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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在想什麽,可是人家難得主動聯系自己,是在不想把他吓跑,唯有默默的成了全世界的罪人。
“可是……”梁昊頓了片刻,終于弱弱的繞回了重點,“剛才那件事情是我的錯!”
“哦?”張一微有些詫異,沒有料到這小家夥居然是來道歉的。
“剛剛和朋友玩游戲,你千萬別介意。”梁昊小心的補充。
“不是玩游戲我也不介意。”張一微瞬間心情大好,“玩開心了早點回家,別在外面待太晚。”
梁昊驚訝于暴力狂居然這麽好說話,也沒有去深究這句話的意思,連忙一鼓作氣吼了一句:“總之是我不好!對不起!”便幹淨利落的挂斷了電話。
甜品店裏,顧廷末蹙眉盯着張一微,片刻之後淡淡開口:“大庭廣衆之下,請收起你淫、蕩的笑容。”
哼哼,要你管!
張一微回饋了一個越發淫、蕩的笑容!躲了他這麽多天的寶貝兒主動聯系自己還這麽可愛的道歉什麽的實在太讓人高興了好不好!張一微覺得他已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或許他應該抓住這個機會再去做點什麽?
不妙啊。
梁昊捂着滾燙的臉頰,覺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他居然會因為暴力狂的一句而臉紅心跳,一定是剛才k歌氣氛太火熱了,不如散步回家冷靜冷靜吧。
大冬天的晚上出來外面溜達的人并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的人匆匆而行,橙黃色的路燈透過樹葉鋪灑在街道上,掉路的枯葉踩在腳底咯吱咯吱作響,聽上去特別特別爽!
梁昊來了興致,埋着頭找尋樹葉的多的地方下腳,玩得無比愉悅。
“昊昊?”驚喜的聲音中稍稍有些遲疑,梁昊茫然的擡起頭,嘴角的笑意瞬間被寒冷的空氣冰凍封印。
風兒有些喧嚣,卷起落葉嘩啦飛舞,連帶思緒也有些雜亂。
看清對方容顏的一瞬間,梁昊就忽然明白,那些以為已經徹底遺忘的記憶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僞裝罷了。
就像是學騎自行車,一旦學會,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還是那麽好看,眼睛亮亮的好像全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般,乳白色連帽大衣配上他那幹淨的容顏仿佛童話中走出的王子,連牽個手都會覺得亵渎。
對方見梁昊神色呆滞一直不說話也不惱,又是走進了幾步,溫柔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臉上:“每次回家我都在想也許會遇到你。”
“沒想到這一想就是四年。”
“你……”梁昊覺得有千言萬語賭在心口,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當初沒有說出來的質問已經經過時間的流逝一點點腐爛在心底,如今更是沒有半分想要追問的心思。
居然是劉暢。
平和的分手,如同陌生人一般在同一個學校念書,因為不是同一個班級,接觸的機會便是少之又少,一直到畢業見面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最後一次聽到他的消息大概是高考結束填報志願的時候,同桌因為剛剛過重本線兩分各種糾結,選好的學校怕被刷,選一般的學校又覺得虧,各大高校簡介的書都被他翻得比教材還爛,忽然就轉過頭來吐槽了一句:“好煩啊,要是我也像劉暢就好了!”
