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脫衣服懲罰VIP02-01
穿着白色棉質睡袍的郁子悅汲着棉拖朝着卧室西南的死角跑去,一路上掉了只拖鞋也不管,見淩北寒已經逼近,她無路可退,一臉驚恐地看着他,雙眸瞪得大大的。俨然一副受驚的小白兔的樣子,看着淩北寒就好像看着大灰狼似的。
“臭當兵的!你,你別過來!”,她驚慌地說道,朝着床邊摸索去,伸手一把抄起枕頭,朝着他砸去。
淩北寒微微伸手,輕易地接住了她丢來的枕頭,那刀刻般輪廓分明的俊臉上,那雙犀利的眸子睇着她,薄唇微微上揚,略帶邪痞的壞笑,令郁子悅背脊發寒。
“你撬門了!我,我明天就去軍區告你,我要跟你離婚!”,郁子悅見他将枕頭丢在床.上,又朝着自己逼近,她狼狽地爬上床,站在大床.上,居高臨下地指着他,大吼道。
淩北寒仰着頭,好笑地看着她,瞧她那一副嚣張跋扈又底氣不足的樣兒!
“告我?以什麽罪名告我,和我離婚?”,淩北寒站在床邊,仰着頭看着她,略帶嘲諷地問道。
“偷情!婚外情!”,郁子悅微微後退,看着他,底氣不足地吼道。她只當軍婚不能離,但是,如果軍人也犯了一些重大錯誤,其配.偶是可以去起訴離婚的。
聽她這麽一吼,淩北寒差點沒笑出來,抿着唇,伸手.指着她,“好,你去告,你明天就去告!”。
“我,我當然去告了!你現在給我出去——啊——”,她正說着,淩北寒竟趁她不注意,彎身伸手,扣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扯,郁子悅整個人摔倒,尖叫一聲。
她仰躺在床.上,然後,一張黑沉的俊臉在她的視野裏放大。
淩北寒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雙手撐在她的身子兩側,“這下看你怎麽得意?!”,淩北寒看着她那一臉驚慌的樣子,嘴角揚着嘲諷的笑,睇着她,說道。
“我……你,你想幹嘛?!臭當兵的!我還沒原諒你呢!”,她躺在床.上,身子朝後挪動,雙臂環胸,一副他要把她怎樣的樣子,也氣惱地瞪着他,心虛地連忙說道。
“原諒怎樣?不原諒又怎樣?嗯?”,淩北寒一手撐在她的身子左側,一手扣着她的下巴,深眸危險地睇着她,低聲問道。
彼此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那攝人心魄的俊臉,那深邃的五官放肆地占據着她的視線,那樣危險,又令人着迷。
“我,我,反正你不準碰我,我們分房睡!”郁子悅瞪着他,氣呼呼地說道,心髒不争氣地噗通着跳個不停。
從小在帥哥堆裏長大,她又不是花癡,可眼前的淩北寒就是有那種令她着迷,沉淪的能力!
淩北寒聽了她的話,低低地笑出聲來,“我也沒說要碰你啊——你這小腦袋瓜子裏成天裝得什麽?”,松開她的下巴,修長的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小腦袋,淩北寒邪肆地問道。
他進門來,不是要跟她愛.愛的嗎?
聽了淩北寒的話,郁子悅小.臉倏地漲紅起來,她以為他進來就是要和她愛.愛的,沒想到人家根本不是……
“那我就是要跟你分房睡,我讨厭看到你這張臉!”,她口不擇言地吼道,淩北寒微微起身,在她身側坐下,将她扯進懷裏,身子朝後挪動,扯過被子蓋住兩人。
“好,明天下午我就回部隊了,接下來你一個多月都看不到我這張臉!”,淩北寒圈着她的小身子,低着頭,看着她,低聲說道。
郁子悅僵硬的心,一點一點地軟下來,一個多月呢……雙眼緊盯着他的俊臉,心裏泛起了酸意。
“當然,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過年我也不回了,在部隊陪我的那些兵們!往年也沒回來。”,淩北寒又下了一記猛料,說道。
這個小女人,最喜歡口是心非了!
