
“二哥,宇曦亭我再熟悉不過了,欄杆是上好的梨木制成,有一臂粗,曦兒不會武功,用再大力氣推她,也不會撞斷欄杆,可她不僅撞斷了,身上還沒有絲毫外傷,說明了什麽,分明是她用內力撞斷的……”
蕭宇樓的話讓府裏的人記起,每年蕭府都會翻新,尤其是宇曦亭,蕭宇樓最重視的就是這座亭子,年初剛過,梨木還是新的,方水柔看似弱不禁風,的确不能撞斷柱子,不過有內功就可以了。
難怪蕭宇樓說她會武功!這樣的細節都能被蕭宇樓注意到,也難怪他是江湖上的智勇雙絕的“潇灑公子”了。
蕭宇昇也沉默半天,既然方水柔已經承認了,他也無話可說,好,這事是與公主無關,可馨兒呢?“那她傷害了馨兒,總沒錯吧?”
“馨兒一事也是她布的局!”說罷,轉向方水柔,質問道:“你還要不要承認?”
“你的證據呢?”方水柔問道。
“好!物證有兩樣:糖葫蘆和面具;人證有二嫂,還有你們的丫鬟。二嫂,你可記得當時她是怎麽和馨兒玩的?”
陳筱沫想了一下,就将當時的情景說了出來,可衆人還是一頭霧水,這不過是哄小孩子的把戲,和這件事有關麽?
“接着,你讓人給你拿了一根糖葫蘆,用內力震化外面的糖,再遞給馨兒。馨兒一看到曦兒就朝着她跑過去,所以當時并沒有人注意到糖已經化開了,流在馨兒的手裏,而後,二嫂說了一句話,正好幫了你,馨兒就按照你之前教的,用手去摸曦兒的臉,這才會将人皮面具帶下……”
“你說了什麽?”蕭宇昇拉着陳筱沫問。
陳筱沫也明白了,所有人都以為馨兒的無心之失,竟然是別人一步步安排好的陷阱。“馨兒,別胡鬧!小心叔叔生氣了!”而她在無形中差點成了幫兇,害了自己的女兒。
蕭宇昇臉上也不好看,他差點就殺錯了人,還和三弟鬧翻了。
蘇夕語聽完,痛心地看向安素素,随後收斂情緒,繼續關注事态的發展。
蕭宇樓很明白他們此時的心情,誰也不會接受方水柔是幕後黑手的事實吧,而他二哥該是很內疚的,拍拍他的肩:“二哥,解釋清楚就沒事了,這事不怪你,也和二嫂無關。”
蕭宇昇和陳筱沫相視,随後一起走到蘇夕語面前,表示歉意:“公主,對不起…”
蘇夕語沒讓他們繼續說下去:“二哥二嫂,沒事了,馨兒沒事就好!”
“若不是我說了這麽一句話,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了……”陳筱沫有些自責。
蘇夕語笑着拉着她的手,道:“就算二嫂不說,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蕭宇樓也過來,道:“她将一切都安排地如此合情合理,誰會想到竟然是個圈套呢?”說完,他冷眼看着方水柔,眼裏的恨意沒有一絲的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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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要到了安素素死亡之謎了,是否還有人記得她“死時”未解的謎題?
☆、一一一章 命案真相(一)
一一一章命案真相(一)
見這件事已經敗露,方水柔有些悔意,拉着蕭宇樓的衣袖:“三哥,對不起,我只是嫉妒曦兒,你知道的,我……我只是想借這件事趕走她……”
蕭宇樓一甩衣袖:“住口!你做過的惡事當真只有這一件嗎?”
方水柔不知是沒有防備還是身體虛弱,竟被他甩倒在地上。
看出他有些生氣,蘇夕語走到他身邊拉着他的手:“算了,宇樓!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這件事謝謝你了。”
其實她是不想他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她臉上有傷的事。回宮那天,對于她面上的紗巾,她的解釋是藥物過敏,他們也只是說她幾個月不回來是體內的寒毒發作了,現在大家都在這,說出這件事必定牽扯到她的臉,讓他們知道,也只是徒添傷痛和無奈……
蕭宇樓心疼地看着她,難道就這麽放過這個兇手了?“你我之間還用這麽生分嗎?好,我聽你的!”