“啊?”忽然提起這個名字,梁昊還是有些不自然。
“他的專業成績全省第三,早就被x市音樂學院提前錄取了,你和他關系這麽好應該早就知道了呀。”
“哦……”
x市麽?梁昊稍稍失神,想起地圖上那個地方的位置,大約是和a市隔了大半個中國的樣子。
梁昊還覺得有些沒辦法回神,太多的記憶洶湧而來,沒有預兆的偶遇讓他有些尴尬,思考着如何打招呼才會顯得比較自然。
下一秒忽然就被擁進了懷抱,淡淡的香味居然還是當年他慣用的味道。
或許是吹太久的冷風,貼在脖子上的臉頰有些冰冷。
梁昊打了個哆嗦,聽到劉暢輕蹭着他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的說着。
“我好想你。”
52章
【告白什麽的還是不要霸氣側漏的好 】
梁昊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分手之後第二次夢到有他存在的夢境。
第一次夢到他大概是在高中畢業那個漫長暑假的某一天晚上,夢境裏的東西總會特別美好,隴上一層紗的景色漂亮得不像話,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漫無目的的在操場上游走。
明明記得應該是夜晚,光線卻很亮很亮,刺得眼睛有些疼,他臉上的表情也便看得不是那麽真切。
劇情按照那晚的劇本一點點發展着,直到梁昊掙脫了他的手,沒有片刻的遲疑,馬上又被緊緊握住。
似乎是被笑這罵了聲“笨蛋”,溫柔的語調耐心的解釋着那天一切,柔和的連空氣都變得甜膩,心髒裏那執拗的死結似乎在一瞬間就被解開,雀躍的如同第一次見到他站在聚光燈下吹奏薩克斯的模樣。
夢境到此戛然而止,醒過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那種愉悅到無比溫暖的感覺還沒有來得及褪去,想要努力抓住這種感覺,拼命去回想他到底說了些什麽,卻毫無頭緒,直到心底的溫暖一點點退散幹淨。
忽然就覺得有些可笑,因為是夢境,連內容都那麽光怪6離。
大概是連幻想也無法想象出當時他會如何去解釋一番。
想起他大概在x市活得很好很好,像是這才明白,大概一輩子也不會再相見了。
如今是第二次。
細軟的發絲磨蹭的敏感的脖子,癢癢的。
冰冷的臉頰時不時的貼上來,激得整個人用力打了個哆嗦。
直到劉暢久久得不到回應有些悶悶的松開手,清冷的風呼呼灌了個滿面,梁昊這才意識到根本就不是什麽夢境,垂在身側的手手他握住,稍稍用力捏了捏。
“你……”劉暢動了動嘴角,似乎想說點什麽,躊躇片刻之後吐出口的終究還是一句無關癢痛的寒暄,“你這幾年過得怎麽樣?”
“還好。”對于這種寒暄的敷衍回答幾乎是脫口而出,又像是被人問“你吃飯了沒”總會下意識的回問一句“那你吃了沒”一樣的順勢問了一句,“你呢?”
劉暢沉默了片刻,溫柔的目光一直鎖在梁昊那稍顯尴尬的臉上,“挺想你的。”
梁昊避開了他的目光,卻看到兩人緊緊相握的手,忽然就想起之前看過的一段話。
男友出軌了怎麽辦?就如同一百大洋掉廁所,沖了覺得可以,撿起來覺得惡心。
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下意識的用力甩了一下。
“昊昊。”劉暢的語調有些軟軟的受傷,尴尬的将手懸在半空。
梁昊忽然覺得此情此景實在要命得神煩!那種忽然滋生的煩躁非但沒有随着用力甩手而甩了出去,反而越來越膨脹,亂七八糟的思緒充斥着腦海,叫嚣着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委實,這整整四年從來沒有想象過兩個人還有重逢的一天,更何況是這種毫無防備的冬日夜晚,倉促的連僞裝一下表情也來不及。
梁昊皺了皺眉,扭過腦袋無意識的看着旁板空曠的街道,涼風卷起的落葉嘩啦啦作響。
“昊昊。”劉暢又是喚了一聲,苦澀的将手收了回去。
眼角輕輕抽動,忽然就有點害怕聽到他接下來的話語,無論是好是壞還是毫無意義的寒暄,別扭的不想轉過頭,想平複一下心情如何巧妙的将尴尬的氣氛扭轉成為“多年不遇的老同學再次相見”。
“那個……太晚了難得你回家一趟不容易改天約你出來吃飯聚一聚什麽的今天我就先回家吧你也早點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梁昊吸了口氣标點符號都不帶一個噼裏啪啦說了一串也不等對方有所反應扭頭鑽進剛剛下了客人的出租車上一把将門甩上,跑得那叫一個幹淨利索!
車內開了暖氣,稍微有些悶,梁昊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心情頗為複雜,剛剛被握住的手上如同被下了魔咒,控制着大腦不受控制的回放着當初的種種。
下車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糾結成了神經病,痛苦的皺着眉頭慢吞吞的朝小區門口挪去,從口袋裏摸出門卡,一擡頭便看到一大美人依在小區門邊,沖着他揮了揮手,笑得那叫一個風情萬種萬物失色!!
梁昊立馬就驚恐了!尼瑪自己都道歉居然還真的要堵在小區門口揍他一頓麽?!
