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暴斃 老大,他好像死了
此刻,被疼痛折磨的詹箬探出腦袋往巷子外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讓她的瞳孔微微縮,腦海裏迅速閃過一個畫面,一個年輕女子躺在浴缸裏,咽喉一條大大血口,手腕上都是割痕...她淚流滿面。
這副畫面跟熊仁河被割喉以及這個美貌女孩驚恐的表情重疊了。
詹箬心跳劇烈,收回目光,身體靠牆深吸一口氣,手指敲擊了牆面,忽瞥了一眼靠街那側的宅門,上面門鎖,顯然進不去,于是她對扶牆走來的呂元駒說:“你能往那邊牆下蹲一下嗎?”
呂元駒:“?”
他迷糊了,但緊要關頭,他意識到詹箬可能要做什麽,只是不太明白,但還是服從了,然後...
詹箬忽然助跑,起跳,踩着他的背部往上一蹬,雙手撐住牆頭再一個用力,十分完美利落的側翻。
落在牆壁那頭幾乎都沒什麽聲響。
爆發力用最輕盈的肢體形式表現出來。
熊達三人震驚了。
蘇缙機猛然想起那天晨跑詹箬說她“爆發力還行”。
從過肩摔到這一幕,這何止還行。
不過她要做什麽?
這是別人的後院,院子裏擺放了一些花花草草,宛若花園,因此石頭跟板磚不缺,詹箬一眼就看到了牆角堆放着的幾塊板磚,估計是修建時剩下來的。
她通過牆面镂空的花雕往外看了一眼,正看到背對着門牆的劉軒,當然,也對上了韓珖的目光。
後者看到了,但不露聲色。
她朝韓珖做了一個兩根手指前後擺動的動作,後者基于此前他剛趕到巷口對詹箬過肩摔劉軒的驚鴻一瞥,他迅速有了決斷,繼續跟劉軒談判...
而詹箬悄然抓住了一塊板磚靠近門後。
此時,固然韓珖一直很有技巧性吸引劉軒的注意力,拖延時間,但後者能曾經窺探到詹箬在林楠身上的僞裝跟誘導,自是個謹慎的,忽嗤笑:“不用再浪費時間了,我今天出手就沒想過能活下來,也不後悔殺那些人,倒是可惜沒能多殺幾個,至于判刑減輕什麽的,我手上四條人命在手,還能避免死刑?”
他對丁伍也下手了,所以這人鸠占鵲巢躲在人家居所裏避開城市監控。
這麽一算的确是四條人命,都夠槍斃兩回了。
警員們紛紛緊張起來,被扣着的女孩本一直忍着,現在是真的要哭出來了,而在察覺到劉軒殺意騰起的那一瞬間,韓珖還是無法瞄準劉軒的身體關鍵部位,這人太老道了,不留破綻,只把女孩當靶子,那麽...
咣,門突然開了。
同一時間,劉軒幾乎能從身後開門聲聽出貓膩,但他其實沒聽清,因為韓珖剛剛忽然大喝:“劉軒,丁伍沒死!你一向下手狠絕,偏偏對丁伍留了一線生機,難道不是因為你心底裏尚有一點良知,感恩他把你當兄弟?”
劉軒失神了下,但驟反應過來身後動靜,心中一橫,正要下手,但壞就壞在他為了最大限度避開警方的射擊角度,身體距離門牆很近,于是後面的門突然一開,一個人影迅猛擡手竄兩步就對着他的後腦勺猛砸一板磚。
這一幕也落入相互扶持着走出巷子的熊達三人眼中。
卧槽!
砰!!
劉軒本就受傷的後腦勺濺起大片血來,腦部神經連着全身神經控制,本要直接劃開女孩脖子的手也抖麻了下,下一秒,還處于懵逼狀态且被濺了一臉頰跟脖子血的女孩已經被詹箬一手拽住衣領,一拉拽脫離了劉軒的桎梏,将人往邊上扔。
那女孩差點一腦袋撞牆上,還是一個警察箭步過去扶住她,不過手中奶茶飛了出去...砰,砸了探頭探腦的熊達綠油油一腦袋。
熊達:“?”
MD,抹茶味的。
劉軒眩暈中看清前面模糊的身影,抓着刀猛朝詹箬後背刺去。
砰砰!