可是方水柔還不死心,既然蕭宇樓懷疑到她了,恐怕她以後也難在蕭家立足,就算是死,她也要弄清楚蕭宇樓到底還知道些什麽。她的語氣突然強硬起來:“還有嗎?你說啊!”
“你給我滾,以後不要讓我看見你!”
蕭宇樓不管她,牽着蘇夕語往外走。
蘇夕語也是第一次見蕭宇樓這麽生氣,蕭毅風、蕭宇昇也是第一次見,這次的事不值得他大動肝火,那就是以前還有了,方水柔還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想不到她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不僅武功高強,心思竟如此深沉。
“皇妹,為何不說清楚?”一向沉默的蘇見睿發話了,理智告訴他,蕭宇樓沒說的事和他皇妹有關,或許是真正的謎底,關于那次私奔的後文。
他們說過,皇妹在晉王府被智皇弟交到另一個人手裏,後來被那人丢在雪峰山,就此落下了寒症,可事實真會如此簡單?皇宮和蕭家有的是珍貴藥材,寒症雖是頑疾,卻也可以用藥物控制,為何他們幹冒大不韪也不回來解釋清楚?
那個人是誰他們也沒說,難道就是方水柔?
“蕭宇樓,你沒有證據就不要冤枉我!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證明我還做過哪些惡事。”方水柔挑釁地說,反正她的溫柔他從不在乎,她又何必再裝得辛苦,不如一次性算清。
聽到這話,蘇夕語和蕭宇樓止住腳步,或許事情沒有壞到非要說出全部真相的地步,一同轉身,蕭宇樓将蘇夕語送到座位上坐好,接着抖開方水柔的陰謀。
“好,你身上背負的三條命案,我們一件件來說。就從曦兒的事開始說起,你和木明寰還有晉王合謀對付曦兒和思宸,對不對?”
“蕭公子,證據呢?”方水柔冷笑着。
“你要證據是吧?那我問你,那天晚上你為何會在晉王府?”
方水柔還不承認,因為這些事做得是天衣無縫,她不相信蕭宇樓真的查出來了:“我喝醉了,說錯了話,被晉王帶回去的,這些幹爹都是知道的,五味齋的掌櫃和小二也可以作證。”
蕭毅風點點頭,事後是他将方水柔從晉王府裏帶出來的,當時她還是醉醺醺的。可是大家都明白了,方水柔能害曦兒一次,也能害她第二次……
“這些不過是你和晉王演的一場戲,你根本沒醉,而且晉王将曦兒帶回府之後,把她交給了你,你對她下毒,之後還将她扔在雪峰山頂,害得她落下寒症……你若要證據,找晉王前來對質便可。”
方水柔道:“你若能叫他前來也行,我沒做過,何故怕他?”
方水柔是看蘇見睿、蘇夕語一同前來,所以斷定蘇見智根本不會來,若不是主子神機妙算,控制住晉王這顆棋子,她早就該暴露了。
蕭宇樓說:“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麽?木明寰用朵兒威脅晉王,所以之前晉王寧願替你們承擔所有惡事。可是你現在對朵兒沒有一絲威脅性,他就不必再受你們的威脅了。”
“智皇弟此刻就在蕭家,蕭伯父,麻煩您讓人請他過來。”蘇見睿發話了。
蕭毅風點點頭,陳管家便去了夏荷苑。此刻,蕭府的人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原來他們都看錯人了。
方水柔沉默,半天擡頭說道:“這件事是晉王告訴你的,并非你查出來的,若不是他,你不會想到是我,你也沒有證據可以指證我。”
錯了,還有曦兒的臉!可是他不能說,答應了曦兒他就要做到。
“是,沒人想到你的心腸竟會如此歹毒,我也不曾料到。”
誰又料到了呢?她看似弱不禁風,竟是武功高手,連蕭毅風、蕭宇樓都沒看出來,她實在是深不可測。
“我還不是為了你……”
“住口!那你下毒害安素素一事呢?”