“我,我不準!”,郁子悅聽他這麽一說,氣憤地吼出來,心裏發酸發脹,之前半個月沒見到他,心裏已經想得要緊了,現在離過年還有四十多天呢……怎麽熬啊?!
她這句霸道的話,令他喜歡,低頭在她的小.嘴上重重吸.允了下,偷了個香!
“口是心非!該罰!”,淩北寒看着她,低聲道,又低下頭,再攫了下她的小.嘴。
“你才該罰呢!下床去!我心裏的氣還沒消,你繼續唱歌給我聽!”,郁子悅瞪着他,又霸道地,氣呼呼地說道。
還要唱?!真是得寸進尺了!
“郁子悅!我們今晚就好好來算算總賬,怎樣?”,淩北寒瞪着她,低聲喝道。
“算賬?好啊!臭當兵的!你的罪狀罄竹難書!”,郁子悅從他懷裏退出,看着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就說說看,你說一條我犯過的錯,我如果有理由反駁就不算!”,淩北寒瞪着她,一本正經地說道。
“當然,我也要指責你的罪名!”,淩北寒補充道。
“好!沒問題!”,郁子悅瞪着他,厲聲道。
“那找不出理由反駁的那一方該怎辦呢?”,淩北寒深眸裏閃過一絲精光,黑眸掃了眼她的胸口,開口,說道。
“站軍姿!”,郁子悅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大吼。
“脫衣服!”,淩北寒反駁。
郁子悅連忙低首,透過睡袍領口,看了看自己的裏面,她裏面就穿一條小褲褲啊!
淩北寒看着她的小.臉埋進衣襟裏的樣子,腹部一陣膨.脹,此刻,他恨不得将她拖過來,狠狠地蹂.躏一番,但,他也覺得,此刻這個辦法是他們化解誤會的好時候。
“行!脫就脫!怕你啊!”,郁子悅擡首時,看着他正打量着自己的胸口,連忙将睡袍的衣襟合上,雙臂緊緊地環住自己的胸,以防面前不遠處的那頭狼!
“聽好規則。從結婚後,你認為對方做錯的事情,指出來,如果對方沒理由反駁,則,對方脫掉一件衣服!”淩北寒坐在床頭,睥睨着坐在對面的郁子悅,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你先來!”,郁子悅揚着小下巴,很爽快地說道。
不錯,還知道讓他先來,淩北寒意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開口:“婚禮上你跟厲慕凡私奔了三小時,這個就不算了,新婚那晚,你喝醉酒,喊着厲慕凡的名字!”。
淩北寒怎麽也忘不掉那晚,他正要進入她時,她竟然喊着厲慕凡的名字!
“喂!我什麽時候喊過了?我怎麽不記得?!就算是吧,那肯定也是我做夢夢到和厲慕凡打架了!”,郁子悅瞪着他,氣呼呼地解釋,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有做過這麽沒節操的事情!
