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6)
裏,少年的聲音有些稍稍的突兀。
游月摸到了塑料刀,“啊這就好……”
脖子被攬住了。少年抱住了她,從背後,身體像是無骨的蛇一樣——他靠近她的耳邊,“找到了麽?~”
……吐氣如蘭……?
游月觸電一般的渾身抽搐了一下。少年靠在她身上,很近,很近,十分近……零距離。
“……你的骨頭呢?”
游月強忍下一個小擒拿把他坂下來的欲望,盡管她扳不過他。
“嗯哼~碎了~”
游月想,她以前到底是有多犯賤才會覺得他聲音好聽的?
“西索?”
“嗯哼~”
“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變成了樹袋熊?”
“那是什麽?~”
……不恥下問果然是中華上下五千年來凝聚的高尚品德。
屋頂上。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啊,還有月亮。
蛋糕最後游月還是沒有切。
她直接把蛋糕拿到了屋頂上準備露天一頓。
一邊是知道樹袋熊為何意時便鼓着包子臉郁悶的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西索少年。
星光閃亮,月霧柔和,借着月光,游月笑眯眯的切了一塊蛋糕,“諾——壽星大人還在生氣啊?凄涼真小,都說宰相肚裏能撐船呢~”
說着,把切好的一塊蛋糕送了過去。
夜風微涼。
作者有話要說:……T皿T又發遲了……主要是老媽換的限時網一天八小時的那種……結果我不知道給她超時了……=口=……結果多交了一百多(扶額我媽生氣給我禁網了(扶額好在今日寬限T皿T
☆、鬥牌X輸
“人家不是樹袋熊~”
少年包子臉,道。
聞言,游月愣了一下,開始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大概眼也花了。
那幽怨委屈的語氣!
那青澀少年不服氣的表情!
那倔強(?)宛如小鹿斑比(?)一樣純潔(?)的眼神!!
游月手一抖,“啪嗒”一聲,蛋糕摔了一地。
而西索少年恰好要伸手接蛋糕……
所以不是摔了一地……是掉了一手。
游月扯扯嘴角,望着少年修長白皙的手上白花花的奶油,幹巴巴的道,“相信我,這絕對是個意外……”
天地良心!!
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少年臉上表情沒有變,只是氣壓卻低沉灰暗了很多……
喂喂一塊蛋糕而已你消沉個毛啊喂!?
游月還沒說出話,便感覺眼前一花,臉上一涼……
“喂你怎麽可以這樣!亂抹奶油者可恥殺無赦啊喂!!”
游月呲牙,一張秀氣的臉上被某人抹上了奶油,白花花的一片。她果斷從奶油蛋糕上抹了一手,一個飛抓就将手上的奶油糊到了少年臉上。
“哼哼,平了!“
游月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的她比少年更像一個賭氣的孩子,“不許給我動手動腳的……“
“哼哼~”
少年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鳳眼眯起,“味道真好~”
游月一抖,只覺得全身都是雞皮疙瘩。
夜風清涼,蟬聲如雨般綿綿不息,這是夏的腳步。
游月黑色的眸映着天上閃爍的辰星,一顆一顆,宛若綴在黑天鵝絨裏的鑽石,柔軟而閃亮。
她用滿是奶油的手端起一塊小蛋糕啃了起來,卻膜的滿臉都是。她一邊啃,一邊含含糊糊的問他,“你許的願是什麽?”
純屬好奇,這只外形ET(?)會許什麽願望而已。
嗯,僅此而已。
“人家忘了怎麽辦?~”
少年笑眯眯的端起一塊蛋糕,不同于游月少女的狼吞虎咽的吃相,這厮披着一層優雅的外皮,讓游月徹底見識到了什麽叫餐桌藝術和……裝。
這家夥絕對是裝的!!
發覺茶具的游月少女在內心叫嚣。
游月狠狠去咽一塊蛋糕。
奶油的味道,甜得發膩。
然後……
“咳咳,咳咳……”
——噎到了。
“小月月真不小心呢~”
少年伸手拍拍她的背,幫她順氣,故意的一樣,滿手白花花的奶油還在游月少女背上蹭了蹭。
少年滿足地收回被擦得幹幹淨淨的手。
而咽下這一塊蛋糕的游月少女兩眼淚汪汪的,被眼前這只披了禽獸外衣的家夥騙了過去——“西索我錯了,你不是變态你是好人……”
多樂于助人(?)的一娃啊?誰再說他變态她第一個将其拖出去滿清十大酷刑伺候絕不手下留情!!