慌張的将視線移動張一微的手上。
再說張一微這邊,自從接到梁昊那呆呆萌萌無比可愛的道歉之後,像是徘徊在無盡黑夜的人忽然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尼瑪立刻就興致勃勃了!作為一個成功的無良商人,越想越覺得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做點什麽的話實在笨得喪心病狂!必須要立刻馬上即刻去做點什麽才對!
比如說表個白?
一旦有了這種念頭,張一微覺得埋藏在身體裏的小宇宙瞬間就開始燃燒了!他甚至已經構想粗了兩個人結婚之後要不要跟風去馬爾代夫度個蜜月什麽的!夜晚的沙灘上來上一發野哔——!什麽的實在太帶感!
于是乎張一微在顧廷末“你果然是個神經病千萬別放棄治療”的眼神中拍案而起抓起車鑰匙就狀态全開的跑了!
這轟轟轟的跑出個兩個條街忽然才想起,就算馬上去告白好歹也先要弄清楚對方人在哪才行,本想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忽然又覺得反正他還在外面玩,回家的時候總歸要經過小區門口,不如在那等着他,來上一發驚喜的表白什麽的才叫浪漫!
這可惜天色太晚花店首飾店什麽的都已經關門,想想那些不過是身外之物如何可以因為沒有這些東西就耽擱自己的大計劃呢?只要小昊昊一點頭,明天補上他個一百束也不是問題啊!
于是乎張一微便興致勃勃兩手空空的等在了小區門口!
對于張一微突發奇想的“驚喜”事實上梁昊還是感覺到了一半了,呃……就是前面一半的“驚”,絲毫沒有“喜”的趕腳!
梁昊開始認真的思考,拔腿往回跑和向小區保安求助那種方案的可行性更高一些,而就在他在方案一和方案二中搖擺不定的時候張一微已然自認為深情款款的走到了他面前。
“咳咳……”張一微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餘光忽然瞄到一旁的保安,正無聊的盯着他們看。
啧啧,這麽有歷史性的一刻怎麽能容忍旁人的圍觀呢,張一微當即一把拽住梁昊的胳膊刷了卡便往小區裏跑去!
保安大爺打了個呵欠,低頭接着看報紙。
梁昊吓得臉都白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張一微拽着跑出老遠,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和最後向保安求助的機會失之交臂,不由得越發驚恐。
這個小區裏的環境是公認的好,綠化做得特別足!這大晚上鑽到郁郁蔥蔥的綠化小花園中,尼瑪再加點音樂簡直可以拍恐怖片了!果然是殺人放火作奸犯科毀屍滅跡的首選地點!
等到兩人跑到小花園深出的涼亭中,張一微這才松開梁昊的手。
一想起馬上就要向小昊昊表白心意,張一微終于開始後知後覺的有那麽一丁點羞澀,背着身子醞釀了半晌如何開口才顯得這個表白霸氣十足讓人不容拒絕這才優雅的轉過身。
一轉頭便看到梁昊低着頭,瘦弱的身影輕輕抖了一下,簡直是無比惹人憐愛!
張一微努力壓下将他揉進懷裏禽獸一番的想法,握緊了拳頭讓自己冷靜一下,這才再次開口。
“咳……”額,還是先試試音。
梁昊的身子又是抖了一下,慌張的擡頭看了他一眼,而後又匆匆低下頭,視線定格在張一微緊緊握住的拳頭上面!
張一微被他這麽盯着看忽然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雖然鮮花戒指什麽的是身外之物,但告白的時候什麽也不帶确實有那麽一點點不對啦,于是略顯尴尬的解釋。
“那個,來的太急也沒好好準備。”
梁昊簡直想哭出來!救命!果然是想揍自己一頓吧!本來是想準本拎上兩快板磚的吧?!來的太急沒找到板磚這會準備赤手空拳用拳頭揍吧?!
實在是太特麽恐怖了!
張一微覺得自己有點窩囊,居然試了兩次音都沒有說到重點上去!一想起顧廷末扯着領口向自己炫耀的模樣便覺得整個人充滿了力量!上千兩步雙手用力握住梁昊的肩膀。
中氣十足的開口:“梁昊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張一微……啊!你怎麽了?!”
折騰了一整天已經心力憔悴的梁昊在聽到張一微“兇狠”的說道“你給我聽清楚”的時候無比果斷的兩眼一翻吓暈了過去。
喬豆麻袋!!
張一微覺得很困惑!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怎麽有人會在告白到一半的時候暈倒!