韓珖扣動扳機,接連兩聲,劉軒兩條腿精準中槍,直接在身後跪倒趴地。
刀也落地了。
韓珖迅速上前,将這人死死扣在地面。
嘎嚓嘎嚓兩下用手铐铐住雙手。
這人身上還有秘密——他的腿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外圍負責封鎖的幾個警員還是讓附近的旅客不要出來,畢竟劉軒太危險了。
巷子口的熊達四人死裏逃生,十分恍惚,蘇缙機半邊手臂都是血,而呂元駒身體乏力,靠着牆喘息。
彼此交換眼神,一時情緒複雜,熊達很愧疚,想說些什麽,但蘇缙機對着他做了一個冷冷的閉嘴動作。
好吧,熊達只能閉嘴。
按理說4VS1打成這個局面也沒什麽可說道的,可對方是窮兇極惡手握利器的殺人犯,經驗老道,出手狠辣,他們四人則是年輕學生,在這麽狹窄的空間能不死人已是萬幸。
不過熊達三人還是第一時間擔心素來體質不咋地的詹箬,他們看到此刻的詹箬已經後退,扶着牆坐在牆根下。
牆邊檐靠,頭頂榕樹冠蓋華庭,本就是陰雨天氣,雨水啪嗒啪嗒落下,光線陰沉,只有少許為附近店鋪跟路燈的光線剪影,斑駁中帶了幾分浮世的顏色。
她的容貌變得隐晦不明。
一直在喘息,也不知哪裏受傷了,但看着狀态很不好,因為臉色太蒼白了。
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沿着蒼白的皮膚流淌。
她垂着眼,按着胸口,努力控制呼吸,但眉頭緊鎖,似在忍受什麽。
“你怎麽樣?”韓珖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沒有任何外傷的詹箬其實情況最不秒。
青筋都出來了,而且唇瓣發青,要麽撞擊到內髒,要麽就是...犯病?
韓珖隐約覺得不對,想把詹箬送去醫院,但詹箬擡頭,聲音有些涼薄虛弱,卻仍舊堅定道:“沒事,我一會就好。”
韓珖一向看人很準,知道這是個脾氣固執的,不聽人勸,因此也沒說什麽,只讓一個女警看顧好詹箬,自己則回頭去看劉軒。
被兩個警察按着,兩腿一手都中槍,這人還欲掙紮,力氣太大,兩個警察吃不太消。
“我的天,這人吃什麽了,怎麽力氣這麽大。”
韓珖過去,看了面露青筋且猙獰的劉軒一眼,覺得怪異,但緊接着去看他的腿。
幾個警察此前看劉軒雙腿沒中槍前行動自如,覺得林楠或許撒謊了,其實沒刺中他,但韓珖很了解林楠,知道這是個實誠的,不可能撒謊。
結果韓珖湊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藥味,還沒看清劉軒腿上是否有傷,就見這人身體突然劇烈抽搐了起來。
“怎麽回事!”
“老大,我按不住了!”
兩個警察被掀翻了,韓珖立即上前,屈膝頂住反扣劉軒,但還是沒耐住此人在抽搐中口吐血沫...緊接着猛一震顫,大口血水吐出,身體一下子不動了。
從詹箬這個角度,剛好看着這人雙目瞪圓,眼神迷茫。
其實要說一個眼神能表現出多強烈的情感,很多文字描述都顯得誇張,因為首先你得與之共情,才能品出其中的韻味。
詹箬對這個劉軒并不是很了解,與之接觸也不過都因為案子,本身對他毫無興趣。
但因為接觸多了,蛛絲馬跡拼湊出了些許輪廓,加上剛剛韓珖與之談判時故意提及的一些事,她莫名就懂了這個人此刻的眼神。
所以她皺眉了,也垂眸,嘴角似被流淌的雨水滲入些許澀意。
不過很快她又挑眉了,因為系統補了3點獎勵。
看來劉軒死了,原來應該是10點但缺失掉的3點回來了。
不過這一幕驚住了諸警察跟熊達等人。
這還是正常人嗎?
不過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本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經驗老道的韓珖腦海中卻是閃過兩個字——毒發。
“老大,他好像死了。”
“呼吸跟心跳都停了,瞳孔也渙散了。”
衆人無語了,韓珖驚疑中撩起劉軒褲腿,衆人赫然看到這人對上血絲密布,尤其是腿部膝蓋位置有繃帶包紮,此刻從傷口到腿下一片烏黑。
用藥過甚,反而中毒了?
衆人不解,只能讓法醫那邊勘測,韓珖盯着傷口陷入沉思。
警方懊惱,但熊達他們反而高興。
死得好,這禍害就該死!
熊達一邊松口氣,一邊拿起地上不知道誰的雨傘給詹箬遮雨。
不遠處一身濕透的女孩:“...”
那是我的傘,這死胖子。
蘇缙機看詹箬表情不太對,以為她還很難受,正要過去,卻被韓珖拉住。
“自己這樣了還想管別人?”
蘇缙機黑了臉,“我這是小傷,沒事。”
沒事?
幾分鐘後,在送往醫院的路上,蘇缙機暈倒了。
不是失血過多,是因為這人犯有輕微暈血症。
也難為他還跟劉軒打了一段時間。
想到剛剛暈倒被送進救護車的蘇缙機,警車裏的熊達沒忍住吐槽,“他竟然暈血?你知道?”
呂元駒:“不知道,但我明白為什麽他沒考警校了。”
以前還納悶他出自軍警世家,平日裏對這一行也十分在意,三觀鐵正,怎麽就沒報考,原來關鍵在這呢。
“以前我問他,這厮還頗冷眼高貴說自己覺得法官更适合他。”
脫困後,兩兄弟毫無此前并肩作戰無懼生死的兄弟情,看着前面開着的救護車毫不客氣吐槽嘲諷。
開車的女警:“...”
有時候她真覺得男人之間,兄弟才是衣服,冷的時候穿一穿,熱的時候就脫掉赤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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