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殺機 窮人的歡喜,廉價得近乎薄情
—————
警方小隊已經把張合查了個底朝天,全方位布控包圍了他的居所,此刻這人也正在屋中,大晚上的,帶隊的小領隊老往聽到了剁東西的聲音。
力道有些狠。
不會是在剁林楠吧?
衆警員心裏一緊,抓緊時間,确定封鎖住了後,一聲令下,衆人瞬時破門而出。
下一秒,老王看到了剁菜案板上的帶血骨頭,心中一驚。
被警員奪走菜刀并按在地上的張合懵逼了,如果不是看闖入的這些人都穿着警服,他肯定以為自己遭劫匪了。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幹什麽?我幹啥了我。”
“救命!”
其他警員已經開始大範圍搜查這間屋子,卻沒找到人,老王厲聲質問:“你剛剛在做什麽?這是什麽?!”
他指着那血骨頭,一摸骨頭,還泛着冰水,他立即翻開冰箱。
冷凍抽屜裏面一堆骨頭。
老王立即往上開,入目血紅一個大人頭...不對,是半個切開的西瓜。
MD,吓死老子了。
老王吓了一跳,收斂了下心情,也聽到張合戰戰兢兢中的回答:“我我我在剁骨頭啊,想炖點筒骨冬瓜湯,這也犯法了?”
按着他的一個警員:“這麽晚你炖湯?!炖的什麽骨頭?”
張合更懵逼了,“還...還能是什麽骨頭?豬骨頭啊,我這不是睡不着看節目想吃東西了麽?”
他這話剛說完,衆人剛好看到桌子上擺放着的電腦上播放的節目。
舌尖上的中國。
老王等人:“...”
有一種預感,他們可能找錯人了。
老往按照韓珖的吩咐查問車子的事情。
“皮卡?那車丢了啊,一年前就丢了。”
“丢了?你怎麽沒有報警?”老王覺得不對,厲聲質問,接着便看到張合表情尴尬,眼神有些躲閃,一再逼問後後者才不得不告知原因。
原來那白皮卡原來也不是他的車,是他從修車廠偷來的,挂了牌開了兩三年,一年前丢了後,因為它本身見不得人,怕牽扯出自己,他也就沒敢報警。
這人以前的确在修車廠幹過,老王想起來了,又問:“那一年前有誰知道你擁有這輛皮卡?”
老王一邊詢問信息,一邊給韓珖打電話轉達消息。
“知道了,查一下修車廠員工跟裏面一些客戶的關系,盡快。”
韓珖結束電話後,繼續翻看兩個死者加林楠的信息,其實這些信息他們都看過很多遍了,也曾試着把他們之間的共同點串聯起來,但都失敗了,也因此鎖定不了兇手的身份。
他總覺得哪裏漏了點什麽。
不過...
法醫部那邊傳來消息,他們在兩個死者的胃部發現了胃積水裏面存在同一種物質。
“是什麽?”
法醫報了一系列複雜的化學名,韓珖頗頭疼,說:“混合物?通俗點來說是什麽?”
“皮屑,而且是腳皮屑,懷疑是洗腳水。”
“?”
臨死前給死者喝洗腳水?
這兇手是什麽魔鬼。
————————
斧頭如此可怖,詹箬眼看着對方拿了斧頭...斧頭要舉起之前,她突然說:“現在就要殺我嗎?能不能讓我留點遺言——在我屍體邊上。”
兇手用斧頭輕輕描繪了她的手腕,似乎在比對下手的位置,“怎麽,給你的父母親人看嗎?”
林楠父母雙亡,親人只剩下一個姐姐林萱。
兇手不知情?
詹箬合理懷疑對于兇手而言,到林楠這個獵物跟前面兩個死者是不一樣的,因為對他缺乏了解,更像是偶然選中的目标。
那麽值得參考的也只有前面兩個人。
家境優渥,天之驕子,在學生群中都是風雲人物...
林楠在美術天賦上十分卓越,不過這人低調,并不謀功利,固然畫技超凡,也不愛往外賣弄,欣賞他的多只有學校老師跟同學,外面的人并不了解。
是以,他在這些方面跟前面兩人并不相似。
但表面上看來,他是符合的——現在因為他姐姐,經濟條件的确很好,而他自己的外表氣質很招人。
選人這麽浮于表面,兇手急躁了,那意味着他現在的心境搖擺不定。
既可以被建築工地那邊影響以此,那現在還可以影響第二次。
“我爸媽已經沒了,只剩一個姐姐,跟她相依為命,大哥,如果你殺了我,讓我留幾句話吧,不然她辛苦養我這麽大,我...良心過不去,她又怎麽撐得下去。”
兇手不為所動,反而冷笑睨他一眼,“你們這樣的富家子弟,談什麽辛苦,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想要什麽都應有盡有,死了爹媽算什麽。”
這人果然骨子裏有點仇富。
詹箬沒有急着辯解,反而陷入沉默,只是紅了眼,仿佛很痛苦,但又自嘲,“我算什麽富家子弟,我爸死在礦洞的時候,賠償金都拿不回來,還是我媽帶着我們姐弟兩個跪了兩天才跪回了幾萬塊,不知遭了多少人白眼,就這,我母親當時都高興壞了。”
窮人的歡喜,廉價得近乎薄情。
兇手失神了一會,詹箬幾乎以為他會手下留情了的,她都來不及歡喜,突然,斧頭劈下。
啊!