主角都暈倒這叫他怎麽辦才好?辛苦準備的霸氣側漏的告白才說了個開頭啊喂!
53章
【一起洗個澡這種話一聽就知道內容肯定不純潔】
顧廷末打發完張一微回家的時候順便買了一份草莓慕斯,粉紅粉紅的顏色總會讓人想起點什麽看得心情愉悅。
客廳裏只開牆壁邊緣的那圈小燈,橙黃橙黃的光線暖暖得很是溫馨,電視機的音量調得很小幾乎不太聽得清楚,畫面忽明忽暗播放着無聊的廣告。
唐宋卷縮在沙發上睡得很沉,就連顧廷末開門進來的聲響也沒有驚擾到他。
瘦弱的身子大半邊凹陷在軟軟的沙發中,半邊毯子随意的搭在身上蓋着肚皮,腿兒不安分得幾乎要橫到茶幾上,微微張開的嘴角有些可疑的亮亮痕跡。
顧廷末失笑,放輕了腳步慢慢走到沙發邊,扯了張紙巾幫唐宋擦了擦嘴角的痕跡,越看越覺得他長着嘴巴睡得毫無防備的樣子簡直萌爆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微微鼓起的兩腮。
唐宋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要醒過來的痕跡,顧廷末得寸進尺的将手移到他的唇邊,粉紅的色唇瓣比起臉頰要有彈性的多,手感自然很是不錯,顧廷末饒有興致的戳了兩下,卻不想再次将手指戳過去的時候唐宋忽然皺着眉偏了一下腦袋,啊嗚一口便将使壞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顧廷末驚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時候便感覺自己的手指被溫暖濕熱的口腔包裹,軟軟舌舔了舔他的指尖,而後裹住輕輕吸了一下,顧廷末覺得血氣在一瞬間向下、身湧去,連呼吸都不覺變得有些粗重。
小白兔似乎終于發現情況有點不對,遲鈍的又是吮吸了片刻這才皺着眉頭睜開眼睛,朦胧的眼眸中有些濕濕的霧氣,眨巴了幾下才看清了近在眼前的面容,剛想說點什麽這才感覺到口中似乎有些異物,呆呆的将目光往下移動,熱氣焉得浮上臉頰,慌忙松開口想要往後退去,這一驚一乍的折騰險些從沙發上摔了下去。
顧廷末順勢将他抱住往沙發裏面挪動了些,自己則無比自然的坐在沙發邊。
“你你、你回來啦?”唐宋支吾了半晌,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顧廷末那濕噠噠的指尖,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努力回想着自己睡着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麽驚世憾俗的事兒。
顧廷末像是完全不在乎手指上的痕跡,拆開咖啡色的盒子将草莓慕斯取出放在茶幾上,這才偏過頭看了看小臉紅紅的唐宋,眼神略微有些責備:“怎麽不到卧室去睡?也不怕受涼。”
“我、我有開空調的。”唐宋依舊低着頭。
“哦。”顧廷末語調微微拔高,取過勺子舀了小勺蛋糕,神色緩和不少,“在等我麽?”
“才沒有!”唐宋下意識的反駁,稍稍擡頭便看到舀滿蛋糕的小勺子湊到了自己唇邊,草莓香香甜甜的味道充斥着鼻翼。
“試試看。”顧廷末道。
這、這是什麽節奏!唐宋的臉越發紅了幾分,對上顧廷末柔和的目光鬼使神差的就張開嘴将勺子含了進去,入口即化的微甜不像想象中那般甜膩。
“還行麽?”顧廷末問,他記得唐宋并不太喜吃甜食。
唐宋點頭,比起焦糖布丁要命的甜,草莓慕斯的味道确實挺不錯的。
顧廷末便好心情的愣是一勺一勺将那草莓慕斯喂了大半,直到唐宋微微蹙眉晃了晃腦袋:“有點膩。”
顧廷末這才停下喂食的動作,起身倒了杯水遞給唐宋,而後就着喂食的小勺子将剩下的小半邊蛋糕消滅掉。唐宋看到自己剛剛含過的勺子又被顧廷末含入口中,臉上那剛剛退散的熱氣有騰騰的聚攏了來。
便是知道顧廷末有些輕微的小潔癖,才會因為這麽一個随意的舉動而覺得心髒都被觸動。
吃完蛋糕顧廷末又膩在唐宋身邊看了會電視,無比自然的無視唐宋抗議的目光用鵝黃色的毯子将唐宋裹了裹就是環住他的肩膀,許是電視劇中的配樂太過柔和,唐宋微微掙紮了一下便認命的靠在顧廷末身上,居然也不是那麽得緊張。
這種意外的平和一直持續到片尾曲響起,顧廷末埋下頭,靠得那麽近說話時候的氣息都噴灑在唐宋的臉頰上:“去洗澡?”