“還是那句話,證據!”
蕭宇樓點點頭,接着說道:“那壺水是申時送到秋菊苑,我們未時發現安素素中的毒,曦兒說過,當時安素素已經中毒半個時辰了,兇手下毒是從窗口将毒藥丸打進壺嘴,也就是說申時之後的半個時辰是兇手的下毒時間,地點是在秋菊苑。”
“可是這段時間我一直和陳叔在書房整理賬簿,陳叔可以幫我作證,我沒有離開過。”方水柔冷冷地看着蕭宇樓。
“是,陳叔是這麽說過,可是你在這申時之前,還有接近未時的時候都離開過,你怎麽解釋?”
“申時之前的半盞茶時間,我出去透透氣;之後那次,我因為身體不舒服,提前回了春蘭苑,春暖、春曉知道……”
“不錯,從書房到秋菊苑一個來回不止半盞茶的時間,再加上避開秋菊苑所有丫鬟下毒,時間的确來不及,之後你離開那次,安素素早已中毒,看起來,的确不是你下的毒……”
怎麽有一種蕭宇樓為她開脫罪名的感覺,之前不是他說方水柔是毒害安素素的兇手嗎?可這樣的來看的話,方水柔就不可能是兇手了啊。
“你也說不是我下的毒了……”方水柔的語氣還是有些冷漠。
“我是說看起來不是!因為下毒的地點根本不是秋菊苑,而是在半路上。那日你是不是在路上遇見過送水的廚娘,還借故檢查過送往各個院子裏的水?”
“是又如何?院裏住的都是少爺、小姐,我有權查看飲用水的質量,若因為這樣就說我下毒,那些廚娘豈不是更有機會?還有秋菊苑裏的事又怎麽解釋呢?”方水柔辯駁道。
“你的确是在申時之前下毒,之後你怕被人查到,故布疑陣,趁我們還沒回來之前去了秋菊苑,也就是你從書房回春蘭苑的那段時間,其實你看到安素素中毒了,為了掩飾身份,你用石子打偏壺嘴,然後造成藥是從窗口打入的假象。”
“你這麽做是為了讓我們以為兇手下毒的時間是申時之後,擺脫你的嫌疑。可是,你沒想到,那天晚上曦兒還檢查了壺嘴,并沒有找到殘留的藥渣,這幾天我們試驗過多次,若藥丸真是從壺嘴打入,根本不可能完全溶于水,所以我們推斷,兇手下毒的時間并不是申時之後,而是申時之前!”
“地點也不是在秋菊苑,而是在送水的路上!”
難怪他們當時查了三天都沒找到可疑的人,原來兇手誤導他們,查錯了方向。
可見這方水柔實在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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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覺得方水柔聰明嗎?
☆、一一二章 命案真相(二)
一一二章命案真相(二)
“好,就算你說得有道理,我哪來的毒藥?你們不是調查了京城所有的藥鋪廬子,沒有找到可疑的買藥人嗎?何況我一直呆在蕭府,沒有外出過,我也沒有自己配毒的本領。”最後一句,明顯是針對蘇夕語和安素素的。
“你不用配,也不用買,你的藥是木明寰給你的。來人!”蕭宇樓說完,堂下走來一個丫鬟和一個小厮。
“當日你和木明寰只說過幾句話,看上去并沒有可疑之處。”
這次,大家都注意到了,蕭宇樓說的是“看上去”!
随後,他們兩個按照蕭宇樓的吩咐,将那日方水柔和木明寰所說所做重現了一次,很顯然,這丫鬟和小厮就是當日的目擊證人,可是大家看完,也就覺得這方水柔和木明寰的确不相識,難道這也是做戲?
“我可有讓人冤枉你?”蕭宇樓冷漠地問道。
“的确是這樣,所以呢?之後你們也是在場的,我沒再和他說過一句話。”方水柔看完,問着蕭宇樓。
“這就夠了!你們從始至終都在演戲,你們早就認識!”