西索彎彎唇角,“那真是太好了喲~”
游月少女繼續感動的用塑料刀切了一塊蛋糕,然後……
“啪”
……事實證明少女的目光還是十分雪亮的,西索臉上那塊剛剛被糊上去的蛋糕就是證明。
“哼哼,小子我鄭重決定,以後所有衣服你全包了!!”
游月呲牙得意地笑。
小樣,以為她沒發現?
她是笨了點兒,但請不要當她沒腦子成麽?
西索少年慢慢的,慢慢地把臉上的一塊蛋糕拿了下來。
那一片白花花的奶油……
配上小醜裝。
游月忽然有些恍神。
她好似看到了十一年後的他。
西索臉上現在被奶油抹得只能看清眼睛鼻子嘴巴。
嗯,十一年後……沒品到詭異的小醜裝尖頭高跟鞋飛機尾翼頭……少年啊你确定這BT是你麽?
游月還沒來得及回神,便看到他慢悠悠的把手裏的蛋糕舔了一下。少年眯起了眼,“味道真不錯~”
“啪”
“……”
游月默默的拿下了被糊到臉上的蛋糕。
“小子逞你扔蛋糕扔的快啊混蛋!”
游月呲牙。
“那小月月呢~?”少年用手指抹抹臉上的奶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小月月的衣服我也包了麽~?”
“廢話!”
被蛋糕扔了一臉的少女郁卒道。
“那小月月我包了喲~”
少年眨眨眼睛,灰的透明的眼眸裏,泛着柔和的色澤。
“唔,那當然……”
游月正擺弄着臉上的奶油,聞言,下意識的點點頭。
然後……
“唔,喂!你……唔……”
游月瞪大眼睛,拼命掙紮,少年輕輕箍住了她的手,唇對唇,溫度淺淺淡淡的,溫柔的讓人眷戀。
少年趴在了游月身上,兩只手抓住了游月的兩爪子,輕輕吻着。
先是唇,然後是臉……
舌頭慢慢舔着她臉上的奶油,無視了她不斷的掙紮,一點點的舔……心中,卻漾起了幾分奇異的感受。
好像,抓住了,就放不開了……
那就不要放手吧。
緊緊地抓住就好了。
年輕的少年這樣想。
游月感覺這個世界真的是被颠覆了。
卧槽。
“放手!西索你……”
“小月月不是已經答應了麽?~”
“答應泥煤!!給老娘放手……”
游月呲牙就要咬,可惜咬不到。
月色柔和。
西索少年占完便宜,心滿意足的舔舔唇,“小月月味道真好~”
好,好泥煤!!
游月悲憤的用袖子狂擦臉,尼瑪一臉口水啊。
弟弟的角色,在這一刻,仿佛開始了支離破碎。
游月忽然意識到,人是會長大的。
不止是身,還有心。
西索……經歷了那麽多事情的西索,心,早就已經長大了吧。而她,在他面前,将心比心……終究還是天真了點兒。
……天真到明知道他不是什麽好人卻還把他自以為是的當成弟弟養。(喂。
雖然早就開始警惕,但是卻無法挨過心裏的接受和不知不覺的認可……
時間是最可怕的東西,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個月而已。
游月的臉色像抹了花。
她默默的與西索少年保持了一下距離……
“嗯哼~”少年眯起了眼。
“嗯,男女授受不親……那什麽,有空的話,西索你搬出去住?”
游月有些費力的組織了一下語言。
……真苦逼。
殺氣。
冰冷的殺氣蔓延,入骨的是寒夜的風,也是少年周邊的氣壓。
西索不緊不慢的眯着眼笑,手上卻變戲法一般多了幾張牌,“小月月喜歡玩牌麽?~”
“……”
麻煩您老人家在讨論這個問題時能把殺氣收回來麽?已經被凍過一次的少女她傷不起……
游月蜷着腿,抱着肩,有些發抖——真冷。
“嗯哼~”
大概也是看到了她的不适,也或許是想到了上次發燒事件,西索少年大慈大悲(?)的收斂了一點兒殺氣,只不過低氣壓依然存在——
游月哆嗦了幾下,感覺自己死了又活了——真心的。
“小月月喜歡玩麽~?”