“啊,好。”唐宋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對方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一起。”顧廷末又是無恥的補充了一句。
“不、不用。”唐宋慌忙搖頭,“你先,我等你洗好再來。”
“那多浪費水資源。”顧廷末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也不等唐宋再說什麽伸手将他送毯子裏剝了出來,抱住便往浴室走去。
“喂喂!放開我啦。”唐宋踢了踢腿,腦殘的建議道,“不然我先洗?”
“不要,一起。”顧廷末很執着,已然踢開浴室門打開浴霸,這才将唐宋放到地上。
唐宋腳一沾地就想往外跑,手剛抓上門鎖就聽到顧廷末涼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幹嘛?!”唐宋雖然忙着跑,聽他這麽一說難免有些好奇,回過頭來兇巴巴的吼了一句。
“第一關上門回來,記得反鎖,我可以假裝你沒想逃跑。”顧廷末道。
擦!腦子有病才會選這個!
顧廷末聳了聳肩繼續說:“第二,你可以先跑出去,我再把你捉回來,不過忤逆老師的話老師會不高興的,不高興的時候大概也不會在實習手冊上填寫合格什麽的。”
“你、你、你!”唐宋憋屈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話,“太卑鄙了!!”
不知道是誰之前還巴巴的讓他喊他的名字,這會有拿出老師的身份壓人!實在是太過分鳥!唐宋憤憤不滿的臉色自然清清楚楚的落入了顧廷末的眼中,顧廷末忽然就笑了笑:“還是你比較希望我放下老師的身份來懲罰你?”
唐宋精神抖擻的打了個哆嗦,只恨自己腦子運轉太快秒懂了這話的意思,立馬用力搖頭。
于是乎,某只小白兔在顧大禽獸不懷好意的笑容中憋屈的将門關了回去,還忍辱負重的按下了反鎖門芯!
“你先脫衣服。”顧廷末平靜的陳述着,而後轉身開始給浴缸放水,待浴缸的水放了一半回過頭便看到唐小宋抿着唇巴巴的瞪着眼遠遠的貼着門板站着,身上的衣服還紋絲不動。
顧廷末失笑:“你要穿着衣服洗澡?”
“要你管!”唐小宋亮出小虎牙很是兇巴巴。
“還是等我幫你脫?”顧廷末眼眸一眯。
唐宋馬上無比霸氣将居家服脫掉甩到一邊的衣架上!
“哎。”顧廷末嘆了一聲似乎很是遺憾。
到底還是被顧廷末給得逞了。
顧廷末是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看這個浴缸就能夠知道,就算躺了兩個人也顯得擠。
顧廷末抱住唐宋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從身後攬住他的腰,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微微眯着。
唐宋感覺自己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一般,整個人僵硬得要命!水溫很熱,顧廷末的身體也很熱,他更是整個人都要燃燒!雖然更那啥啥的事都做了,可這樣光溜溜的抱在一起還是不斷的挑戰着唐宋的心髒承受能力。
沐浴液在水中打起泡泡,遮擋着水下交纏的身體,若隐若現。
環在腰上的手動了動,順着身體的曲線游走到胸前,唐宋緊張的伸手抓住那不安分的手:“說好了只是洗澡的!”
“嗯,只是洗澡。”顧廷末應着聲,故意在唐宋耳邊吹了口氣,“別緊張。”
這種安慰,自然是不可能見效,唐宋的身體越發僵硬了幾分。
“唐宋。”顧廷末忽然喚了他一聲,“你當真要這樣緊張一輩子麽?”
擦!誰讓你動不動就随便吃人豆腐啊!唐宋氣憤的诽謗着。
顧廷末的語調放柔了些:“你在害怕什麽麽?嗯,告訴我?”
舌尖輕輕舔舐着圓潤的耳垂,看到白皙的皮膚瞬間泛起微紅,顧廷末接着問:“讨厭我碰你?”
