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999 幾位大哥,有沒有999?
就在此時。
“老四!”
一聲低喝,已經抓住了一個女孩要扯她衣服的痦子男不得不停下,轉頭道:“哥,這一路忒辛苦了,玩玩都不行...”
這個老大應該不太會土話,說的普通話,其他人也因此配合。
站在池子邊上握着手電筒的高大男子冷冷瞪他,“有了錢,什麽女人睡不到?進了村找自家婆娘不就行了?別忘了她們都得經過驗貨!惹怒了老板,可別讓我給你收屍。”
痦子男臉色垮了下來,罵罵咧咧放開那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後者劫後餘生,卻是連哭都不敢了,整個人都吓呆了。
詹箬也故作跟她們一般,在驚惶中清洗。
此時她果斷把臉上的髒污洗去。
通過原主的記憶,她還記得那晚在農田裏跪在地上看着另一個女孩被屈辱驗貨且最後成交的事。
當時,林子欣其實也被褪了褲子,不過那老漢出不起她的價格,只能買了另一個女孩...
林子欣吓壞了,整個人都在抖,被人重新拽回車子捂了口鼻昏過去前,隐隐還聽到那人講電話,似在說她這個得賣高一點的價格,這種山裏的瓜老漢沒啥錢。
別看林子欣一副鬼樣子,可這些人販子眼睛毒,看出她資質不錯,顯然有把她賣高價的打算。
次等的會被賤賣給山裏老漢,好一點的就會好好對待,留着命賣給出得起高價的人,能拖延一些時間,中間也不易受到傷害——起碼這個組織是有規則的。
她當然不是為了找個好金主,而是為了活命。
在這樣惡劣環境的長途運輸下,她們這些人多多少少身體都有點毛病,現在她的情況就不太妙,如果高燒不退垂死,那麽下場不是趁着熱乎賤賣,就是直接被這些人販子內部享受了然後弄死抛屍處理。
所以她得把自己的資質顯露出來,讓對方待價而沽。
老四被當老大的阻止後,其實十分不爽,見這些女孩慢吞吞的,惱怒斥吼,“洗快點!否則我幫你們!”
他可還沒出池子。
五個女孩不得不加快速度,而洗完後,老大四人的目光很快鎖定詹箬。
這黃毛丫頭竟長得這麽俊俏?
其實林子欣的顏值只能算是清秀,比一般女孩好看一些,但稱不上高顏值,不過鑒于這段時間小心翼翼收起尾巴做人搞長途運輸的這些人販子來說,素太久了,瞧着母豬都覺得清秀,何況是林子欣。
老四眼睛都綠了,直勾勾盯着詹箬,若非老大看着,他老早撲上去了。
“之前李三讓我看好這個小丫頭,說是個好苗子,我還沒放心上,沒想到是真的。”
“不過其他幾個也不錯,看好了,別出了差錯。”
老大這話有些敲打的意思,其餘三人自然知道意思,老四眼饞,眨巴下嘴巴。
老大瞥了他一眼,慢悠悠說:“還是個黃毛丫頭,真要女人,哪有那些個女大學生有滋味。”
“那倒是,賣的價格也高。”
這麽一說,幾個哥倒是唠嗑起來了,詹箬聽出來了,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價格最高。
在這些人眼裏就跟金疙瘩一樣,多賣幾個就能買套小地方房子了。
當然,也有一些出點問題賣不出去的...那就給他們自己留用了。
而他們的工作分配也井然有序,此前拐帶她的李三只負責拐帶,老大四人這些就負責長途運輸跟帶進山,工作不交叉,各有流程,還真是一個頗有規模的“企業”。
“不過女人嘛,用久了都一樣。”
幾人說這話,也逼着詹箬等女出池子,讓她們跟着趕路。
前面兩個開路,後面兩個看着,每人手裏都有利刃,又個個人高馬大,五個虛弱的女孩哪有逃走的機會。
詹箬現在覺得頭重腳輕,原主年紀小,雖是刁鑽頑劣小太妹,卻不是體質多好的人物,這麽一路下來反而是幾人裏面狀态最差的,可她不能顯露,只能咬牙堅持,一邊記下這七彎八繞的山路。
這山竟沒有一條道能開車的,不管是貨車還是小卡車都進不去,只能步行。
路很崎岖,竟還有懸崖峭壁...
