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葛洛夫說道:“輔卡由兩個部分組成, 分別是血晶和星紋,血晶的能量要通過星紋才能發揮作用,每一種輔卡都有其獨特的星紋, 只有知道星紋, 才能将輔卡制作出來。”

“星紋,就是制卡師安身立命的東西。”

據葛洛夫說, 星紋是由輔卡之父圖勒·加洛林發現的, 他将血晶與星紋結合起來, 制作出了輔卡的雛形, 後來他帶領弟子,不斷完善輔卡,這才形成了他們現在所看到的輔卡的模樣。

正是有了輔卡的幫助, 馭卡師們才在與邪靈的鬥争中減輕了傷亡。

只可惜, 加洛林死後,他的弟子們瓜分了所有的星紋, 從而形成了現在的制卡師家族。

制卡師家族将星紋牢牢把控在自己手裏, 普通人想要學習制卡, 就只能進入某個制卡師家族當學徒,但學徒只能學習最基礎的星紋, 并且還要成為老師的免費勞動力,制作出來的輔卡都要交給老師, 售賣所得的錢, 大頭都進了老師的口袋裏,學徒們只能得到很少的一部分。

運氣好,得到老師賞識, 可以擺脫學徒身份, 學會一種獨特的星紋, 成為獨立的制卡師。

雖然依然要上交一大部分錢,雖然老師不爽随時可以毀約,但最起碼相對自由,錢也賺得更多。

顧星眠理解是,從直營店小員工進化成代理商。

因此,所有學徒畢生願望就是,有一天能夠成為獨立的制卡師。

葛洛夫當初就是進了某個家族當學徒,一當就是二十年。

葛洛夫天賦出衆,學習星紋的速度極快,但他性格不太讨喜,根本得不到老師的喜歡。

葛洛夫倒也無所謂,他本來就沒什麽物質需求,唯一的愛好就是研究星紋。

哪怕只能學習最基礎的星紋,但他結束了每天的工作後,都會躲在房間裏研究星紋。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研究,他漸漸發現了,每一種星紋看似毫無關聯,實際上是有一定規律的。

葛洛夫嘗試着做了一些改良,讓輔卡更适合馭卡師使用,成功後,他對于星紋的研究越發癡迷。

但他能學到的星紋實在太少了,缺少足夠的樣本,導致他的研究陷入了停滞狀态。

于是葛洛夫铤而走險,想要偷師,結果被老師抓住。

按照制卡師家族的規矩,這種情況是要被直接打死的,還好葛洛夫機警,發現不對後就趕緊跑了。

之後,他的名字就被挂上了懸賞榜。

為了逃跑,葛洛夫抛棄了自己的名字,一直用各種各樣的假名,甚至隔一段時間,還會改變自己的容貌。

但即便這麽小心,他還是有好幾次差點被抓住。

當初蕭穹救他那次,他差一點就被抓回去了。

葛洛夫說的這些,蕭穹也是第一次聽。

他只知道葛洛夫有個很強大的敵人,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四處逃亡,幾乎沒有在一個地方待很長時間,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內情。

葛洛夫毫無保留地說完,充滿期待地問道:“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這個星紋你們是從哪裏得到的吧?”

顧星眠也投桃報李,将自己被輔卡攻擊時,看到攻擊變回輔卡,又還原成星紋的景象告訴葛洛夫。

葛洛夫呆住了,結結巴巴問道:“被、被攻擊,然後就、就看到星紋了?!”

“也沒這麽簡單。”顧星眠認真地說道,“首先要吃許多輔卡,每次還只能用一次,還是挺雞肋的。”

雞肋?!!

葛洛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難道不是逆天神技嗎?!

只要吃一點輔卡(沒錯!在葛洛夫看來,相比星紋,那就真的只是一點輔卡),就能看到一個完整的星紋,這是多少制卡師夢寐以求的技能。

他要是有這個技能,何至于辛辛苦苦做二十多年的學徒,還因為偷師差點把命搭進去?!

顧星眠對蕭穹說道:“我覺得,應該不僅僅只是讓我看到星紋這麽簡單,有沒有可能還有其他的使用方式?”

蕭穹說道:“回去之後,我們可以試試。”

顧星眠嘆了口氣:“可惜現在只有兩種星紋,而且都是武器類的,嘗試的範圍有限,下次或許可以試試法術類的星紋,也許多幾種之後,會有不一樣的發現呢?”

“好。”蕭穹想了想,“到時候我多找些輔卡給你試。”

顧星眠:“盡量挑水系或者木系吧,不要土系的,土系味道不太好,我覺得可能跟我相性不合。”

蕭穹:“好。”

葛洛夫聽着他們倆跟挑大白菜似的挑星紋,羨慕得不能呼吸。

這是一種怎樣的凡爾賽啊!!

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旁邊這位制卡師老人家的心情!

如果他有這個技能,他一定不會挑三揀四,而且每次使用技能前,都會沐浴焚香,以最虔誠的态度敬叩神明。

顧星眠若有所思。

按照葛洛夫所說,星紋與星紋之間是有聯系的,只要發現這種聯系,就能徹底理解星紋的構成,或許可以誕生新的星紋,又或者将幾種星紋組合起來,放到一張輔卡上。

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想到了他昏迷時短暫見到的那片星空。

葛洛夫所說的聯系,有沒有可能和那片星空有關?

想到這裏,他擡頭看向葛洛夫,卻見他臉色又青又紅,吓了一跳:“葛洛夫,你怎麽了?”

葛洛夫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沒事……”

他就是紅眼病犯了。

只要有一個,不,兩個星紋就能治愈。

如果有五個星紋,他還能改掉毒舌的毛病。

如果有十個星紋,他能叫對方祖宗!!

顧星眠:“葛洛夫,我想把以後看到的星紋都給你一份用來研究,你覺得怎麽樣?”

葛洛夫:“!!!”

葛洛夫脫口而出:“祖宗!”

顧星眠:“???”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