一聲悶哼,劇痛從手指傳來,倒是沒斷,因為剛剛兇手下手前将斧頭轉了一邊,用斧背敲的。
五根手指頭都麻痹刺疼起來,宛若骨頭連筋都被敲斷了似的,詹箬慘叫出聲,疼得滿頭大汗,還沒反應過來,兇手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頭發,狠狠道:“故意跟我裝?想讓我放你一馬是吧,你姐姐開了那麽大一家咖啡廳,還嫁給了一個姓林的富豪老頭,你也跟着雞犬升天,桀,還真是羨慕你,有這麽一個好姐姐...當我都不知道?”
斧頭的鋒利刃口已經到了咽喉位置。
兇狠如斯。
不好,他對林楠是了解的?!
眼看着他兇相畢露,斧頭又要起。
千鈞一發,詹箬迅速作出反應,故作憤怒大喊:“你少提那老東西!如果不是因為我母親得了癌症,我家實在拿不出錢,我姐姐也不至于被逼着嫁給他,而且自他死後,我姐一毛錢沒拿就離開了他們家,現在的咖啡廳是我姐靠自己努力工作賺回來的!你憑什麽侮辱她!”
這就是兇手不知道的內情了,詹箬如果不是憑着記憶也不會知道這種事,不過內情還是經過修改的。
兇手有些驚訝,斧頭不動了,面具下的雙目陰冷,言語卻輕飄:“這麽一聽,你倒是很無辜的樣子。”
這人不僅仇富,而且自認為自己站在受害者的位置,所以他在作案的過程中甚至有挑釁警方的意思,隐約對警方也有輕蔑之意——警方每次都落後他一步。
骨子裏,他應該是自視甚高的。
詹箬覺得這人很可能被兩個死者或者類似的人物傷害過,但社會有關部門并未能庇護他,因此人生發生巨大轉變,郁郁不得志,所以報複。
那麽,她就得把自己跟他擺在一個位置上。
詹箬以為自己套路對了,但突聽見兇手若有若無問了一句:“那你跟你姐姐關系很好了?難怪花這麽多錢讓你學畫畫。”
她瞥到了這人握着斧頭的手腕轉了下,斧頭刃口已然朝下。
她心裏一咯噔。
就在兇手要再次舉起斧頭。
“我讨厭畫畫。”
詹箬忽然開口。
剛剛她猛然想到:剛剛這人在她提起母親跟姐姐的時候,神色略有變化,卻又不動容,反而有些陰沉,後來突然就揮下斧頭...不像是因為懷疑她撒謊,因為他能知道林萱嫁入豪門,說明他其實還是調查了解過林楠背景的,她之前的猜測出錯了。既如此,他還故意提到父母,倒像是有意把話題往這一塊引。
是釣魚執法,還是他本身就在意家庭關系?且對良好的親情表示厭惡或者嫉妒。
詹箬選擇了後者。
因為從前面兩個案子以及警方的調查方向來看,此人性格孤僻,在家庭關系以及社交上應該處于十分惡劣的狀态。
“她雖然對我很好,可如果不是因為她讓我學美術,我也不會...不會被人欺負。”
其實美術是林楠自己的愛好,但詹箬現在絕不是胡亂瞎扯淡,她是很認真在瞎扯淡,比如此刻,她就盯着兇手,“你不是一直在對付那些作惡多端的富家子嗎?等殺了我後,能不能幫我幹掉一個人。”
兇手眼底內斂,情緒不外放,原本想舉起的斧頭在桌板上磨了磨,割出些許痕跡,問:“哦?誰?”
“沈朝光。”
沈朝光?這個人最近熱度可不低,海市不少人只要上網就能認識這個沈氏太子爺,當然,這厮的存在也冒犯到了不少網民,自然也在兇手的厭惡範圍內。
兇手:“他是你仇人?”
詹箬故意露出厭惡至極的表情,卻是死活不肯說,但這麽一個唇紅齒白的俊俏小男神羞憤如斯,羞于啓齒,還能是什麽事?
兇手愣了好一會,目光往桌子上為人魚肉的青年軀體下shen瞥了一眼,懂了,磨着的斧頭也停頓在那。
氣氛一下子凝固在那似的。
他也許在審查她話裏的真假,又或者在猶豫,搖擺于對她的殺心。
但此人從殺第一個人開始,就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他應該原本有一個完美的殺人計劃,但被幹擾後,計劃不得不改變,而警方的步步緊逼也讓他沒有那麽多時間再如同前面謹慎行事,他的行為開始不受控制,偏移軌道,林楠就是證明,但詹箬來了,用言語暗示,又将他的思維拉回了最初。
他應該在回憶過去。
詹箬看他表情變了好幾次,時而茫然,時而兇狠,最後神色平靜下來。
但斧頭突然再次舉起。
砰!!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