明明是被拐賣的,這一路跟西天取經似的。
本來老大四人要帶她們過峭壁小路,但忽然下了雨,這下就是幾個女的敢過去,老大四人也不讓了。
下雨後地面跟山壁濕滑,就算有手電筒視線也阻礙,就是他們也不敢強過。
“哥,咱們去山洞那邊過一夜吧,正好明天見太陽了好走。”老四提議。
老大也沒異議,估計往常他們也有這樣的經歷。
山洞幽深,但手電筒光照之下,發現竟不是很潮濕,往裏走了一些,還發現壁上凹槽放着草席被褥等物,還有蠟燭燈油。
可見這整座山都是他們的老巢。
五個女的被安排在兩張草席上,詹箬看他們自顧自要吃東西睡覺,擰衣服的動作停了下,故意跟邊上女孩低低竊語,女孩其實也很不舒服,雖膽怯,卻也跟她說了兩句。
老大忽然沉沉喝了一聲,“說什麽呢?!”
女孩吓了一跳,不敢說話,倒是詹箬弱弱出聲:“幾位大哥,有沒有999?”
啥玩意?
老大他們正在吃面包,驟聽到有人開口,齊齊轉頭看她們。
出聲的自然是詹箬。
頂着黃毛容色清麗的少女此刻面色蒼白,抖着嘴唇鼓足勇氣說:“感,感冒藥,我們覺得腦袋有點發熱,可能感冒發燒了...”
老四觊觎她,卻吃不到嘴,因此暴躁道:“你當是在家裏當大小姐呢,哪來的感冒藥!”
不過那老大倒是想到了如果這幾個感冒發燒了,其實也麻煩,要知道驗貨的這兩天就要來了。
他們手裏自然沒藥,但老大讓人在她們前面生了篝火,讓她們祛冷烤衣服。
火光融融,的确讓五女覺得舒服了很多,沒一會就因為疲憊而昏睡過去。
詹箬也沒能抗住,但在昏沉中還留有一兩分清醒,因此在聽到一點細微聲響的時候,她猛然驚醒,在黑暗中悄然睜開眼,正看到一團黑影捂着那個十七八歲女孩的嘴巴,要把她往裏面拖。
那女孩已經驚醒,苦于被捂住嘴巴,正不斷掙紮着,可惜沒多少力氣,眼看着要從詹箬身邊拖走...她的褲子已經被對方褪到了臀下,能看到白花花的肉,而那黑影壯碩,急不可耐趴在女孩身上。
詹箬猶豫了下,在踢石塊提醒跟直接叫喚之間選擇了後者。
她突驚恐叫出聲來後,頓時把其餘人都驚醒了,尤其是做黑事提防被抓而練出警戒心的老大,他一睜眼就看到老四的行徑,豁然站起,雙目如電。
老四吓得一禿嚕,不敢動了,只壓着那個被捂住嘴淚流滿面的女孩,“大哥,我這...我實在忍不住了,這在外面都素了一個多月了,我看老板那邊也不一定要這個,與其賣給別人,還不如随我玩玩呢,不是處也還能生兒子不是。”
“再說了,哥幾個也都忍不住了,也不是我一個人痛快啊。”
他還不舍得放開,而其他人手電筒照耀下,都看見此人褲腰都松開了,顯然急不可耐。
但其餘兩人也有些意動,看詹箬她們的眼神就火熱了許多,但最危險的還是被老四捂着嘴的那個女孩。
她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
如果老大真的允許,那不可能5個都侵犯,只輪流侵犯她一個就夠了。
氣氛沉郁,其餘4女都吓得不會說話了,自然也包括詹箬。
半響,老大面無表情,淡淡道:“要不要是老板那邊的事,可你自己先動了手,那就不是你自己的事了,別忘了去年老二是怎麽死的。”
他這話一說,老四幾人臉色都變了,俨然被吓到。
詹箬暗想這組織上頭紀律還挺嚴明,尤其是那個老板享有絕對的權威。
“行了,外面雨停了,走。”
其實也就睡了一兩個小時,衆人還困着,但被剛剛一驚,詹箬她們半點瞌睡也沒了。