“不、也不是啦。”唐宋壓抑下想要躲避的念頭,輕輕搖了搖頭,半晌才悶悶的開口,“只是、只是覺得有點不太真實……”
對的,就是不太真實,總覺得這一切都像是海市蜃樓一般太過美好容易破碎,所以越發得患得患失。
“笨蛋。”顧廷末嘆了一聲,忽然将唐宋抱起轉了個身,讓他跨坐在身子,拉起他微微發抖的手貼在自己胸膛,“感覺到了麽?只要一抱着你,這個地方就會跳得特別特別快。”
手掌碰觸到結實的胸膛,隔着滾燙的皮膚清晰的感覺到心髒快速的跳動,居然和自己是同一個頻率。
唐宋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顧廷末。
“我并不擅長用說的。”顧廷末頓了頓,“但我知道你一定能感覺到吧?別害怕,好嗎?”
唐宋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浴室的熱氣給熏暈了,他居然會主動抱住顧廷末的脖子,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感受到對方心髒有力的跳動。
“唐宋。”顧廷末的呼吸有點亂,“還疼麽?”
毛茸茸的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晃了晃,雖然索取的有些瘋狂,但顧廷末還是控制着并沒有弄傷他,休息了一整天身體的疼痛已經消失得差不多。
“那我們稍微做點別的?”
“咦……別!唔唔——!”
54章
【上藥與告白這件小事】
一吻結束之後,兩個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擁抱着喘息了會顧廷末幹淨利落的打開蓬蓬将身上的泡泡沖洗幹淨,而後扯過浴巾将滿面通紅的唐宋一裹便往外走去。
唐宋頭還有點暈乎乎的,一時間無比溫順,抱緊了顧廷末的脖子,直到身下挨到那柔軟的床鋪這才稍稍找回了些理智,卻不想連爪子都還沒擡起就被顧廷末動作溫和但又異常霸道的掀翻俯身趴在床上。
對于這樣的姿勢唐宋還是非常有危機感的,只不過一天的時間,他還清晰的記得那種深得不可以思議幾乎要被弄壞的感覺,于是乎手腳并用的慌忙要逃跑,下一秒便被顧廷末抱着腰拽了回來。
唐宋掙不開,紅着眼又是委屈又是不甘的吼了一句:“說好了只是洗澡的!”
“洗澡的時候确實只是洗澡。”顧廷末從善如流,将唐宋的腰抱高了些,在小肚子下面塞了個枕頭,而後順勢撥開軟軟的浴巾。
浴巾攻防戰失敗之後唐宋無比喪氣,索性自暴自棄的将整個臉埋入床鋪之間,只剩下兩只爪子不甘心的撲騰了兩下。
開了空調,房間裏的溫度并不低,□在外面的肌膚還是異常敏感。
明明看不見,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顧廷末的目光仿佛幻化成了滾燙的手掌,順着背脊的弧線往下游走,小pp又被擡高了些,唐宋猛地吸了口氣,整個人都繃緊了,卻遲遲等不到接下來的動作。
這種感覺大抵便是打針之前護士姐姐那貌似溫柔實則無比折磨人的用棉球消毒,簡直比真的被紮上十針八針還要折磨人!而且還是那種最無恥的擦來擦去怎麽也不下針的那種混蛋!
“你要不要做啊!”唐宋徹底炸毛了,扭過頭兇巴巴的吼道,“不做就放開我啦!”
“喲,這麽心急?”顧廷末好笑的揚眉,揮手就在唐宋那圓潤的小pp上拍了一下,“趴好別動。”
伴随着清脆的聲響,唐宋覺得半邊pp都麻了!不用看也知道絕逼是紅彤彤的一個巴掌印!
“卧槽——!”唐宋瞪圓了眼死死的看着罪魁禍首,“你打我!”
顧廷末淡定的将他的腦袋按回床鋪之中,淡淡的敘述着:“嗯,打你。”
這——這——這簡直太過分了!雖然平日裏顧廷末的态度也見不得多熱情什麽的,除了四年前的那次也沒見過他特別過分的,況且還是在這種兩個人的關系正式有些起色的時候。
事實上唐宋一直覺得顧廷末有點分裂,平日裏怎麽看怎麽冷淡略顯刻薄的人,接個吻上個床什麽的就像是把平時不用的熱情都攢好了一并爆發出來一般,愣是要把人折騰得哭出來。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放縱唐宋越發覺得委屈,大有一種頭都還沒有點一半呢對方就卸下面具的趕腳,越想便越是覺得如此,索性抱住枕頭将整個腦袋死死的埋入其中,發誓不再理身後那只大尾巴狼。
沒有親吻,沒有前戲,顧廷末的手直接就放在唐宋圓圓的小pp上,方才被拍過的地方突然被按了一下又開始鈍鈍的疼!