他十分有耐心,像是在狩獵自己的獵物那樣有耐心。
——就像過去,對待他的果實那樣。
耐心,期待,等待,然後成熟,慢慢享受……
盡管他明白游月于他而言,并非果實。
所以,是獵物。
嗯,不過享受的方式和捕獵的過程,與果實有些不一樣而已。
“……咳,沒怎麽玩過……”
游月撇過頭,她只在電腦上玩過鬥地主……玩一次輸一次啊掀桌!
以至于她那個時候瞟見撲克牌都會想起自己次次輸的慘痛經歷。
……據說那個叫心理陰影。
“那我來教你~?”
少年你的眼睛真亮。
游月猶豫。
但這個時候也确實沒什麽玩的,而且正逢這尴尬時刻……
“……好,不過我只會玩鬥地主和……”
游月噎了噎,“和小貓釣魚。”
“……”
少年臉上表情沒變,“那咱們玩鬥地主~?”
“……好。”
葉風清涼,月色弱弱清水。
少年分好牌後,笑眯眯的道,“輸了的話~是會有懲罰的喲~”
游月果斷放下手中的牌,表情十分嚴肅,“不玩了!”
“哼~”
游月立馬捂住肚子做胃疼狀,“我胃疼……可能是拉肚子了……”
會放殺氣了不起啊混蛋!?
……好吧的确很了不起。
游月淚流滿面的在西索少年殺氣四溢的目光和氣壓下弱弱的低頭,“肚子忽然不疼了……我們玩吧……”
于是游月少女淚流滿面的出了一張牌,“方片3……”
地主什麽的最讨厭了!!
一小時後。
游月一臉奶油。
輸家被贏家往臉上抹奶油……游月少女輸的凄慘無比。
“咱們換個懲罰方法好麽……?”
游月默默舉爪提問。
“好喲~”
半小時後。
游月臉上沒奶油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口水。
“西索泥煤!!”
少年懶洋洋的洗着牌,順便舔舔唇邊的一點兒奶油,面色慵懶的向游月抛了個媚眼,“人家沒有妹妹喲~”
……少年你夠了!!
游月想掀桌。
她咬咬牙,黑着一張包公臉,怨氣環繞,“繼續!”
“嗯哼~這回要變一下規則了喲~”
西索慢吞吞的摸起一張牌,“輸了的人~要把一切都給贏了的人喲~”
“……”
今夜的月亮很圓,少年牽着笑意,一雙灰得有些透明的眼睛裏,看不出什麽感情,只是,卻還是可以感覺到對方由骨子裏散發出的,深深地固執與……瘋狂。
一旦真正認定了了什麽,便很難再放棄的瘋狂。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獵人。也許會很倉促吧=口=。好多伏筆都沒寫……但是快要開學了。我開學後會封筆好好學習,因為是複讀嘛。不過我會在開學之前寫完它的(攤爪子
☆、穿越X草原
頭暈暈的。游月迷迷蒙蒙的醒過來,頭頂的天空意外的藍。
這裏是……哪兒?
她甩甩頭,這才讓本有些昏沉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兒。
她記得她明明是和西索在屋頂上玩牌……然後輸得很慘,接着……
一片空白。
她撫了撫額頭,身下是青翠的綠草,染着春天的味道。随着她的動作,一張紙片從身上掉了下來,游月仔細一看,卻是一張紅桃6。
等等,讓她仔細想一下。
首先,昨天她和西索玩牌,輸的肝腦塗地。
然後,西索說了,輸了的人要把一切都給贏了的人。
接着……
沒有了。
接着她就在這裏了。
游月掙紮着想要站起來,但是渾身意外的很疼,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虐了一遍又一遍的感覺。掙紮未果,她幹脆就放棄了,躺下來,開始打量四周。
這是一篇很平曠的草地。一望無際,似乎是個草原。
……沒有人煙的草原。
是的……鳥不拉屎的草原。
游月心有戚戚然,輸了幾場牌而已……就這樣把自己賣了?