那個老四陰沉沉看了詹箬一眼,詹箬露出害怕模樣,倒是那個女孩對詹箬感激涕零。
詹箬其實可以隐藏身份,只踢石頭提醒,那麽黑,也沒人知道是是她,好過讓老四記恨,但她不想如此。
那個老大是個狡猾陰沉的,應該很忌諱獵物有心機,還不如顯露出無腦膽怯暴露自己的樣子,何況...引這個老四記恨也未必是壞事。
一個小時後,天邊翻魚肚白時,一個村子在雨後白霧中若隐若現,木屋簡造,一副山野世外桃源的樣子,乍一看也就是個普通的山村,但在詹箬隐晦觀察下,發現附近崗哨許多,俨然是有仁嚴密看管這個村子的,且還不知山裏內外有沒有人。
詹箬心裏略低沉。
以前面對的都只是單個或者兩個不法之徒,現在卻是這麽多...她這次能代替林子欣逃出生天?
進村後,入目許多男子,老少幼都有,卻沒見過幾個女性,便是見到了,也只是倚靠在門後做手工編織的老妪。
詹箬轉頭瞧見那個老妪皺紋滿臉,眼底滿是麻木,跟詹箬目光對上的時候,她瑟縮了下,擡手顫顫悠悠把門板往外擋了下,阻隔了視線。
一排木屋過去四五間,詹箬五人被趕到最末那間。
這委實不是什麽好地方,估計就是常年來關押人的,一堆人關在封閉的房間,啥也沒有,估計吃喝拉撒都在這解決,那氣味別提了,但好在詹箬她們這一波來之前,這裏關着的人都處理掉了,這裏也經過一次清掃,贓物都排了出去,只剩下空蕩蕩房間跟遺留污漬散發出的惡臭。
可能是屎尿,也可能是...遺留的屍臭。
“進去待着,別大吼大叫,否則挨打了別哭。”
“當然,想逃走的也一樣。”
這人說着就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隔壁屋子跟應景似的,傳來女孩的哭求聲,還有鞭子抽打拖拽...沒多久那女孩哭聲就弱了,只剩下幾個男子罵罵咧咧的聲音,還有那種怪異的聲音,不堪入耳。
5女面如土色,哪裏還敢出聲。
至于隔壁的人是因為哭還是逃走失敗被抓回來才...她們不敢問。
砰!
木門關上了。
詹箬瞥了一眼門鎖跟房間四角,确定沒監控,目光又掃過其餘4個女孩,極度恐懼之下,她們連彼此交流都不敢了,唯恐外面的人聽到聲音進來打她們,也不敢哭,但她們都發自本能挨着一起。
雖然不說話,但詹箬觀察過這些人,目光在其中一人身上逗留了下。
這人穿的是高腳靴,靴子上有一枚尖三角裝飾,黏着靴皮,大約一分米長,尖端纖細銳利,就算它是塑料做的,只要厚度足夠。
也許比扳手好用。
詹箬垂下眼,故作腿腳酸痛,脫下鞋子,然後疲憊睡去,其他人被她感染,想着反正也逃不了,下雨了,鞋子裏進水,腳的确很難受,也有樣學樣,免得泡壞了,于是齊齊脫下鞋子,漸漸也犯困了,一一萎縮着躺下。
在她們的呼吸聲平穩後,詹箬悄然睜開,确定她們都睡着了,又仔細觀察了那靴子,确定它的确是粘合的,而且本身也不是什麽高價貨,質量一般,她都能看到底下的底膠。
于是她動手了,把它用力摳了下來。
摳下後,藏在袖子內,她把靴子放在原位,躺下真睡了。
她得恢複體力。
也不知多久,咣!木門忽然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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