“你當真只會夢到和他打架?不是別的?比如你睡覺,他彈吉他給你聽?”,淩北寒心裏一喜,欺身上前,審問道。
他的語氣裏帶着明顯地酸意,也沒忘記她下午說的話。
“噗……”郁子悅笑了出來,“淩北寒!你還真可愛!這也信?厲慕凡那個混蛋是喜歡在我睡覺的時候彈吉他,不過是在我的門外彈!那個混蛋不想讓我睡懶覺故意的!”,郁子悅對淩北寒笑着說道。
聽她這麽說,淩北寒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心裏的酸意也漸漸淡去。
“這個問題跳過,輪到你了。”
郁子悅看着淩北寒,仔細地想了想,心裏泛酸,但還是問了出來:“你把我當棋子,娶了我,報複你家人!”,她看着他,心酸地控訴道,心口還是止不住地疼了。
淩北寒上前,一把将她扯進懷裏,大手撫上她的小.臉,低着頭,認真地看着她:“娶你不是因為報複!”,這句話,他早就說過,只是那晚她睡着了。
“那是為什麽?我又不漂亮,在西.藏的時候,你還說我是未成年呢!你看上我哪一點了?!”,郁子悅立即心酸地反駁道。
“因為你活潑,善良,陽光,因為你就是你!”,深眸緊鎖着她,他看着她,認真道,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
郁子悅心悸地看着他的俊臉,心口在顫動,即使有些不敢相信,但他那認真的表情,令她被蠱惑住。
“這個問題可以跳過了?下面我說你第二個問題了!”,淩北寒看着她,低聲道,她點點頭。
“你是我的妻子,竟然主動把我推給夏靜初!”,想起那一晚,看着桌子上那粉色的玫瑰,淩北寒心裏到現在還是心酸的,雖然之後他又沖動地懲罰了她,但,到現在,他心裏還耿耿于懷的。
想起那晚,郁子悅心裏也一恸,愧疚地看着他,鼻頭泛酸,“那時候人家還沒意識到自己……喜歡……你……所以一時沖動,但我那晚出了西餐廳就後悔啦!”,抱住他的腰,她啞聲說道。
“再說了,你那晚還強……算了!這件事扯平了,好不好?”,郁子悅擡首,主動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說道。
“看在這個吻的份上,扯平!”,淩北寒爽快地說道,覺得自己也不必再去計較這件事。
“輪到我了啊,下一個罪狀,當然是那個女孩了!你竟然和她抱在一起,別跟我說是工作,你的工作又不是做牛郎!”,郁子悅氣呼呼地說道,小手得意地扯着他的衣領。
看他怎麽解釋!
淩北寒的眸子明顯一黯,但随即,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那女孩的父親被城管打了,大腦有積血,那天我趕到,只有十八歲的小女孩無助地抱着我這個兵大哥,哭了。我也是出于安慰,沒有及時推開她!”,淩北寒看着她,不卑不亢地說道。
崔雅蘭的哥哥崔志軍是他營裏第33偵察連裏的一名戰士,之前被派去做卧底。昨晚在夜總會才接到崔志軍的線報……
“那也不行!你是男人,她是女人,要是馬路上随便一個女人抱着你,也是應該的嗎?”俨朝可管。
“所以她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她是——她的身份我不能告訴你,我們有紀律!”,淩北寒低聲道,崔志軍是以一個逃兵的身份混進敵方陣營的,如果讓對方知道他的家人還和部隊有來往,後果……
“不行!別用你的工作做借口!那哪天你真出軌了,結果也說是工作需要怎辦?”
“郁子悅!你就是不相信我是吧?!”,淩北寒氣惱地吼道。
“我不管,那你實在不說,就脫衣服呗!”,她揚着小.臉說道,話音還沒落下,淩北寒已經脫下了睡袍。
古銅色,健碩的胸膛裸.露出來,那性.感結實的一塊塊肌肉,令郁子悅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花癡地看着……
“厲慕凡的事情我就跳過了,但今晚,你跟那個沈老師究竟怎麽回事?!”,淩北寒瞪着郁子悅,低聲質問道。
也沒忽略她花癡般地看着自己胸肌的樣子。
“啊——哦——我,我今晚沒吃晚飯,差點暈倒,是沈老師扶住我的!”,郁子悅的視線從他那健碩的胸肌上移,看着他的臉,連忙解釋道。
聽說她沒吃飯差點暈倒,淩北寒心裏一陣心疼,也氣惱,“為什麽不好好照顧自己?!以後讓我知道你少吃一頓飯,看我不把你逮去軍營裏去訓!”,之前也常常聽程玉柏說她不吃飯,以為程玉柏是故意刺激她,沒想到是真的。
“還不是因為你!誰讓你氣我,跟夏靜初眉來眼去,暗通曲款的,還同桌的你呢!還子彈殼做成的風鈴呢!”,郁子悅心裏的氣又不打一處來,瞪着他,大吼道。
他正要發火,在聽到她口中說的子彈殼風鈴時,眸色黯了黯……。
“你在哪看到那風鈴的?”淩北寒面無表情地問道。
“當然是你初戀情人那裏!人家還珍藏着那串風鈴呢!桌上還擺放着老狼的唱片呢!”,郁子悅酸酸地說道,小手狠狠地揪了下淩北寒胸前小豆豆上的一根汗毛。
“嘶——”淩北寒回神,瞪着她。
“她收藏她的,和我有什麽關系!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是在沒遇到你之前發生的,你糾結個什麽!”,淩北寒看着她,反駁道。
聰明的女人,不會刨根究底地問對方和前任發生過的事情,那樣只會令她在意,嫉妒。但,如果真愛一個人,又有幾個女人能做到這樣的聰明?