賣了有吃有喝也好啊,偏偏還……往事不堪回首,游月迅速收回思緒,開始打量自己。
衣服還是那身簡單的衣服,千年不變萬年不改。
裝備……
“……咦?”
游月愣了一下,“這個是?”
羊皮針囊和《金針訣》?
師傅您後繼有人了。游月面無表情。
休息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再那麽疼了,游月翻了個身,試着站起來。
很好,她成功的将腿曲起來了。
“……”
游月捂住自己扭曲的臉……真尼瑪疼啊。
那種骨頭碎掉的感覺……
“西索……卧槽尼瑪……”游月磨了磨牙,她敢用腦袋發誓,她現在這個摸樣,跟西索絕對脫不了關系!!!
羊皮針囊和抄寫版金針訣從身上掉了下來,游月靈光一閃,對了,有無敵作弊器呢。
她渾身上下都疼,連手指屈一下都有一種毀天滅地的疼。
就像是渾身骨頭都碎成了渣渣,動一下那骨渣就刺進肉裏的一種疼。
就是那種銷魂啊。
游月忍着疼,僵硬的用手撥開草叢,她瞅了瞅自己的爪子,好家夥,青紫青紫的,不像是人類的手了。倒是挺像僵屍的。
游月艱難的打開了羊皮針囊,給自己紮了一針。
她怕疼。
所以紮的是切斷痛神經的穴道。
至于其他什麽的玩意兒……什麽後遺症什麽的都是浮雲啊。
游月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努力無視自己青紫青紫的爪子,把羊皮針囊和金針訣收好,至于那張紅桃六……
游月忽然有些恍然。
似乎那些日子……
西索每次離開,都會漏下一張牌。
很不巧,被她撿到同樣的牌,還撿了兩次。
最後,她将那張牌撿了起來,丢進了兜裏。
一副牌裏,少了一張牌的話會很苦逼的。游月為自己找了一個理由,然後想,就趁着有空把它還回去?
還有……她想回家。
那裏還有很多沒有結束的東西。有很多永遠也無法結束的東西。
所以她一定要回去。找到西索,然後讓她回去。
……無論如何。
游月遙望着這片草原,這片一望無際鳥不拉屎的草原。
——————————QAQ好久不見俺回來了——————————
“刺啦——”
紅發的男人漫不經心的踩過血腥的屍體,暗黑的巷子外,是一片湛藍的天空。
幹淨的紙牌在纖長有力的手指間輕盈的劃出死亡的弧度,一點兒也沒有沾上鮮紅的肮髒。男人哼了幾聲,扭着妖嬈腰身,狹長的丹鳳眼劃過了一點淺淺的流光,“無聊的爛果實。”
全部都要消失掉。
“西索。”
娃娃臉的少年笑彎了一雙淺綠色的眸子,“全都解決掉了?”
“嗯哼?”紅發的男人挑了一下眼角,“無聊的果實呢。”
俠客轉身,想要離開去給團長彙報任務。
“這就走了?嗯?”
“啊呀,果然最讨厭你這樣的人了。”俠客抓了抓頭發,眼睛眯成了一條,“還沒有找到呢,黑頭發黑瞳孔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讓我上哪兒找去?”
男人沉默,張揚的紅發似乎染上了一抹暗淡的色彩,他眯了眯眼,身上開始有種遏制不住的殺氣,“少了一張牌呢~”
“嗯?”
俠客眉頭微皺,向後退了一步,這個男人太危險,即使是旅團的四號,但是太過不确定……
以及這濃重的殺氣。
只不過他讓查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她拿了一張牌。”紅發男人舔了舔唇,勾起一抹血腥的笑容,“我要拿回那張牌……然後把她殺掉。”
少了一張牌,便湊不成一副。
這讓人很頭疼呢。
生日禮物,欠我一張牌。
俠客果斷轉身就走,果然是個瘋子。
平時殺人的時候也沒見他把牌看得那麽珍惜。
紅發男人眯着眼睛,真的過去了好久呢。
久到他已經記不清那個女人是誰了。
久到他只知道,對自己很重要的一副牌裏,少了一張紅桃六。
僅此而已。
一副牌裏,少了一張牌的話,會讓游戲變得很乏味呢。而他,從來就很讨厭乏味的游戲。
頭頂的天空,一片寂寞的藍。
游月直到在某農家小院裏躺着的時候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救了。
英雄救美?