唐宋忍不住悶悶的哼了一聲,便感覺自己的小pp被分開,某個羞澀的部位□裸的暴露在了對方的視線之下。雖然該做的都做了,但這樣燈火通明的忽然來上這麽一招唐宋還是覺得有點招架不住,這種感覺簡直比真槍實彈的做還讓人覺得羞愧,如此一緊張小菊花也不自覺跟着縮了縮。
“有點腫。”顧廷末道。
唐宋簡直想把自己捂死在枕頭裏,瞬間就忘了前一秒還發誓如何也不理這混蛋,紅着臉吼道:“這種話別說出來啊!!”
簡直就是太無恥!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腫的。
“嗯,不說。”顧大醫生某些時候真的真的非常好說話。
冰冰涼涼液體沾滿了手指,輕輕探入紅腫的,引得身下的人狠狠打了個哆嗦。
柔軟的指腹在腸|壁上畫了個圈,又慢慢吞吞的退了出來,片刻之後再次進入,比起先前的位置稍微深了少許。
唐宋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只要一想起自己身後的人是顧廷末,僅僅是想着這個名字都會覺得身體非常非常的敏感,簡單的一個碰觸都會引起要命的反應,更何況是這種反反複複的折騰。
對的,就是折騰!
修長的食指在□進進出出,按摩着碰觸到每一次肌膚,再次被撐開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蘇蘇麻麻的感覺彙集到了下、身,越來越癢越來越癢,可那偏生這時候人家有異常的有耐性了,幾次似乎快要觸碰到最癢最癢的地方,又不鹹不淡的退了出來。
心髒一次一次的別懸高,而後又落空,如此折騰數次,唐宋覺得胸口有些缺氧的微微刺痛,忍不住輕輕晃了晃小pp,想自己去找尋那個舒服的位置。
顧廷末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稍稍蹙眉揚手又拍了某只一巴掌:“別動。”
唐宋震驚了,惱羞成怒了,枕頭一掀不做了!
“卧槽!你到底想幹什麽!”
唐宋兇巴巴的回過頭,就看到顧廷末神色稍顯不耐的盯着他,左手上捏着一管淺綠色的軟膏,淡淡的藥味彌漫在空氣中,語氣淡淡:“別鬧,不上藥的話會腫很久。”
唐宋瞬間就恹掉了,迅速将腦袋埋入床鋪,只怪世人太清純唯我太淫、蕩。
于是乎心虛的某只一直到顧廷末細細致致的将藥膏塗抹完畢都沒有再吱上半句,還特別配合的将小pp擡高,殊不知某只大尾巴狼不知道是用了多強的自制力在心底默念了無數次暫時的忍耐是為了往後痛快才說服自己不能就是撲上去!
上完藥之後顧廷末翻身去洗了洗手,順便讓自己冷靜冷靜,回來之後卷着鋪蓋便将無地自容縮成一團的唐宋抱在懷裏,舒服的蹭了蹭。
唐宋被抱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對方的呼吸有意無意的噴灑在敏感的耳垂上,要命的心慌慌,但心虛着呢,如何也得裝裝溫順。
顧廷末蹭了會,忽然對着唐宋的耳朵呼了口氣。
“失望啦?”顧廷末問。
“啊?”唐宋一時有些跟不上思路。
“今天先忍忍,上了藥膏應該很快就能好。”
唐宋:“……你怎麽不去死一死?”
這時候還不知道顧廷末這混蛋再說什麽就真該去門口找顆大樹吊頸!
你才忍忍!你全家都忍忍!你全家都灰常灰常欲求不滿!
唐宋腹诽了一會沒感覺到顧廷末也進一步的動作也便放松了下來,顧廷末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能安撫人心,沒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顧大醫生抱着某只也睡得很是滿足。
但是,這個夜晚注定不可能所有人走睡得安穩。
其中自然包括張一微和梁昊。
張一微覺得,自從和梁昊滾床單到一半發生突變之後,他的整個人生就不對了!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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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