何況,對郁子悅來說,夏靜初還故意用那些她和淩北寒的回憶來刺激她。
郁子悅酸酸地看着他,覺得他說得有理,心裏卻又不甘,好嫉妒那串風鈴哦,更嫉妒夏靜初和淩北寒曾經在一起過的那麽多年……
“難過了?”,看着她發呆的樣子,淩北寒心疼地捧着她的小.臉,柔聲問道。
“總之,你以後不準見她,想都不準!讓我發現一次,我就找別的男人,讓你戴綠帽子!”,郁子悅不甘心地說道,死死地掐着他胸前的肌肉。
“嘶……”,淩北寒蹙眉看着這只小野貓,嘴角卻揚着寵溺的笑,“絕對無條件服從!”,淩北寒看着她,保證道。
“好了,你輸了,我一件衣服都沒脫,你脫了一件!”,他的保證對她來說是受用的,心裏甜滋滋的,看着他光.裸的胸膛,她得意地說道。
“完了?那你請那個沈老師吃飯怎麽回事?!”,淩北寒瞪着她,俯身,将她壓在身下,看着她,質問道。
“給你戴綠帽子啊!我存心的,怎麽了?!”,郁子悅不怕死地說道,這時,淩北寒用力一扯,将她的睡袍硬生生地撕開,露出裏面令人血脈噴張的兩顆飽.滿……
“不要!混蛋——”
“存心給我戴綠帽子,罪加一等!底*褲也脫了!”,淩北寒低吼完,“嗤啦——”郁子悅的底*褲在他掌中化為碎片,他邪肆地說道。
“憑,憑什麽的?!我沒犯錯!我和沈老師是清白的!”,郁子悅雙手推拒着淩北寒的胸膛,氣憤地吼道,感覺他的堅.硬已經抵住了自己,心口一陣灼熱,悸動,又覺得危險,小.臉已是一片緋紅。
“你這是故意傷害!讓我.幹吃醋!”,她躺在隆.起的被子上,雙手被他捉住,按.壓住,他堅.硬的胸膛和她的柔.軟緊貼在一起,随着她的扭動,兩人肌膚相親地摩擦着彼此,一股電.流從那交彙點竄開,震顫了彼此!
臭當兵的說他吃醋?郁子悅腦子轟轟的,心跳失速,紅着臉,喘着粗氣地看着他。淩北寒的眸子裏已經快噴出火來,深深地看着她,然後,忍不住地低下頭,攫住了她誘.人的小.嘴。
她本能地想反抗,但她的雙手被他扣住,身子也被他壓着,哪裏反抗得了,雙.唇被他娴熟的接吻技.巧吻得發脹,發麻,就連身體都起了反應……
淩北寒明顯地感覺她的身子漸漸地柔.軟起來,心裏一陣激動,松開她的唇,看着一臉迷離的她,再低首要吻.住她時,她卻趁他不注意,擡腳,踢向他的胸口!
“今晚我身子虛弱,不想做,要睡覺了!”,她得意地說完,扯上被子,蒙頭躲進了被窩裏!
臭當兵的!憋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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