哦對方确實是個英雄,但是……她,美就算了。
而且救了她之後沒啥表示就把她托付給一戶人家便任其自生自滅了。
事情追溯到半天前。
那個時候游月還在想怎麽從這鳥不拉屎的草原裏走出去,就在這個時候……
本來,荒無人煙的草原,那些本來很安靜很柔軟一開就很乖順的小小草兒們,就那麽怪異的,在她眼前長出了尖利的牙齒,開出了像人臉一樣猙獰的花兒,然後越長越長,越長越高,然後……然後游月知道自己遇到怪物了。
在被吓暈之前,游月再次在心中确信了,自己,确實是穿越了。
這裏,确實不是地球了。
只希望自己被吃掉之後,靈魂還能穿回地球吧。
她還是想回家。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在某農家小院了,有個長相很和善的農民笑呵呵的告訴她,這裏是食人草原……的外緣。
食人草原的小草,在早上的時候的确是小草,但是到了中午,受到午陽的強烈照射便會發生變異,變成食人草,夜晚來臨,受到月光的照射便會變回小草的模樣。
她知道自己在即将被食人草吃掉的時候被人救了,至于那個人……
是誰她也不知道。問農民,農民表示他也是一概不知,只是打開門,門外就躺了一個大姑娘。
但她總不能自己跑到人家門口來吧?
游月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有那麽彪悍了。
在心裏默默謝過了那個不知名的英雄大俠,游月開始給自己樹立一個目标。
第一目标,回家。
想到家裏殷切希望自己拐個男朋友回家的父母,想到咋咋呼呼的緋葉,想到溫柔的奈何,想到那個奇怪的老頭……
所以,想回去。
第二目标,找到西索。
她會來到這個地方,游月肯定,百分之八十是因為西索這個變态,另外百分之二十……誰知道。反正西索占大頭。
所以,要想回家,先找西索。
那個桀骜不馴的少年,那一頭張揚的紅發,還有……
游月垂下了眼簾。
一起牽手回家,故意藏蘋果給鴨梨,一起去游樂園,他給她玩氣球變麻雀,一次一次的受傷,一次一次的治療,偶爾,他還會背她回家……
回憶破碎而零散,卻又格外的清晰。
好歹,一起生活了幾個月呢。
他在她眼中,不再是漫畫裏簡單的會活動的線條,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會痛會任性會撒嬌會騙人的孩子。
游月扭了扭脖子,一陣骨裂的“咯吱”聲不絕于耳,但是游月卻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她不知道這個身體發生了什麽,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想要……回家。
想要帶着西索,一起回去。
一起回到那個屬于他們的家。
雖然,她連自己到底在哪兒也不知道。
但是她就是有種直覺,西索,一定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在默默的品嘗一種等待。
這次她要問他,願不願意回去。
她是一個離不開家的人。S市是她的家,根深蒂固的家。即使父母離開,S市只剩她一個人,她還是固執的留在原地,因為那裏曾經是她最溫馨的家。
“喝點兒水嗎?”
農民伯伯笑得很和善,他拿來一個盛水的杯子,放到了游月的床頭。
“啊,謝謝。”游月回神,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裝作不經意的嘆了一口氣,“伯伯,我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啊,那你還記得你的家麽?”農民眼中似乎有些許憐憫。游月心裏一晃神,絲絲的愧疚在心裏蔓延,果然她不習慣撒謊什麽的……也不知道西索是怎麽做到這麽爐火純青的。
“有點兒印象……”游月作出努力回想的樣子,然後帶着絲絲不确定的說,“……天空競技場……?”