蕭宇樓說完看了那丫鬟和小厮一樣,于是他們就将當時的情景再演了一次,不過這次動作很慢,慢到在場的人都看到小厮将手裏的東西交給丫鬟,而丫鬟在整理衣衫的時候将藥收進衣袖。
難怪查不到,藥是木明寰給的,從安素素之死到公主私奔,一切都是木明寰的局,而他,一直視慕容思宸和蘇夕語為眼中釘,所有的計謀都是針對他們兩個。
“安素素不過是她身邊的一個丫鬟,我們為何要對她下毒?”方水柔沒有否認,事實擺在眼前,也不容她不認。
“曦兒醫術高明,你們為了私奔的那次計劃,故意試探她,看她能否解五步搖,所以對安素素下毒;而後,你們更是心腸歹毒,對曦兒用斷魂散,想制她于死地,還好她大難不死…”
“若不是我恨她入骨,劃開了她的臉,她就沒這麽好命……說到底,你還是該謝謝我!”既然都知道了,方水柔也沒有什麽顧忌了。
正步踏進大廳的蘇見智正好聽見了她這樣的一句話,急步走來,一把鉗住她衣襟,眼裏的怒意流出來:“你說什麽?”
方水柔冷冷地掃過衆人,看到大家都是一副不解的神情,頓時明白了,大笑道:“呵呵,原來是這麽回事,難怪你們不讓我說下去。”
方水柔冷冷地笑着,和以前溫柔似水的她全然不同,她現在的嘴臉讓所有的人心寒。“晉王就沒看看那張白紗後的臉,當真是傾國傾城呢?”
“方水柔,不要逼我殺你!”蕭宇樓的理智都快崩潰了,眼裏只剩下濃濃的恨意。
蘇夕語從上座走下來,拉住蕭宇樓,她不是心善之人,卻也明白此刻不能殺她,要殺,也不該是蕭宇樓動手,自有律法處置。
方水柔看向蕭宇樓的眼神是絕望的,她也知道蕭宇樓的為人,從不殺人,如今卻說要殺了她,若是能第一個死在他的手裏,這是不是一種解脫?
“蕭宇樓,你可知道我為什麽要如此對她?是你說的,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子,在你眼裏都是最美的。我是毀了她的容貌,可那也全是因為你……”
話未落音,“啪”的一聲清響貫徹整個大廳,方水柔慘白的臉上多了一記紅印。
蘇夕語放下手,一字一頓地說道:“留你性命,不是聽你在這挑撥的,若不是你心生邪念,今日的一切也不會發生,你是罪有應得,怪不得旁人!”
看着蕭宇樓,他的臉上全是悔痛的神情,原來他還是在意方水柔所言。“這件事與你無關,你無須自責!”
方水柔捂着慘白的臉,瞪着蘇夕語說道:“別以為你會比我好過,總有一日,你會嘗到被最信賴的人背叛的痛楚,而我不過是被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讨厭,可你卻是被最愛自己的男人背棄……”
深知她說這話的意思,蘇夕語篤定地搖搖頭:“不會!方水柔,你可憐到只能在我們面前離間我們的感情了嗎?與其這樣,還不如想想怎麽求我們放你一條生路!”
“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好人,你們會放過我嗎?醜八怪!”方水柔深知這件事對她來說有着很深的心理陰影,故意這麽說。
她的話一落音,頓時,一陣骨骼震裂的清響傳來,蘇見智一腳将她踹出老遠,而蕭宇樓也是面色陰沉,拳頭緊握,蘇夕語一驚,急忙将他的手抱住,不讓他出手。
方水柔伏在地上,輕輕抹去嘴角鮮紅的血跡,笑道:“蘇見智、蕭宇樓,就算你們今日殺了我,也改變不了她是個醜八怪的事實!還有,你們別忘了,這件事,你們都有份!”
蘇見智忍無可忍,胸膛劇烈地起伏着,蘇夕語另一手拉住他,道:“不要聽她瞎說,這件事和你們沒關系,我已經沒事了。”
“可你……”蘇見智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蘇夕語猛咳幾聲。“咳咳咳……”
“曦兒!”蕭宇樓一把将她扶住。
“皇妹!”蘇見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萬一再傷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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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