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威脅
劉伯将衛绮雲安排在西廂房休息,韓昱白一回來,就有丫鬟前去将人請來前廳。
軒轅洛然心下隐隐不安,扯了扯韓昱白的衣袖,“真不是你将人找回來的?”
“殿下這般不信任末将?”韓昱白佯怒。
軒轅洛然知道韓昱白向來不屑說謊,他真正擔心的是,“你不會與她完婚吧?”
“那要看殿下乖不乖了。”韓昱白偏了一下頭故作猶豫。
軒轅洛然環顧四周,見無人,蜻蜓點水地在韓昱白唇上吻了一下。
韓昱白心下歡喜,太子殿下可是很難主動的,嘴上卻不屑道:“殿下這樣就想收買末将?”
軒轅洛然握住韓昱白的手輕輕搖晃,他心裏實在不安,豁出去道:“晚上任将軍處置。”
韓昱白反手握住他,輕笑道:“末将拭目以待。”
他自然只是逗弄軒轅洛然。他怎麽可能會和一個逃婚的新娘再次完婚?
衛绮雲進來時,正好看到兩人相握的手,不由微挑眉。
軒轅洛然見衛绮雲進來,不僅不避嫌,反宣誓主權一般,握得更緊。
韓昱白也沒抽出手,他喜歡軒轅洛然的誠實與率性。
韓昱白第一次見到這個從小和他定親的前未婚妻。衛绮雲此時穿了一身杏黃的圓領錦服,內襯墨綠的綢裙,身姿高挑,容顏秀雅,氣質沉穩,一派大家閨秀的風範,半點想不到這樣的女子,會做出逃婚這般有傷名聲之事。
一見到衛绮雲,軒轅洛然立即迎了上去不覺抓住對方的手臂搖晃,“衛小姐,你不是逃喃凮婚了嗎,為什麽回來?”
韓昱白一把将軒轅洛然拉開,冷聲道:“男女授受不親。”
衛绮雲稍退兩步,面色平靜,從容道:“殿下莫要胡言,小女只是被賊人劫了去,并非有意逃婚。”
“不是這樣的。”軒轅洛然回頭看韓昱白。
韓昱白捏了捏軒轅洛然的手安撫道:“我知道。”
韓昱白看着衛绮雲的眼睛,認真道:“衛小姐,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事不如開誠布公了說。”
衛绮雲瞟了一眼兩人相握的手,心中了然,怪道太子殿下當初為何如此積極地幫自己逃婚,原來竟有這般私情。
她心中已想好了對策,卻不動聲色,只淡笑道:“小女子做何種解釋,恐怕韓将軍也不能釋懷,多說也無意。”
她停下話語,自懷中拿出一塊煙青玉芙蓉,舉到韓昱白面前,迎上韓昱白的目光,毫不膽怯,“韓将軍是否還願意完成老将軍生前定下的婚約?”
軒轅洛然感覺到韓昱白握着自己的手驀然收緊。
韓昱白沒有回答衛绮雲的問題,轉頭看向軒轅洛然,“殿下先回宮吧。”
他不想讓軒轅洛然看到自己陰暗狠戾的模樣。
“不,”軒轅洛然本想說不回,但是看到韓昱白冷肅的臉,不由禁了聲,韓将軍向來說一不二。
“你莫要忘了答應我的。”軒轅洛然跟着侍衛出門前,忍不住回頭提醒韓昱白。
韓昱白微微颔首,算是應下了。
軒轅洛然心下稍安,讓侍衛帶着回了宮,君子一諾千金,韓将軍的承諾更是重若泰山,他自然相信他。
待軒轅洛然走遠,韓昱白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如地獄裏出來的修羅。
“衛小姐知道家父是本将的底線,你若要拿此做文章,就莫怪本将不客氣了。”
“小女子并無意冒犯。”衛绮雲不由低下頭,心中雖志在必得,然而卻不敢再直視韓昱白的目光,這男人煞氣太重。
韓昱白冷冷道,“衛小姐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本将不是你能戲弄的對象。”
“我是老将軍定下的韓家媳婦,我是不會走的。”衛绮雲咬了咬唇,再次擡起頭語氣堅定。
韓昱白皺眉,衛绮雲拿着象征韓家媳婦的信物,他根本不能直接把人扔出去。
他不想再與衛绮雲糾纏,甩袖轉身離開。與其在這和一個女子費口舌,不若給衛家一點壓力,讓他們乖乖把女兒接回去。
衛绮雲在韓昱白身後不疾不徐道:“是太子殿下劫持了我。”
韓昱白豁然轉身,冷冷看着衛绮雲。
此次衛绮雲沒有低頭,直直迎視韓昱白。
“衛小姐是什麽意思?”
“太子殿下任性妄為,仗勢欺人,毀人姻緣,恐遭世人唾棄。”衛绮雲面色淡然,一字一頓說得堅定而清晰,她心下是視死如歸的決然。
“你敢!”韓昱白掐住衛绮雲纖細的脖頸。
衛绮雲瞪大眼,咬牙強忍疼痛,目光堅定,從被掐得生疼的喉嚨裏擠出聲音,“逃婚我都敢,還有什麽我不敢?”
“你不怕陛下滅了衛家?”韓昱白怒極反笑。
“韓将軍若為太子殿下的前程着想,為自己的前程着想,娶小女子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還順便完成了韓老将軍的遺願。世間之事總不能兩全。”衛绮雲面上浮起一絲悲傷,沒有正面回答韓昱白的問題,是說韓昱白和軒轅洛然,也是在說她自己。
韓昱白眯起眼睛,沒有反駁衛绮雲的話,手裏的力道加大了幾分。
衛绮雲已然說不出話,只發出嗚嗚的聲音,感覺下一刻就要窒息而亡。她本能的去掰韓昱白掐着自己的手,然而入蚍蜉撼樹紋絲不動。
韓昱白看着面色痛苦的衛绮雲,他不能真殺一個弱女子,狠狠将人甩開。
衛绮雲伏在地上大口喘氣,慶幸劫後餘生。
大夏國法不容許同性相戀,若是太子與将軍兩人帶頭違反律法,那将為世人所唾棄,自毀前程。
他和軒轅洛然自然不是什麽相戀,先前只想戲弄無法無天的太子殿下一番,若真傳出去,大家最多也就說太子殿下無德無能,只得以色侍人保住自己的地位,于他韓大将軍并妨礙。
可不知何時,他已無法忍受軒轅洛然受到任何傷害,便只是想想就已無法遏制的心痛。
這些隐憂已在韓昱白心中醞釀許久,只是他不舍得放手,一直刻意忽略,現在衛绮雲提出來,他避無可避。
別看軒轅洛然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相處下來,韓昱白知道他其實極為渴望成為一名合格的儲君。如果名聲盡毀,恐怕小孩兒是受不住這般打擊的。
韓昱白都能想到他彷徨無措的模樣,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畢竟他只當韓昱白是兄弟朋友啊。
他又如何忍心讓一個單純的少年承受這一切。
既然已硬不起心腸,這場騙局是時候結束了。
而父親給他留下的婚約,又如何能不履行?他虧欠父親太多,曾暗自立誓,此生定将父親留下的遺願一一完成,與衛家的親事便是其中一樁。
韓昱白沒再開口,徑直轉身離開。
此次衛绮雲沒再留人,她知道韓昱白将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