這個她真的不确定。
誰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獵人。
誰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天空競技場這玩意兒。
作者有話要說:是的我回來了。(別砸雞蛋!!複讀的日子各種艱辛……TAT尼瑪情節都快忘光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穿得了(= =+(喂謝謝你們……嘤嘤收藏居然還沒掉光……謝謝你們……遲來的新年祝福,新年快樂,米娜。
☆、查理X死氣
哪知,農民伯伯一聽,表情微變,然後再看游月的目光頓時就變得更加憐憫了。
游月被看得有些雞皮,她幹咳一聲,“……怎麽了?”
“沒事。”農民搖了搖頭,“天空競技場啊……你的家人是在那邊嗎?”
“啊是。”游月忙不疊點頭,“恩,就在那邊的樣子 。”
看來這個世界的确是有天空競技場的存在了。那麽,這個世界……游月微微垂眸,雖然早就想到了也做好了準備,但是乍然一聽,果然還是有些,難以自控。
農民伯伯的目光更憐憫了。
因為按照他的思路,在天空競技場那個搏命的地方很容易得罪人,現在游月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貌似失憶的她還無比肯定自己的家就在天空競技場那邊,且對天空競技場記憶最為深刻,再來她又被丢到了這片吃人的草原……
“那你要回去嗎?”他試探着問。
“恩……我想,我應該回去看看。”游月努力使自己的表情變得腼腆一點兒,單純一點兒,“我感覺,那裏有人在等我。”
等我過去把他千刀萬剮。游月內心表情甚是猙獰。
等你過去送死吧。農民伯伯的表情已經是堪比聖母一樣的存在了。
“那好吧,你現在身上的傷很重,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農民意有所值的看了一眼游月青紫青紫的手,游月的臉上并沒有什麽傷害,就是身上……短袖的白襯衫可遮不住那青青紫紫的傷痕。
“我覺得你還是養一段時間的傷為好。”
不然恐怕還沒到等你的人把你宰了你自己就先挂了。
農民伯伯把下一句話咽進了肚子裏。
游月想了想,覺得有理,欣然同意,反正也不急于一時,先把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傷養好再說嘛。
主要是,渾身一點兒觸覺也沒有的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但是借給游月一百個膽兒她也不敢把那根插在穴道上的針拔下來啊。
于是游月就順理成章的,十分厚臉皮的,無比自然的,在農民伯伯家住了下來。
農民伯伯叫做查理伯特。
身份:農民(僞)/醫生(真)
其他:???
技能:醫術很好。
查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例。他的醫術很好,頂級頂級的好。
但是愣是沒見過這樣的病例。
來這片草原,主要是食人草內部的某些基因很有趣,有助于醫療建設,所以他義無反顧的投身于此,做了一個兢兢業業的食人草農。
這個病例就是游月。
自從知道查理是個醫生後,游月就更加順理成章的住下來了,加上她這個病例特殊,在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心理下,兩人相處的其樂融融。
查理盯着游月,苦思冥想。
念力在身邊纏繞出淺淺的綠色,帶着一種屬于生命的活力。
游月體內生機盎然,鮮活的生命能量像是初生的嫩芽,勃勃向上的生機。
……但是請問誰來告訴他,為什麽在這片勃勃向上,不染塵埃的生機裏,會混雜着大量的死氣呢?
而且似乎相處的還十分融洽。
不……也不是融洽。
查理眯着眼睛,綠色的念力在眼睛周邊集中,眼前的一切頓時更加清晰。
綠色的生命力和黑色的死氣互相糾纏,而且,那勃發的生命力逐漸被死氣所同化,而生命裏卻也在拼命掙紮,吞噬着死氣。
兩種氣息,在游月體內達到了詭異的平衡。
但是,雖然是平衡了,可是……查理皺起了眉,互相吞噬會産生很大的壓力,內壓很強,然後外界壓力再大一點,于是導致游月渾身骨頭都是微微的碎開,雖然不至于站不起來,但是那微微開裂凹凸不平的骨頭,在一個正常人體內……那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再站起來走路的。如果強行站起來,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甚至有可能全身殘廢。
查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游月插在身體裏的那根針。
很奇妙的針,纏繞着一種奇怪的氣,不僅僅是因為穴道,還是因為這種氣,完全切斷了人對身體觸覺的感應。
“我覺得,最近幾個月你最好還是不要動了,不然,你就有可能一輩子都得帶着這根針活着了,要麽就是全身殘廢的活着。”查理道。
“……”想到沒插針之前的狀況,游月不覺得查理在開玩笑。
“那要怎麽辦?”
“你有三條路可以走。”查理木無表情,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躺着,躺着,躺着。”
游月:“……”
所以就是躺着對吧?
“恩,的确是這樣。”
查理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這小木屋是由金剛木做的,很結實,所以不用壓抑着了。”
“……”游月動了動嘴角,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其實不用那麽火眼金睛的……
她早就發現自己捏東西……除了這個小屋裏的東西以外,其他都毫不猶豫的不是被捏扁就是被搓圓了。
真的是很神奇的世界啊。
難怪西索一開始到地球的時候,居然那麽,恩,體虛了。(……)
所以這幾天游月都在躺着。
有那根針插着,游月也沒覺得渾身太難受。
就是忒無聊。
每天查理都會用那種綠盈盈的氣渡給她,當然她還是什麽感覺都沒有。
只不過,手上的青紫色随着渡氣,倒是慢慢消減了不少。
“查理……”
“叫伯伯。”查理忙着配藥劑,綠油油的,暫時無害的食人小草被碾成了汁,然後被倒進了試劑瓶。
“伯……伯特。”游月看着查理又将一種奇怪的,屎黃色的藥劑倒進了試劑瓶。
“……”查理懶得理她。
攪攪拌拌,一瓶屎綠色的藥劑就成型了。
然後游月驚恐的看到查理将那瓶屎綠色的藥劑拿到自己跟前。
“你你你你……你想幹什麽?!”游月驚恐狀,想退到牆角以證明自己的心中對那瓶屎綠色的東西到底是多麽驚恐,但是幾天沒動一動的身體顯然不給她面子,于是游月努力了半天,也只是僵硬的移動了幾毫米不到而已。
“喝了。”查理面無表情,一關系到病人和醫術之類的話題,這位大叔顯然就變得大公無私鐵血無情。
“……我想知道這……玩意兒裏到底是什麽。恩,我是指成分。”游月聞到了那種臭氣熏天的味道。
真尼瑪銷魂。
游月恨不得把自己的嗅覺和味覺統統屏蔽。
“少廢話。你身上的傷還想不想治了?還想不想回家了?”查理的表情被一片陰影覆蓋。游月頓時想到了動漫裏的反派角色。
那陰影打得,和現在的查理多像啊。
“……想。”
游月虛弱的道,然後在心中重複良藥苦口利于病啊利于病一百遍。
“那就喝了。”查理說完,直接摁住了游月,扳開其下巴就灌了下去。
游月這回是真心希望自己幹脆死了或變成僵屍得了。
這味道,怎麽就根世界末日似的啊?!!!
游月喝完就兩眼一翻,覺得自己的一生走到盡頭了,尼瑪的它怎麽可以那麽難喝?!
查理滿意的看着游月把藥劑吞的一滴不剩,然後游月看到那綠色的氣開始在查理的眼部凝結。
游月挺屍。
“藥劑的效果不錯啊。”查理喃喃自語,在他眼裏,游月體內的生機更加旺盛,雖然不至于是一面倒,但好歹是增長了不少。死氣逐漸被壓制住,體內的骨頭也被那生氣逐漸的修複。
只是……查理皺起了眉。
那股死氣似乎是和生氣耗上了。死氣居然随着破碎的骨頭滲進了骨髓裏。随着生氣的修複,死氣滲入的也越來越多。
查理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骨頭裏若是充滿了死氣的話,雖然生氣灌在肌肉裏,死氣對生存沒什麽影響,但是……
游月已經,不算是一個活體了。
骨頭是支撐一個人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根本。陽剛之氣幾乎全在骨頭裏,奠定了一個人的性格,如果死氣滲進去,那麽多多少少會影響到游月的性格。而且如果死氣從骨頭裏不斷散發,滲入肌肉的話,那麽游月無疑會變得越來越虛弱。
壽命大減。
“怎麽了?”游月問。
“……”查理頓了頓,“你知道你身體裏的死氣,是怎麽回事兒嗎?”
“恩?什麽玩意兒?”
游月茫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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